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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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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仔細的算起來,蘇菱悅還提醒肖宸宇選拔人才,讓籍籍無名的董集做了驃騎將軍,此乃人盡其才,這也是豐功偉績;蘇菱悅保護淑妃的帝姬,和依然是豐功偉績。

  凡此種種,不要說歷朝歷代的女性了,連男子還自嘆不如呢,蘇菱悅就那樣站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讓太后娘娘揭短,但可恨的是,太后娘娘苦思冥想,居然果真想不到用什麼言論來抨擊蘇菱悅。

  用什麼來攻擊蘇菱悅。

  “你畢竟還是欺騙了皇上,你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太后抓著這個節點不丟開,就如同兩個角力之人,太后娘娘一把拉住了繩索,提口氣,準備打敗蘇菱悅一般。

  “娘娘這樣說,”蘇菱悅索性找個座位坐下來,開始辯論起來,“就是娘娘不盡人意了,我蘇菱悅的初衷是好的,娘娘就莫要察察為明瞭,否則我蘇菱悅可不保證接下來會說出來是嗎聳人聽聞的話了。”

  蘇菱悅看向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啞口無言,輕咳了一聲,身後的旁觀者眉壽靠近了娘娘,輕輕拍一拍太后娘娘的後背,“娘娘您也順一順氣,至於皇后娘娘,畢竟皇后娘娘說的也是,她的初衷是好的。”

  和眉壽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因此蘇菱悅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眉壽一般採用的都是先揚後抑的手段,先要你認同,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扳倒你。

  “但是娘娘這樣做,畢竟也是不將皇權看在眼裡了,娘娘您……”知道眉壽接下來還有更厲害的話,蘇菱悅聽到這裡,嗤笑一聲,截口道:“好像你多麼重視皇權一般,本宮和太后娘娘說話呢,卻有你個嬤嬤什麼事情呢?”

  “這……”眉壽想不到,蘇菱悅會如此搶白自己,頓時面上尷尬,神態慌張。

  太后娘娘吸口氣,回目瞟一眼蘇菱悅,“你也莫要得意忘形了,且聽聽皇上如何吧。”

  “皇上!”太后看向肖宸宇,這時候才發現,他們爭論的過程裡,本應該裁決事情的肖宸宇,此刻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般,居然連一個字兒都沒有說,“你且說說,事情該怎麼樣呢?”

  “朕以為……”終於,肖宸宇起身,“母后是小題大做了,所謂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且正如同娘娘說的一般,她這幾年過來的確也做的很不錯,母后就將功折罪吧。”

  “將功折罪?”萬萬想不到,肖宸宇會這樣輕而易舉就丟開手,這事情,大到不可思議,但肖宸宇呢,卻如此輕描淡寫了。

  “那麼,皇上的意思,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了?”太后娘娘還是不依不饒,蘇菱悅不理睬了,看到桌上有一把純銀的指甲刀,握著後,輕輕的摩擦自己的指甲。

  肖宸宇看到太后娘娘這表情,急忙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柳知章,呵責道:“朕看,一切的根源都是你,讓母后如此氣憤,你卻是罪魁禍首了,朕……朕想……正要……朕要好好的責罰你。”

  這一句話,完全不符合肖宸宇的一貫作風,不要說太后娘娘了,連正在搞指甲搞的如火如荼的蘇菱悅都震驚了,一把指甲刀啪啦一聲就落在了地板上。

  旁邊的福生眼疾手快,急忙靠近了蘇菱悅,將指甲刀撿起來後,給了蘇菱悅,蘇菱悅看了看那指甲刀,但蘇菱悅剛剛卻極快速的看向了福生的手掌。

  福生那汗溼了的手掌心裡,居然有兩個字,“假的。”

  蘇菱悅看到這裡,連忙起身,“皇上,臣妾甘心情願接受懲罰。”看到蘇菱悅負荊請罪,一下子將太后娘娘的目光與吸引力全盤都轉移了過去。

  肖宸宇看向蘇菱悅,“皇后娘娘,此事乃是因你而起,朕看,你錯了,你對嗎?”老天啊,這贗品哪裡還需要“打假”啊,這些話都自己毀了自己。

  什麼叫“你錯了,你對嗎?”聽到這裡,蘇菱悅求肯的看向了肖宸宇,“是的,臣妾錯了,臣妾錯了,臣妾從一開始就錯了,還請皇上您息怒。”

  “福生,娘娘說……她錯了。”本來就慌亂,此刻,比剛剛還慌亂了,他居然再一次求肯起來福生,福生理睬都不理睬,看到福生這木頭人的表情,肖宸宇大而化之一笑。

  “罷了,你錯就錯了,朕又不是老虎,就饒恕了你,起來吧。”事情就如此虎頭蛇尾不了了之了。

  太后娘娘看到這裡,自然是不滿意,帶著滿腔燃燒的怒焰,冷哼一聲,朝著遠處去了。

  “罷了,罷了。”去就去,還帶走了柳知章。

  看到這一行人去了後,福生急忙靠近了肖宸宇,“我的祖宗,皇上臨走之前是如何交代你的,你怎麼如此口不擇言呢?現如今,娘娘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娘娘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破綻呢?”福生暗暗焦急。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福生,你埋怨也沒有用,那個誰誰,我和你聊一聊,你要模仿肖宸宇呢,要從細節開始,譬如你不應該動不動就能坐下,一個時時刻刻都準備抓著主動權的人,怎麼可能對局面這樣冷眼旁觀呢?”

  “這……是屬下無能了。”那人嘆口氣,“屬下是御前侍衛,原本對演戲就不……不如何有鑽研,不過是屬下的模樣與聲音比較畢肖皇上,皇上千裡挑一讓屬下做這等偷樑換柱的事情……”

  那侍衛說到這裡嗟嘆起來,蘇菱悅看到這裡,唯恐侍衛打退堂鼓,事情可更糟糕了,“你也莫要這樣了,你是侍衛對嗎?你既然是侍衛,你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不給人識破就好了。”

  “我剛剛的確沒能看出來你不是他,從你的外貌看起來,也果真是能以假亂真了,但你一說話就露餡,以後還有這事情,你給我眨眼睛,我來說就好,再不然,你可以裝病。”

  蘇菱悅給出了明確而具體的建議,他聽到這裡,連連點頭。

  “是,是,是!”那侍衛拍打腦袋,“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一茬呢?”

  “皇上出去了?”其實是明知故問,蘇菱悅的意思是,“皇上出去做什麼了”,但剛剛的事情一發生,弄得蘇菱悅暓亂起來。福生連忙將肖宸宇去將軍府的事情鉅細無遺的說了出來,蘇菱悅聽過後,點了點頭。

  “好了,也莫要擔心,已經天黑了,你先休息休息,演技的事情,暫且莫要焦急,一點一點提高就好了。”蘇菱悅循循善誘,那侍衛連連點頭,眼看要起身到門口去送蘇菱悅。

  蘇菱悅不滿意了,“皇上,您是九五之尊,從來都是別人送您,您也觀摩觀摩,那一位什麼時候卻送過我呢?”蘇菱悅看向贗品皇上,皇上點點頭,笑了,指了指福生,“福生,送娘娘離開。”

  “是。”福生卑微的點頭,朝著門口去了。

  蘇菱悅一邊走,一邊叮嚀,“皇上可什麼時候回來呢,明日有早朝沒有,要沒有可罷了,要是有,就說皇上抱恙,不好處理政務,奏疏一併都送朝陽宮來。”

  “運氣也是好,”福生看看背後,倒抽一口冷氣,“明日卻沒有早朝,娘娘放心好了,至於他,奴才稍微再調教調教。”

  “福生,人無完人,畢竟扮演一個人已經很累了,莫要太讓他難堪。”蘇菱悅看向福生,福生只感覺,蘇菱悅那目光如此的溫暖,如此的春風風人。

  福生打簾子,準備送蘇菱悅出門,但此刻,卻有一穿著夜行衣之人從天而降,一腳就踢在了福生的胸口,福生銳叫一聲“娘娘小心”急忙擋在了蘇菱悅面前。

  蘇菱悅後退,那黑衣人卻衝了進來,福生這幾年過來,一整天都在奔波勞碌,早已經荒疏了不少的武學,又是年事已高,哪裡經得起這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呢。

  一個窩心腳後,疼的福生齜牙咧嘴,在地上好半天都不能起來,眼看著那黑衣人衝入了屋子。

  那人來勢洶洶,蘇菱悅又是沒有什麼可以攻擊的兵器,只能連連後退,但此刻御座後面的肖宸宇卻兔起鳧舉,兩個起落就到了蘇菱悅面前。

  蘇菱悅哪裡見過這樣的武功啊,這也太出神入化了,蘇菱悅急忙歡喜的喝彩,“啊,好啊,皇上神威凜凜,厲害極了,快教訓這個刺客。”

  但就在此刻,肖宸宇收勢不穩,啪啦一聲滾落在了地上,看到這裡,蘇菱悅嘆口氣,武功也是厚積薄發,這樣巨大的爆發力,卻不成了。

  兩人打鬥起來,想不到侍衛出生的人,沒能一招半式呢,就讓對方給擒拿了,蘇菱悅看到這裡,急忙過去與之打鬥,但她一個女子,今日又是豐容靚飾,打鬥起來不免累贅,幾個東倒西歪,黑衣人已經帶著皇上離開了。

  院落裡,眉壽冷冷的笑著。

  “老奴早已經觀察到皇上不對勁了,皇上平日裡走路,都是先邁開左腳的,但那個傢伙卻是先右後左,此刻,等侍衛將贗品皇帝帶過來,這可是冒充帝王的罪過呢,該禍移九族了。”眉壽陰測測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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