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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就是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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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比大小,這就開始。”那女孩氣昂昂的握著骰子,搖盪了會兒,拿走了筒子,此刻,她的運氣也真好,竟然是三個一,那意味著已經是三個骰子裡最笑的組合數字了。

  “三個一?”

  眾人啞然失色,都知肖宸宇這一局是輸定了,但肖宸宇呢,輕輕一笑,唇畔盪漾的笑弧美彷如流星一般,搖盪了手中的筒子,落下後,緩慢的拿起來。

  對方頓時傻眼了。

  眾人也都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了什麼呢?三個小紅點的骰子一個落在了一個上面,第一面上是一個小紅點,他打破了常規,用這等方式表示出最小。

  “這……”女孩焦躁了,抓耳撓腮,“再來,再來。”接下來,這女孩就再也不能搖出更好的點數了,眼看著雪花銀到了他的旁邊。

  “三局兩勝,姑娘無需糾纏閣下了,閣下還有事情,就告辭了。”

  “不成,還不盡興,我沒有要你走,你如何能走?”那姑娘挑釁的看向他,肖宸宇直覺頭大如鬥,心頭暗罵一句“唯女子與小人不可養也”,但卻面沉如水。

  那女子說動手就動手,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偷襲了肖宸宇,肖宸宇回身與之打鬥,那女子看來嬌不自勝,然而卻擁有一身好武功,兜兜轉轉,輾轉騰挪,翩若驚鴻一般。

  肖宸宇倒是微微吃驚,這女子的招數變化的很快,一中有二,二中可化解為四五六,二人打鬥,眾人看的比他們賭博還要精彩。

  肖宸宇和這女孩無冤無仇,知這女孩不過無理取鬧也沒有什麼歹意,化解了三招兩式後,閃避到旁邊去,挑眉一笑。

  “後會有期了。”他顯然是給那女孩兒臺階下,但那女孩卻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這樣離開,自己老大的沒有面子,飄然追趕在了肖宸宇背後。

  一開始,是名副其實的無理取鬧,但此刻,那女孩卻不是了,她執意要分出個勝敗。

  二人繼續打鬥。

  “加油加油啊小姐。”那旁觀的小丫頭非但不怯場,還追逐在兩人旁邊不住的喝彩,眾人看到這裡,也都哈哈大笑。

  肖宸宇想要離開,但卻不能,心頭略略焦急,再繼續下去可未必是好兆頭,索性速戰速捷,一把擒拿住了那女孩的肩膀,那女孩待要掙扎,但卻不能移動,肖宸宇一笑,“還玩兒嗎?”

  “你這……你登徒子,你放開我,你……耍流氓。”

  “這……”肖宸宇面色微變,“真是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諸位都在看,原是非要挑釁我。”

  “你欺負女孩兒。”女孩強詞奪理,肖宸宇無奈,只能將那女孩丟開,“此刻,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和你玩兒了,我們後會無期。”

  “哪裡走!”那女孩才不要肖宸宇輕鬆離開呢,兀自八步趕蟾追了過來,肖宸宇懊惱的回頭,一個勁兒的狂奔,可就在此刻,那女孩面色變得煞白,剎那之間,躲避在了旁邊的桌子之下。

  這舉動讓人摸不著頭腦,這一瞬幾乎如同該女孩看到了惡魔,眾人朝著門口看去,卻便看到一白衣公子,那公子面容冷峻,恨鐵不成鋼的盯著桌下。

  他到這裡來也已經一會兒了,戰鬥的一整個過程他都盡收眼底,之所以剛剛不出現,那是因為剛剛的狀態實在是太亂了。

  此刻,他的到來讓倆姑娘都嚇壞了。

  “該死的,他怎麼在這裡,你怎麼搞的?”那姑娘質問旁邊的小丫頭,“早上還說線報說他在中京呢,如何就在大啟了?”

  “這……”那奴婢嘟唇,顯得很委屈,“奴婢怎麼知道呢,奴婢不過是聽了線報而已嘛。”

  眾人看向那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歉然對肖宸宇行了個禮,“小妹言行無狀衝撞了公子,在這裡,某給尊駕負荊請罪了。”

  “好說,好說,令妹好玩的緊,但此間哪裡是女孩兒來的地方,還請帶回去好好管教吧。”肖宸宇匆匆結束了話題,準備撒丫子。

  “喂,你這傢伙,要不是你欺負我,我早就……”那女孩底氣不足的從桌子下面出來,面色鐵青,指了指肖宸宇,此刻倒是好,肖宸宇成了一整個風波的始作俑者。

  “我早就……就乖乖的回去了。”但這女孩似乎特別忌憚面前的白衣男子,那男子淵渟嶽峙僅僅是站在她的面前,但那種壓迫感與危機感,卻攫住了女孩。

  “道歉……”

  “你……”那女孩倔強的皺眉,不悅的嘟唇,“你什麼時候看到我給人道歉過,我不,我不啊。”

  “道歉!”男子的聲音微微提高了點兒,女孩微微悚然,懼怕的掃視了一下眼前人,就在她步步緊不靠近她的那一剎那,女子乖覺了,上前去不情不願對肖宸宇行禮。

  那也未免敷衍了事的厲害,但這刁蠻任性的女孩能做到這般委曲求全肖宸宇已非常滿意了。

  “是我不好,我衝撞了尊駕,還請尊駕大人不記小人過。”她的語速很快,不耐煩裡帶著點兒焦灼,很冥想想要早早的結束這一幕。

  聽著那絲毫沒有抑揚頓挫的致歉,肖宸宇哭笑不得。

  “舍妹向來如此,爹爹將之看作珠寶一般,近年來更加是連我的話也不同了,這樣吧,我邀你到太白遺風去吃酒,算是賠禮道歉了。”那白衣男子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抹誠摯的微光。

  肖宸宇原是不想去,畢竟和其非親非故,但一來是這男子的確真心實意在邀請自己,他盛情難。這二來,他也逐漸發覺,在這裡找人憑藉自己的力量未必就能。

  而觀察了對方,那男子一舉一動都具有王者之風,只怕也是高高在上之人,既然有這麼一重身份在,或許自己可以向他打聽打聽這些個事情。

  因此,肖宸宇破天荒的答應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請求。

  “跑到哪裡去?”眼看那女孩要在白衣男子的面前開熘了,那男子神目如電,微瞥一下閃電一般的女孩,女孩急忙退下來,靜若處子一般跟在他的背後。

  但女孩明顯在生氣,大動肝火的模樣,幾個人迤邐來到了一家叫做“太白遺風”的酒樓,那掌櫃的看到白衣男子到來,滿面堆笑急忙迎接過來,起殷勤之態度又是與伺候旁人截然不同。

  “聽閣下口音,不是我京都人,卻不知究竟來自於哪裡呢?”那男子一面說,一面將選單給了肖宸宇,“尊駕莫要誤會,非是我要刨根問底,不外乎怕點錯了不合胃口的菜,倒是難辭其咎了。”

  那男子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能將對方放在一定的高度一般,肖宸宇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實不相瞞,我是中京人氏,因找人才到了這裡。”

  “尊駕原來也是在找人啊?”那白衣男子輕嘆一聲,斜睨了一下旁邊正在玩兒筷子的女孩,回眸道:“和某家真是同病相憐了,某家找個人,眾裡尋他千百度,已有三個月了,前幾日剛剛從你中京來,你中京最近這兩年,真可謂是突飛勐進,日臻形成泱泱大國啊。”

  都知大啟這多年和中京的關係很緊張,如箭在弦上,大啟人對中京人形同驚弓之鳥,而中京人從來不和大啟人互通有無,兩個國家不睦,形成了一連串的踢貓效應,以至於民眾之間關係也不協調。

  鮮少能在這裡聽到讚美中京的話。

  這倒是讓肖宸宇有點訝然,“尊駕也算是奇葩異卉了。”

  “不過就事論事而已,中京那的確比我大啟要雄健不少的,過芙蓉關後沃野千里,阡陌縱橫,連糧食年產量都是我大啟不能比擬的,在方今的小國裡,中京脫穎而出遙遙領先,再也無出其右。”

  “你大啟也不差分毫。”這多年來,讓肖宸宇頭疼的就是大啟,大啟人好戰鬥,而中京人喜和平。

  大啟三不五時騷擾邊境,兩軍大的戰鬥基本沒有,但一年到頭小規模的戰鬥比比皆是,兩軍較量起來,就知對方實力,這多年來,他從來對大啟不敢小覷。

  聽到肖宸宇讚美,那白衣男子也一怔,“如此妙論,當浮一大白,兄臺也是明白人。”白衣男子急忙斟酒,送一杯給肖宸宇,肖宸宇一飲而盡。

  菜陸陸續續上來了,在等菜的間歇,肖宸宇發覺對面那女孩似乎很不耐煩,時不時狠狠的瞪自己一眼。

  肖宸宇暗自好笑。

  “我教陸子游,此乃令妹,叫莫塔娜,一切都因為疏於管教,這才開罪了閣下,濁酒一杯豪情閣下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人?餵你……”那女孩有點莫名個的激動,面上燃燒起兩片火燒雲,“陸子游,我才不是小人呢。”

  但陸子游的眼神冰刀一般的丟過去,那女孩頓時怯懦,握著酒杯連連給肖宸宇賠禮道歉,肖宸宇看出莫塔娜不自在,道:“小姐要是還有什麼事情,不如就先行一步,我和令兄算是一見如故了,還要喝兩杯呢。”

  “那感情好,可是你要我走的,不是我自己走的,陸先生。”小丫頭花枝招展的起身,恨不能霹靂一般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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