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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鴻溝(求月票)
顧珩傾囊相授,姜阮芯滿溢足。
兩人洗漱完,換好衣服以後,恰好王巖也到了。
乘坐電梯下到酒店大堂,只見酒店門口圍了不少人。
“出什麼事了嗎?”
顧珩在酒店大堂裡面沒看到王巖,便帶著姜阮從酒店裡面走了出去。
很快,顧珩就知道酒店門口為什麼圍著這麼多人了。
此刻在酒店正門前,赫然停放著兩輛超級牛馬。
一輛是黑黃相間的蘭博基尼,一輛是經典紅的法拉利。
王巖站在兩輛超級牛馬中間,戴著墨鏡、捏著雪茄,正在那裡悠閒地充當圓夢大使,滿足一些年輕人想要拍照合影的願望。
顧珩看到這一幕,突然想起剛剛他給王巖打電話時,周圍環境為什麼總會時不時響起震耳的轟鳴聲,現在看來那些轟鳴聲就是這些超跑的聲浪。
“老弟!”
“來來來!”
王巖看到顧珩來了,當即快步迎了上去:“看看這兩輛車,一輛是蘭博基尼百年牛,一輛是法拉利SF90。”
“你挑一輛,在中海當代步車開著玩。”
“要是都喜歡,你就都留下換著開。”
“要是沒有能入眼的,你就說你喜歡什麼,我聯絡朋友給你搞來,就是布加迪和科尼塞克都沒問題。”
王巖熱情依舊,左手摟著顧珩肩膀,右手捏著雪茄指著兩輛超級牛馬,言語間充滿了自信。
陽光下,兩輛頂級超跑展現出了驚人的機械美學。
低趴停在那裡,靜靜散發著一種無與倫比的霸氣。
顧珩看著眼前兩輛超級牛馬,眼底閃爍著些許盎然之色。
只要是年輕人,恐怕就沒有誰能拒絕得了超跑的誘惑。
顧珩同樣也不例外。
現如今,有機會可以體驗一番,他自然不會拒絕。
如果體驗感不錯,買輛超跑回去玩玩,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正好有挑戰任務在身,消費同時還能有統子爹的任務獎勵進行兜底,絕對是穩賺不虧。
“巖哥,就那輛百年牛吧。”
顧珩沒跟王巖客氣什麼,指著那輛外觀黑黃相間的蘭博基尼百年牛:“我留下開幾天,離開中海前還你。”
“鑰匙給你。”
“我把飯店地址發給你,咱們走著。”
王巖直接把蘭博基尼百年牛的鑰匙拋給了顧珩,表現得極為瀟灑隨意。
顧珩接過鑰匙,然後帶著姜阮走了過去。
按下開鎖鍵,原本安靜低趴在那裡的百年牛,猶如眼鏡王蛇眼睛的犀利前燈瞬間亮起,緊接著紅色的貫穿式線形尾燈也亮了起來。
從安靜到張揚,僅僅只是一個瞬間。
在眾人羨慕眼光中,顧珩開啟主駕駛車門,然後面色平靜地坐了進去。
超跑?
沒開過,也不會開。
但是……
那怎了?
開啟抖音,現學唄。
顧珩表現得很是淡定,簡單學習一下基本操作以後,他就直接開始動手實操了起來。
錢是男人膽,兜裡揣著十多億現金。
別說是價值三千多萬的限量版蘭博基尼百年牛,就是價值近一個億的蘭博基尼毒藥擺在他面前,他照樣敢開。
踩住剎車,右手食指輕輕按下那個紅色按鈕。
“嗡——”
霎時間,沉睡的野獸就此被喚醒。
輕點油門,野獸開始發出咆哮。
那迷人的聲浪,真是讓顧珩有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
剛剛顧珩在查資料時,知道王巖這輛蘭博基尼百年牛,不僅是全球限量版本,更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敞篷。
再次按下一個按鈕,就此開啟敞篷模式。
此時,坐在副駕駛的姜阮,感受著周圍年輕女孩那羨慕嫉妒的目光,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心態也隨之產生了些許變化。
“老弟,走啦!”
另一旁,王巖坐在法拉利SF90裡面,朝著顧珩喊上一聲,然後率先調轉方向盤,向著外灘W酒店停車場外駛去。
周圍,酒店所有安保人員出動,圍在周邊為王巖和顧珩這兩輛超級牛馬進行拱衛,以防止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顧珩看到王巖離開,他也隨之跟在了後面。
起初,顧珩稍稍有點不適應。
不過開出一段距離以後,也就漸漸適應了。
通常超跑都是有數種模式的,只要不啟動運動模式和賽道模式,正常的街道模式開起來,跟尋常汽車的差別並不是很大。
唯一區別就是超跑底盤太低,隨便來一輛SUV都能俯視他,這讓以往開慣邁巴赫GLS600的顧珩,確實是有點不太習慣。
今天,正值週末。
外灘作為中海名片之一,街道兩側路人眾多。
此刻兩輛價值數千萬的超級牛馬同時出現在街道上,頓時引來無數目光為之側目。
即使路段再擁堵,顧珩和王巖所駕駛的兩輛超級牛馬周圍,任何時候都是絕對的真空狀態。就算是那些第三者保額極高,平日裡就連勞斯萊斯都不慣著的司機,現在也不得不偃旗息鼓,根本不敢莽撞一點。
一路備受矚目下,顧珩跟隨著王巖按照導航,很快來到了王君金所預定的餐廳。
……
外灘5號,皇朝會。
王巖和顧珩開著兩輛超級牛馬過來,自然受到了餐廳工作人員最高階別的接待。
將超跑停好以後,三人下車向著餐廳裡面走去。
王巖邊走邊介紹道:“這家皇朝會主打粵菜,從2015年開到現在還能屹立不倒,算是外灘眾多頂級酒樓裡面的老字號了,味道很不錯。”
“裝修看起來還蠻有品味的。”
顧珩看著周圍以現代中式元素為主要裝修風格的餐廳,點頭笑著附和道。
在餐廳迎賓人員帶領下,他們穿過散客堂食區域,最終走進一間包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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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面積不大,但是位置極佳。
透過格子玻璃窗,可以清楚看到外灘對岸的繁華城景,還有黃浦江上絡繹不絕的遊船。
此時,在包廂中央的圓桌上面,僅坐著三個人。
主位上,自然是王君金。
至於另外兩個人,卻全都是陌生面孔。
一個是風韻猶存的美少婦,一個是容貌極美的妙齡少女。
美少婦緊鄰著王君金坐,妙齡少女則是坐在美少婦另一側。
伴隨著顧珩從包廂外走進,美少婦和妙齡少女都是第一時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前者笑容和善親切,後者笑容明媚清甜。
“爸。”
“二孃。”
“婉檸。”
王巖走進包廂以後,先是跟王君金打了聲招唿,隨後又跟兩女語氣熟稔地打了聲招唿。
顧珩聽到王巖如此稱謂,眉頭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顧董,昨晚休息得可還好?”
王君金最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容溫和地詢問道。
相比於昨日,王君金少了些許威嚴,多了些許隨意。
“休息得非常好。”
顧珩微笑回應道:“巖總非常熱情,安排極為周到。”
“必須熱情!”
王君金笑聲爽朗:“他敢不熱情,我就揍死這臭小子!”
王巖站在旁邊,故作無奈朝著顧珩攤了攤手。
隨後,他適時開口說道:“顧董,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二孃,名字叫做蘇蕾。”
王巖率先把那位美婦人介紹給了顧珩:“國內金牌製片人,近些年像是《長津湖》、《志願軍》、《流浪地球》、《唐探》、《紅海行動》這些電影,我二孃都有參與其中。”
“顧董,您好。”
“我是蘇蕾,很高興認識您。”
在王巖介紹完蘇蕾以後,對方主動朝著顧珩遞出右手,聲音溫潤,氣質溫婉。
“你好,蘇製片。”
顧珩笑容自然:“剛剛聽巖總介紹,蘇製片真是慧眼識珠,所參與這些電影,可全都是票房和口碑雙豐收的大熱電影啊。”
“顧董謬讚了。”
蘇蕾笑應道:“我就是跟著參與,基本都是聯合制片,不是主製片,都是阿巖抬舉我。”
兩人握手寒暄了兩句,儘管蘇蕾對待顧珩的態度,始終都是很恭敬,但是顧珩卻沒有就此拿架子,同樣表現很是隨和。
顧珩不是傻子,中午他和王巖通電話時,他可是清楚記得王巖說,今天下午這頓飯是家宴。
既然是家宴,再結合王巖對兩女的稱謂,這兩女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別看顧珩表面很是平靜,心裡面卻遠非表面所表現那般。
很明顯,蘇蕾應該是王君金的外室。
說不好聽些,就是王君金的情婦。
正常來說,這個身份是不能見光的。
然而,就眼前這個氛圍來看,蘇蕾和王巖應該早就認識了,而且相處得還很是融洽。
在此情況下,那王巖的媽媽,也就是顧珩昨晚在晚宴上看到的那個貴婦人、君耀集團董事安以晴,會不會知道蘇蕾的存在呢?
顧珩猜測大機率對方應該是知道的,甚至都不僅僅是知道那麼簡單,更是完全默許了蘇蕾的存在。
這算是什麼?
封建時代的三妻四妾嗎?
顧珩看著王巖那再自然不過的神情,他心裡面有些震撼。
如果說,昨天王巖所帶給他的震撼,是物質層面的。
那麼,今天王氏父子所帶給他的震撼,則是精神層面的。
意識鴻溝,猶如天塹屹立在普通人和頂層權貴之間。
在統子爹沒來以前,顧珩以為有錢人跟他的差別,無非就是衣食住行的層次比他高很多。
直至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來源於意識的差距,讓兩者間甚至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又豈止是衣食住行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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