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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燈攜著她的願望,緩緩飄遠,匯入萬千燈海之中。

兩人抬頭仰望,燈海閃耀,落下的餘輝映入星眸。

李槐薇悄悄握緊她的手,輕聲細語,“歲歲今朝,阿鷺,今後的每一個年節,我們都會攜手共度。”

聞言,禇藍桉偏過頭去,良久才附和。

“一定會的。”

這功夫,她無意間望見橋下某對熟悉的身影,仔細打量還真是熟人。

“那不是王娘子和九昭嗎?”

李槐薇順著她的方向望去,還真是她們。

禇藍桉本想打招唿,勐的想起來自己今日的打扮不宜讓他人發現,趕忙打消念頭。

她湊到李槐薇耳畔,小聲嘀咕,“殿下,我們回府吧。”

“好。”

她說什麼,李槐薇都說好,即便是要星星月亮,估計也要為她摘來。

二人將這份塵世喧囂留給百姓們,悄無聲息的返回成衣鋪子。待再次出來時,還是原本的年輕夫妻。

她們即刻乘著馬車返回公主府,好去過二人世界。

卸去所有裝束,兩人到湯泉池好好的沐浴享受一番。

溫熱的泉水甚是解乏,李槐薇靠在池邊,閉目養神,水霧氤氳,肌膚暈染得白裡透紅,更顯瑩潤光澤。

禇藍桉撩撥著泉水,盯著源源不斷注入活水的雙鳳頭,好奇地打量。

怪不得池子裡的水總能保持清澈,原來白玉壁上還有這麼多門道。池底暗置兩處玄武頭,正是為了放水。

禇藍桉舒服的打了個哈欠,轉頭一瞧,自家殿下還在閉目養神。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悄悄靠過去,待到近前時,驀的掀起水花。

“乖,別鬧。”

李槐薇睜開雙眸,無奈的望向她,全無責備,反而盈滿寵溺之意。

禇藍桉掀起大片漣漪,直接撲上去將人環抱住。

花開並蒂,交頸糾纏,難分難捨。

她退開時,李槐薇才稍稍平復氣息,繼而雙頰緋紅,媚眼如絲的瞪著她。

“又胡鬧。”

禇藍桉纏著人家要溫存,放肆欣賞一室春色美景。

“我哪有胡鬧。”

李槐薇被她撩撥得不行,不可抗拒的動了情。

“你……要開始就快點。”

話音未落,禇藍桉鑽入水中,好好的展示一番閉氣大法。

等她鑽出水面,李槐薇眸中霧氣正濃,咬著下唇,面色潮紅,眼波流轉間含情脈脈的迎向她。

不會嫌她鬧的太兇吧?

“殿下……我……”

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李槐薇主動纏過來,索要下一次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已從湯泉池回到臥房榻間。

禇藍桉替她擦乾頭髮,穿好裡衣,本想就此安寢,卻被李槐薇攔住。

“嗯?”

“我還不想睡。”

李槐薇如是說道。

禇藍桉沒理解她的意思,以為她想聽睡前故事,便掖好被角,開始搜腸刮肚想故事。

李槐薇恨她是塊木頭,“誰要聽你那些故事。”

“啊?”

禇藍桉一頭霧水,“那殿下是餓了?我去給你做宵夜?”

李槐薇深吸一口氣,眸中情/欲越發深沉,當即將她拉過來,主動封住其令人惱怒的雙唇。

禇藍桉眨眨眼,才明白過來,隨即反客為主。

槐薇今日也太主動了。

禇藍桉抽空問道,“如此放縱,殿下明日不舒服怎麼辦?”

“不管,我想要你。”

李槐薇執著道。

“殿下不累嗎?”

什麼時候體力這麼好了?

李槐薇面色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滿心滿眼只餘一人。

“不累,還不夠。”

其實她想說,是她有點累了。

禇藍桉輕咳一聲,把喊累的話咽回去,不能掃了殿下的興致。

漫漫長夜,直至深夜,二人才相擁睡去。

大約是鬧的太晚,翌日,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翩月十分善解人意的交代底下人不得打擾,默默守在門口,直到二人起身才進去送熱水。

梳洗期間,二人心照不宣不提昨晚,特別是李槐薇,正在為自己的放縱而羞惱。

“殿下。”

禇藍桉笑嘻嘻的湊過來。

李槐薇瞪她一眼,“昨晚,都怪你。”

誒,不是。

“昨夜殿下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都是受你蠱惑。”

李槐薇特地為自己的放縱找好了理由,並堅定的認作真理。

禇藍桉無奈的嘆聲氣,算了,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殿下說的是,都怪我。”

李槐薇點頭,面不改色道,“我都累了,你還欺負我。”

禇藍桉:“……”

明明是她比較累好嗎,手都酸了。

“殿下說的是,以後再不這樣了。”

然而,李槐薇聽後並沒有多高興。

“以後如何,要聽我的。”

禇藍桉當即堅定立場,“沒錯,都聽殿下的。殿下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道理哪有媳婦兒重要。

許是覺得自己理虧,李槐薇清了清嗓子,撫上她的臉頰,柔聲道,“阿鷺,你真好。”

她家阿鷺是這世上的稀世珍寶,千金都不換。

禇藍桉被誇後,很快就美滋滋的不知東南西北,若是身後有尾巴,此刻必定搖的很歡實。

不過,她好像忘記什麼事情了。

哦對了,她把系統遮蔽整整一個晚上,忘記放它出來了。

禇藍桉心虛道:“不好意思啊,小花。”

系統半死不活的回答:“不好意思,您的系統不在服務區。”

第72章

這下倒好, 她才哄完人,還要哄系統。

禇藍桉語重心長:“哎呀小花,我不是怕你學壞嘛, 少兒不宜。”

系統:“……”

李槐薇察覺她在走神, 指尖在她額上輕點。

“阿鷺?也不知道你這腦袋瓜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禇藍桉立即回神, 張嘴就來, “沒什麼, 只是覺得殿下今日更美了,我一不小心看呆了。”

李槐薇輕笑幾聲, “嘴巴越來越甜。”

“甜不甜的,殿下嘗過才知道。”

正待二人你儂我儂, 難捨難分,門外驀然響起敲門聲。管家於門口同報禮王病重。

“殿下您看, 需不需要探望?據說太子和瑞王都已經去過了。”

李槐薇一聽, 淡淡道,“他們動作倒是快, 備馬車,本宮晌午後去禮王府。”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禇藍桉仔細回憶, 禮王這個名號十分陌生, 但確實提及過。

按照書上背景介紹, 如今的聖上排行老四, 上面三位兄長皆已亡故。六王叔英年早逝,五王叔也就是禮王始終身體欠安,七王叔武王年紀最小, 領兵駐紮封地。原書對這些兄弟們都是一筆帶過,至於對他們的子女著墨更是少得可憐。

禮王在朝中權位空懸, 不站任何一派,算是中立。於李槐薇而言,無功無過,不算親卻帶故。作為晚輩,理應探望。

晌午時分,公主府馬車抵達禮王府邸。禮王病重,意識迷離,不能相迎,一切禮數皆由其獨女長樂郡主代替。

皇帝早早派過御醫為其診治,可三位御醫會診,仍舊束手無策,結論只有一個,為禮王準備後事。

長樂郡主早已出嫁,膝下僅有一女。她與夫婿曾像許多新婚燕爾那般恩愛有加,但如今卻物是人非。

她們見過昏迷中的禮王,單是看著便能看出此人形容枯藁,命不久矣。

長樂郡主悲傷過度,眼睛出了問題,日常模煳不清,需要侍女攙扶引路。

“郡主莫要太傷神了,還須顧及孩子,珍重才是。”

李槐薇與她不算親近,僅是勸慰兩句。

長樂郡主連連點頭,兩頰消瘦,甚為憔悴。

“殿下說的是,我會愛惜自己的。”

長樂送二人出府時,正巧碰上一樁鬧劇。老管家急赤白臉攔住一名錦衣男子,可到底力量懸殊,根本拉不住。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攔我的路!”

“三郎!”

長樂郡主趕忙上前阻攔,才把老管家救下來。

“不要鬧了,殿下在此,怎能放肆。”

男子這才發現公主殿下親臨,整理衣襟拱手施禮。

“見過殿下。”

“三郎?”

禇藍桉不解。

李槐薇同她咬耳朵,“長樂的夫婿。”

匆匆見過一禮,郡馬轉身就要走。

長安上前攔著他,“你去哪?”

“當然是去酬酢,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快讓開。”

郡馬不耐煩的數落著長樂,竟直接上手,一把推開郡主,奪門而出。

“三郎!”

長樂的唿喚並沒讓那個男人停下腳步,反而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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