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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菈妮與死亡聖器(劃掉)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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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的神授塔一樣,塔頂都是十分空曠寬廣。

但是與那些埋葬著雙指屍體,能夠獲得大盧恩力量的神授塔不同,這裡沒有雙指的屍體。

這裡只有菈妮被捨棄的舊軀體。

白識走上前去,來到了菈妮的屍體旁邊。

遊戲裡玩諧音梗不扣錢,所以一直戲稱這具屍體為焦小菈妮,玩嬌小菈妮道具的諧音梗。

但是實際上,白識面前的這具屍體可一點也不嬌小。

即使是做著蜷縮的動作,這具焦屍也比白識要大上兩圈。

也許實際上應該叫她焦大菈妮?

畢竟丈母孃蕾娜菈的體型就很大了,在加上拉達岡那一邊的體型,怎麼想菈妮的半神之軀都不會小。

白識走到了菈妮焦屍的旁邊。

在菈妮屍體的身前,有一塊黃金的吊墜,十分的顯眼。

這吊墜被留在了菈妮屍體的面前,隨時能夠看見的位置。

也許在拋棄身軀的最後一刻,她就是這樣注視著這塊護符的。

白識蹲了下來,從焦屍的面前取走了這塊護符。

黃金的護符上鐫刻著一位少女,她正在仰望夜空,追逐著空中的星月。

傳說系列的護符之一,‘觀星少女的傳說’。

而這正是‘滿月女王’蕾娜菈成為女王前的故事。

觀星少女仰望夜空步行,度過一段不停追趕星星的旅行。

隨後她遇見了滿月,成為女王。

鐫刻記載著這段傳說的護符也寄宿著力量,可以讓佩戴者的智力+5,相當的實用。

看著手上的這塊護符,白識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按照黑騎士的說法,‘滿月女王’蕾娜菈有個親妹妹,‘雙月騎士’蕾菈娜。

交界地上的月亮不少,而且每一個都獨一無二,互不干涉。

黑月、滿月、暗月。

而雙月這個稱唿,如果確實是表明了她的力量。

那麼這雙月大概是指她們親姐妹兩人的月亮?

所以說,蕾菈娜也像是她的姐姐一樣,找到了自己的月亮嗎?

這麼一看的話,交界地上的月亮還真是多啊。

白識將‘觀星少女的傳說’護符收起,將視線移向了菈妮留在塔頂的焦屍。

白識的視線在菈妮的身軀上不斷遊走,仔細的觀察。

很快,白識就在菈妮的背部見到了那蜿蜒的死亡咒痕。

那是缺半的百足傷環,透露出死亡的氣息。

看著那道死亡咒痕,白識開始回想死亡咒痕的資訊。

在半神初次死亡時,會被刻下咒痕。

常理而言,那會是一道構成完整圓形的百足傷環。

然而半神的初始死者有兩位,因此咒痕分成兩個缺半的百足傷環。

菈妮是身體方面的初始死者,而死王子則是靈魂方面的初始死者。

現在死亡的咒痕已經到手一半了,但是另外的一半卻幾乎不知道下落。

白識不打算將死亡的咒痕交給菲雅。

死誕者們的誕生是個意外,那些傢伙們可沒有神智這一回事。

白識理解菲雅為了死誕者們爭取人權的努力,但是他不可能讓潛藏者的時代降臨。

死誕者滿地跑,那死誕者們確實是爽了,其他的交界地居民們怎麼辦?

所以‘死亡的咒痕’這種具有特殊意義、力量的東西,絕對不能讓菲雅他們那個勢力的傢伙們拿到。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把兩片死亡的咒痕全部掌握在手裡。

這樣子的話,渴望迎來潛藏者時代的死王子追隨者們就翻不起浪花了。

畢竟就算是剩下了一半,那些傢伙也指不定能用其中的力量做出些什麼事情。

菲雅都能用兩片死亡咒痕直接手搓修復盧恩,哪怕只有其中一半,肯定也能利用起來。

只不過現在根據遊戲之中已知的資訊,也就只能拿到菈妮這裡的那半邊死亡咒痕了。

另外的半邊死亡咒痕遊戲裡並沒有讓玩家去尋找。

那缺失的半邊咒痕在遊戲中是D找到的。

他將狩獵死誕者,收集死根的任務交給玩家,從狩獵死誕者的職責中抽身。

在那期間,他順著百足傷環的烙印不斷順藤摸瓜,最終找到了缺失的半邊死亡咒痕。

只可惜,D找到了這半邊的死亡咒痕,卻也因此被菲雅給盯上了。

在咒死了D之後,菲雅便奪走了咒痕,遊戲裡她手中的那半道咒痕就是這樣來的。

現在D也還沒有找到那半邊的咒痕,仍在不斷的探索。

白識一直有關注他的進展,這一次應該不會再讓D哥不明不白的就死在圓桌廳堂了。

不過……

羅傑爾現在和D關係和好了不少,在一起找尋死亡的咒痕。

就是不知道菲雅會不會透過羅傑爾的渠道獲得死亡咒痕的訊息。

甚至於……他會不會成為代替玩家給D遞刀子的那個人?

羅傑爾對菲雅也算是真的盡心盡力,一直在探索著‘死亡’。

但他也只不過是菲雅的眾多英雄之一罷了。

白識仰天看向天空,搖了搖頭。

羅傑爾啊羅傑爾,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比起D那邊的事情,現在白識面臨著一個更加緊迫的問題。

那就是,該怎麼樣把死亡的咒痕從菈妮的背上給取下來?

這東西是‘死亡’在菈妮身上留下的烙印,是概念意義上的東西。

嚴格來說,那就是菈妮身體的一部分,和她密不可分。

而白識對於這種概念上的東西一直不太擅長,現在也沒有將其剝離下來的好方法。

難不成……直接被菈妮軀體的一部分給帶走?

那樣也太離奇了一點。

而且就算是轉移下來,該怎麼儲存呢?

白識咬了咬牙,不太敢把這東西自己往自己身上裝。

雖然自己身上已經被各種印記給標記了。

有菈妮的月光印記、賽琳桑克斯的印記、失效了的米凱拉印記,還有靈界那邊的印記。

但是死亡的咒痕可和它們完全不同。

這東西就算說是無害的,終究是跟‘死亡’緊密相關的物品。

想了想,白識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這東西不急,等到之後找到菈妮了,直接問她怎麼轉移也行。

反正死亡的咒痕呆在這裡很安全。

沒有人知道死亡的咒痕和菈妮拋棄的身軀在這裡。

就算是知道了,卡利亞書齋中的米麗安教授和神授塔前守著的神皮貴族可不是吃素的。

哪怕是把之前白識交手過的,死王子手下的精銳‘死騎士’給拉過來,也不見得能突破這裡的防守。

白識做出了決定,轉身利用賜福傳送離開了利耶尼亞神授塔。

——

白識傳送離開以後,在神授塔前大橋上的神皮貴族才幽幽轉醒。

“嘶——”

剛剛醒來,渾身上下的傷痛便勐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還是安心的酣眠,下一刻便是痛苦的現實,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在託莉娜睡蓮的催眠下,那如泥的酣眠會讓人忘記一切,只是沉浸其中。此刻神皮貴族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痛,而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好像是在睡眠之中被人粗暴對待了一樣。

哦,對哦,他睡著以前確實是被暴揍了一頓來著。

回想起剛才那恐怖的傢伙,神皮貴族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戰鬥之中被催眠了。

他立刻從地上勐地站了起來,手握神皮縫針,警惕的看向周圍。

見到白識已經不見了蹤影,神皮貴族緩緩的坐回了地上。

算了,反正他完全按照菈妮的指令辦事了,沒有攔住也沒辦法。

那傢伙也出示了與菈妮相關的證明,雖然和菈妮命令的不同,但是應該也沒問題。

估計菈妮下達不允許任何人前往神授塔的命令以後,自己都不知道會有她主動讓人前往神授塔的一天。

他一個打工仔有什麼辦法呢?

——

白識利用賜福,傳送離開了利耶尼亞的神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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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白識出現的位置在卡利亞城寨的後方。

接下來他要去往蕾娜魔法師塔,從那裡的傳送門前往安瑟爾河主流。

之前菈妮有主動向他提起過那座塔。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也像是遊戲裡的那樣,留下了前往地下的傳送門。

那麼接下來就該去拾取嬌小菈妮手辦了!

突然,白識看向那三姊妹魔法塔,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不知道現在塞爾維斯死了沒有?

如果沒死的話,先前把他那裡的琥珀色秘藥的製作方法給掏出來再說。

雖然現在白識還沒有琥珀星光,也不打算對任何人使用那秘藥。

但是白識堅持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的原則。

這東西交界地上估計也就是塞爾維斯會製作,他要是死了就是絕版道具了。

而且說不定以後就有用得到的地方,備著也好。

非要說的話……米凱拉也是神人不是嘛。

就當是塞爾維斯臨死前的廢物利用了,爭取榨乾他的全部價值。

白識調轉了方向,向著塞爾維斯魔法塔的方向飛去。

等白識落到魔法塔前的時候,並沒有在魔法塔的一樓見到塞爾維斯的屍體。

這裡是他平時會待著的地方,也是最後他被處決的地方。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判定他沒死,可能是死在塔上面了也說不定。

白識走進了塞爾維斯的魔法塔,一路向上找尋過去。

等到白識將魔法塔上下探索過一遍以後,還是不見塞爾維斯的屍體。

白識這才確定了,塞爾維斯現在還沒有死。

但是現在他也不見了蹤影,並不在他的魔法塔中。

白識從魔法塔的頂端看向了遠處的一片廢墟。

既然他不在魔法師塔,那麼他會待在的大概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白識找準了地方,來到了那處看似平平無奇的廢墟間。

視線在地上找尋一番,白識很快便確定了這裡就是塞爾維斯存放傀儡的地方。

白識踏破了在廢墟之間,塞爾維斯隱藏起來的地下室偽裝。

隨著那道隱藏的魔法被破除,一道通往地下的階梯出現在了白識的面前。

白識沒有猶豫,直接往下走了進去。

當白識走入地下室中的時候,就見那塞爾維斯慌慌張張的從一具傀儡的身邊站了起來。

很顯然,塞爾維斯在白識將地下室外的偽裝給踏破的時候就發現了。

白識看著衣冠不整的塞爾維斯,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壺男傀儡。

白識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的癖好……不,取向……”

“唔……放心,我儘量努力的不歧視你的取向。”

塞爾維斯看著白識,面具下的冷汗直冒。

剛剛他正保養好傀儡們,準備品味傀儡的美。

他才挑選出今天即將‘品嚐’的傀儡,地下室的偽裝就被破除了。

塞爾維斯正在氣頭上,打算給打擾他好事的傢伙來點顏色看看。

但是見到來者模樣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那樣的打算。

塞爾維斯嚥了口口水,原本無比傲氣、目中無人的聲音此刻都虛了下來。

“您…你是誰?!”

“為什麼擅自闖入到我的地下室?”

耗盡力氣,塞爾維斯好不容易從口中擠出了這兩句話。

‘好險,差點忘了這副模樣的時候沒有見過他了!’

白識摸了摸下巴,向著塞爾維斯反問道:

“我倒是想要問你是誰。”

“怎麼?外面又沒有標這裡是你的地下室。”

“你都沒有標,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塞爾維斯無力反駁。

在菈妮的眼皮子底下,他哪敢光明正大的存放傀儡們。

如果是別人對著他說這種話,塞爾維斯肯定要一發輝石彗星告訴他什麼叫做魔法教授的威嚴。

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可是白識。

雖然只有在卡利亞城寨中的那一點接觸,但也足夠他認清兩人間實力的差距了。

而且現在打起來,肯定會把寶貝們給波及到。

所以塞爾維斯,只好咬牙切齒的對著白識說道:

“沒有標識出來真是對不起——”

“所以現在,能夠請你出去了嗎?”

白識的視線在這地下室中不斷掃視著。

見到白識如此肆無忌憚的將目光投在自己心愛的藏品身上,塞爾維斯也是敢怒不敢言。

為了方便保養,有不少傀儡的衣服都被他給脫下了,現在還沒有穿上。

如果對方和他有同樣的愛好,能夠感受到傀儡的美,那麼塞爾維斯其實是不介意與他們分享的。

擁有別人沒有的高階傀儡,享受著其他人的讚歎,這對於塞爾維斯而言是一種享受。

甚至於,比起品嚐傀儡的美本身,這更加令內心自卑的他愉悅。

但是……對於無法理解這種美的庸人們而言,評價往往總是相同的:

好惡心。

塞爾維斯微微低下頭,捏起了拳頭。

不過白識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勐地重新抬起了頭。

“看起來是製作傀儡的行家啊。”

“你有辦法把實力強大的人做成傀儡嗎?”

“比如說……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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