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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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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是福至心靈之人,對猜謎這一類的事情很是敏銳,一會兒就贏走了不少的東西,商人氣壞了,想不到強中更有強中手。

  “哎呦,這個……今晚就到此為止,到此為止了。”別人還沒有摘落他的謎題呢,掌櫃的賠笑從屋子出來一面說,一面跳起來撕掉了其餘的一些紙條兒。

  蘇菱悅也覺得這掌櫃的今晚算是虧大發了,笑著過去兌獎,結果又是一個準,“金麒麟,哈哈。”蘇菱悅笑著將金麒麟交給了芷蘭。

  這金麒麟是金片做的,看起來大,但裡頭是中空的。

  蘇菱悅很是快樂,將戰利品給了芷蘭,芷蘭笑嘻嘻的放在了衣袖中,“好了,我們走吧,掌櫃的愁眉苦臉呢”

  其實真正想要帶走芷蘭的原因並不是蘇菱悅怕掌櫃的,而是蘇菱悅感覺到周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偷窺她們,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蘇菱悅離開了銀樓,芷蘭也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小姐,為什麼不繼續猜了啊,我看他們家東西挺好的。”芷蘭亮出來手肘給蘇菱悅看。

  蘇菱悅一看那銀鐲子,笑道:“這少說有十兩銀子了,芷蘭,你一個月的月例銀子才能買兩副呢,開心嗎?”

  “開心啊。”芷蘭再一次手舞足蹈。

  她們是開心了,搞活動的商家卻要哭暈在廁所!兩人繼續往前走,轉戰到了第二個商家這裡,那商家原是燈籠坊,今晚採買燈籠的人很多,但他尚且不滿足。

  此刻,他也出了燈謎,只要是誰能猜出來謎底,賞賜最好的一盞燈給他,那上聯是“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走通南北”,意欲尋能人異士對仗下聯,這一聯對兒看起來簡簡單單,但實際上簡單裡蘊藏了複雜。

  蘇菱悅轉動了一下清眸,計上心來,“我們小姐要對了,我們小姐要對了,大家安靜!安靜啊!”眾人都想不到這一對竟會被一個小丫頭接下,眾人想當然爾要看看蘇菱悅出糗。

  “可拉倒吧,剛剛有一個秀才過來對,許久也鬧了個不知所云,你們還是不要打擾其餘人的好。”一男譏笑。

  “秀才是秀才,有什麼能耐?我們姑娘才是真正厲害呢。”誇獎蘇菱悅的話,芷蘭是張口就來,但此刻,想要獲得公信力,就要對出這個對聯。

  “莫不如就對做:春讀書秋讀書,春秋讀書讀春秋?”其實,倒不是說蘇菱悅有多聰明,這是古代用爛了的典,她稍微一思忖就對了出來。

  聽了他的話,眾人咂摸了一下,都覺得很好。

  “對仗工整,妙語連珠!”有人擊節讚賞,蘇菱悅回頭一看,看到一張熱情洋溢的笑臉。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在哪裡都有他啊?剛剛她在不遠處看到了他,現如今此人又是跟蹤了過來,真是討厭極了。

  蘇菱悅不知道說什麼好,咬著牙齒,瞠目看向那人。

  “怎麼,您……”那人還要說什麼,蘇菱悅已不悅的揚眉,芷蘭別了蘇菱悅,拉扯了燈籠坊的掌櫃的出來,“掌櫃!掌櫃!快將你那個琉璃燈拿下來,我們已對出來了。”

  “這個,這個嘛。”那掌櫃的故意刁難人,滿以為並不會有人能對出來,哪裡曉得燈才懸上,已有人對了出來,現如今騎虎難下,不送給對方似乎都沒有可能了。

  他忸怩作態了會兒,將燈籠拿下來,給了芷蘭,芷蘭拿走了戰利品,高興的手舞足蹈,“小姐,您再看看別的,還有沒有您喜歡的,您也贏一個回來,怎麼樣?”芷蘭笑嘻嘻的看向蘇菱悅,蘇菱悅聞聲,點了點頭。

  她托腮穿梭在燈籠的海洋裡,果不其然就注意到一盞燈很吸引眼球,她圍繞著那一盞燈看了看,發現那依舊是對聯,不過這個對聯似乎更復雜。

  蘇菱悅絞盡腦汁的想著呢,斜刺裡掌櫃的殺了出來,一把將上面的紙張拿走了,“哎呦,姑娘!姑娘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依照我的意思,姑娘到別處去看看別處去看看啊。”

  “交給她!”掌櫃的身後,飄過來一聲陰狠的提醒,掌櫃的急忙回頭,一人虎虎生風靠近了自己,他的手被小世子一把扼住了,掌櫃的頓覺痛徹心扉,悲鳴了一聲,手中的紙張掉落在了地上。

  那人旁邊的白衣秀士講起來字條,吹了吹塵埃畢恭畢敬的交給了蘇菱悅,蘇菱悅握著字條看了看,抿唇一笑,給出來一個答案。

  她給出來的自然是標準答案了,不說掌櫃的了,就這一群圍觀者聽到這裡也都拍案叫絕,蘇菱悅淡淡的笑了,似乎不以為然。

  “燈籠給我吧。”蘇菱悅討要,那掌櫃的非常不情願,將燈籠給了蘇菱悅,蘇菱悅嘆口氣,握著燈籠教訓道:“你當初做這一門買賣就該想到有人會拿走這燈籠的,做生意要以人為本,更要誠信!你呢?”

  “是啊,老掌櫃還是一言九鼎的好,畢竟在中京這地面上,還是童叟無欺的好。”小世子笑著睨視了一下老掌櫃。

  那老掌櫃起初還以為他們是一起的,但很快就發覺,似乎這兩人並沒有什麼關係,恰在此刻,有個旁觀者湊近了老掌櫃,在他的耳邊嘀嘀咕咕了會兒。

  旋即,老掌櫃面色變了,沒了命一般的回到了屋子裡,丟下這麼多隨風飄飄 的燈籠。

  蘇菱悅看著掌櫃的去了,笑挽著芷蘭的手。“好了,我們也得過且過吧,大家都不容易。”

  “走吧。”芷蘭和蘇菱悅離開,但從燈籠坊出來後,那倆男子依舊跟在他們背後,到一個特別明亮的地方,蘇菱悅凜然回頭,目光聚焦在了這兩人身上。

  “找死呢?跟著我?”蘇菱悅滿以為他們是登徒子,畢竟在花燈會上,遊手好閒準備獵豔的大有人在,她這麼一回頭,發覺這二人衣裳都很華貴,儼然是揮金如土的富家子弟。

  “皇后,是我啊。”那黑衣服的男子諂媚的一笑,準備靠近蘇菱悅。

  “什麼後?”蘇菱悅後退了一小步,示意那人適可而止不要靠近了,“你認識我?”

  “是。”黑衣男子沉靜的點點頭,眼神並沒什麼惡意。

  “我叫什麼名字?”蘇菱悅指了指自己,那黑衣男子一笑,“娘娘考我呢,您叫蘇菱悅,您是中京的皇后娘娘啊,聽說您腦袋受傷了,忘了一切嗎?我是小世子謝喻啊。”小世子焦急的解釋。

  “小世子?”蘇菱悅閉上眼睛任憑思緒在頭腦中風起雲湧,那思緒馳騁了許久,終於她想起來了什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謝喻。”

  蘇菱悅不是根據印象中的那張臉來對號入座猜想到他是謝喻,更不是胡言亂語,她很快拼湊起來了一個訊息,她只能是謝喻,且只會是謝喻。

  “娘娘還記得我?”謝喻大喜過望,之前聽說蘇菱悅失憶了,聖醫谷上下都著急的很。

  那次,谷主差了白澤來看蘇菱悅,等白澤返回後帶回了噩耗,蘇菱悅人還健在,但卻將一切記憶都一筆勾銷了,那麼自然而然是想不起來究竟他是何人了。

  但蘇菱悅呢,卻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諱。

  “怎麼在這裡呢?不再聖醫谷?對了,你身旁這一位是誰?”蘇菱悅知道丟方沒有惡意後,問題變成了連珠弩。

  “都快過年了,我自然是回來過年啊。”他笑看向蘇菱悅,蘇菱悅屈指一算,發覺自己問了一個愚蠢之極的問題,吐吐舌頭調皮的一笑。

  “這一位是我表哥,今年也到我中京過年,表哥,你過來。”謝喻介紹表哥給蘇菱悅認識,蘇菱悅一看,那是一個唇紅齒白的青年,整個一表人才,俊逸的很。

  “他叫謝明哲。”

  “姑娘好。”謝明哲是聰明人,即便是知道了蘇菱悅的身份,也沒有拆穿,這讓蘇菱悅對謝明哲有了好感。

  “嗯哪。”蘇菱悅點點頭,“見也見過了,就散了吧,今晚還有好多地方我們沒有去呢,就此告別了。”

  “不對啊!”看著蘇菱悅轉身就走,謝喻急急忙忙追上了蘇菱悅,“娘娘怎麼出宮了,此時此刻您不應該在宮裡嗎?宮裡也在開花燈宴,您怎麼在這裡?”

  “管我啊?”蘇菱悅回頭,嫌惡的皺眉。

  “怎麼可能管您,我就是好奇嘛。”謝喻搔搔頭皮,困惑的盯著蘇菱悅,蘇菱悅一笑,“好奇什麼?好奇害死貓,有什麼好好奇的呢?”蘇菱悅這麼一說,謝喻知道是不情願回答自己了。

  “我們一起,不好嗎?今晚外面壞人可多了去了,有我小世子和表哥保護你們,那才安全呢。”他笑著看向蘇菱悅。

  蘇菱悅眼看謝喻是非要跟著自己了,只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我們出來是玩兒的,大家好生尋歡作樂就好,你和你表哥就不要拘謹了,來!玩兒起來。”蘇菱悅帶著他們穿過朱雀大街到了另外一條街上。

  有幾個女子當街在表演舞蹈,倒好看的很,小世子盯著看了看,發覺場下的觀眾可以和這一群女子互動,他頓時來了精神,急忙過去跳舞去了。

  蘇菱悅靠近謝明哲,“老謝,你在嗎看起來老氣橫秋啊,你也過去玩玩鬧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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