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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關己莫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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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奈何,她只能到別處去尋找,好不容易將肖宸宇找到了,肖宸宇在躲避她。

  “我又不是洪水勐獸,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的躲避,我從來只見過被調戲的良家婦女怕登徒子的,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個大男人東躲西藏,怕一個女子。”

  其實是異端邪說,但乍一聽似乎還有那麼點兒道理。

  “你……”肖宸宇無奈的聳聳肩膀,拉著莫塔娜到旁邊一棵樹之下,“說吧,究竟有什麼目的。”聲音悶悶的。

  “能有什麼目的?”莫塔娜急躁,“就想要和你花好月圓啊。”

  “實不相瞞,我五年前就成親了,對我的妻子是至死不渝的。”肖宸宇好像盟約一般,說的鄭重其事,但莫塔娜看到這裡卻不買單,不過譏誚一笑。

  “你找了這麼久,可找到人了?”問。

  “這倒沒有,”肖宸宇急忙補充,“不過很快就能找到的。”

  “你莫要找了,連老天爺都在可憐你,你怎麼可能找得到呢?再說了,女子名節大於天,現如今你找到了她,未必她就一乾二淨在等你。”這句話激怒了肖宸宇,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小公主,此刻他已暴跳如雷。

  但畢竟還是隱忍住了無明業火。

  肖宸宇覺得和莫塔娜話不投機半句多,轉過身大步流星就去了,莫塔娜握著衣襟在給自己扇風,此刻看到他離開了,不覺蹙眉,“究竟怎麼一回事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在一起,事情就成了嘛。”

  “公主,我沒有時間和您玩兒。”

  “我來真的。”

  肖宸宇回目,認真看向莫塔娜,“真的,我玩不起,我一心一意對妻子好,即便是找不到他,也並不會和你在一起。”

  “你這思想有問題,你……你娶了我,還需要你做生意嗎?想要什麼不是信手拈來,對嗎?”莫塔娜看向肖宸宇,肖宸宇嘆口氣,吊臂離開。

  想要在短時間內說服肖宸宇,已難上加難,無計可施,她只能暫且退下。

  從外面回來,莫塔娜嘴角耷拉著,神情落落穆穆,隨身丫頭跟在背後一面走一面安撫,莫塔娜氣咻咻的揮揮手,“去,去,去,你不懂。”

  那丫頭給搶白了,一張臉陣紅陣白。

  那丫頭老遠看到了蘇菱悅,急忙湊近蘇菱悅,將莫塔娜給人拒絕的事情言簡意賅說了出來,聽了那話後,蘇菱悅靠近莫塔娜,“今天,又給拒絕了?他怎麼能這樣妄自尊大呢?”

  蘇菱悅氣鼓鼓攥著拳頭,“我教訓教訓他去,真是豈有此理。”

  “小蘇,衝動是魔鬼。”莫塔娜抑鬱,“我們要慢慢來,所謂文火煮紅豆不是嗎?”

  “看到你這樣楚楚可憐,我這顆心也傷感極了,你能不能不要愛他了啊?”蘇菱悅想要讓她轉移目標,“我看那人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一般男子的模樣,你非要認為她與眾不同。”

  “蘇小妹,一旦你看上了誰,就是一眼萬年,之前我和你一般無憂無慮,但我喜歡上他後,一切就另當別論了。”她一面說,一面頹廢的吐口氣,蘇菱悅拍一拍莫塔娜的肩膀。

  “看到你一次一次給人拒絕,我於心何忍?”

  “很正常啊,男孩追女孩不也這樣?”莫塔娜卻反著安慰她,蘇菱悅聽到這裡,淒涼一笑。

  “也是,也是。”

  但蘇菱悅畢竟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她準備找肖宸宇就莫塔娜的事情好好聊一聊,並且要聊出來個結論,此刻的蘇菱悅換了夜行衣,推開門出去了,但剛剛出去,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就看到了某人的背影。

  他握著玉屏簫,回頭看蘇菱悅的一剎那,嘴角的梨渦清淺好看,蘇菱悅急忙的閃避,剛剛進入屋子,卻看到人家又在屋子裡。

  “哇塞,你……你怎麼好像幽靈一樣啊,你神出鬼沒嚇死人了。”蘇菱悅推開門看看外面,清冷的月光下,不見一個人。

  而陸子游呢,已站在中庭。

  他的目光盯著她,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許去。”陸子游只說了三個字。

  “去?”蘇菱悅懂裝不懂,挑眉一笑,“去哪裡?去什麼去?我就是在外面吹吹風,這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的,風景也好。”

  “想要看月亮去房頂就好,他們倆人的事情你莫要參與。”果然還是給陸子游看透了自己的行藏。

  “她很可憐,事已至此,我必須要過去找他要個說法,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公主這樣難受。”蘇菱悅的心揪著,對朋友,她向來一幫到底。

  “這事情,你莫要插手了,明日早起,我還要帶你到白雲觀去呢,你已很久沒有好好的學蟲蠱了,因小失大可不好。”最後一句,隱然有教訓蘇菱悅的意思。

  蘇菱悅無奈的嘆口氣,“好,知道了,老夫子。”

  但這一晚蘇菱悅畢竟輾轉反側難以成眠,外面的月亮升騰起來,明晃晃的,波浪澹盪到了屋子裡,屋子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水晶宮。

  一晚上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蘇菱悅洗漱後直奔陸子游的屋子,陸子游果真起來了,他每天好像都這樣頹靡,無論作息時間多麼溫暖,五更天陸子游總要聞雞起舞,到卯時,他吃一點高熱量的東西,而後就枯坐許久。

  都說自律的男人是非常可怕的,此刻蘇菱悅看了看陸子游,覺得那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昨晚沒有吹笛子嗎?我看那月色之下吹笛子才是最詩情畫意的事情,只可惜我不會,我只會小提琴。”蘇菱悅做出來一個演奏小提琴的專業動作,某人不甚了了。

  “居然已準備妥當了,就走吧。”說行動就行動,蘇菱悅啞口無言,但只能跟在他的背後,名義上,人家也還是自己的師父呢。

  兩人策馬,不過一個時辰前後,已到了白雲觀。

  老道思念陸子游,更思念蘇菱悅,看蘇菱悅來了,眉花眼笑,“等你,也等的師尊望穿秋水了,現如今你來了,快過來,讓你看看我的蠱蟲。”

  蘇菱福一福,跟在老道背後,這老道的蠱蟲很多,新近又是鑽研出一些千奇百怪的玩意兒,蘇菱悅跟在背後大飽眼福,那老道對蘇菱悅的確很好,蘇菱悅作為關門弟子,可以隨便問各種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當然,專業性的問題還是比較多,老道不厭其煩的回答蘇菱悅,兩人一問一答,跟在背後的陸子游倒是成了局外人。

  全程,老道似乎徹底將蘇菱悅給忽略掉了一般,兩人走走停停,每一個銅鼎都開啟看了看,裡面的蟲子異彩紛呈,斗室裡也流光溢彩,分外美麗。

  蘇菱悅要學習,那老道傾囊相授,為蘇菱悅答疑解惑,手把手教授了蘇菱悅不少的東西,蘇菱悅照單全收,老道盡管徒孫指不勝屈,但如蘇菱悅一般聰明絕頂的卻還是鳳毛麟角。

  甚至於老道常常贊蘇菱悅資質雖遠遠不如陸子游,但成就一定在陸子游之上,聽的陸子游也很不是滋味。

  轉眼之間,三天過去了。

  所謂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蘇菱悅孜孜矻矻的研究蠱蟲,這三天行雲流水一般的去了,第三天下午蘇菱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去找陸子游。

  陸子游在書房裡看書,這裡的左圖右史多了去了,汗牛充棟的很,蘇菱悅進入屋子二話不說將陸子游手中的竹簡拿走了,拍在了旁邊,指了指陸子游。

  “你……你調虎離山,你騙我到這裡來其實是想要讓我疏遠她對嗎?陸子游,你居心何在呢?我們就幫一幫小公主不好嗎?”蘇菱悅越說越氣,越氣越說。

  “說完了?”倒是肖宸宇,面對蘇菱悅的牢騷,不過軟軟的回一句。

  “沒呢,你不要寫東西了,你隨我下山去,走,我們和師尊老人家去道別。”蘇菱悅一面說,一面拉住了他手中的毛筆,孰料那毛筆一揮灑,上面黑漆漆的墨汁變成了暴雨梨花,一下子全部都弄在了蘇菱悅的身上。

  “啊,你……你欺負人!”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明明是自討苦吃,蘇菱悅現如今逐漸的摸清了肖宸宇的脾性,此刻她模仿莫塔娜,坐在地上惟妙惟肖的一哭,事情解決了。

  “喂,你……你起來啊,師父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其實,陸子游唯恐給人誤會,一面說,一面快速靠近門扉,一把將門拉開以便於外面看熱鬧的能看到屋子裡的局面。

  “啊,我活不成了,我活不成了啊,你……嗚嗚嗚……”蘇菱悅曖昧的哭著,外面看熱鬧的人三五成群,對屋子指指點點。

  儘管外面能一覽無餘屋子裡的全貌,但人們卻熱烈的討論起來,究竟剛剛發生了什麼,在討論的過程裡,很快八卦的人群就達成了共識,原來……是陸子游“欺負”了小師妹啊。

  從小師妹那沸反盈天生無可戀的哭聲裡,眾人有模有樣的杜撰了一個故事,有人去找香瓜子了,準備一面吃瓜一面看,蘇菱悅卻一把將門關閉了。

  “快走,不然我將事情鬧大,他們都在後面對你指指點點。”蘇菱悅一面說,一面自己給自己加了苦情戲,“哎呦,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啊,人家不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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