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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腳,你還挺貼心!(求月票)
入夜,臻海。寬敞明亮的包廂內,眾人推杯換盞、氛圍熱烈。
顧珩坐在主位,兩側是洛希文和姜阮。
宴請從晚上七點鐘開始,直至現在已經持續快三個小時了。
光是價值萬餘元的蘇格登39年,就整整開了四瓶。
璀璨燈光下,琥珀色的酒液散發著瑰麗的光芒。
“顧珩……”
“祝賀你苦盡甘來、得償所願!”
洛希文端起酒杯,美眸裡面好似盪漾著盈盈水光。
那張端莊秀美的臉蛋,因為酒精緣故泛著些許誘人的胭紅。
顧珩望著洛希文,眼神稍顯有些炙熱。
有道是食色知味,他才初嘗禁果滋味,就因為挑戰任務的緣故,不得不選擇禁慾。
整整兩個多月,每天好似苦行僧一般。
現如今,挑戰任務順利完成,那始終籠罩在顧珩頭頂的“金箍”,自然而然也就摘了下去。
洛希文的心意,顧珩其實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那晚不趕巧,如果不是挑戰任務來得突然,可能早在兩個月前,洛希文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陰差陽錯,才推遲到這個時候。
端著酒杯的洛希文,感受著顧珩那愈加炙熱的眼神,她突然好似預感到了什麼。
“行嗎?”
顧珩看著洛希文那漸漸羞紅的臉蛋,他突然輕聲詢問道。
有些突兀,有些莫名。
可是顧珩知道,洛希文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知你的故作矜持。
大家都是成年人,根本無需那麼多彎彎繞繞。
“嗯……”
洛希文輕輕點頭,聲音好似蚊蠅。
顧珩看到洛希文應下,那唇角真是比CF校長的槍都難壓。
“上趟廁所,回來收杯!”
說著,他站起身來,向著衛生間走去。
臻海作為吉省餐飲領域裡面最高階的宴請場所之一,每間包廂都是標配衛生間和傳菜間的。
顧珩走到衛生間附近,只見公共盥洗池前,姜阮正站在那裡洗手。
透過梳妝鏡,兩人目光交錯。
“需要我提前給李姐打電話,讓她給你準備一壺醒酒湯嗎?”
姜阮看著面帶明顯酒意的顧珩,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聲音依舊如往常般清冷。
“不必了。”
“我今晚又不回家,泡醒酒湯給誰喝。”
顧珩揮了揮手,語氣很是隨意地回應道。
不回家?
正在拿著紙巾擦手的姜阮聽聞此言,手上動作突然微微一頓。
“不回家?”
“那你去哪?”
姜阮表面看似毫不在意,實際心裡面卻已然有些亂了。
“一個男人,夜不歸宿。”
顧珩站在距離姜阮身後不足半米的地方,他透過鏡子望著姜阮那雙漂亮眼眸,唇角帶著些許嗤笑,向其反問道:“你覺得他能去哪裡呢?”
“你願意去哪,你就去哪。”
姜阮好似賭氣般,將手裡紙巾扔進紙筒,轉身就要走:“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因為等下你得負責開車給我送過去。”
姜阮剛走出沒兩步,顧珩的聲音再度飄了過來。
送過去?
你跟別的女人去開房,我還得給你和她送過去?
姜阮眼眸瞪大,連帶著唿吸都瞬間紊亂了起來。
“顧珩!”
“你別太過分!”
姜阮背對著顧珩,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過分?”
“姜助理,你這何出此言呀?”顧珩轉過身,故作有些驚訝地望著姜阮:“你作為助理,我讓你開車送一下我,怎麼就過分了呢?”
“你……”
姜阮有些語塞。
“其實我今晚也可以回家的。”
顧珩向後兩步,身體依靠在盥洗池旁邊,他望著姜阮那堪稱完美的直角肩,突然開口如此說道。
背對著顧珩的姜阮,聽到顧珩如此說,眼眸悄然間恢復了些許明亮。
“那你就回呀。”
姜阮故作平靜,語氣莫名軟了下來。
“求我。”
顧珩從嘴裡面緩緩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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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回不回!”
頃刻間,姜阮的語氣瞬間又變回了原來。
說完以後,邁步直接離開了這裡,那背影和步伐莫名帶著些許氣唿唿的既視感。
顧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轉過身,走進廁所裡面開閘放水。
……
散場,主賓盡歡。
派車送走黃雪等人以後,顧珩向著姜阮看去,雖然什麼都沒說,眼神卻是道明瞭一切。
“顧董!”
“您稍候!”
姜阮不願在洛希文面前丟臉,她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完以後,拿著邁巴赫GLS600鑰匙,快步朝著停放車子的位置走去。
‘早知道剛剛我也跟著喝酒好了!’
姜阮心裡莫名有些後悔。
很快,姜阮把車子開到了臻海正門前。
顧珩和洛希文在臻海總經理點頭哈腰下,踏著電動踏板坐上了後排。
“去北春君瀾酒店。”
顧珩坐上車以後,直接朝著姜阮吩咐道。
“好!”
姜阮真是快要被氣炸了。
尤其想到今晚顧珩和洛希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心裡面就沒由來酸得厲害,更是好像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果自己現在求他……’
‘他會扔下洛希文,跟我回家嗎?’
從始至終,都意志極為堅定的姜阮,首次破天荒出現了些許動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看到顧珩即將跟別的女人要發生親密關係,她就情不甘意不願。
然而,還未等姜阮糾結出結果。
跟臻海同處於市中心的北春君瀾酒店,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養成的“職業習慣”,姜阮下意識就給顧珩和洛希文送到了酒店正門口的緩坡上面。
等姜阮回過神來,酒店迎賓已經上前把車門開啟了。
‘死腳!’
‘你還挺貼心的!’
姜阮感覺自己氣得柰子都隱隱作痛了。
此時,她透過車窗望著挽手走進酒店的顧珩兩人,心裡面那種酸楚更是強烈到無法言喻的程度,甚至她感覺自己心臟那裡都隱隱有些抽痛。
‘自己這是怎麼了?’
姜阮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現在狀態很不對勁。
‘難道……’
‘不可能!’
‘絕不可能!’
姜阮想到那個可能,立刻就把那個念頭碾碎了。
可是……
她又怎會知道,有些苗頭一旦種下,縱使千錘萬鑿、烈火焚燒,也早晚會開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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