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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變的四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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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識早在聽見動靜的時候就已經從地下離開,鑽出了帳篷。讓斯露德把那兩個杜鵑騎士丟在帳篷外面以後,他們兩個憑藉化為無形的隱身很輕易就離開了杜鵑們的營地。

杜鵑騎士們看來先前是沒有怎麼和隱身的敵人作戰過,所以沒有配備任何反隱身手段。

畢竟王城羅德爾也是在付出了黑刀陰謀之夜的慘痛教訓以後,才把哨兵火把普及的。

當然,杜鵑們也可能是有反隱身的偵察手段的。

但是常年的鬆懈狀態下,估計就算有也沒使用。

白識這次肯定能幫助杜鵑們重拾開反隱身的好習慣。

白識帶著斯露德從杜鵑騎士們的營地中離開。

在路上,他也看見了那幾個造型獨特的杜鵑。

對於杜鵑之中有強者,白識並不意外。

只不過這幾個杜鵑確實也挺有特色。

如果不是在杜鵑這個陣營,說不定能靠這幾身裝備混個npc噹噹。

並沒有多觀察這些杜鵑領袖們,白識在杜鵑營地的後方樹林中停下。

先前在東岸的北半段沒怎麼看見杜鵑們,就看見了一小股和靈體卡利亞山妖騎士戰鬥的。

但是在西岸這邊完全不同。

從白識現在這個位置往南看去,依舊能夠看見星星點點的火光。

很顯然,後方的那些地方也被杜鵑們佔領了,在這裡駐紮起來。

白識和斯露德依舊在杜鵑們的地盤之內。

杜鵑們的陣營相當大,幾乎是佔據了整個利耶尼亞西岸。

就是不知道軍隊的數量有多少。

這麼看來,杜鵑對於儲存實力也是相當有一手。

不僅僅是從遠古時期開始傳承,就連打的交界地分崩離析的破碎戰爭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大,依舊保留了相當龐大的軍隊。

不過白識也很好奇,這麼多的軍隊杜鵑們是從哪兒搞來的。

至於這些軍隊,也不是憑空變出來的。

白識不知道的是,杜鵑們劫掠的可不止是財物和資源。

人口也同樣在杜鵑們的劫掠範圍之內。

杜鵑們把攻打下來的領地佔領以後,就把平民們集中統治。

在那裡,平民們要做奴隸一般的各種苦活,生產也需要他們來做。

實際上也確實和奴隸差不多,哪怕是杜鵑小兵也可以隨意欺凌他們。

但是杜鵑們也給他們留了上升空間。

只要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就可以加入杜鵑,行使凌虐曾經同伴的權力。

雖然簡單,但是確實有效。

在加入了杜鵑以後,那些人對待曾經的同伴更加嚴厲。

而底下的奴隸們也更加願意表現自己的價值,換取超出同伴的地位。

明明杜鵑們才是害的他們淪落至此的元兇。

但是他們卻在這樣的統治下逐漸認同了杜鵑,加入了杜鵑。

最終心甘情願的成為杜鵑牢不可分的一份子。

杜鵑們反客為主的策略總是屢試不爽,這是他們歷經時光檢驗的生存之道。

——

現在白識他們正在營地後方的叢林之中。

現在是,統計收穫的時間。

白識開始從那個空間圓盤裡面將物品一件件的拿出。

這裡一共有三個石箱子,有大有小。

白識先從最大的那個開啟,那是一把武器。

一把單手斧。

斧刃上鑲嵌大塊的綠色輝石,斧柄和斧面上都有著輝石結晶蔓延生長的痕跡。

白識的眼前浮現出了一行字跡,告知它的名字:輝石切割者。

白識把它舉起來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又是一把自己從不瞭解的武器。

這把武器上面附帶著特殊的戰技,可以在斧刃上釋放出不斷波動的魔法刃。

看起來有點像是各種科幻作品裡會出現的振動切割刀。

看起來跟破碎巖盤有些相似,估計真的跟名字一般,是專門切割輝石的工具。

作為武器的話就算有點強度,大機率也是一把玩具。

第二個箱子裡面是一把做工優良的匕首。

上面附帶著刺殺辦法這一個戰技。

對於白識來說,還算有些作用。

起碼可以搭配化為無形來消除腳步了。

至於第三個箱子裡面,放著一個不明所以的裝飾品。

最值得注意的是它的中央嵌著一顆黑色無光的寶石。

白識端詳一陣,感覺這黑色寶石有一點像是諾克史黛拉的黑月。

當然,諾克斯黛拉的黑月可不長這樣的形狀。

白識這邊看到的文字提示是:永恆之城的封印鑰匙。

說實話,從名字上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既不知道是哪座永恆之城,也不知道是哪裡的鑰匙。

但是最起碼也知道了這是永恆之城的產物,以及這東西是把鑰匙。

不過,竟然管這玩意兒叫做鑰匙嗎……

白識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有掛能顯示物品名,他絕對不會把它往鑰匙那一方面想。

正常人應該是很難把這個東西跟鑰匙聯絡起來的。

如果發現這個是什麼鑰匙的話,那麼可能就把它給單獨存放起來了。

白識看了一下這個鑰匙的形狀,覺得它其實更像一塊護符。

而且中間這塊模仿黑月的黑色寶石和諾克史黛拉之月真的很像。

黑月和黑月碎片鑄造的記憶石都是具有力量的,這個鑰匙和黑月那麼像,感覺應該也不是凡物。

想到這裡,白識把它放進了護符皮袋之中,嘗試了一番。

當那個鑰匙放進護符皮袋以後,竟然真的逐漸開始與護符皮袋融合。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雖然是某一個永恆之城下面的神秘鑰匙,但是因為黑色寶石的不凡,也寄宿了額外的力量。

但是貌似白識現在擁有的能力並沒有可以和它產生共鳴的。

只是覺得腦子裡對於魔法的思路稍微清晰了一點。

雖然加成很微弱,但是對於魔法師們來說,這也絕對足以稱得上珍貴物品了。

不過白識覺得,以這樣一個珍貴的鑰匙兼護符而言,這個效果實在太過微弱了。

可能因為它加成的是某一種白識暫時還不會的魔法吧。

總之這三個東西都是正常人能看出來稍微有點用,但是卻根本不知道哪裡有用的玩意兒。

不過這倒也是符合放置他們的位置了。白識把它們重新收起來。

打算也把它們存放到史東薇爾的藏品庫裡去繼續儲存。

雖然有些想法,但是除了有暗殺辦法的匕首以外,暫時都用不到。

兩人重新上路,很快白識就發現了這一趟的目標之一,那就是水母盾的位置。

在路上有一輛被摧毀了的貨車,旁邊還有幾具人類的屍體。

從地上那些屍體紫色的皮膚來看,他們應該是被水母的毒給毒死的。

然而將他們殺害了的水母卻不見蹤影,看起來應該是在報仇之後就已經離開了。

旁邊圍著幾個杜鵑計程車兵,不知道是不是在調查事故原因……

好吧,在往兜裡塞東西呢。

白識到那個貨車旁邊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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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貨車已經損毀了,上面的貨物也全都散落在地上。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貨物,被杜鵑們撿走了不少。

而本來應該在裡面的水母盾已經不翼而飛了,這些杜鵑士兵們的身上也沒有藏的下水母盾的地方。

白識想了想,估計是那群水母在為同伴復仇以後把水母頭製作的水母盾給帶走了,然後放到哪裡安葬了吧。

水母是人的靈魂轉化成的一種生物,智商相當的高。

不僅有著自己的意識和思維,而且在同伴受到攻擊的時候,其他周圍的所有水母也會一同敵對,維護自己的夥伴。

具體的表現就是當一個水母受到攻擊時,它以及它周邊的夥伴都會一起紅溫,變成紅色的水母。

身為弱小的種族,還想要在這個世界保護自己和同伴的話,那麼就唯有將憤怒互相聯絡,共同的憤怒才能維護種族。

水母盾上的戰技共鳴憤怒也正是共享它們的這項能力。

毫無疑問的,憤怒能夠給人帶來力量。

既然水母盾沒有了,那就算了吧,少了一種上buff的方式而已。

而且貌似在現實世界裡,拿個水母頭當盾牌也確實有點奇怪。

白識抬頭看了看山坡上那模煳的建築群落輪廓。

雖然是在夜晚,但是那山頂上的建築群落依然足夠顯眼。

白識和斯露德順著山坡往上前行。

白識記得這裡有靈體的卡利亞山妖騎士,所以依舊使用了化為無形。

在路上,白識見到了三個無頭的山妖騎士,很顯然,壓根不靠眼睛索敵的無頭靈體不吃化為無形這一套。

不過因為靈巧性的差距太大,白識他們輕鬆甩下了這幾個靈體山妖。

就這樣,兩人抵達了山頂的那個四鐘樓賜福點。

等點亮了賜福,白識才回過頭來觀察四鐘樓的建築

那個放著魔石劍鑰匙的寶箱早就不翼而飛,看來確實是白識剛才拿走的。

四鐘樓上面確確實實有四個古老建築風格的鐘樓,鐘樓錯落的分佈在山上。

四座鐘樓的造型完全一致,頂上品字型掛著三口大鐘,底下鐘樓的牆壁上雕刻著一個懷抱石板,被黃金樹枝葉託舉著的老者形象。

白識看著這個老者形象感覺很眼熟。

總覺得他跟兀德王朝那個賢者石像模樣有些相似,但是面部的雕刻已經在歲月之中變得模煳了,不是很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畢竟一個是牆壁上的雕刻,一個是立體的雕像,前者一旦煳起來簡直沒法看。

四鐘樓這古老的建築甚至透過傳送門連線地下的永恆之城和遺世獨立的天空城,那麼按照時間,還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物的造型。

白識抬頭仰望漆黑的夜空。

在這裡繁星閃爍,而巨大的月亮高懸空中,可以清晰地把所有交界地上空的星空全部收入眼底。

這麼古老的四鐘樓,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而建造的呢?

隨後,在探索四鐘樓的時候白識錯愕的發現了四鐘樓跟遊戲的不同。

在遊戲裡,這裡只有三個鐘樓下面有傳送門,最頂上那個鐘樓下面是並沒有傳送門,只是放了魔石劍鑰匙的寶箱。

而現在這裡,確實是是符合四鐘樓名字的有四個傳送門。

在這其中,已經有一個傳送門旁邊的小惡魔雕像被插上了魔石劍鑰匙,讓這個傳送門能夠正常使用。

看起來應該就是曾經這裡存放著的魔石劍鑰匙被杜鵑們獲取了以後使用掉了。

杜鵑們使用以前,肯定是不像白識那樣知道這裡都可以傳送到哪裡的,估計只是隨便選擇了一個傳送門開啟了。

既然現在這裡與遊戲不同,有四個傳送門,那麼自然是在候王斷崖,永恆的夜空,瀕毀的大地以外又多了一個地方。

這一個地方是完全神秘而且未知的。

而且因為多了一個傳送門,讓白識現在也沒法確定它們對應的傳送門是否還和遊戲一樣。

白識想了一想,既然是這樣子的話,就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樣浪費魔石劍鑰匙了。

他已經在瑟利亞鎮拿到了一把魔石劍鑰匙,本來想著這邊還有一把,而且候王禮拜堂是自家後院,一共只有兩個傳送門需要開,已經足夠開滿了。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他只有一把魔石劍鑰匙,卻有三個傳送門等著他開。

這下子的話壓力就比較大了。

杜鵑們開的那個傳送門,首先可以排除是候王禮拜堂。

如果他們是在白識到來前就已經進入了候王禮拜堂,那麼候王禮拜堂裡不可能會沒有留下任何跡象。

而如果是在白識已經接管史東薇爾之後,有軍隊或者什麼東西進入的話,白識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杜鵑騎士們開的那個傳送門肯定是別的某個地方的。

白識想了想,還是觸動了傳送門進行了傳送,看看這個傳送門通往的究竟是哪個地方。

等到白識再度睜眼,他來到了一個充滿著各種輝石結晶的地方。

白識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哪裡。

這裡沒有外來的光亮,完全靠輝石結晶發光,肯定是一個洞窟,這個洞窟的大小還不算小。

在遊戲中也確實有這樣的地方,比如利耶尼亞的某些洞窟,盧瑟特大師的封印洞窟。

但是很顯然,這裡不是白識所知的任何一個。

起碼白識不記得有哪裡的結晶洞窟會在輝石結晶上串杜鵑的屍體。

白識四處看了一下,發現這裡沒有賜福,但是背後還有一個傳送門。

並沒有急著探索,白識觸動了那個傳送門。

於是白識回到了四鐘樓。

出來以後,白識愣在了原地。

白識記得四鐘樓的傳送是單程票。

但是這裡面既有去的傳送門,又有回的傳送門。

這才是讓白識最不能相信的一點。

因為候王禮拜堂上面可沒有傳送門。

也就是說,原先以為是傳送到候王禮拜堂的傳送門,可能也並不是傳送到候王禮拜堂的。

那可能又是一個通往未知地方的傳送門。

白識有些苦惱的撐住了額頭。

要死了,碼字到凌晨三點,早上七點又要起來參加婚禮,偏偏還啥事沒有,乾等了倆小時才開飯_(□`」∠)_下午還沒啥睡覺的時候,希望今晚的活動能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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