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代嫁之秘

3,20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娘娘……這是開玩笑呢,對嗎?”

  那侍衛雖然這樣說,但卻笑不出口。

  “你感覺……”蘇菱悅的眼神比剛剛還同情了,“本宮會和你就這樣的事情開玩笑嗎?你很快就要疼起來了,你張開嘴,為了預防你因為疼咬斷了你的舌頭,本宮給你叼個東西。”

  那人聽話的張開嘴巴,福生看到蘇菱悅將手帕丟在了那人口中,連忙偏過頭笑起來,“好得很,半夜三更的,假皇帝給我們玩兒獅子跳舞。”

  “福生,拉著他,免得下一刻表演獅子滾繡球就不好了,此刻帶著他到本品的朝陽宮來。”蘇菱悅說完,大步流星朝著前面去了。

  不許久,假皇帝跟著蘇菱悅進入了朝陽宮,蘇菱悅盯著假皇帝的傷口看了看,讓假皇帝坐在雲榻上,“你莫要亂動,我可要給你正骨了。”

  “好的。”假皇帝到此刻都沒有感覺到什麼,接下來,蘇菱悅輕輕的按摩了一下他傷口上下的位置,通經活絡後,蘇菱悅用力掰斷了他的骨頭。

  “啊!”的一聲,假皇帝幾乎沒有疼死過去,他承受了人體痛覺的極限,臉上血色全然都蒸發掉了,白成了一張紙,蘇菱悅處理這些事情是遊刃有餘的了,見到這誇張的表現,卻不以為然。

  “福生,還不快來伺候著?”老遠的福生在偷瞧,福生聽說過正骨一事,但從來沒有親眼所見正骨的過程,此刻,蘇菱悅一下子折斷了那人的骨頭,這一幕看到老奸巨猾的福生也冷汗涔涔。

  “老天啊,娘娘是要草菅人命嗎?”福生恐懼不寧,上前去,坐在了她的身旁,蘇菱悅哪裡有時鬼扯,指了指旁邊的藥水與木板,“我要什麼你給什麼,快點兒,芷蘭也過來……”

  芷蘭看到那假皇帝承受了痛覺極限,想要笑,但卻不敢,悠悠好像鬼魅一般飄到了假皇帝面前。

  “皇上,您可忍耐點兒。”有這兩人幫助,事情處理起來也就快多了,少停,白藥上好了,甲板和繃帶也都上好了,蘇菱悅丟開了假皇帝,假皇帝疼的死去活來。

  “你何不殺了我呢?鑽心蝕骨之疼,也不過如此!”蘇菱悅想不到,這假皇帝是個孬種,這一點和肖宸宇就相去甚遠了,“莫要叫苦連天的,有什麼好疼的,昔年關雲長還刮骨療傷呢。”

  “我是關雲長?”

  “算了,你是關雲短!”蘇菱悅真的氣惱到了,假皇帝幽怨的盯著蘇菱悅看,連日來培養的好感在這一刻消失了個乾乾淨淨,蘇菱悅看到假皇帝這模樣,也忍俊不禁。

  福生攙扶假皇帝回去休息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沒三個月,他想要自由活動,那是絕對沒有可能了。

  蘇菱悅處理完畢這些事情後,有侍衛飄然進入屋子,蘇菱悅知那侍衛是跟著肖宸宇到外面去的,急忙追問肖宸宇的情況,侍衛跪在地上,“有董將軍在,事情算是有驚無險了,但朱新山也的確過分的很。”

  “我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也給朱新山找個不自在。”蘇菱悅開始動歪腦筋,半晌後,詼諧一笑,“就這樣,這樣……”蘇菱悅“如此這般”給侍衛面授機宜後,那侍衛卻有點膽怯,“娘娘,這隻怕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你做事情就行了,其餘的話,不要問這麼多。”蘇菱悅擺擺手。

  那侍衛去了,蘇菱悅卻胡思亂想,但願兄妹倆沒有發生什麼危險,但願即便是遇到了危險,也能第一時間履險如夷。

  到了第二天,蘇菱悅滿以為肖宸宇不會回來了,但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肖宸宇,他就那樣坐在自己的面前,看起來風塵僕僕的,也不知究竟在這裡盯著自己多久了。

  “啊,皇上!”蘇菱悅歡喜,靠近了肖宸宇,外面薄薄的淡金色陽光照耀在了他的面上,蘇菱悅抬頭,看到肖宸宇面上的汗毛,倦容自然是不好看的,但卻給肖宸宇一種青衫落拓的感覺。

  “他們可還好?”蘇菱悅擔心了一晚上,提心吊膽了一晚上,憂心忡忡了一晚上。此刻,看到肖宸宇來了,就好像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秘寶一般。

  “都還好,知道你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因此,朕馬不停蹄回來,將事情就告訴你,天亮了,但你卻可以睡一個回籠覺。”肖宸宇摸一摸蘇菱悅的鬢髮,蘇菱悅點點頭,忽而想起來什麼,推了推肖宸宇。

  “今日不早朝嗎?”

  “今日朔望之辰,自然是不早朝,不然朕昨晚也不敢貿然離開中京。”也是,他做事情向來是思前想後過了的,蘇菱悅點點頭。

  蘇菱悅言簡意賅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並且說自己給假皇帝療傷云云,肖宸宇聽到這裡,眉心逐漸的舒展,“你沒事情就好。”

  “好不容易自圓其說,但臣妾畢竟有罪。”蘇菱悅是聰明女子,知道這事情自己不負荊請罪,那就罪加一等了,因此索性跪在了肖宸宇的面前,“皇上,臣女到帝京來,原本不是自己的初衷。”

  “說說吧。”其實,肖宸宇早早的就找人去調查了,調查發現,這個蘇菱悅的確不是老大,而是二女兒。

  但他從來沒有戳破這個秘密,此刻事件當事人終於要站出來了,蘇菱悅誠懇的將一切事情都說了,描述的客觀,沒有什麼長篇大論,說的非常明晰。

  說完後,禁不住的悲傷,盯著肖宸宇,“皇上,當年在您迎娶姐姐的時候,誰敢說姐姐已經……已經撒手人寰了呢?因此,父親只能讓臣妾冒名頂替了,臣妾到您身邊這多年,從來沒有傷害過您,這一點,臣妾想您也心知肚明。”

  蘇菱悅沒有刻意的尋求赦免,但是肖宸宇呢,聽完了這一切後,點點頭,“朕其實也調查過了,和你說的大同小異,朕更傾向於相信你,事情既然如此這般,朕自然是不會追究,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蘇菱悅起身,握著箅子,“臣妾給皇上您整理一下頭髮。”

  “還是剛那樣好……”肖宸宇看向鏡子裡的蘇菱悅,輕輕握住了蘇菱悅的手,:“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二人在這裡膩味呢,福生卻苦哈哈了,一大清早,慈寧宮那邊的眉壽嬤嬤就過來找福生,福生頓覺大事不妙,但不去,卻沒有可能,要知道,太后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燈。

  關於這事情,娘娘猜想,該從福生這老太監下手。

  福生到慈寧宮,太后娘娘剛剛禮佛完畢,“你就當著神靈之面,將這事情說了吧,哀家在聽。”娘娘一面說,一面握著一枚白銀挖耳杓,輕輕的探入了耳洞裡。

  福生跪在地上,“娘娘想要知道的是關於皇后娘娘的事情嗎?”

  “除了她,你以為哀家在帝京裡還對誰感興趣呢,你都知道什麼,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吧。”太后娘娘更換過一個更愜意的姿勢,盯著福生看,福生稍微整理了一下,衝口而出。

  “娘娘,這事情,皇上早已經在調查了,從蘇菱悅的言行舉止,皇上就看出來端倪,那調查的事情,實際上也是老奴在做的。”接下來,福生可要胡言亂語,先斬後奏了。

  太后娘娘聽到這裡,目光如炬盯著福生,“哀家是知道的,在皇上身邊,多年來,你都是個名副其實的得力干將。”

  “奴才不敢當,不過力求盡善盡美罷了。”福生點點頭,看向眼前人,“奴才調查後,發覺當年迎娶的吉日良辰已經到了,那真正的蘇菱悅,卻一命嗚唿了,相爺情急之下想要將這噩耗宣告出來。”

  “卻為何秘而不宣呢?”太后娘娘盯著福生看,福生嘆口氣,委頓在地上,“娘娘,這等事情,但凡是發生了,人們隱藏訊息還來不及呢,誰人就敢將之說出來,娘娘畢竟關乎到皇家的氣韻呢。”

  仔細一想也是,不要說在皇親貴胄之間了,即便是民間,好好的去迎娶新娘子,新娘卻忽而去世了,這難免晦氣。

  “哀家算能理解,但她送二小姐到皇城來,卻讓哀家百思不解了。”

  “那是情急之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了,但娘娘您也看看,這多年來,難道二小姐做皇后就做的不好嗎?那可是真正八面玲瓏有口皆碑的啊。”看到福生一臉與有榮焉的模樣,太后娘娘假裝怒髮衝冠。

  “誰要你在這裡說這麼多的溢美之詞,她這皇后娘娘做的好不好,更不是你一個下人能議論的話題了。”太后娘娘看向眼前人。

  “是,是。”福生急忙點頭。

  “那蘇菱悅的事情,哀家即便是不生氣,哀家即便是饒恕了他們一家人,但皇上知道了,這欺君之罪,難道就能赦免了嗎?”太后起身,目光顯得那樣咄咄逼人。

  “娘娘,這事情,老奴不妨就告訴您,就這事情,皇上已經申斥過蘇大人了,並且,也有嚴懲不貸的意思,但仔細一想,那天災人禍的事情,蘇大人也未必就想要將二女兒嫁到帝京來,因此,也罷了吧。”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