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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前的Nishi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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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過本牧場只面向關係者開放。”

  Nishiken牧場入口大門,緒河柑奈對著前方的人影微微鞠躬。

  “這樣啊怪不得在推特上找不到可以預約的地方。”

  來訪的青年男性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抱歉。”

  少女以儘可能不失禮儀的方式拒絕了對方的見學請求。

  “不,我這邊才是貿然打擾了。”

  儘管臉上掛著明顯的遺憾,青年還是鄭重地鞠了一躬。

  “不過,至少請把這個交給珀伽索斯和咲夜吧。”

  在身後的揹包翻找一陣,青年遞出了兩個御守。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還是從勝馬神社求了過來。”

  說著,青年的嘴角不自覺露出微笑。

  緒河柑奈雙手在腹前疊放,微微鞠躬道:“我會好好轉交給它們的。”

  送走青年後,黑髮少女輕輕嘆了口氣。

  光是今天,就已經有四批訪客了。

  作為僅有三人的小牧場,Nishiken根本無法在日常的工作以外,騰出接待見學者的精力。

  而且,處於賽季中的賽馬也不是什麼可供見學的物件。

  這點在業內人士中自然是常識一樣的存在,不過在一般程度的馬民和更輕層次的賽馬愛好者中,似乎還沒有形成類似的認識。

  儘管早已在“X”上置頂了“謝絕無關訪客”的推文,但這幾天以來見學者的數量還是在不斷增加。

  至於原因,就要從幾天前說起了。

  JBC2歲優駿的出走報名結束以後,北海道競馬會照例在社交平臺上釋出了前瞻的影片。

  在某位若者世代工作人員的提議下,採用了同為目白冠名的兩匹出走馬作為宣傳的噱頭。

  結果似乎引起了相當程度的討論,甚至還在一段時間內成為了競馬分類的熱門影片。

  在那之後,目白天馬和目白咲夜本就高於普通地方賽馬的人氣更是持續上漲,來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自稱陣營內部人士的某人,則趁機在n○tkeiba的揭示闆上公佈了兩匹馬正在Nishiken牧場放牧和接受訓練的訊息。

  於是,懷揣著各種目的的來訪者們開始了大量造訪。

  雖然其中的多數都是剛才的青年一樣好相處的見學者,但是也不乏胡攪蠻纏的存在。

  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格外懷念起在肯塔基的生活。

  那裡的牧場主,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阿勝!”

  回到牧場內部,少女慵懶地唿喊著弟弟的名字。

  “幹嘛啦”

  馬房中傳來了緒河勝有些無精打采的回應。

  由於近期訓練任務的加緊,緒河丈將大部分當歲馬和一歲馬的馴緻工作都移交到了他的身上。

  於是,本就繁重的工作一下子增加到了讓人喘不過氣的程度。

  隨著訓練的加重,目白天馬的脾氣也惡化到了讓人不自覺想要逃離的程度。

  甚至在每天洗澡的時候,緒河勝隱隱間已經開始有脫髮的預感了。

  這樣的預感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清晰。

  “你算了,我自己來吧。”

  看著一臉“燃盡”表情的弟弟,即使是緒河柑奈也有些不忍心使喚對方了。

  走到馬房的盡頭,少女踮起腳尖。

  然後,為掛滿了御守的柵欄增添了兩名新的成員。

  “還真是被人們所愛著的傢伙呀”

  看著密密麻麻的御守,心中的氣惱稍微消散了一些。

  地址曝光以後,收到了許多來自粉絲的禮物。

    雖然也有玩具或者牧草一類的東西,但所送來的更多是希望能夠平安無事的御守。

  與立下了“不爭勝即失敗”宣言的田中練馬師不同,多數粉絲所期盼的是“順利完賽”這樣的願望。

  馬房中散出的涼風從臉上拂過,將少女的劉海吹得有些散亂。

  秋日的午後,陽光像是被篩過的陳年威士忌一樣懶懶淌進了木格窗。

  鹿毛馬的身軀陷入鬆軟的乾草,腹部隨著唿吸緩慢起伏,偶爾間睫毛有著輕微顫動。

  掛好御守,緒河柑奈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馬房。

  另一邊,完成了一輪巡視以後的緒河勝也走向了放牧地。

  “啊,今天又是弄得那麼髒了嗎。”

  不出意料,那個處於單獨放牧中的蘆毛傢伙已經成功把自己折騰到了全身都不得不清洗的程度。

  “珀伽索斯!”

  他拿起牽引繩朝著目白天馬專屬的放牧地走去,同時默默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加入了為對方洗澡這一項。

  開啟柵欄,目白天馬十分歡快地跑了過來。

  然後,順利地把緒河勝也蹭得一身是灰。

  “好啦,等下再撒嬌也不遲。”

  拍了拍蘆毛馬同樣髒兮兮的腦袋,順利地扣上了牽引的繩索。

  離開放牧地前,目白天馬毛茸茸的小耳朵突然立起。

  然後,在緒河勝有些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用身體蹭了蹭欄杆。

  “撓癢這種事明明交給我就好了嘛。”

  鬆了一口氣,收牧路上緒河勝撓了撓目白天馬的下唇。

  蘆毛馬立即噴出一道鼻息,似乎在表達著對於少年按摩水平的不屑。

  不過很快,又歪過腦袋用溼漉漉的上唇在緒河勝身上磨蹭。

  抵達洗澡間的時候,緒河勝的上衣已經被濃郁的青草氣息所遮蓋。

  在這之後的洗澡,仍然是一番苦戰。

  被折磨得精疲力盡以後,總算順利地將目白天馬送回了馬房。

  “辛苦啦——”

  這時,以和淑女毫不沾邊的姿勢蹲在馬房門口的緒河柑奈遞來了一罐可樂。

  “不會在裡面加了瀉藥吧?”

  緒河勝一臉懷疑地接過了可樂。

  即使在如此疲憊的狀態下,依然保持著對於親生姐姐的警惕。

  這是他在付出了多次慘痛代價以後所得到的教訓。

  至少目前為止,目白天馬仍然只能屈居於威脅榜單上的第二位。

  一番的位置,十幾年來都牢牢地被緒河柑奈所佔據。

  “嘁,不要就算了——”

  緒河柑奈的表情突然變得冰冷。

  難得發善心給笨蛋弟弟準備了可樂,結果這傢伙居然不識好歹!

  下一次話,就用常溫的味噌蘇打來整蠱好了。

  “誰說不要了!”

  緒河勝下意識護住了可樂,擰開後抱著視死如歸的心境嚐了一口。

  “啊嘞?居然還真的是普通可樂——”

  驚訝之餘,少年低頭望向緒河柑奈冰冷冷的面龐。

  這下,可是稍微有些不妙了。

  馬房隔間內,洗過澡後毛髮變得輕飄飄的目白天馬探出了腦袋。

  然後,照例發出吼叫恐嚇著對間的Ocean Fleet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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