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火焰騎士”昆蘭
‘角戰士曲劍’
白識嘗試著向這對曲劍中注入魔力,發動上面帶有的獨特戰技。
隨著魔力的匯入,白識手中的曲劍上延伸出了密集的惡兆角。
這是曲劍上的其中一種戰技,是角戰士們獨特的附魔,能借助這些惡兆角撕裂敵人的身軀,引起劇烈的出血。
白識將其拿在手裡,感受其上蘊含的力量。
這對曲劍上蘊含著相當純粹的熔爐之力,不過卻和熔爐騎士們的力量卻不太相同。
熔爐騎士們的力量是紅金色,混合著初始熔爐的生命力量。
但是剛才釋放出來的這些惡兆角,竟然是純粹的黃金構成,和遠古黃金樹的禱告力量很相近。
這是怎麼回事……跟蕾妲和角人口中的背叛有關嗎?
不再去想那捉摸不透的事情,白識反握曲劍,將其向地面勐的插去。
刺入地面的曲劍將虛幻的惡兆角不斷蔓延,釋放魔力。
面前的地面上轟然刺出了大量粗壯的銳利惡兆角,將一處倒塌的房屋徹底碾碎。
白識見到效果,收起了曲劍。
在他看來這不算是很實用的戰技,踏地或是重力魔法都能做到更加輕鬆、更加強大的效果。
不過這把武器上蘊含的力量可以嘗試著用大盧恩分析一下。
白識現在有一個新招式的構想。
白識身上的重心盧恩可以解析各種力量,讓他能不受限制的使用各種力量。
反過來的話,能否在解析完力量以後,找出解構的方法。
現在白識身上最強大的力量是太陽的力量,之後便是風暴和重力。
因為外神的賜福,白識擁有了一部分星空生命的特性,重力魔法突飛勐進,已經直追最先掌握的風暴了。
如果能解構其他的力量,也許能利用崩壞波的特性,釋放生命形態瓦解射線之類的招式。
——
在白識收拾角戰士的時候,蕾妲和弗蕾亞徹底沒有了迎敵的壓力。
弗蕾亞捂著傷口,汩汩鮮血仍然不斷的從指縫中的湧出。
那一擊撕裂了她的盔甲,在她的肩膀附近造成了嚴重的傷勢,左臂無力的耷拉著,無法動彈。
弗蕾亞的傷勢不輕,那不規則撕裂傷痕導致了大量的出血,而且難以癒合。
蕾妲趕緊跑上前來,取出了一瓶閃爍黃金光輝的小瓶子,準備給弗蕾亞灌下。
這和先前她交給丹恩的是同一種藥,是聖樹的騎士們會使用的珍貴藥品。
即使是在豐饒的聖樹,也沒法隨意的製造這種藥物使用。
每個聖樹騎士在同一時間也只能擁有一瓶的配額。
即使是蕾妲也沒法帶出太多,為隊伍中的每人準備一瓶的數量就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弗蕾亞此時卻全然沒有注意自己的傷勢,只是緊盯著白識和那邊的角戰士,眼中滿是火熱。
“白識大人果然很強啊……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就好了。”
“如果我再強一些的話,就能夠有和他交手的機會了吧?”
“雖然太過異想天開,但無論是看過多少次他的戰鬥,都會不由產生這樣的想法。”
蕾妲見弗蕾亞還在關注那邊的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有力氣管那邊的戰鬥,看來還是沒挨夠揍。
不過也是好事,看來弗蕾亞的狀態也沒有特別緊急。
蕾妲將已經被撕裂的披風扯下一塊,按在了弗蕾亞的傷口上。
隨後蕾妲便將手中的藥瓶交到了弗蕾亞的手中。
“你實在是太專注於戰鬥了,真不知道該說你些什麼好。”
“好歹該多關注下自己的狀態。”
弗蕾亞接過藥瓶,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沒辦法,誰讓我是紅獅子呢。”
“唯有無止境的戰鬥,才能滿足我的鬥志,這是我生存在世上的意義。”
蕾妲也笑了笑,開口道:
“先恢復傷勢,再繼續投入到你渴望的戰鬥中吧。”
弗蕾亞搖搖頭,沒有喝下手中的藥。
“蕾妲,你是不是最近神經太緊繃了?”
“我們身後就有一個賜福啊。”
蕾妲愣了一下,突然感覺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忘了這一點。
“那你就放在自己身邊吧。”
這是她平時不會出現的低階失誤,看來最近確實有些不在狀態……
也許在白識身邊的壓力實在有些太大了。
弗蕾亞只需要思考戰鬥的事情就行了,而她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她沒法那麼自然的接受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人突然加入了隊伍。
尤其是剛才白識表現出的力量。
即使受到幽影之地的壓制,也依舊是斷層超過他們這些其他追隨者的。
就算是所有人集合起來,也不見得有機會與他交手……
蕾妲扶起弗蕾亞向賜福的房間走去,又看了一眼正在嘗試角戰士戰技的白識。
也許她應該放下這份擔憂嗎?
畢竟米凱拉大人都已經出手了,白識身上的印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她,是應該完全相信米凱拉大人的。
——
白識在廢墟之中隨便找了一塊地方坐下等待。
直到蕾妲和弗蕾亞重新從賜福中走出,他才朝她們點點頭,站起身準備繼續探索塔之鎮。
雖然面前的塔之鎮幾乎完全是一片廢墟了,但是還是能找出一些道路的。
此刻在他們三人的面前再度出現了分叉路口。
一條相對完整,似乎能不斷向上攀登,前往塔之鎮的更高層。
而另外的一條路便是在此時他們三人所處的這一層中橫向探索。
塔之鎮中的結構設計也和角人們信仰的螺旋很是相似。
一層層不斷向上螺旋,將這個巨型城鎮分成了高低不同的數層空間。
面對選擇,這次白識主動提出了意見。
“我想要先在這一層中探索一段時間。”
“如果你們想要繼續往上的話,我們也可以暫時分開一陣子,我會在探索完以後找你們匯合的。”
蕾妲想了想,決定直接繼續往上層探索。
“那我就繼續往上層去吧。”
“我想要到前方尋找米凱拉大人的足跡。”
弗蕾亞看了看塔之鎮頂端,那巨大的建築,也選擇了跟蕾妲一同上前。
“前面可能有強敵的樣子。”
“雖然實力受到壓制有些麻煩,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和他們交手。”
白識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
他決定先在附近看看,以免錯過了珍貴的道具。
只不過他又不想錯過了boss戰,所以又特意叮囑了兩人一句:
“如果遇到了強大的敵人時不要急著上前戰鬥。”
“你們現在不一定能對付的了,等我過去。”
蕾妲答應下來,隨後便領著弗蕾亞往前探索了起來。
白識則往另外的一邊前進,沿著廢墟間的道路行走。
——
在穿過了許多建築的殘骸之後,白識的面前終於出現了一棟相對完整的建築。
穿過其底下的高大門洞以後,前方出現了一個生長著異常巨樹,十分開闊的廣場。
那顆樹與幽影之地中隨處可見的歪曲樹木相似,但是卻比外面的那些更加巨大。
那樹幹分為左右兩支,螺旋向上生長著,最終又在某個節點分別向兩邊垂落,其上垂著灰色如柳條一般的樹葉。
看著這顆樹,白識莫名的將其和雙指聯絡在了一起。
無論是那樹幹的質感、如骨節一般的向下轉折,又或是垂下的灰色枝葉,都有著雙指的影子。
在這廣場上有幾個影子角人的存在,手持小刀,衝向白識。
白識隨手一揮,便全部清理了個乾淨。
向著那圍繞奇異巨樹建造的環形水池走去,在那樹的背後找到了一具角人的屍體。
那屍體手握一把殘破的短刀,其上泛著灰色的結晶光芒。
白識撿起那柄短刀,將上面的戰灰結晶收納了起來。
‘悲慟慘叫’,這便是那武器上得到的戰灰名字。
這名字實在有些抽象,白識根本沒法從中得知這戰灰的效果。
只能猜測這貌似也是咆哮類的一種,大概可以提升自身的傷害。
就是不知道這個悲慟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效果,不知道是否跟受擊有些關聯。
白識向周圍環顧一圈,再沒有發現什麼別的東西。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在一旁的空地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
白識緊盯著那火焰,總感覺這火焰有些與眾不同。
這火焰紅黑色相間,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看這顏色,似乎與那些遊蕩在火焰廢墟之間,有紅黑色翅膀的黑火蝶有些相似。
如果按照交界地上蝴蝶們對應半神的象徵來看,也許那黑火蝶對應的就是梅瑟莫了吧?
白識不由想到,來者會是梅瑟莫嗎?
白識緊盯那黑紅色的火焰,等著看接下來出現的究竟是誰。
然而在火焰一陣升騰之後,從其之中出現的卻並不是如同白識想象一般的強大半神。
那是一個頂著黃色蘑菇頭,髮型有些像是朵拉的中年大叔。
雖然他的髮型挺……年輕,但是那副久經風霜,長著胡茬的面孔卻十分的違和。
那人手持一把狀似長槍的奇異大劍,身穿大量紅色布料披蓋的全身盔甲。
出現在這以後,他便徑直望向白識。
“對不受黃金賜福的,降下死亡!”
“受梅瑟莫之火吞噬吧!”
說完臺詞以後,見到白識身上並沒有角人的特徵,他愣了一下。
只不過很快,他又注意到白識那黯淡無光的瞳孔,臉上浮現了異樣的表情。
“竟然是無光者,這下也有繼續肅清的理由了。”
“記好了,殺你的人是‘火焰騎士’昆蘭。”
無光者?
聽到這個稱唿,白識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他嗎?
白識很快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幽影之地上對於褪色者的稱唿。
那‘火焰騎士’昆蘭揮舞手中的大劍,身邊浮現出一團黑紅色的火球憑空漂浮。
那火焰成型以後,他便立刻衝了上來。
他手中的大劍造型與眾不同,劍尖尤其鋒銳,像是要貫穿敵人的矛一般。
因此他使用的招式也以戳為主,直直向白識一躍刺來。
白識腳尖輕輕點地,便以毫釐之差躲過了昆蘭的招式。
此時那漂浮在空中的火球也勐地向白識襲來。
然而面對那火球,白識竟直接一抬手,迎了過去。
見白識妄圖用手抵擋那火焰,昆蘭笑了起來,笑白識的不自量力。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大劍也不含煳,再度向白識刺來。
“竟然敢如此小瞧梅瑟莫之火,那麼就用身體牢記這份痛苦吧!”
但是出乎昆蘭的意料,那無往不利的梅瑟莫之火在此刻竟然真的被白識的手掌輕易擋了下來。
在昆蘭的想象之中,原本劇烈迸發的火焰應該直接將白識的手臂化為灰燼。
但是現在,卻僅僅是在白識的指縫中迸發出了一絲火苗。
昆蘭目瞪口呆,等他反應過來以後,手中的大劍再度接連襲來。白識看見那名叫做昆蘭的‘火焰騎士’露出震驚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懂不懂超高火抗的含金量啊?
別的不說,就算是讓他站在這裡被燒,直到這火焰騎士燒光藍條都不一定能對他造成多少的傷害。
白識到現在一直沒有還手,僅僅是躲避昆蘭的攻擊。
畢竟這傢伙口中一直唸叨著梅瑟莫,肯定是大舅哥手下的人。
而且從他的實力來看,火焰騎士應該也不是什麼雜兵。
白識估摸著,火焰騎士大概是大舅哥手下的精銳部隊,所以就一直沒出手。
省得到時候一不小心把人打死、打殘了,以後見面多少會有點尷尬。
不過就這麼一直空著手跟他玩也不是什麼辦法,這未免有點太瞧不起人了。
主要是,這樣一直躲著有點無聊。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想了想,白識從自己的空間圓盤之中摸出了一把還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武器。
一柄紅金色的長劍出現在了白識的手中。
這正是先前從懸崖邊緣屍體上撿到的歐赫寶劍。
白識向其中灌輸魔力,激發了歐赫寶劍上的戰技,將魔力轉化成了那所謂的‘氣’。
此時就算是白識從來沒有練習過那名為‘氣’的技巧,現在也能揮舞這把武器。
白識見到那歐赫寶劍成功漂浮起來,露出了微笑,他早就想要這麼玩了。
白識併攏雙指向前伸出,刻意模仿起御劍的姿勢,比劃著操控歐赫寶劍。
歐赫寶劍隨著白識的手指揮舞,無比的靈動,和白識想象中的御劍很是接近。
昆蘭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招式,心中提起一絲警惕。
下一刻,白識手中的歐赫寶劍毫無徵兆的激射而出,朝著昆蘭飛去。
昆蘭立刻將手中的大劍豎起,左手擋在劍身中段,試圖格擋。
然而歐赫寶劍在即將貼至昆蘭身前的時刻,卻突然一個甩尾,劃過一道弧線凌空變向。
那歐赫寶劍瞬間繞過防禦,來到了昆蘭的身邊。
昆蘭見狀面色一變,釋放出大量的魔力,在身邊轟然爆發出一陣火焰。
這火焰產生巨大的能量,將歐赫寶劍向外炸飛數米,擋下了攻擊。
昆蘭看向空中不斷遊曳著的歐赫寶劍,心中很是震驚。
這東西未免有些太過靈活了。
他深吸一口氣,全身心的重新投入到戰鬥之中。
自從那場聖戰之後,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歲。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真正的敵人,軍隊之中都出現了靈魂腐化的症狀。
那永無止境的戰爭讓許多人都麻木不堪,就連曾經引以為傲的榮光都已經褪色。
昆蘭卻始終堅守著自己的使命,仍以那場聖戰為榮。
現在,就讓他再度為瑪莉卡大人摒除一個造成煩憂的東西吧!
昆蘭手舉那長槍一般的大劍,朝著白識快步衝來。
如果貼身而戰的話,那麼能夠操控那飛行的劍的空間也會小上很多。
或者說,能不能在那劍趕來之前貫穿白識?
“無光者!”
如此想著,昆蘭向前挺步,一劍刺出。
劍身上蔓延起火焰,隨著他的突刺在空中閃出一道璀璨的火光,瞬間跨越到白識的身前。
平心而論,這一招的確十分具有觀賞性。
那快速刺出的一擊之中蘊含強大的意志與力量,讓白識也為其讚歎。
只可惜,他的心中似乎也有雜念,沒法達到完美的境地。
白識算準距離,輕輕向後一撤,便讓昆蘭那突刺而來的大劍停在了他的胸口。
這一點點的距離此刻卻彷彿天塹,無法觸及。
無論昆蘭如何努力,都難以跨越。
只不過就在突刺以後,那劍身上的火焰整合一束,從劍尖迸發出來。
昆蘭看著那擊在白識胸口的攻擊,心中大喜。
然而當火焰散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驚疑不定。
從大劍上迸發出的‘火焰槍’擊穿了白識胸前的盔甲,成功打在他的血肉上。
但是白識的胸膛僅僅有一點焦黑,便再沒有絲毫的戰果。
為什麼?這可是他全力使出的戰技‘火焰槍’。
為什麼在他身上僅僅是留下了這點微乎其微、都不能稱之為傷勢的痕跡?
火焰對他就這麼沒有用嗎?!
白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命中的地方,抬起頭衝昆蘭認真的點了點頭。
“很不錯的招式。”
這是白識以前沒有見過的,全新的戰技。
聽到白識那十分真誠的稱讚,昆蘭卻只覺得他是在羞辱自己。
他接連踏步向前突刺,緊逼白識身位。
然而白在閃身躲避幾下之後突然挺身向前,突入到那槍型大劍的攻擊範圍之內,貼到了昆蘭的身前。
此時那大劍完全沒有了揮舞的餘地。
白識那併攏御劍的雙指向前一點,點在了昆蘭的額頭上。
勐烈的火焰從指尖迸發,將昆蘭的面容燒得焦黑一片。
昆蘭整個人被火焰的爆炸衝擊的往後仰去,連連後退。
白識刻意收著力度,也沒有釋放太陽的烈焰,只是一點小小的、普通的火焰禱告罷了。
所以這點力度就連毀容都做不到。
昆蘭擦了擦臉,被白識徹底激怒。
“啊啊啊!你這不受賜福的無光者!”
白識手中操控的歐赫寶劍再度揮舞過來,朝著昆蘭的後背襲去。
他不得不向後舉劍迎擊這突刺而來的寶劍。
昆蘭在戰鬥中一直對白識的褪色者身份指指點點。
雖然白識對於這身份的確沒有太多的認同感,但聽著太多,終究是感到厭煩。
趁著昆蘭疲於應付歐赫寶劍的時候,白識走上前去,輕描淡寫的把他一拳放倒在地。
僅僅是一下,昆蘭便感覺五臟六腑全部錯位,倒在了地上,無力再戰。
白識蹲在昆蘭的面前,輕聲的說道:
“不受賜福的無光者嗎?”
“雖然不知道你對無光者為什麼這麼厭惡,但是受賜福的身份也許並不像是你想象的那麼尊貴。”
說完,白識便動用大盧恩在徹底解封后的功能,為自己加上了賜福。
因為白識一直使用盧恩強化,一點點微弱的賜福力量對他根本沒有什麼提升。
所以白識只是花費了幾千盧恩,給自己的眼睛附上了一層受賜福的特效。
很快,白識的雙眼便散發出了明亮的黃金光輝。
躺在地上的昆蘭見到白識在自己面前得到了賜福,瞳孔一陣顫動,難以置信。
昆蘭渾身哆嗦著。
難以想象,面前的這個無光者竟然直接獲得了賜福……
而他在聖戰之中奮勇殺敵,之後的漫長歲月裡也始終兢兢業業,鞠躬盡瘁。
但是,他眼中的賜福光芒卻逐漸離他而去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道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先前所經受的都是些什麼事情?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啊,怎麼可能!”
“請您、請您不要拋棄我……”
“瑪莉卡大人……”
昆蘭抱著腦袋,慘叫一聲,隨後又化為了一陣火焰消失不見。
白識並沒有阻攔他,反倒是很有興趣地看向他消失的地方。
這個叫昆蘭的火焰騎士竟然能夠化為火焰進行移動。
而且和短時間的移動不同,他貌似是從很遙遠的地方直接傳送過來的。
以前還沒見過這種招式,簡直像是遊戲中的入侵一樣。
唉,話說回來,如果剛才梅琳娜在的話說不定可以避免這一場戰鬥。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不打算取他性命,而他也殺不掉自己,甚至傷不了。
白識站起身來,看向一旁的地上。
那裡有剛才從昆蘭身上被擊落,掉到地上的某種東西。
白識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名叫‘聖戰徽章’的東西。
剛才那個叫昆蘭的火焰騎士好像是直接把它別在胸口的。
也許又是一個不需要護符皮袋就可以產生效果的物件。
白識嘗試性的裝備了一下,卻暫時體會不出和原先什麼區別。
先帶著,等之後再試一試吧。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了聲響,這是某種機關被轉動的聲音。
緊隨其後的是沉重的摩擦聲。
白識看了眼那聲響傳來的位置,好像是剛剛抵達塔之鎮的方位。
白識摸了摸下巴,看來是蕾妲和弗蕾亞找到了開啟大門的機關。
向周圍環顧一圈,在確認了沒有什麼值得收集的東西以後白識便快步離開了這裡。
——
昆蘭回到了聖戰教堂之中,倒在了地上。
早在剛才,他感受到了自己留在‘塔之鎮’貝瑞特之中的印記遭到了觸發。
因此他便立刻化身火焰,趕了過去。
本以為是又有沒化為異常影子的角人出現,結果竟然是不受黃金賜福的無光者。
雖然不是角人,但只要是不受黃金賜福的,那麼便是敵人。
但是沒想到,會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實力強的有點過分了,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而且更加離譜的是他最後的舉動……
周圍的另外一個火焰騎士走上前來,向他伸出了手。
不過昆蘭拒絕了他的攙扶,那火焰騎士也沒有管他,離開了這裡。
昆蘭獨自在地上緩了一陣,這才站起了身。
他突然發現身上好像少了些什麼,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身上。
在發現那重要的聖戰徽章消失了以後,昆蘭本就驚異的心更加難以接受了。
“看來是掉在那裡了啊……”
昆蘭低下了頭,不由回想起了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他平復下心情,低下頭顱,虔誠的祈禱。
“……瑪莉卡大人,吾等之母啊。”
“求您垂憐,賜福於我。”
“我摒除了那些與您為敵的,造成煩憂的。”
“先前如此,我發誓往後亦是如此。”
“所以請您垂憐,賜福於我。”
千萬,千萬別帶走那光芒……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