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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爹好不容易要表白,卻被人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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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小喪屍還挺野。

  薑茶茶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重溟臉上。

  重溟想知道薑茶茶在哪裡一樣,視線瞟了一眼,回著重啟:“你不告訴我,你爸爸叫什麼,在哪裡,沒關係,只要你爸爸在震鱗帝國,我就能把他找出來!”

  重啟眼睛又是一眨,本欲伸出去求抱抱的手,停在了半空:“重溟哥哥騙人,爸爸告訴過我,只要我不說他是誰,他在哪裡,他叫什麼,沒有人能找到他。”

  “重溟哥哥,只有我一個知道爸爸在哪哦。”

  重溟笑然:“你爸爸沒教過你,隨便叫別人哥哥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重啟頭一偏:“你不是別人,你叫重溟,我叫重啟,爸爸說過,和我一樣姓氏的人,就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叫你哥哥不失禮。”

  重溟意味深長:“原來如此,那你爸爸還教過你什麼?”

  重啟黑漆漆的眼睛布靈一亮:“爸爸還教過我親吻,重溟哥哥,我想吻你……”

  她的話音落下,就往重溟身上跳撲過去,伸著手臂,想要掛在他的脖子上,親吻他。

  重溟面對撲向他的重啟,站著沒動,眼瞅著她就要碰到他,一旁的薑茶茶用火焰棍一擋。

  重啟手沒碰到他,碰到了火焰棍,瞬間被灼傷,甩著手連連後退:“好燙好燙,好疼好疼……”

  “你瘋了?”薑茶茶顯現身形,對上重溟:“還是被她催眠了,沒聽到成願說,她身上的病毒,靠血液唾液交配傳染啊?”

  “你要是被她摟住,她的指甲劃破你的皮,你就會被感染,要是她吻了你,她的唾液到你嘴裡,你也會被感染,殿下!”

  她的手還沒被她摳破皮,他都恨不得把她打包送進檢查室,生怕她感染成為活死人喪屍。

  輪到他自己他倒好,面對撲上來的小白花,躲都不躲,閃都不閃,更不出手,他真是要氣死她這棵樹。

  重溟視線從他面前的火焰棍移到薑茶茶臉上:“我知道你會出手。”

  薑茶茶眉頭一皺,反轉手中火焰棍就著他的頭就砸了過去……

  “重溟哥哥小心……”

  重溟站而未動,眉頭都沒皺一下,身形更是不移,倒是重啟叫喊了一聲,竄了過來,撲向重溟替他擋棍。

  薑茶茶砸向重溟的火焰棍一轉,砸在重啟身上。

  砰的一聲。

  重啟被砸飛起,撞擊在玻璃上,發出一聲巨響,順著玻璃,落了下來。

  漂亮黑髮凌亂,手捂胸口,噗嗤一聲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鮮血,五色火光縈繞在她身,她抬頭看向薑茶茶,眼眶發紅,破碎感拉滿。

  薑茶茶用手中的棍子指了一下重溟:“你沒被她催眠,故意不躲。”

  重溟眉頭微挑:“對,我知道你會救我。”

  薑茶茶很想口吐芬芳,壓了一口氣忍了下來:“你等著,回頭找你算帳。”

  重溟大手一攤:“好,你去找重啟,探知一下她的記憶,她真的很壞。”

  薑茶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腳走向重啟。

  重啟坐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起頭,仰起笑臉,望著薑茶茶,喊著她:“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薑茶茶往她面前一蹲:“對,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長這麼大。”

  重啟咧著嘴笑:“我長大好看嗎?姐姐?”

  薑茶茶點頭:“挺好看的。”

  重啟大眼睛一眨:“姐姐喜歡我長大的樣子嗎?”

  薑茶茶搖頭:“不喜歡。”

  重啟瞳孔瞬間變成豎瞳:“姐姐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姐姐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可以改。”

  “姐姐,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像重溟哥哥那個樣子嗎?”

  “哦,對,姐姐喜歡他,他身上有姐姐的味道,好香甜,好好聞,我好喜歡,可是他不給我聞,他不給我抱,不給我吻。”

  薑茶茶:“!!!!”

  她差點樹枝噼叉了。

  合著半天,她覺得他身上味道好聞,是因為他身上有她的味道?

  換言之她喜歡的不是他,她想勾引的不是他,是她,這真是離了個大譜了!

  重溟聽得眉頭擰起:“薑茶茶,看她的記憶,從她的記憶裡找出她爸爸是誰。”

  “好!”薑茶茶應了一聲好,對重啟伸出手。

  重啟以為她要碰她,喜上眉梢,連忙把臉伸過來。

  薑茶茶開口:“火焰圈,把她給我鑲嵌在牆上。”

  扣在重啟脖子上的火焰圈,一個大力向後一拉,直接把重啟釘在了玻璃牆上。

  重啟立馬掙扎,可越掙扎脖子上的火焰圈越緊,讓她喘不過氣,讓她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薑茶茶手伸向她的額間,她不死心,指甲陡然伸長,對著她的手抓去。

  薑茶茶再一次命令:“火焰棍變成火焰圈釦著她的手,扣住她的腳。”

  火焰棍聽到她的命令,繞成了兩個圈,扣在了重啟手腳之上,又斷裂開來,杵在旁邊,像聽話的活物。

  重啟四肢頭顱身體徹底動不了,只能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薑茶茶:“姐姐,你真的好兇好強,那些穿著白大褂檢查我的人,都喜歡我,唯獨你不喜歡我。”

  “可是你身上真的好香,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味道,我也知道,吃了你,我肯定會變得更強。”

  “姐姐,你給我咬一口,我不貪心,我就咬一口好不好,姐姐?”

  薑茶茶的手指落在了她的眉心之上,探進她的記憶裡:“我跟你說過,想吃我的不止你一個,你有本事就吃,沒有本事,你只能躺著被人吃。”

  “姐姐……”

  “噓,我看見了,你的爸爸是誰。”

  “不要,你別碰我,你走開,你別碰我,你走……”

  薑茶茶張口輕飄飄道:“重啟,你爸爸很高,很年輕,很好看,很俊美。”

  重啟聲音戛然而止,一雙眼睛轉瞬之間變得血紅,彷彿要往下面流血水一樣的盯著薑茶茶。

  薑茶茶未做停頓繼續說道:“你爸爸在你的身體裡融合了黃龍族的基因,純人類的基因,黑狼族的基因,豹族的基因。”

  “他一手製造了你,用很多基因融合了你,你身體裡有三種病毒,每一種病毒單獨都是緻命的,但是三個放在一起就是三角形鼎立,形成一個奇妙的平衡點。”

    “因為你融合的亂七八糟基因夠多,你跟一般的活死人喪屍不一樣,你從一開始你就有智慧,長著長著你就覺醒了異能。”

  “你覺醒了2s級變種催眠異能,還有可變大變小,改變臉部的能耐。”

  “你想吃了我,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是因為你覺得我身上的味道好聞,你覺得我香,想著吃了我之後,身上就變得像我這樣香,你爸爸就會多喜歡你一點,多愛你一點,目光多放在你身上一點。”

  重啟嗓子嘶啞:“我這樣做有錯嗎?”

  薑茶茶笑著回答她:“沒有錯,人為錢亡,鳥為食亡,你有能耐,你沒有錯。”

  “可惜,你沒有能耐,你打不過我,吃不了我,你就有錯,你就要承擔錯。”

  重啟視線越過薑茶茶,看向她身後的重溟:“我認識你,重溟,震鱗帝國最強悍的龍,最亮眼的龍。”

  “我爸爸的光腦上面有你,房間裡有你,他沒事最喜歡看你,看你打別人,看你做事。”

  “你的影片,我看了好多好多,我爸爸跟我說,只要有一天,我能打得過你,我就能取代你的位置,在他的光腦裡,在他的房間裡,在他的影片裡。”

  “他可以白天看我,晚上看我,他看到的只會是我,不會是你!”

  重溟站在薑茶茶身後望著,居高臨下的望著重啟:“可惜,你打不過我。”

  重啟非常真誠:“對,我打不過你,但是沒關係,我爸爸很厲害,他再給我打幾針,我肯定……”

  薑茶茶法力一裹,收緊的重啟脖子上的火焰圈,把她卡暈過去了,順便封了她的催眠變種異能。

  她站起來,轉身對重溟道:“我封了她的催眠變種異能,在她的四肢和脖子上,都套了火焰圈。”

  “只要火焰圈不斷,她的戰鬥力,隨便一個2s級以上異能者都能打得過她。”

  “不過,對於她全身的檢查,我建議你用成願和成林月,你其他的研究人員,我不太信得過。”

  “還有,重啟身體裡的病毒,是清理不掉的,她有認知能力,對自己爸爸絕對忠誠,你馴化不了她,我這邊提議成林月和成願給她檢查完之後,銷燬她!”

  重溟頷首:“你的建議我會思考採納,你從她的記憶裡看到,她的爸爸是誰?”

  薑茶茶把問題拋給他:“你認識的。”

  “我認識的?”重溟沉吟了一下:“是你的好朋友金鱗吞掉的已故黃龍族族長之子,重星啟?”

  薑茶茶誇贊:“你真聰明,他現在應該在軍部?”

  重溟回道:“是的。”

  薑茶茶點頭:“行,你找人去審問他,我到你辦公室睡一會兒,你讓人給我送點東西吃。”

  重溟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重啟:“我送你過去。”

  薑茶茶抬腳邊往外走邊道:“好,正好我再告訴你幾個隱藏實驗室的座標……”

  重溟轉身跟上她:“是在首都星?”

  薑茶茶回:“對……”

  她們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實驗玻璃房。

  重啟就在實驗玻璃房裡昏迷著,像睡著了一樣,身體在逐漸逐漸變小,臉蛋也在逐漸變稚嫩。

  這一間實驗室在成願製作完清醒針之前,重兵把守,24小時無死角監控,不準任何人進。

  成林月也跑去給成願幫忙做清醒針,想她小小軍校生,治療系,根本就沒有資格在軍部的。

  但抱了大粗腿茶姐,一下子飛黃騰達,都能在重兵把守,儀器,各種物料最齊全的軍部實驗室幹活,太榮幸了。

  被緝拿到軍部的重星啟正被全方位的審訊,重溟沒有親自去,時刻關注。

  他帶著薑茶茶回到他的辦公室,他辦公室的茶几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吃食,量大而又精緻。

  薑茶茶洗了手,坐下就開炫,一天一夜快36個小時,經歷了打鬥,耗費了法力,沒有吃東西,肚子餓。

  重溟坐在她對面一邊看著她吃,一邊處理手頭上緊急政務,順便再看一些關於實驗體的事。

  薑茶茶一個人在那裡炫,在那裡吃,把茶几桌面上的吃食,全都消滅的一乾二淨,嘴巴一擦,往沙發上一靠,摸著肚子,感受著肚子裡的崽們拱她的手,舒服。

  也許是她吃飽了,喝足了,太舒服,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忘記了對面還有一個崽子們的爹。

  等她睜開眼,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時候,坐直身體,一下子就對上了他的眼。

  他好像看她很久了,目不轉睛的,連衣釦都解了兩個,露出了脖子,鎖骨。

  薑茶茶用手臂一橫肚子:“看什麼?”

  重溟對她勾了勾手:“過來!”

  薑茶茶一頭問號:“啊,過去幹嘛?”

  重溟:“你來我告訴你。”

  薑茶茶搖頭:“我剛吃飽,不想挪地,你有話要麼就坐在那裡說,要麼你過來說。”

  重溟金色眼眸一深,站了起來,向她那邊走去,坐在她靠著的沙發上,上衣釦子又開了一個,變成了開了仨,精壯的胸肌都若隱若現。

  薑茶茶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視線一掃就能看到他的胸肌,她真的像個木頭一樣:“重溟,你襯衣釦子開三個,扣一下!”

  重溟身體向下一傾,腰微微一彎,手指敲在了薑茶茶的腦門上:“說你是一個木頭,你還對我嚷嚷。”

  薑茶茶伸手一捂腦門:“我怎麼木頭了?”

  他敲的不疼,但是大妖的腦袋怎麼能隨便敲?

  重溟笑了:“你怎麼不是木頭,我現在在幹嘛?”

  薑茶茶眼中透著清澈的愚蠢:“過來找我說事?”

  重溟伸手又解了一個衣服釦子,不光胸肌看的明顯,腹肌馬上都能看到:“我現在在幹嘛?”

  薑茶茶眉頭皺成了個大大的川字:“你熱?”

  重溟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一抵,眸色沉沉的望著她:“我不熱,我是在勾……”

  “轟!”一聲巨響,打斷了重溟的話。

  整個樓劇烈的晃盪了起來。

  重溟臉色一變,手一鬆,站起:“有人轟炸軍部,薑茶茶你在我的辦公室別亂跑,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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