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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穿越同類嗎
“只要不被識破就好,我會讓你們提前接觸一下,該溝通就溝通,該彩排就彩排,你看怎麼樣?”那農婦聽到這裡,喜滋滋的,但淚水頃刻之間就滑落了下來。
“小女子感激不盡。”
“你是他的遺孀,你是個好姑娘,以後找個合適的人再嫁吧,畢竟你還在花樣年華呢。”蘇菱悅一本正經的說,但這姑娘卻驚呆了。
她瞠目結舌的看向蘇菱悅,蘇菱悅這才想到了什麼,原來古代的封建社會,女子嫁人後老公如果去世了這女子就要一輩子守寡,怎麼能“再嫁”呢,這個話題敏感極了。
“一輩子那麼長,你還年輕,不要在意外人說什麼,本宮覺得你應該從悲傷中走出來,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蘇菱悅看向這女子,灌輸給她活躍的激進的思想,這女子訝然後,平復了心。
“那——真的可以?”
“幸福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命運這東西就是一條蛇,你要降服它,而不是被其降服,知道了嗎?”蘇菱悅說完後,握著那農婦的手,“再說了,你婆婆和你相依為命,你看到她也看到了將來的你,你一輩子如何終了呢?也孤苦伶仃不?”
這女子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將來,此刻聽蘇菱悅這麼一說,惶恐極了,“娘娘所言極是,怪不得帝京之人都說娘娘您神機妙算,此刻看來,的確是小女子婦人之見鼠目寸光了。”
那女子懊喪的嘆口氣,蘇菱悅卻機敏的一笑。
“去吧,等會我找個人過去看你們,你可不要拆穿就好。”蘇菱悅乜斜了一下面前人,那女子感激涕零回去了。
等那女子回去後,蘇菱悅進入了醫館,醫館依舊人滿為患,看得出來蘇菱悅的突發奇想的確是一勞永逸的解決了帝京不少的問題,之前人們是就醫困難,即便是有銀子也未必能治病。
但現在不同了,蘇菱悅在改變這一切,她盯著往來的眾人看了許久,神情有點沉寂,有點歡喜。
進入醫館後,蘇菱悅沐手,到堂內為人號脈,看病之人川流不息,大多數都是外科病,有那內科病需要動刀子的,蘇菱悅就召集了太醫等人過來觀瞻。
“大家看好了,人體呢是由各種組織構成的,就單說一個皮膚,就有皮上組織和皮下組織,這些組織你可要弄明白,將來下刀子的時候注意點兒分寸,精確到一微米,否則會要人命的。”
蘇菱悅現場教學,眾人都圍了過來,“這一次呢,我為患者切掉闌尾,他之所以疼那是因為急性闌尾炎導致的,不是什麼大病。”
蘇菱悅握著鋒利的柳葉刀,頃刻之間就尋找到了病痛的方位,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切掉了闌尾,舉起來給眾人看。
在帝京,並沒有幾個人敢給人開膛破肚,因此很多小病得不到正確而及時的治療,往往拖成大病,一旦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蘇菱悅手起刀落,真如那庖丁解牛一般,輕而易舉就拔除了病灶,縫合了傷口,一切都處理完畢後,大功告成。
“好了,現在就成了。”蘇菱悅將柳葉刀丟在了酒水中,看著殷虹的血液在酒水中塗鴉,她快樂的舒眉。
大家看向蘇菱悅,開始鼓掌,蘇菱悅倒是覺得沒有什麼。眾人觀摩完畢後哦,也不敢將前面的事情丟開,畢竟此時此刻還有人在雪雪唿痛呢。
他們急忙到外面去,排隊的人依舊比比皆是,蘇菱悅為人號脈,謹小慎微,眾人對蘇菱悅信任有加。
大概忙碌了一個時辰,按照古代人約定俗成的儀式,過午不食,大概接近於十一點前後,就要做吃的了,蘇菱悅本就是吃貨,此刻肚子早已飢腸轆轆了。
排隊的人也都散了,再怎麼偉大再怎麼無私的人畢竟也還是要吃東西的,蘇菱悅吃了東西后,進入屋子。
沒有一小會,謝喻和謝明哲也到了,這倆人到來後,謝喻道:“今天人好多。”
“日日如此,”蘇菱悅問:“你們從哪裡來,吃了東西嗎?”這麼一問,謝喻搔搔頭皮,“沒有吃呢,我沒在朱雀大街玩兒,老遠就看到了你的背影,就緊趕慢趕的過來了。”
“找我做什麼?”蘇菱悅詭笑,調侃道:“是哪裡不舒服呢?”
“你看我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像是哪裡不舒服的感覺?”謝喻一笑,指了指謝明哲,“他身上不得勁,需要看看。”
“好,看哪裡?”蘇菱悅問。
謝喻一笑,“自然是看男科了,我這一位哥哥啊古怪了去了,按理說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但是他到帝京來……喂!你捂我的嘴巴說什麼啊?”謝喻抗議的掙扎,謝明哲卻淡淡一笑。
“不要停他胡說八道。”謝明哲推開了謝喻,用眼神警告謝喻不要得寸進尺,謝喻嘴角依舊掛著古怪的梨渦。
倒是蘇菱悅,她很快就明白謝明哲究竟生了什麼“病”,關切道:“那方面的病,我是不怎麼懂的,之前也沒有想過治這個,你這個要去找老中醫了,帝京我倒是認識一位,這就介紹給你。”蘇菱悅好為人師。
說完後就將那老中醫的具體座標寫在了紙張上,謝明哲氣餒,指了指偷笑的謝喻,“小世子在開玩笑呢,您信以為真了?”
“什麼病都是病。”蘇菱悅倒是完全理解,蹙眉看向謝明哲,一派天真道:“你也到底不要諱疾忌醫才好。”
“諱疾忌醫?”謝明哲一口老血幾乎沒有噴出來,不過畢竟還是吞嚥了回去。
“罷了,你們說什麼就什麼吧。”謝明哲無力爭辯,索性聽之任之,蘇菱悅看到謝明哲這模樣,知道實際上是謝喻在戲耍謝明哲,但正因如此,更決定權利來配合謝喻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謝明哲的“病”說的浮誇極了,至於謝明哲自己,因有了這個隱晦之“病”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幾個人吃了東西后,謝喻因有事離開,謝明哲卻情願在蘇菱悅這裡,“我可以為你打下手。”
“你會什麼?”
“後補,你需要我會什麼我就會什麼,之前也學過一些醫,對草藥等到底也一知半解,總不會遞錯的東西給娘娘。”謝明哲喜歡和蘇菱悅相處的這一段時間。
有一種人,你靠近她就會感覺到無窮盡的溫暖與舒暢,就會感覺到和樂與安康。
他之所以靠近他,就是想要充分享受這情感的細枝末節,蘇菱悅不能體悟到那種感覺,眯縫了眼睛笑看向眼前人。
“好吧,外面還忙的不可開交呢,你要的確有時間就幫幫我。”蘇菱悅帶著謝喻到門口去,外面又是人滿為患了。
好在有侍衛在維持秩序,情況還算可以,蘇菱悅為人看病,旁邊的謝明哲幫助打下手,說起來這謝明哲也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總能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
一切事都告一段落了,蘇菱悅也已累壞了。謝明哲送了一杯茶過來,“喝點兒。”
蘇菱悅飲茶,呷一口後,問道:“你家不是帝京的?”
“距離這裡十萬八千里呢,我從家鄉到這裡需要走水路,然後走旱路,就這麼不厭其煩的走!走啊走,走啊走!你說,要是能改良一下交通該多好啊。”
“這要怎麼改革?”朝廷其實早已不堪重負了,想要改變這些環節,那實在是難上加難。
“要是人可以飛起來就好了,或者可以做一架如木牛流馬一般的東西,人能鑽入到那東西的肚子裡,想要去哪裡就去翱翔去哪裡就好了。”
“同樣一個道理……”謝明哲侃侃而談,說了很多改良的措施,蘇菱悅聽了後,不寒而慄,感覺到過分的驚訝。
她被這思想給衝擊到了,“那是飛機。”
謝明哲極快的接話茬,“可不是飛機是什麼呢?那是飛起來的機器,就是飛機,再用琉璃鑲嵌在視窗上,人翱翔起來後還可以俯瞰世界,那樣外面的房屋就如拳頭一般大小了。”
“這……”蘇菱悅聽到這裡,腦門上冒出了汗水,老天啊,他一個古代人怎麼就知道飛機呢?
蘇菱悅頓時有了志同道合的感覺,他只怕不是個正兒八經的古代人,和自己一樣,他很有可能是穿越者,但蘇菱悅不敢肯定。
她繼續探究下去,“你覺得現在的馬車和安車究竟怎麼樣?現如今我們也有了馳道,這些還不夠快嗎?”
“非但不夠快,甚至於還不安全呢!”謝明哲笑了,“安車和馬車一次性之恩你容納八個人,荷載的數量太低了,並且運輸成本會很高,比如我要會家鄉一次,路上就要狼狽三個月,就這,還要風調雨順。”
蘇菱悅剛剛到這個時代,她就知道了,很多人一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不過是縣城罷了,大多數人足不出戶。
要說一天之內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這聽起來就如天方夜譚,但實際上又是真實可信的事。
“需要這麼做……”謝明哲起身,“將車做長一些,增加一些輪子,最好用什麼能量來催動他,速度需要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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