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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皮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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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桑克斯來的正好,接下來就靠她找個本地人來帶自己找路了。

如果沒有她來帶路的話,想必還得浪費一些時間在尋找過程中。

賽琳桑克斯走上前來,打算將回到法姆·亞茲拉以後的事情匯報一遍。

白識卻揮了揮手,對她說道:

“好了,先帶我去尋找野獸神殿吧。”

“剩下的事情,路上再說。”

賽琳桑克斯順從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開始為白識帶路。

與此同時,她在心中也很是驚訝。

自己的主人此行的目的竟然不是龍王,而是野獸神殿……

白識口中的野獸神殿,對於賽琳桑克斯而言可再熟悉不過了。

在過去,追隨古龍們的野獸之中有著一批極其虔誠,因此受到青睞的獸人們。

經過了層層的挑選以後,強大的野獸們成為了高階祭司,在野獸神殿之中完成自己的職責。

只不過,就算是那些祭司們,也應該沒有什麼值得主人在意的才對。

為什麼主人會想要前往野獸神殿呢?

是在她所不知道的那段歷史之中,野獸祭司們之中出現了什麼特殊的傢伙嗎?

還是說在野獸神殿之中,隱藏著什麼連她也不曾聽說過的秘密嗎?——

白識跟在賽琳桑克斯的身後,好奇的向周邊的建築看去。

只見這些建築都有著類似的特徵,牆壁上被挖出一個個坑洞,埋葬著陪葬金飾品的類人骨骼。

這裡大概是野獸們的墓地。

在這裡生活,也在這裡走向終結。

不知從何時開始,在周遭的建築殘骸之中,已經出現了大量的獸人們。

不是渾身只有骨頭的獸人死誕者們,而是活生生的法姆·亞茲拉的獸人。

先前白識滅殺獸人死誕者們、加上賽琳桑克斯抵達的動靜,已經引起了獸人們的注意。

這些守衛們紛紛從各個地方鑽出,向這邊張望著,警惕的觀察情況。

這些獸人們對於那些早已死去、卻又再度站起來的‘同類’們也保持著距離,並不願意靠近。

雖說那些獸人死誕者們並不會傷害古龍們,但是對於同類們,也絲毫沒有感情。

靠近了以後,它們同樣會因為對生者的仇恨進行攻擊。

也許比起它們擁有感情和想法,更可能的是古龍們不朽的生命形態就不那麼吸引死誕者們。

所以獸人們將死誕者驅離,到各種邊緣的區域進行著警戒,順帶充當陷阱的作用。

原本獸人們見到白識的不請自來,只認為是敵人的出現。

但賽琳桑克斯的到來,卻讓它們看不清情況了。

賽琳桑克斯朝這些獸人們看了一眼,微微蹙眉,開口命令道:

“全部都退下去,立刻。”

“不要在尊貴的王者面前辱沒法姆·亞茲拉。”

在主人面前,可不能讓它們放肆,要不然她該把故鄉的榮譽往哪裡放。

聽到賽琳桑克斯的命令,獸人們立刻飛快的縮回建築的各個角落,繼續進行漫無目的的遊蕩。

這一次有了賽琳桑克斯的帶路,一路上再沒有任何的阻礙,兩人徑直走向野獸神殿的位置。

白識漸漸放下了對這座天空城的好奇,轉而對賽琳桑克斯問道:

“你們已經見到過龍王了吧。”

“龍王現在怎麼樣了?”

“也和貝勒一樣,被困在過去的時間裡了嗎?”

賽琳桑克斯抿了抿嘴,對龍王的狀態也感到了些許擔憂。

“被困在時間之中……?”

“主人。您的猜測是正確的。”

“也許是在時空夾縫的中心的緣故,就算是過去了如此漫長的歲月,龍王的情況和過去幾乎沒有變化。”

“那些恐怖的傷勢和往日一般,依舊在啃噬他的身軀。”

只是賽琳桑克斯回想著之前覲見時的情況,表情稍微輕鬆了一些,繼續說道:

“不過,也就是在最近,龍王的傷勢突然開始有了好轉。”

“也許是大仇得報的原因吧,龍王的血骨開始再度緩慢的生長,進行著治癒。”

“因此芙柔桑克斯留在了龍王的身邊,繼續侍奉、照顧著他。”

“希望龍王能夠儘早的恢復傷勢,這大概是所有古龍們的夙願了。”

白識點了點頭,他對這情況早有些猜測。

現在聽到賽琳桑克斯的話,更是確定的了自己的想法。

在龍王以自己的兩顆斷首為錨點,壓制住貝勒的力量和恢復,讓他的時間凝固。

但是與此同時,這又何嘗不是在對自己進行了束縛,以至於傷勢無法恢復、更無法離開時空的裂隙。

貝勒的狂虐,就算當時沒有勝過龍王,卻也將他拖入了兩敗俱傷的局面。

而現在那兩顆斷首被徹底的毀滅,龍王再也不用擔心壓制的事情了。

不需要負擔壓制貝勒的時空之力,以龍王的力量,自愈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是不知道想要恢復到完整的力量,具體需要多久的時間。

如果可以的話,白識也希望見識下全盛龍王的力量。

或許是感應到了白識的戰意,賽琳桑克斯面露難色,緩緩開口道:

“主人,恕我斗膽,在先前和龍王的交談之中介紹了您的存在。”

“在聽聞了您的種種偉大事蹟以後,龍王也驚歎於您的力量。”

“對於您,他很有好感。”

“並且龍王也期待與您見面,希望親自和您交流。”

白識聽聞此事,不由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些意外。

他也一直很期待見一見龍王,看看這位交界地上最初的艾爾登之王的風姿。

現在讓龍王事先了解一下自己也正好,能省去一些麻煩。

既然對方態度友善的話,那白識貌似也沒有什麼戰鬥的理由了。

畢竟有些戰鬥,他也不是非要去主動挑起的,尤其是對於沒有恩怨的存在。

也許得等到龍王恢復全盛之後能找個機會切磋一下,順勢折服他,以此完成成就吧。

對於不能爆龍王的鱗片來鍛造武器這一點,白識有些遺憾。

不過現在武器對於白識來說,也是收藏意義大過真的使用需求了。

畢竟他的本體可不需要任何的武器,自己就是世間最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化身需要使用一下武器,其它時候都是收藏那些強大的武器來滿足興趣了。

——

不斷穿過法姆·亞茲拉的廢墟,白識和賽琳桑克斯越發接近野獸神殿的位置。

在這過程之中,賽琳桑克斯很是懷念的一路向白識介紹著自己的故鄉。哪怕是大部分的區域都已經破碎了,這裡也充滿著她的回憶。

所謂的故鄉,在交界地上總是充滿了重要的意義,無論是何種生物都不會忘卻。

白識也並不著急,耐心的聽著賽琳桑克斯的回憶和介紹。

要是真的著急,那白識早就直接讓賽琳桑克斯載著自己飛往野獸神殿了。

一邊交談,兩人的行程也沒有落下。

很快,一個巨大的建築出現在了白識的眼中。

而在那漂浮空中的巨大教堂廢墟之中,數名失鄉騎士徘徊在其中。

他們全部都身披代表執行龍饗的紅色圍巾,遮擋邊境的刺骨寒風。

面對這些無比戒備的失鄉騎士們,白識很是久違的使用出風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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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識並沒有傷害他們,而是將話語透過這精純無比的風傳遞向了騎士們。

認出過去故鄉的氣息,這些失鄉騎士們立刻向白識行禮。

在這種時候,這種方式遠比話語更加簡單明瞭,讓他們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擁有這股風暴的力量,白識就是理所應當的風暴王。

白識安撫了這些孤獨的戰士們,重新讓失去的風暴裹挾在他們身上,重新化身風暴騎士。

並且白識也向他們承諾,等一切結束以後就帶他們回到故鄉。

在風暴騎士們的簇擁之中,白識走進了巨大的龍教堂。

不過接下來會遇見的傢伙,那就不是能用言語輕鬆解決,避免動手的傢伙了。

更何況白識還要從他們的身上完成一項成就。

破碎的龍教堂內,腐朽的帷幔無風自動,暗影彷彿在石柱間扭曲蠕動。

數名身披蒼白人皮風衣的神皮使徒從高處望向白識,意識到不速之客的到來。

以平整人皮縫製的光滑長袍下傳來骨骼錯位的咔響,隨後他們的身軀如融化的蠟像般拉伸變形,順著教堂中的支柱一點點垂落。

而在教堂的暗影處中,藏在倒塌牆壁邊的神皮貴族緩緩起身,和自己的同伴們站在一起。

三個神皮使徒、一個神皮貴族,整齊阻擋在了白識前往‘命定之死’的道路上。

這個數量的神皮們,是一股無比可觀的戰鬥力。

可以說只要不是面對半神們,完全可以在交界地上橫著走。

白識看著面前的一眾神皮使徒們,對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也感到些許好奇。

早在遊戲裡面,白識就覺得神皮使徒和神皮貴族們出現在天空城這裡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現在還在交界地上的神皮使徒們,絕大多數都跟拉家三兄妹關係密切。

不過很顯然,這裡的幾位並不是這樣,而是站在黃金樹一側的。

黃金樹對於身為敵人們的宵色眼女王一脈也並沒有趕盡殺絕。

不知道為什麼,就連神皮使徒們殺人剝皮的‘慶典’,黃金樹默許它繼續存在。

風車村多明努拉那惹人憐愛的慶典歷史悠久,至今仍在黃金樹腳下延續。

甚至就在那裡,還有神皮使徒光明正大的進行主持。

也許在神皮使徒們之中,也有著不同的派系和想法吧。

可能他們在宵色眼女王敗北以後,選擇了追隨‘命定之死’本身。

因此才會為過去的敵人守衛著道路,只為了繼續侍奉命定之死。

就在白識好奇的打量他們的時候,神皮使徒們已經率先展開了攻勢。

為首的神皮貴族甩動由人皮縫製的長袍,壯碩的軀幹像一座血肉山丘轟然翻滾而來,

貴族是最古老的一群使徒,力量也更為強大。

此刻他聲勢非凡,所過之處地磚和巖柱紛紛碎裂,一往無前的向白識直直撞來。

而那些神皮使徒們則再度拉長了身軀,似蛇一般優雅的滑行,從神皮貴族的側面揮舞刀刃。

神皮剝製劍的異形劍刃螺旋舞動,卷攜著黑焰,彷彿化作旋風要將白識的皮膚剝下。

更有一個神皮使徒躲在遠處,手中不斷的釋放黑焰,將火球向白識丟來。

白識看著從四面八方襲向自己的攻擊,心中毫無波瀾。

在他的眼中,這些並不是什麼敵人,而是一個待完成的成就進度。

反正不是和菈妮有關的神皮使徒們,那麼留不留下他們也無所謂了。

白識抬手虛握,風暴的亂流在掌心壓縮成一道蒼青色的漩渦。

隨著他將這匯聚風暴力量的漩渦丟出,那在手中無比溫順的風瞬間擴張,似怒吼的野獸般吞噬一切。

滾動起來的神皮貴族立刻被狂風牽引著,強行吸入了漩渦的中心。

神皮貴族膨脹的軀體被憑空扯碎,脂肪與血沫如暴雨潑灑,尚未落地便被颶風絞成腥紅的霧靄。

其餘神皮使徒附上黑焰的刀刃剛斬至白識身前的半空,他的身影已化作殘影消失。

此時此刻,神皮使徒們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卻也沒有辦法停下來了。

他們硬著頭皮,開始互相為同伴檢視視野的盲區,力求迅速發現白識的蹤影。

但是白識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完全失去了蹤影,原地只留下身邊的賽琳桑克斯。

就當他們驚恐萬分的時候,卻各自發現背上傳來一點熱意。

他們伸長脖子看向背後,卻發現不知何時,一個赤色的指印烙在了身上。

白識靜靜的站在原地,好像從未移動過一般。

看著面前的神皮使徒們,白識輕輕打了個響指。

隨著他的動作,先前留在神皮使徒們背上的指印越發的紅亮,那溫熱的感覺也徹底變為了生命不能承受的熾熱。

一股熱量順著指印點燃了他們的身軀,就好像是從內部燃燒起來的樹樁。

神皮使徒們驚恐的叫喊起來,身軀之上浮現出越來越多的裂痕,火光逐漸湧現。

在恐懼之中,毀滅的熾焰徹底爆發,將他們從內到外的徹底焚盡,餘波橫掃整座教堂。

煙塵散去,白識拂去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踏過滿地徹底碳化的殘渣。

每一個神皮使徒們,都是在遊戲中足以當作boss的存在。

現在就算是一起上了,在白識的手中,也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去。

而當這教堂之中的神皮使徒們被全部擊敗以後,白識的眼前也再度亮起了一個成就。

掃視一眼戰場,白識沒有停留,跨越他們走向了教堂的後方。

開胃小菜吃完了,接下來就該要上正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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