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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以啟齒的說完,換來的卻是太后娘娘不悅的神情,太后娘娘皺眉,惋惜道:“怎麼能這樣說呢,你靠近了哀家,就是哀家那獨一無二的女兒,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琉璃其實夜榕一知半解,太后娘娘為何忽而會對自己好?難道果真自己日日過來請安問好,孝感動天?
但依照琉璃對太后娘娘的瞭解,抽象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換言之,沒有目的的事情,太后娘娘從來不會參與,既如此,事情可就奇哉怪也了。
“但臣女畢竟還有一事不明,希望娘娘指教。
“說來聽聽。”
琉璃咬著丹唇,面色緋紅,但還是一字一珠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娘娘為何對臣女這樣好呢?要是臣女有什麼能為娘娘您效勞的地方,還請娘娘您直言不諱的告訴臣女,讓臣女也早早的有個準備。”琉璃看向太后娘娘。
娘娘淡淡一笑,“哀家是應該要你早早的準備著,哀家可不僅僅是將你看作了公主。”其餘的話,她不說了,留一個意味深長的眸光給琉璃,琉璃聽了後,感佩不已,灑淚跪在太后娘娘面前。
三叩九拜後,鄭重其事道:“娘娘放心好了,臣女不是吃裡爬外之人,臣女會將娘娘的指教一一都牢記於心,以後果真有點什麼能耐,定不會得意忘形,將娘娘拋諸腦後。”
“那就好!”太后娘娘喜悅的舒眉,語氣和善道:“有這樣的念頭就再好也沒有了,從今日開始,哀家和琉璃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琉璃聽到這裡,持續性熱淚盈眶,“娘娘之天恩,琉璃沒齒難忘,願意和娘娘休慼與共。”
從今日後,這二人關係比先還和睦不少,太后娘娘之於琉璃,果真就好到不可思議。
這事情,除了侍女與太監等,其餘人一概不知。
依照太后娘娘的意思,先讓琉璃從內而外發生一個大的轉變,首先,希望琉璃能變一變呢唯唯諾諾的性格,讓她也發號施令。
今日,琉璃果真逮著了一個機會,有丫頭偷懶不好好值班,這事情撞在了琉璃手中,琉璃當即責罰,弄得那丫頭淚流滿面。
眾人從今日開始,也組合件認可了琉璃的身份。
有太后娘娘撐腰,一切自另當別論。
這些後宮裡的事情,也沒有人傳給蘇菱悅聽,她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懲處了梅妃後,那些流言蜚語倒是沒有了,她的耳根子清淨了不少。
今日,正在為小公主輔導課業呢,淑妃來了,兩人聊了會兒,話題不知不覺就牽涉到了敬貴妃身上。
“敬貴妃為何很久都沒有來看本宮了?”蘇菱悅對敬貴妃很是擔心,自兩個月之前敬貴妃生病後,這兩個月之類,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娘娘生病了,也不知究竟什麼情況,臣妾過去看了幾次,她道一切都好,但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架勢,卻讓臣妾心亂如麻。”她們原本是好姐妹,又是休慼與共的同盟,敬貴妃許久不見好轉,對於她來說,也是沉重的打擊。
“不成,我們過去看看。”蘇菱悅轉身就要走。
“娘娘,娘娘,外面風大,奴婢準備斗篷給你。”話間,芷蘭後退,找斗篷去了,蘇菱悅披了斗篷後,感覺整個人都肥碩了不少。
“瞧瞧我,像不像是那任人宰割的大黑熊。”蘇菱悅摸一摸風毛,那浮誇的裝扮讓人一看忍俊不禁,淑妃上前,溫柔的為蘇菱悅整理,扣好了釦子後,嘴角綻放了笑靨。
“芷蘭,你將本宮的醫藥箱拿著,以備不時之需。”蘇菱悅提醒一句,芷蘭抱著醫藥箱跟在兩人背後。
從朝陽宮出來,外面果真冷颼颼的,得虧芷蘭將披風給了她,兩人手牽手走,片刻後,遇到了遠處的琉璃。
琉璃看到她們,主動過來給她們行禮,跟在琉璃背後那一群侍女也都畢恭畢敬的福一福,蘇菱悅和淑妃看向琉璃,發覺琉璃今日穿著一件巧奪天工的正宮紅霓裳,那層層疊疊的衣裳上鑲嵌著美麗的雨過天晴色滾邊。
按理說紅色和藍色是最不好駕馭的色彩,但這樣豔俗的色彩,卻讓琉璃發揮了個淋漓盡致,她不但不顯得難看,甚至於還有一種楚楚動人。
琉璃臉上紅紅的,大概是剛剛運動過了,美輪美奐好像點了胭脂一般。
三人面面相覷了片刻,蘇菱悅笑了,“等會有時間到我朝陽宮去,我們好好的聊一聊,此刻我們還有事情呢,就先走了。”蘇菱悅指了指遠處。
“姐姐這是去做什麼?”琉璃的口風變了,之前張口閉口都尊稱蘇菱悅為“皇后”或者“娘娘”。
但此刻,她的自卑感已削弱了不少,太后娘娘說過,讓她適應適應做公主的滋味兒,她最近在很多人的身上都小試牛刀過了,屢試不爽。
倒是蘇菱悅,聽到那一句“姐姐”可比聽到什麼“娘娘”什麼“公主”等要受用多了,面上組合件浮現了美麗的笑靨。
“你終於肯落下來了,終於肯入鄉隨俗了,很好。”蘇菱悅指了指自己的醫藥箱,“到敬貴妃那邊去,這一個月天寒地凍的,她倒是瘦了風寒,本宮過去看看。”
“好,臣妹知道了,臣妹恭送娘娘。”和敬貴妃,她的關係並不好,二來,未必敬貴妃歡迎自己,她知進退,微微福一福,目送蘇菱悅離開。
蘇菱悅別過後,還在淡淡的笑著,“果真是人靠衣裳,之前她怎麼看怎麼寒酸,但現在你看,氣質這一塊是無與倫比了。”
“可不是怎麼說。”淑妃笑了笑,但笑意僅僅停留在了嘴角,“最近,聽說她頻繁去拜訪那一位,這才換了今日的榮華富貴。”
“有的事情且是如此,哪裡有什麼免費的早餐?”蘇菱悅不過淡淡一笑。
“娘娘所言極是了。”
兩人也沒有感覺什麼不適。
敬貴妃握著一封信在看,她的眼死死的落在那封信上,瞳孔時而收縮時而聚攏,看來似乎心事重重,看過了那封信後,將之輕輕拍在桌上,他的面上發生了變化。
拳頭緊緊的攥著,心頭閃爍過各種奇怪念想。
片刻後,有丫頭進來怯生生跪在她的面前,“娘娘,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來探望您來了。”那丫頭匯報了一遍,不見淑妃反應。
那丫頭再次靠近,再次匯報,淑妃一怔,收攝心神,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面上,“什麼,什麼?”她似乎很緊張,一把抓住了那張紙。
“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過來了,人已快到了,讓她們進來嗎?”
“等等。”敬貴妃拔掉了頭頂的金簪子,裝作很憔悴的模樣,躺在雲榻上,“讓她們進來吧。”
話間,敬貴妃掀開了薰香爐,將手中的那張紙給焚燒掉了,蘇菱悅哪裡需要人通傳啊,到這裡,她總是賓至如歸。
因此,他的手剛剛蓋上了薰香爐的蓋子,人就歡愉的進入了屋子,蘇菱悅是聰明人,她的目光落在淑妃的手上,她也沒喲偶忽略掉桌上的信封。
那封信的內容已經灰飛煙滅了,那封信的封皮還在桌上,敬貴妃笑著起身,聲音很孱弱,“臣妾給娘娘行禮了。”
蘇菱悅這才將目光收回來,移到了她的面上,好看的黛眉微微跳動了一下,眉心裡有了褶痕,“你生病這許久,我也沒過來看看你,聽淑妃說你還不見好,我特特過來為你請脈。”
“已在吃藥了,我那醫官說,藥是不能吃第二家的,娘娘的心意我領了。”敬貴妃一面說,一面縮回手,彷如懼怕蘇菱悅繼續靠近一般。
她是個醫者,自然是能分辨真病和裝病,但是蘇菱悅奇怪,為什麼好端端的她要裝病呢?
“既然如此,我這顆心也就放下了。”蘇菱悅輕撫一下心口,坐在敬貴妃的雲榻上,“你最近想要吃什麼,不妨就告訴我,我來給你安排,人生病後身體原本就虛弱,營養是不敢疏忽的。”
“臣妾知道了,多謝娘娘關心。”蘇菱悅也發湊近敬貴妃,那敬貴妃越是膽怯,好像唯恐蘇菱悅會識破自己在裝病。
但蘇菱悅何許人也,不過輕而易舉一打量,已高下在心,她沒有讓敬貴妃為難的意思,不過柔柔的笑著,“你放心養病就好。”
又是叮嚀了不少的話,這才離開了。
淑妃跟在蘇菱悅背後,愁眉不展道:“娘娘,您說這果真是簡簡單單的風寒不成,為何這許久了也還是老樣子呢?按理說風寒是早早就應該好的,臣妾擔心急了。”
對於敬貴妃的病,淑妃可是有自己別樣的見解,看法也獨特,看周邊寂靜,淑妃一把拉住了蘇菱悅的手,秘密的切切的說道:“皇后娘娘,您要不要查一查啊?”
“查?”蘇菱悅破顏而笑,人家很明顯在裝病,她查什麼?
“查一查是不是中毒了啊,臣妾總感覺奇怪,什麼病能讓人長此以往的纏綿病榻啊,難道娘娘就感覺不奇怪嗎?”淑妃唯恐敬貴妃有什麼三長兩短。
蘇菱悅給她吃定心丸。
“剛剛我已看了他的藥,那就是一般的風寒,至於你說什麼中毒云云,更是無稽之談了,你見過什麼下毒的人下這等下三濫奇怪的毒藥,不將人藥死,讓人這大模大樣的活兩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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