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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弄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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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愁眉苦臉做什麼,有什麼不開心的,來來來,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嘛。”蘇菱悅挑釁的笑著,不要說挑釁此人了,就是蒙都將軍蘇菱悅還想要撩撥一下呢。

  有肖宸宇在的地方,她蘇菱悅才沒有什麼可怕的。

  “兀那小丫頭,莫要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了,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狗吠,狗吠啊。”蘇菱悅抓起來燭臺就丟下去,一下子打在了那狗漢奸的嘴角上,蘇菱悅鼓掌笑道:“諸君可看,是我給她整容了,哈哈哈。”其實眾人都義憤填膺,但他們並不敢將這狗腿子怎麼樣。

  此刻,給蘇菱悅一燭臺打的那狗腿子退避三舍,蒙都將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握著駑匣就瞄準了他們,那狗腿子鼓譟起來,“將軍,將軍,快給他媽的一個下馬威。”

  這一句卻讓蒙都將軍聽懂了,那將軍鎖眉,“到底是給他,還是給他媽的?”

  “給他媽的的……不對,給他。”

  那蒙都將軍怪眼一翻,一箭就射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肖宸宇握著銅盆,擋在了蘇菱悅的面前,那箭簇嘭的一聲就射中了銅盆,此際,肖宸宇將那銅盆丟下去。

  眼看銅盆從天而降罩在了那狗漢奸的頭上,那狗漢江撲的跌倒,好半天不能起來。

  “滾你孃的。”蘇菱悅爆粗口,將窗戶關閉了,那蒙都將軍也不想要鬧事情,不許久帶領了狗漢奸一群人去了。

  “老百姓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水深火熱,對付那一群夷狄人也就算了,還要防備自己人倒戈。”

  “這等狗刁奴,見一個殺一個,見一群殺一群。”肖宸宇惡狠狠的啐一口,蘇菱悅唯恐肖宸宇果真這樣做,急忙靠近了肖宸宇,善解人意道:“莫要這樣說,反正他們沒有欺負到我們頭上就好了。”

  “也是。”肖宸宇點點頭,“我們要以大局為重,回去後卻便處理這些雞零狗碎。”

  “好好好。”蘇菱悅點點頭。

  翌日,他們給一片急驟的敲門聲給吵醒了,蘇菱悅還有起床氣,肖宸宇披衣而起,一把將門開啟,卻看到外面是掌櫃的,那掌櫃的躬身給肖宸宇行禮,目光幽幽的掃視了一下屋子。

  因看到蘇菱悅還躺在那裡,急忙將探究的目光收攏了回來,嘿嘿嘿的笑著,讓旁邊一舉著托盤的男子上前一步,肖宸宇看了看托盤,托盤上蒙了一張紅布,那掌櫃的一把將紅布給拿走了。

  “公子爺,公夫人昨天晚上……那……那是很精彩的演說,只怕是今日那蒙都將軍要來找麻煩的……”岸掌櫃的一面說,一面將一張紙拿出來,給了肖宸宇看,“最近這蒙都將軍時常過來,弄的民不聊生,其目的就是為了找一個女孩兒,您看看,畫像都來了。”

  “哦?”蘇菱悅剛剛還半夢半醒,此刻一骨碌起身,閃電一般到了肖宸宇身旁,將那畫像給拿了過來,那畫像上是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孩兒,那女孩看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

  一張臉霎時天真可愛,蘇菱悅丟開那張紙,笑罵道:“你們也莫要為虎作倀了,這女孩是我中原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能隨隨便便讓他給帶走啊,真是豈有此理了,對了,你大清早的過來做什麼,送點心吃嗎?”

  “啊,尊夫人是個烈女啊。”那掌櫃的明顯不是在讚美,肖宸宇聽到這裡,饅頭黑線,卻看那掌櫃的將五兩銀子送了過來。

  “兩位昨天夜裡招災惹禍了啊,兩位……那蒙都將軍是個睚眥必報的偽君子,現下鄙店是不敢留兩位財神爺了,這是鄙店的一點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了,還請二位笑納,快走吧。”

  語聲已在催促了,一面敦促,還一面看了看後面,似乎引線已燃燒在了腳底一般,蘇菱悅看到這裡,惱羞成怒,“我還就偏偏不走了,天下有這樣的道理,我們是花錢過來住店的,你作為掌櫃的你趕我走?”

  “哎呦,我的夫人呢,您怎麼還不明白,您此刻不走,等會兒想要走未必就能順利的離開呢,您去了後,對您,對我們來說不都是好,這出門在外的不都圖個萬事大吉嗎?”

  蘇菱悅還要理論,臉都成了豬肝色,但旁邊的肖宸宇卻嘆口氣,“你做生意也不很容易,銀子就不要了,那蒙都和那狗仗人勢的傢伙再一次來了,你告訴他們就好,說我們去了中京,有事情來找我。”

  “哎呦,我的好大爺,您去吧,去吧,還打腫臉充胖子呢,這蒙都是個壞種,我們可懼怕極了。”

  “我可不怕,但為了不影響你們做生意,我們就去了。”肖宸宇看向蘇菱悅,蘇菱悅只能點點頭,畢竟蒿目時艱,也要設身處地的理解理解他們,她看向眼前的掌櫃的。

  那掌櫃的不像是個無奸不商的模樣,卻看來老實巴交,蘇菱悅起身,“你那個影子什麼的,我們就不要了,我們洗把臉就走。”

  “鄙店上下,對您們是感激不盡了,還請大爺與尊夫人早早的動身為妙。”

  “什麼亂七八糟的。”蘇菱悅真的氣壞了,出門在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倒是肖宸宇,好脾氣一笑,“你先下樓去,我們不過一刻鐘就走。”

  “是了,是了。”那掌櫃的一熘煙去。

  一刻鐘還不到,兩人已從樓上下來了,前者一匹馬,蘇菱悅回目看了看那酒樓,掌櫃的似乎唯恐他們會回去一般,被蘇菱悅這一看,急忙給蘇菱悅行禮,做了個“請”的動作。

  蘇菱悅看了看遠方,騰騰騰回身,那掌櫃的已下了門板,一整個將蘇菱悅和肖宸宇拒之門外的模樣,兩人都笑了。

  “好了,上馬。”

  “上馬打瞌睡掉下來就崴腳了。”蘇菱悅一面說,一面跟在肖宸宇背後,忽而看到昨天壓在泰山石上的紙張,抽出來一張看了看,卻便看到那女孩,將那張紙給了肖宸宇。

  “夷狄人到我中原來搶女孩了,好像我們不給卻是我們的錯,大家都這樣怕他們嗎?”

  “我不怕。”肖宸宇一笑,“但朕不想現下就惹事,畢竟我們還有其餘的事情要做。”

  “明白……明白。”蘇菱悅無奈的聳聳肩膀。

  兩人朝著遠處去了,從縣城裡出來,古道西風瘦馬,兩人走的很慢,正過了一條荒僻的長街,就看到眼前是一個小村莊,肖宸宇在辨認方向,蘇菱悅在馬背上百無聊賴的打呵欠。

  “這邊走。”肖宸宇指了指那村莊,蘇菱悅小雞吃米一般的點頭,兩人到那遠方去了,也就在此刻,一驚慌失措的女孩哭叫著逃命一般的靠近了他們。

  “救命!救命!救命啊。”那女孩一面驚慌失措的叫著,一面靠近了蘇菱悅和肖宸宇,蘇菱悅一看,那女孩不正是紙張上的女孩嗎,看到這裡,是肖宸宇對望了一眼。

  而那女孩急切的靠近了他們,但口中一面叫著救命,一面卻還風捲殘雲一般的朝著村莊去了,蘇菱悅策馬追趕上去,“兀那小丫頭,你回來,我們幫幫你。”

  “啊,姐姐,姐姐,蒙都來了。”那小丫頭渾身都在發抖,蘇菱悅一笑,安慰她道:“蒙都是什麼狗啊,別怕,有我在呢,我找個地方讓你躲起來,你哦此刻切勿到村莊去,很容易給甕中捉鱉的,三十六計看過沒有?”

  “什麼三十六計,不是說走為上計嗎?”小丫頭眨巴了一下水靈靈的大眼睛。

  蘇菱悅摸一摸額顱,將一滴汗水擦拭掉了,“你心真是大啊,都這節骨眼上了,還開玩笑?”

  “我可不知道究竟什麼是三十六計啊,蒙都來了,姐姐,你也快逃命啊,蒙都來了。”那女孩一面說,一面就要閃電一般離開,卻給蘇菱悅從馬背上跳下來,抓住了。

  “這邊走,這邊……”蘇菱悅指了指旁邊的玉米地,此刻不過初春,玉米也剛剛拔節起來,倆女子原是比較嬌小玲瓏,換做了男子可就原形畢露了。

  “什麼蒙都?”

  “是個……是個殘暴的草原將領啊,我的姐姐,你怎麼連蒙都是誰都不知道呢?”那女孩好像很奇怪,那樣一個如雷貫耳的大名,在蘇菱悅這裡居然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模樣。

  蘇菱悅一臉懵逼,“讓你們如此聞風喪膽,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壞種,我且拭目以待。”

  “蒙都將軍叫韓衛月,現下您可知道了沒有?”女子顯得比剛剛還要恐懼了,蘇菱悅就奇怪了,暗忖左不過一個殘暴的將軍罷了,什麼了不起?

  “韓衛月啊?”她點頭,“我還是不知道。”

  “那算了。”那女孩虛弱的一笑,蘇菱悅此刻目光落在了那女孩身上,轉而看向了那女孩的眸子,那眸子晶亮好似水晶,黑白分明,熠熠生輝。

  那女子生氣與膽怯的時候,面上的微表情一概很豐富,蘇菱悅盯著那女子看了許久,卻覺那是一張似曾相識的面龐,看著看著,不禁衝口而出——“琉璃?”

  “啊!”那女子一愕,莫名鎖眉,一把將蘇菱悅抓住了,“你……姑娘什麼就知道我是誰呢?”

  “我……”電光石火之間,蘇菱悅發覺這女子和自己前世一朋友那樣相似,一張臉上的五官簡直一模一樣,她看到這裡,不覺情見乎辭,也就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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