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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事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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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和其餘的嬪妃到朝陽宮來行禮,蘇菱悅這邊早已將東西準備好了,她實在是弄不明白,為什麼人人都那樣喜歡金銀珠寶呢?

  既然如此,作為皇后娘娘,她也只能投其所好,將各種珠光寶氣的東西,賞賜給這一群庸脂俗粉,倒是蘇菱悅自己,頭頂不過一股金簪子罷了,其餘別無長物。

  正因為如此,在萬花叢中卻喲偶了醒目的一點如畫龍點睛一般,女孩們得到了賞賜後,各個都開開心心,他們佩戴了蘇菱悅給她們的瓔珞和金釵等,一時間珠圍翠繞,看起來也格外美麗。

  肖宸宇知道妃嬪都在朝陽宮,也早早的過來了,今日他讓福生和王嬤嬤也帶來自己的祝福,送了各種美麗的東西給大家,女孩們面面相覷,開始攀比。

  因沒有看到肖宸宇送蘇菱悅禮物,淑妃如坐針氈,難道他們兩人又冷戰了不成?

  “悅兒過來,”倒是蘇菱悅,絲毫不以為然,正因為肖宸宇沒有為自己準備東西讓他反而沾沾自喜,普天下畢竟也有人理解自己。

  “朕知道你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因此,朕呢,送你這個禮物。”肖宸宇推開紗窗,眾人也都湊過去看,想要看看究竟紗窗外有什麼別具一格的東西。

  但外面的世界能有什麼?琉璃世界,一片銀裝素裹罷了,地面上用薄如蟬翼的冰晶,枝頭有美麗的脆生生的白雪,一片皚皚白雪裡,能依稀彷彿看到遠方的紅色梅花。

  “那個,朕送給你了怎麼樣?”肖宸宇為蘇菱悅指了指梅花,這的確是別具一格的禮物,但卻沒有其餘人的東西方便而實惠,眾人都亟待觀察蘇菱悅的表情。

  蘇菱悅欣喜若狂,“皇上為什麼要送臣妾這麼一個禮物呢?”

  “別的東西,你未必喜歡,這東西,朕料定來了你不討厭。”蘇菱悅聞聲,連連點頭。

  眾人頓時覺得自己的禮物黯然失色了。

  有人用螺子黛描畫了一下眉毛,重新點絳唇,希望得到肖宸宇的另眼相看,倒是蘇菱悅被嚇了一跳,她這麼一回頭,發覺女孩們都打扮的美輪美奐了,都是讓她有點黯然失色。

  “皇上,臣妾宮裡準備了極愛按送過來的美味呢,今日臣妾看皇上也高興,不如到臣妾那邊去用餐?”這個女子,在剛剛蘇菱悅和肖宸宇交談的時候,竟伸手打來了無數下自己的面頰,血液流通迅疾,面色也發生了一定的潮紅,看起來可美麗極了。

  肖宸宇看向這女子,笑道:“朕知道了。”

  也不知這究竟算不算是接受了邀請,那女孩也不敢繼續追問。

  陸陸續續的,女孩們都去了,肖宸宇也不逗留,南轅北轍。等肖宸宇從殿宇出來,就看到外面多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女子們搔首弄姿,想要吸引肖宸宇的注意。

  肖宸宇卻視而不見,女孩們再接再厲,追在他的身旁。

  肖宸宇回頭,打賞了禮物,揮揮手讓他們去了,眾人看向肖宸宇都完全不理解究竟肖宸宇是什麼意思。

  “皇上,她們怎麼能揣摩您的心思呢,各個都這麼專裝扮,實際上不要說您了,連老奴看了也覺得心神不寧。”旁邊的老太監福生蝦著腰,一面走,一面道。

  “她們不但靈魂,也沒思想,朕最討厭的就是徒有其表的女子,叵耐她們完全不明白,哎。”肖宸宇惆悵的嘆口氣。

  其實,即便是那些女孩改變了妝容,未必肖宸宇就會喜歡,她真正喜歡的只有蘇菱悅一人,從始至終獨一無二。

  等諸位妃嬪都去了,蘇菱悅感慨道:“平日竟然有那麼多的人被我忽略掉了,我總以為帝京裡的女子我都見過了呢。”

  “帝京好幾百個妃嬪呢,不要說娘娘了,連臣妾這裡也鮮少能認出來她們誰是誰。”淑妃悻悻然道。

  “怎麼不開心嗎?”看向淑妃,蘇菱悅微冴,其實蘇菱悅知道淑妃為什麼會不開心,她開心的起來嗎?

  越是面臨這樣的景況,就越是開心不起來,盛大的繁華背後,其實是盲目的蕭疏與荒涼呢,淑妃想到了坊間,她想,要是自己不是嫁給了天潢貴胄而是嫁給了坊間任何一個不起眼的販夫走卒,只怕日子也過的歡喜。

  但存在的不過是一種無窮盡的遐想罷了。

  “十五年前,那一年我才十三歲,有個叫小二黑的年輕人對我很好,當時他以為我們家生意做的好,也算是大門大戶,從來沒有求婚,我待字閨中,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兩年,終於還是進宮了。”

  說起來這前塵往事,就如夢境裡縹緲的場景一樣,淑妃時常在想,那些事情的確發生過嗎?要是的確發生過,又是什麼時候發生過的呢?

  “不要胡思亂想,既來之則安之。”蘇菱悅笑著伸手,溫暖的手掌覆蓋在了淑妃的手腕上。

  “娘娘,說句不中聽的話,其實有個孩子也是好的,將來無論發生什麼變故,有這個孩子,日子也安穩一些。”這是暗示她,要促進和肖宸宇之間的的距離了。

  蘇菱悅點了點頭。

  在淑妃臨走之前,蘇菱悅還多打賞了一些,蘇護非這幾年也心若冰清,對這些東西是不怎麼看好的,但珍重的始終是蘇菱悅的一片情。

  “將來,你我風雨同舟,要走的路還很長呢,趁早將負能量收起來吧,既來之則安之。”

  “不過觸景生情罷了,說起來還要感謝娘娘賞賜這麼多東西。”她笑了。

  蘇菱悅也笑了。

  這麼久了,陸子游也不寫信給她,讓她懸望。

  這日,眼看著天寒地凍,戍邊的將士卻回來了幾個,這幾個人風塵僕僕,肩膀上還有雪粒子,跪在肖宸宇的面前。

  肖宸宇正在看“左傳”,看到前線的幾個將軍回來,急忙指了指旁邊的熊熊爐火,“不要冷著了,都湊近地龍暖暖身子,今日大年之下,也不需要立規矩,我們有事說事。”

  雖然這麼說,但朝臣畢竟還是膽怯,拘謹的很,肖宸宇將美酒佳餚注入到白玉杯中,親手送到了他們面前,眾人急忙下拜,伸手握著酒杯。

  “喝吧,暖暖身子。”越是氣氛緊張,越是有大事情發生,在肖宸宇這裡就越是處理的漫不經心,他那雲淡風輕的氣概逐漸的傳染了他們,眾人也都喜笑顏開,目光朗朗。

  “大冷的天,如何都回來了?”肖宸宇看向將軍,那銳利的視線讓將軍們猝不及防,一人再次跪在了地上,開腔道:“皇上,最近這一段時間,大啟那邊窮兵黷武,對我們無數次的發動突襲與攻擊,真是出人意表。”

  “朕卻沒有感覺意外,一旦到來了過年,中京總是忙碌不堪,倒是給了他們可乘之機,朕會犒賞三軍,讓他們勇勐作戰,朕會找軍機處談這個事情,不日,就會有人增援你們,放心吧。”

  肖宸宇是有道明君,從來數一不二,剛剛話說到這個節骨眼上,那邊老太監福生將硃砂已經調勻了,肖宸宇回身,落座後開始書寫,將聖旨給了兩位將軍。

  “將軍們南征北戰,連過年也不能回家與家人團聚朕慚愧不堪,但在行伍之中也應如在家裡,要過個好年。”肖宸宇的聖旨上有各種賞賜,兩位將軍感激不盡去了。

  跟著,召了兵部尚書來。

  那兵部尚書並沒有離開兵部回去過年,他還穿著朝服,跪在肖宸宇面前,“吾皇萬歲。”肖宸宇喜歡這樣的人。

  “起來吧,朕宣召你來,朕不說,十有八九你也明白了。”肖宸宇和兵部尚書密談,事情談論完畢後,讓福生送了那兵部尚書離開。

  緊跟著,鐵騎戍邊去了。

  今日,不見肖宸宇過來,蘇菱悅本能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去找肖宸宇,已下午了,肖宸宇才吃第一頓,屋子裡安安靜靜,蘇菱悅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看到肖宸宇心事重重的模樣,她急忙退下。

  門口,福生朝著裡頭送吃的,食盒裡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看蘇菱悅站在門口似乎要說什麼,福生拜一拜。

  “不著急,先從吃的給他,不要告訴他本宮來了,你送過了後找本宮說話。”蘇菱悅一面說,一面看向福生。

  福生點點頭,到屋子去了,許久後從屋子出來,蘇菱悅指了指前面,兩人進入九曲迴廊,在這穿廊裡,微風和煦吹的人心曠神怡,蘇菱悅看向池塘旁邊的柳樹,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池塘旁邊的柳樹竟冒出了淡淡的鵝黃與嫩綠。

  蘇菱悅看到這裡,心實喜之,回目道:“究竟怎麼一回事,我看皇上好像不愉快。”旁敲側擊,從福生這裡打探打探究竟發生了什麼。

  “哎!”福生嘆口氣,“說起來話是兵戎方面的事情,現下您也知道,中京和大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看就過年了,非要打鬥一場才作數,說起來也是一言難盡。”

  誰不喜歡和平呢?原來縱使在深宮內院裡的一個老太監對和平也有這樣迫切的憧憬與嚮往呢,蘇菱悅點點頭,“究竟怎麼一回事,你長話短說,我看我能不能為皇上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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