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想老婆想的發情期到了,被打也不治,看誰心疼

5,19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鍾離赫聞言吃驚,條件反射,張口再次往他心窩子裡捅:“大晚上的你抱不到伴侶,摸不到幼崽,你可以挑燈加班,你跑到我這裡找我打架?”“哦,知道的你找我打架練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伴侶帶著你的幼崽跟別的雄性跑了,你無能狂怒,你只能找我發洩!”

他氣勢洶洶上來就打架,戳他心窩子,戳不死他,省得他天天向他炫耀,秀他一臉。

孔榷:“……”

怪他,怪他話說慢了,沒有把薑茶茶小姐發星網文的心路歷程對自家總執行長分析個透。

這下好了,看重溟統帥的臉色,渾身的低氣壓,就知道自家總執行長禿嚕皮的嘴巴,無心之言,直指核心,戳進了重溟統帥的心窩子。

薑茶茶小姐搞不好現在真的跟被她打抱不平的雄性在一起,重溟統帥無立場阻止,才跑過來找他家總執行長打架,宣洩。

重溟袖子一挽,臉寒似水:“走,樓下訓練場已經清場好了。”

鍾離赫雙臂交叉,做了個拒絕之勢,對重溟來了個第3連擊捅心窩子:“你伴侶和幼崽不在家,工作也不幹,我還要跟孔榷幹活呢!”

“孔榷,你快告訴他,我是不是日理萬機,有很多政務正等著我看拍案呢!”

孔榷輕咳一聲,張口直接賣人:“總執行長,昨天和今天白天緊急政務已被處理,還有些不緊急的,過兩天處理也是一樣。”

“孔榷……你……”

“哎……姓重的你別拉我,你放開我……”

“我自己會走,鬆開鬆開,你這條野蠻的龍,我跟你勢不兩立,我要跟你絕交……”

孔榷眼睜睜看著自家總執行長被重溟統帥拽著衣領,強勢粗魯的拽出門去。

不是他不敢攔,不救自家總執行長,是暴怒吃醋的雄性不好攔,攔了要捱揍。

更何況這是人家的地盤,總執行長身為人家的好友,工作閒暇之餘跟人打打架,切磋切磋,也很正常,很正常。

孔榷在心裡說服自己不去解救自家總執行長,腳下的步伐一步也沒落,迅速的跟上,目光全在自家總執行長身上,生怕他會吃虧。

賣山中介人為了在全m31星系唯一一個3s級變種治療師薑茶茶麵前套近乎,為了能賣掉自己名下代理的山頭,他不但熱情澎湃把自己手頭上代理山頭全部拿了出來,還著召集手頭上有代理山頭的同行。

偌大的首都星,賣山,賣地,賣莊園,賣農場的有無數家,每個中介人手上的資源更是無數。

薑茶茶帶著金鱗從首都星南看到北,北看到東,東看到西,從晚上7點看到早晨7點。

看了無數個山頭之後,選了一個四季如春,平均氣溫在19 /25度,距離首都星皇宮有2000公里,皇家軍事學院2000多公里的山。

山頭佔地很廣,縱橫延綿300多公里,屬於暖溫帶氣候,靈氣充沛,樹木,菌類,小型野獸長勢很好。

翻越這延綿300多公里的暖熱帶氣候山,就是一年只有兩季的熱帶季風氣候山。

熱帶季風氣候山延綿1000多公里,有一半處於未開發的原始森林,有一半隻開發了一些邊緣地方,就被擱淺起來。

薑茶茶給金鱗買了300多公里的山頭,自己買了1000多公里的山頭,兩座山是相互挨著的。

金鱗的那300多公里的山頭可以自由開發,做旅遊景點,做商務之用。

薑茶茶的1000多公里山頭,只能個人居住,個人探索,不能做開發,旅遊景點商務之用。

他們兩個是妖,買山頭主要是為了修煉,開發不開發的不在他們兩個的考慮範圍之內。

兩個山頭花了N多億錢,還是一次性付清,賣山中介人嘴巴都快咧到腦後跟,立馬說起了售後,“薑茶茶小姐,金鱗先生,你們買的這兩座山裡有房子,還不止一棟,雖然基本設施不成問題,但要是住進去,還是需要專業人士進去維修一下,做一些安全防護措施,以防止山裡面的變異獸,小型動物,晚上出來或者白天上門嚇你們。”

“這是我的通訊,我們加一下,你們要是有需要,我有認識不少專業維修,安全防護的人,一個通訊,隨叫隨到。”

薑茶茶點開光腦加了一下:“好,謝謝你。”

賣山中介人連忙客氣:“不用客氣,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那…我幫您叫這些專業的維修團隊過來?”

薑茶茶婉拒:“暫時不需要,等我需要的時候,我再打通訊讓你幫忙,我帶我朋友先看一看。”

賣山中介人點頭:“好好好,你們看你們看,我這邊就先走了,回頭有什麼事兒,您再聯絡我。”

薑茶茶目送賣山中介人離開,對金鱗道:“走,進去你的山頭看一看。”

金鱗回道:“大妖前輩,進山之前,我要不要給你磕一個,感謝一下?”

薑茶茶噗嗤一笑:“那倒不用,走……”

金鱗立馬幻化成妖形,身如水缸粗壯,百米之長,和薑茶茶迎著朝陽,擦過晨露,竄入山林。

“嘶~~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他媽是獸人,不是沙包,重溟這個王八蛋狗東西真的一點都不雄性。”

鍾離赫吸熘的氣兒,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的臉,他好好的一張俊臉,現在五顏六色,都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張嘴大罵特罵重溟。

“重溟這條老龍,就是欲求未滿,就是薑茶茶帶著她肚子裡的幼崽跟別的雄性出去玩,不要他了,他心情不好,他見不得我好,他就借打架練手之餘,打我的臉。”

“我招誰惹誰了,我不就比他俊一點,比他高一點,比他能幹一點,他就眼紅我,想毀我的臉,他怕我挖他牆角成功,他慫!”

孔榷站在他前面拿著消毒藥水,邊輕輕給他擦臉上的傷口,邊提醒:“總執行長,治療艙躺半小時,您身體和臉上被打的傷就會被治癒,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您不喜歡躺治療艙,治療噴霧對著您的臉噴一下,最多也就15分鐘,您的臉上也不會留下傷痕,可是您……”

“我不躺治療倉,我也不噴治療噴霧,”鍾離赫氣唿唿打斷孔榷的話:“我就頂著這一身的傷痕累累,這一臉的傷在震鱗帝國招搖過市,讓全M31星系的人都知道,他重溟打我。”

真是氣死他了,誰家好人從晚上八九點打到早晨7點多,聽到帳戶餘額扣款資訊播報才停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花了他鉅額財產,他心裡不爽,揍他呢!

不行,他必須頂著這一臉的傷痕累累,讓全M31星系的人都知道重溟不是條好龍。

孔榷瞧著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眼神深深地提醒:“我的總執行長大人,您頂著這一張傷臉,全M31星系的人不會認為是重溟統帥打您,他們只會認為,您打不過重溟統帥。”

“您的一世英名會隨著您臉上的傷,身上的傷,成為M31星系廣大民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嗯,他們會談,大西國的總執行長不過如此,他打不過震鱗帝國的重溟統帥,他是一個小弱雞!”

“嘶……”

“輕點輕點,疼死我了。”

鍾離赫覺得他說的在理,但還是覺得自己的想法挺好,不能白白被打,他吸熘完疼之後,眼珠子一轉,再一次說道:“孔榷,你拿治療噴霧把我臉噴噴,臉頰上這個傷留著,留一個,給我貼一個遮擋。”

孔榷回:“總執行長大人,按照現在的治療水平,您留一個疤在臉上,很容易讓別人以為,您裝。”

鍾離赫:“????”

誰裝了,誰裝了?

他只是想敗壞重溟那一條龍的名聲。

誰讓他過來跟他約架,約了10個小時?

孔榷如同鍾離赫肚子裡的蛔蟲一般,看他那要噴火的眼,氣唿唿的臉,慢悠悠又道:“總執行長大人,您別生氣,您想往重溟統帥身上潑髒水,想看他吃癟,很簡單,完全不用拿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臉去搞!”

鍾離赫向前行了一步,寶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孔榷:“詳細說說。”孔榷隨著他的靠近,退無可退,腿和臀都緊緊的挨著洗漱臺,唿吸一緊,嗓子有些發啞。

“重溟統帥尚未追到薑茶茶小姐,薑茶茶小姐現在又跟一個300多歲的獸人是好朋友,嗯,您今天和重溟統帥談完合作,話語偶然之間,用薑茶茶小姐戳戳他心就可以了。”

“若您覺得還不過癮,等會兒我就打個通訊問一下薑茶茶小姐在做什麼,掌握一下她的近況,到時候您戳重溟的心,更有把握一些。”

鍾離赫寶藍色眼睛噌地就亮了,像寶石火彩耀眼刺目:“孔榷,不愧是你,這麼壞的點子都能想出來,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我非把重溟這一條老龍氣死不可。”

孔榷彷彿被他寶藍色的眼睛刺了一下,錯開與他的對視,收掉了消毒藥水,拿出了治療噴霧:“氣死他之前,您臉上的傷還需要先治療一下。”

“治療治療,來來來,趕緊噴治療噴霧。”鍾離赫迫不及待的想去氣重溟,眼睛一閉,把臉湊向孔榷,催促他趕緊給他噴治療噴霧,把他臉上的傷治療好,他好去懟重溟那條老金龍。

孔榷拿治療噴霧的手一緊,眼神深深望著湊過來的臉,咽喉微動,唿吸都淺薄了些……

薑茶茶和金鱗在山間瀏覽檢視,跑了一個上午,直至中午豔陽高照,兩人才停下來。

金鱗把在黃龍族所得的血肉鱗片,放到薑茶茶麵前:“大妖前輩,這些送給你,做滋補之用。”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新鮮的血肉鱗片,挨個擺在了薑茶茶麵前,冒著腥氣能量芬芳。

薑茶茶後退一步婉拒:“我是大妖,這是你被困300年的補償,我要你這個小妖的東西做什麼,我不要,拿回去。”

金鱗望著她眼中盡是敬色:“不,大妖前輩,沒有你,我現在還被拴在地下河,不知道還要受多少年的蹉跎虐待,割肉抽血拔鱗片。”

“這些血肉鱗片,都是正兒八經的龍血龍肉龍鱗片,雖然這個世界跟我們那個世界有所不同,但龍血龍肉龍鱗片,對我們妖來說終究是好東西。”

“不行,你自己吃了它們你自己修煉……”

金鱗打斷了薑茶茶的話,對她說道:“大妖前輩,實不相瞞,我吃了重落寒一家四條龍,他們的能量太大,我尚未消化。”

“若是再吃了這些血肉鱗片,以我現在的妖齡和能耐,根本就煉化不了這些血肉鱗片裡的能量,搞不好還要爆體而亡。”

“與其能看見的死亡,我又何必貪戀,不如送給大妖前輩,以表我對大妖前輩的救命之恩,感激之情!”

薑茶茶沉吟片刻,凝聚法力,打在面前放著血肉鱗片的容器上,隨後收了起來:“好,這些血肉鱗片我用法力封之,先收著,若以後你有需要,你找我要,我必然會還你。”

金鱗對她行了一個妖族大禮:“多謝大妖前輩,不過,還有四五十萬份其他國家的血肉,到時候也請大妖前輩替我收一下。”

薑茶茶眉頭一擰,不解:“為何?”

金鱗陡然之間變成半蛇半人,手指鼓出來的腹部:“大妖前輩你看,我吃下的四條龍,盡在我腹中,絲毫沒有變化一點,我需在這山間修煉消化他們。”

“消化他們,把他們身體的能量據為己有,需要時間,是一年還是兩年,是10年,還是百年,亦是千年,我無法得知,你也無法得知。”

“所以,謝謝你為我買的山頭,我很喜歡,我決定在這個山頭,繼續我的修煉,身為蛇妖,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化蛇成龍,衝上那九重天,做那九重天上的龍神,受億萬萬人敬仰供奉!”

他不想出去,不想感受這個世界。

他是想在山間修煉。

怪不得他修煉1000年就能從蛇變蟒,從蟒變蛟。

他有一顆赤誠的心,幹什麼都能成!

薑茶茶聞言啞然笑誇道:“好好好,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尊重你。”

金鱗回以笑容:“謝謝你大妖前輩,我們就此別過,我要在這山間找一個漂亮的洞。”

薑茶茶頭一點:“好,你有我的尋音符,若是碰見危險,儘可尋我,若我還在這世上,我一定會幫你。”

“謝謝大妖前輩,我們回見!”

金鱗話落再一次化成妖形,竄入林間消失不見。

薑茶茶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縱身一躍,躍入山間最高樹枝上向下俯瞰,一望無際,鬱鬱蔥蔥的山林,她掐了幾個結界訣,打在兩個山頭上。

她做完這一切,一個縮地成寸,來到自己名下買的那個山頭,落地成樹,紮根於地裡,長成參天大樹,迎著陽光,微風,吸取精華肥料。

歲玄初成林月程瀟霆他們7個人來到軍部,就沒有離開過,大清早的更是被叫進了日常訓練中。

軍部個個是大佬,個個是異能等級高,身體強健的獸人,他們的到來就像小蝦米,最基礎的日常,都把他們累的氣喘吁吁,差點嗝屁。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他們吃飯的時候,聽有人說,統帥大清早的回軍部辦公,被人打青了下巴。

歲玄初聽到都驚呆了,就他叔那身手那異能等級,誰能把他下巴打青,難道是他室友?

若是他室友還有可能,畢竟他室友打他,他肯定不會還手,打青了就打青了,也礙不著事兒。

歲玄初抓心撓肺的想知道是不是他室友,就偷偷摸摸的發資訊給她,資訊發出,石沉大海。

薑茶茶在山間樹林幻化成樹,待了一夜半天,第2天中午才幻化成人,摸了摸肚子,肚子有些鼓,看著就跟有個小肚腩似的。

肚子裡的崽們像感受到了她的手一樣,爭先恐後的往她肚皮上撞,想蹭她手一樣。

薑茶茶摸了一會兒,拿出飛行器,開啟飛行器的門坐了進去,啟動飛行器,往軍部而去。

她的飛行器在軍部有自由許可權,完全不用擔心開進軍部,會被軍部的防禦系統打下來。

飛行器一路開到了重溟辦公室,他像知道她來似的,站在窗前開著窗。

飛行器順著他辦公室的窗滑了進去。

薑茶茶下了飛行器,把飛行器一收,看向重溟:“你受傷了?”

重溟想著被鍾離赫偷襲打中的下巴,回答她道:“沒有受傷。”

薑茶茶走過去順便把他從上打量到下:“嘴硬個什麼勁兒,下巴那麼青,精神力躁動,又在發情期!”

重溟金色眼眸一凝:“沒事,這都是小事,我帶你去軍部實驗室,看歲玄初他們帶回來的活死人……”

薑茶茶伸手一攔:“等一下!”

重溟腳步一停,垂眸望她:“怎麼?”

薑茶茶手一指他全身上下:“你的發情期太過頻繁,得不到疏解,渾身都是味兒,憋久了容易“養胃””

“我這邊建議你要麼就找個伴侶,要麼給自己來幾針,千萬不要死撐,真的容易廢!”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