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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醫谷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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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蘇菱悅露出一個感激不盡的微笑,白澤不敢去看了,那微笑實在是太扣人心絃了,再看下去,未免心曠神怡。白色默然一笑,“對了,我也會隔三差五過來,既然是義診,我看你這裡也會缺人手。”

  “我回去後,會將所見所聞告訴師父,讓師父明白你是認認真真想要為百姓做好事謀福利的人,並非有什麼私人目的或者心血來潮,我們也會出人來幫助你,反正他們閒著也是閒著。”白澤考慮到了很多層面的問題。

  蘇菱悅聞聲,機警的點點頭,送了白澤一個禮物,白澤喜笑顏開。有了聖醫谷的鼎力支援,事情做起來就更是簡單了。

  十家義診醫館,很快就都開張了,但為預防門檻給踩斷了,這裡也有一定的要求,第一,小病小災,恕不接待!這第二,富人會被拒之門外,第三,雖然說分文不取,但有人之一要送銀子他們也來者不拒。

  畢竟再什麼說,藥莊也需要運營,這都是成本。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醫館每個禮拜開門兩天,週一和週末兩天營業,其餘的時間關門學習,所以,需要看病還請提前預約。

  一切都弄好了後,蘇菱悅在每一個醫館內轉悠了一趟,發覺這才第一天開門,已人滿為患,眾人知道這又是皇后娘娘和皇帝為他們開辦的免費福利站,別提多開心了。

  有人過來治療多年的眼疾,有人治療疑難雜症,這些醫官不是太醫就是白澤從聖醫谷帶過來的,他們對治病救人很有一套,那群人病怏怏的來,快快樂樂的離去。

  即便是被宣判了死亡的,他們也安心了,飄然離開,到中午,肖宸宇早朝結束了,也過來觀看,發覺人來人往履舄交錯,大兄和小妹也忙碌的不可開交,至於那些醫官,他們從早到晚的忙,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眾人也不認識肖宸宇,肖宸宇到蘇菱悅身旁,拉住了蘇菱悅的手,帶蘇菱悅到安靜點的地方去,兩人聊起來。

  “這忙得過來嗎?”看到一包一包的藥材免費送了出去,肖宸宇忽而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要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會坐吃山空的。

  他有點頭疼。

  “白澤已來過了,皇上,他帶來了一些人。”蘇菱悅笑嘻嘻。

  “那就好,朕已知道了。”肖宸宇含笑,“你要是忙不過來,你告訴朕,朕再想一想辦法。”

  外面鬧嚷嚷的,兩人也沒有出去,到下午出來,人們已經全部都離開了,夕陽西下,一片明媚的淡金色塗抹在了街巷內,人們告一段落都累的人仰馬翻。

  “快、快到後面來吃東西。”蘇菱悅為他們已準備了吃的,這一群人急急忙忙去吃東西,儘管有肖宸宇在旁邊,但他們卻不能文質彬彬,他們都餓壞了,都在狼吞虎嚥。

  吃了東西后,小妹和大兄抱著聚寶盆進來了,小妹將裡面的銅子兒拿了出來,雖然說免費義診,但實際上人們都象徵性的掏了一些銀子,數量不怎麼多,但經過計算,小妹發覺竟和今日的虧空形成了互補。

  她開心的手舞足蹈,“今天也沒有賠錢呢,娘娘。”蘇菱悅聞聲,點了點頭。

  其餘醫館那邊的負責人也陸陸續續都到了,看他們這風塵僕僕的模樣,蘇菱悅知道他們一整天也很忙碌,眾人到來後,蘇菱悅道:“等會兒匯報事情,先吃東西吧。”

  一行說,一行拉肖宸宇到外面去,畢竟有肖宸宇在的地方,眾人會緊張,以至於食不下咽。

  二人在外面去,才走了一小會,看到有人牽著一隻豬走了過來,岸肥頭大耳的豬在嚎叫,顯然不服從那人,那人拖拽著一條皮繩,一人一豬玀朝著遠處來了。

  靠近了蘇菱悅後,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忽而福至心靈想起來了什麼,急忙將繩索給了蘇菱悅。

  “皇后!這是我家裡的豬玀,您治好了我孃親的宿疾,我家徒四壁,實在是無以為報,只能將過年豬給您。”蘇菱悅原本還想收下這一份“禮物”,但聽人說是“過年豬”,就懂了惻隱之心。

  “都說了是過年豬什麼還能收下,你家裡比我們還需要,帶走吧。”蘇菱悅笑。

  “我孃親讓我送來的,您讓我又帶回去,我孃親知道後,會責罵我不會辦事情的,還請娘娘笑納啊。”那人將皮繩給了蘇菱悅,一熘煙就去了。

  蘇菱悅的確想不到,這群人都是有心人,過了一會兒,有人送了旌旗和牌匾過來,有人送了吃的東西過來,人們依舊熱情洋溢川流不息,說是義診,但人們都知道蘇菱悅安排這事很困難。

  大家鼎力支援,也都準備解決蘇菱悅的世界問題,因此,送雞鴨魚的,送牲畜的多了去了,甚至有人還送了人過來,讓他們家裡的閒人過來打雜兒。

  說是分文不取,但下午經過統計,每一個鋪子裡都人滿為患,雖然沒有什麼營業額,但藥材和人員的薪水勉強平衡了,蘇菱悅知道這些,別提有多開心了。

  蘇菱悅牽著豬玀,和肖宸宇聊,那豬玀瞅瞅看看,對這世界充滿了新奇,一邊瞎哼哼,一邊追隨在蘇菱悅背後。

  兩人走了會兒,因牽著大肥豬,所以早早的就回去了,大兄和小妹看到蘇菱悅牽著一隻豬回來,都笑的合不攏嘴。

  回到帝京,早已經月上中天了,蘇菱悅累壞了,在馬車裡就昏睡了過去,肖宸宇看到蘇菱悅睡了,將自己的斗篷蓋住了蘇菱悅那瘦削的身體,他盯著他看,在顛簸的馬車裡,她就好像一隻生病了的貓兒一般。

  她需要主人的溫暖,他情不自禁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蘇菱悅一怔,玄機甦醒了過來,看到的肖宸宇那一張逐漸放大的臉。

  她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呢,狂風驟雨一般的親吻已從天而降,蘇菱悅沉迷在了那種不可言說的感覺中不能自拔,她抱住了他,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回到帝京,皇城裡已上夜了,福生帶領了一群人來迎接肖宸宇,因太晚了,肖宸宇也不敢弄出來太大的動靜兒,帶哦鳳儀宮這裡,就和蘇菱悅分道揚鑣了。

  兩人各奔東西,福生看到肖宸宇回來,急忙問外面的情況,肖宸宇簡略一說,福生這老奸巨猾之人又是給肖宸宇出了幾個鬼點子,肖宸宇納入了採納的範圍。

  第二日,這事不知不覺就傳到了太后娘娘的耳中,通風報信的除了琉璃還能有誰?嫉妒會讓讓人變得醜陋,她的醜陋已經根深蒂固了,在心上。

  琉璃將事情鸚鵡學舌的說了,這裡頭自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她知道什麼因素可以迅速的點燃太后娘娘的怒火,因此儘量加話題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去帶。

  “什麼?”太后娘娘盯著琉璃。“你說,連太醫院的人都傾巢而動了,此事怎麼哀家就不知道呢?”太后娘娘雖然已退居到了懿壽宮裡,但她總以為人們但凡是遇到點兒事情總會報備給自己聽的。

  她太不容易適應角色了,多年前權利的掌控讓她現如今還自以為是,琉璃道:“這些事情他們怎麼會告訴娘娘您呢,況且也不是什麼大事。”琉璃慣會挑撥離間,這兩年來,更是成了箇中高手。

  他這麼一說,太后娘娘怒極,聲音都在顫抖:“怎麼話!這怎麼就不是大事了,宮裡的太醫怎麼就能隨便到宮外去給人看病呢?”

  太后娘娘拍案而起,“今日天晚了,就到此為止了,明日哀家勢必要和蘇菱悅談一談。”

  琉璃看到太后娘娘動怒了,才心滿意足的去了,到了第二天,不出意料之外,太后娘娘並沒有忘記昨天的事,甚至於經過一晚上的思考與醞釀,太后娘娘決定好生處理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娘娘找臣妾呢?”蘇菱悅就知道,太后娘娘找自己一定沒有什麼好事,但她一點畏怯都沒有,就那樣亭亭玉立在太后娘娘面前。

  昨日忙碌了一整天,從早到晚安排的很周密,期間還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因此蘇菱悅太累了,昨夜又是回來的晚了,並沒有充足的睡眠。

  此刻從被窩裡被抓出來,她沒有起床氣才怪呢,但她表現的很尋常。

  “你在外面開了醫館?”太后娘娘斜睨了下蘇菱悅。

  蘇菱悅四平八穩站著,點點頭:“娘娘都知道了?那就直奔主題吧,娘娘和臣妾都沒有這麼多的美國時間來虛耗,不是嗎?”蘇菱悅一針見血,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哪裡有這麼多離題萬里的敘述?哪裡有這麼多起承轉合?

  太后娘娘被蘇菱悅這麼一搶白,目光抖顫了一下,聲音拖長了,“好啊你蘇菱悅,你就是這樣和哀家說話的?”

  “臣妾一直都只這樣和娘娘您說話的呢,除非娘娘貴人多忘事了,否則也沒有必要一驚一乍。”蘇菱悅這麼一說,太后娘娘嘆了口氣。

  “你瞎折騰,哀家管不著,但你帶太醫院的人出去鬧騰,就是你的不是了,他們都是服務於皇族的,怎麼能遽然難道外面給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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