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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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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月盈則食,水滿則溢,任何事情發展到一定的階段,破格後就再也不可能有了,一想到這裡,蘇菱悅卡呢看肖宸宇的臉。

  他的神情認真極了,目光也專注極了,手指輕輕的厾點著,然後找了繩來將紗布給捆住了。

  看到他這親密而小心翼翼的動作,蘇菱悅有點難過,不知道說什麼好,肖宸宇呢,並不著急,一切都弄好了後,蘇菱悅抱住了肖宸宇。

  “皇上,您會對臣妾一直都這麼好嗎?臣妾會老的,將來會不會物是人非呢?”

  “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誰人不會老呢?就算是老,朕也在你頭裡。”肖宸宇閒話家常一般,聲音親厚極了,“悅兒,你放心好了,朕永遠都愛著你。”

  “一心一意?”

  “自然是一心一意了。”肖宸宇也抱住了蘇菱悅,不遠處的琉璃看到了,手中的花兒頓時灑落在了地上,她眼眶裡的淚水撲簌簌滾落了下來,一滴一滴晶瑩剔透。

  她心事重重,剛剛他們兩人的自白和對白她都聽到了,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沒可能介入他們了,她失落極了,困苦極了。

  而此刻,兩人被那異動驚擾到了,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她,琉璃慌亂的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花卉撿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哦?”肖宸宇對琉璃的突如其來沒有一點意外,這等事時有發生,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之前的之前,蘇菱悅並不知道琉璃喜歡肖宸宇,她知道琉璃存在的是感恩之心,但卻不知琉璃竟愛慕他,欣賞他。

  後來,發生的事情越發多了,蘇菱悅也逐漸明白了,原來琉璃對肖宸宇有一份引而不發之心,這也是她們多次介紹物件琉璃都和這幾個男子不歡而散的主要原因了。

  肖宸宇已生硬而直接的拒絕了她,不喜歡她不是因為她的籍貫,不是因為她的相貌,而僅僅是心的取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而琉璃呢,對肖宸宇的拒絕視而不見,似乎完全不能感受到肖宸宇的背離和厭煩。

  “你來了?”肖宸宇連身體都沒有移動,“今晚就不要走了,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琉璃聞聲,淡淡的笑了笑,立即過來給帝后行禮,眼睛裡同時也盛放了美麗的光。

  蘇菱悅對琉璃視而不見,自從那舉火不慎案件爆發後,蘇菱悅就知此女心腸歹毒,時時刻刻要將她置於死地,她洞察了琉璃那奸宄之心後,徹底的選擇疏遠。

  而琉璃呢,她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麼,卻也只能曲意逢迎。

  倆女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肖宸宇卻視而不見,這樣睿智的人,果真就沒有覺察到微變嗎?

  夏秋這一段時間,白晝還長的可以,過了酉時後,天才逐漸的黯然了下來,接著,有淅淅瀝瀝的雨點降落,打在庭院裡的芭蕉葉上,一片噼裡啪啦之聲,也熱鬧的很。

  蘇菱悅盯著外面的雨水在看,那晶瑩的一簾幽夢,帶蘇菱悅的記憶回到了久遠的之前。

  她的面上洋溢位一種自自在在的歡喜,琉璃心情卻一點兒都不好,她難過極了,傷痛極了。

  飯菜上來了,十有八九都是蘇菱悅喜歡的,蘇菱悅握著玉著要夾菜,但卻被肖宸宇嚴厲的眼神制止住了。

  倒是嚇得蘇菱悅一個激靈,似乎做錯了什麼事一杆,寒顫的後退了一下。

  “怎麼?”蘇菱悅有點駭異,膽怯的將手縮了回來,但卻順手牽羊拿到了一隻油炸蝦米,吃了一口後,面上頓時綻放了欣慰的笑。

  “自己手都受傷了,自己感覺不到嗎?”肖宸宇移動了一下板凳,索性坐在了蘇菱悅身旁,指了指面前的菜品,“你喜歡吃什麼,朕伺候你就好,何苦來哉要折騰自己?”

  蘇菱悅自詡是個身經百戰的鬥士,從小到大受傷多了去了,從來也沒有如現在一般縛手縛腳,再說了,這傷哪裡能算作傷呢?

  “皇上就不要小題大做了,好像我截肢了一樣。”蘇菱悅自告奮勇還要吃東西,肖宸宇已怒瞪了一下。

  對面的琉璃看到他們你儂我儂打情罵俏的模樣,胃口全無,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那種感覺可真是難受極了,不自在極了。

  “朕知道你要吃什麼,等著吧。”肖宸宇從盤子裡拿出來紅燜蝦,剝殼後送到了蘇菱悅嘴邊。

  “呀,這!”貴賓級待遇也不過如此,不!這可超越了一切啊。

  “還是讓臣妾自己來!”

  “快吃,廢話真多。”顯然,肖宸宇已不允許蘇菱悅忸怩了,蘇菱悅只能吃,肖宸宇依次陸續給蘇菱悅送了吃的,這頓飯吃的大家都莫名其妙。

  琉璃吃到一小半,不自在的笑了笑,起身告辭道:“臣妹忽然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處理呢,就先走一步了。”

  “哦?”肖宸宇放下筷子,露出沉思的表情,“怎麼才吃呢就要走了,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琉璃無法自圓其說,如臨大敵。

  旁邊的蘇菱悅早已知琉璃之心了,拉了一下肖宸宇,“皇妹要走,你讓皇妹回去就好,問東問西,皇上問題這麼多嗎?”

  “也是,也是。”肖宸宇回身,招唿芷蘭:“送一送琉璃。”芷蘭看了看外面,已是雨腳如麻未斷絕,找了雨傘送琉璃離開,琉璃心情一點都不好。

  “芷蘭姑娘,不、不用了。”她有點衝動,從朝陽宮宮門出來後,兀自狂奔到了冰冷的雨水中,旁邊的春燕看到琉璃這樣,立即從芷蘭手中接引過雨傘,衝出去給琉璃遮雨去了。

  芷蘭也感覺琉璃可憐兮兮,不免長吁短嘆。

  “這叫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王嬤嬤感慨系之。

  芷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真的,這臭丫頭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自然不知道牽念一人是什麼感覺,更不知道想要將某人據為己有的慾望是怎麼樣的。

  但琉璃對肖宸宇的求愛,芷蘭是從頭至尾看了個一清二楚,忽然覺得愛情未必是什麼兩全其美的事,琉璃如此煞費苦心,鬧得闔宮人盡皆知,但肖宸宇呢,似乎對琉璃並沒有怎麼另眼相看。

  再他看來,琉璃還是琉璃,僅僅是自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妹罷了。

  等琉璃去了,蘇菱悅道:“現在呢,觀眾都走遠了,您這演員也不需要按您的劇本來了,是也不是?”

  “朕才沒有什麼本呢,朕是真心實意。”肖宸宇幾乎在強詞奪理了,“你還要吃什麼,吃吧。”

  “臣妾!”蘇菱悅有點生氣,他實在是無理取鬧加霸道,讓蘇菱悅有哦迪昂無所適從,她還以為剛剛他僅僅是在演戲呢,但此刻呢,卻明白一切並非如此。

  “臣妾自己會動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蘇菱悅憋紅了臉,氣鼓鼓的握著拳頭。

  “今晚要麼朕伺候你吃,要麼你餓肚子,二選一。”

  “你!”蘇菱悅氣煞,黑漆漆的眼仁幾乎都燃燒出了紅色,但很快就洩氣了,和肖宸宇有什麼好鬥嘴的呢,再說了,畢竟肖宸宇也是為自己好。

  他既然喜歡錶演,自己也就友情客串一把,“好啦,皇上喜歡伺候臣妾吃東西,臣妾就吃。”一行說,一行膩味的笑著,將“血盆大口”張開,迎接挑戰一般。

  肖宸宇看蘇菱悅這母蝗蟲胃口很好,自然開心極了,看到蘇菱悅這麼快哉的吃,他的饞蟲也勾了出來。

  他也跟著吃起來,動作一般行雲流水,所以說,人是可以互相影響的,這簡直是一種學習。吃了東西后,肖宸宇唯恐蘇菱悅犯困,立即休息畢竟對身體不好,提議在外面走走。

  蘇菱悅果真同意,兩人在外面熘達了一圈。

  “夜何其,夜未央。”肖宸宇吟哦了一聲,看著闌珊的夜色,蘇菱悅聽到這裡,淡淡一笑。

  “皇上一出門就詩興大發了,臣妾就不會吟詩作賦。”其實,如果說到“吟詩作賦”那才是蘇菱悅的獨門絕技呢,張口就來,厲害了去了。

  上下五千年,什麼唐詩宋詞是蘇菱悅不清楚的,但此刻不是顯擺的時候,送蘇菱悅回來後,肖宸宇也發睏,太監福生送了肩輿過來,蘇菱悅送肖宸宇出門。

  肖宸宇上肩輿後,依依不捨的揮手,而後兩人逐漸分開。

  “困!”回身後的蘇菱悅只說了一個字,咕嚕一下就滾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嚇得芷蘭幾乎錯以為蘇菱悅一命嗚唿了,急忙去攙扶。

  第二日,蘇菱悅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這皇后也做的得心應手,三宮六院內大事小情已不是蘇菱悅需要操心的,那些宮人一開始也的確喜歡找蘇菱悅,但三番五次過來,不是蘇菱悅人不在,就是蘇菱悅在忙。

  如此反覆。

  因此人們輾轉去找淑妃,蘇菱悅將一切都安排給了淑妃,淑妃做事向來一絲不苟,讓人肅然起敬,有淑妃代理後,蘇菱悅也徹底成了甩手掌櫃。

  這麼一來,可以自由自在睡懶覺,她這朝陽宮,一般情況是不會來外人的,宮人們又是如此齊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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