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崽子的爹打了直球,說要追求崽子娘
“收到,總執行長。”
孔榷收拾的比鍾離赫還要快,穿戴整齊之餘,還給鍾離赫拿褲子穿褲子,拿外套穿外套,拿鞋子放鞋子。
鍾離赫收拾妥當,胡亂抓了一把頭髮,抬腳就往外走,速度很快,生怕他去晚了見不到重溟一樣。
孔榷迅速跟上,兩人剛離開房間,就有人來稟報,重溟統帥派過來的飛行器到了。
鍾離赫帶著孔榷沒有逗留一秒,上了飛行器。
孔榷在飛行器裡執行著鍾離赫下的所有命令,並同時確定了,無論是大西國的邊緣星域,還是震鱗帝國的邊緣星域,目前都安全,沒有攻擊和入侵。
鍾離赫等他彙報完之後,稍微心安問他:“孔榷,你說重溟這麼晚叫我去他的軍部,會發生什麼事?”
孔榷恭敬的安慰:“回稟總執行長,我無法揣測,您也別太擔心,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鍾離赫不贊同他:“要是沒有大的問題,他怎麼可能這三更半夜找我?”
“肯定是出事了,出的還是大事兒,搞不好是我們未得知的蟲族入侵,或者說超級活死人喪屍病毒大規模的感染,他一時拿不住決定,找我問問。”
孔榷沉吟了片刻:“也許……”
“什麼也許,肯定是。”鍾離赫越想越這麼回事,他太瞭解重溟,一般沒啥大事兒,三更半夜不會找人。
凌晨3點多找他,不是天大的事兒,就是捅破宇宙的事兒,他得想想怎麼安慰他,怎麼給他提供幫助。
飛行器全速航行,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震鱗帝國軍部。
過來接鍾離赫和孔榷的人,帶著他們直接去了軍部訓練場。
偌大的訓練場內,只有裸的上身,穿著作戰軍褲,金色頭髮高紮起的重溟。
鍾離赫見到他現在的形象愣了一下,快速奔向他,寶藍色的眼中帶著焦色:“重溟,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
重溟面無表情,冷淡的陳述:“沒發生什麼事兒,就是睡覺睡到一半的時候,伴侶跑了睡不著,叫你過來練個手,發洩一下,混個時間。”
鍾離赫跳起來,聲音都尖銳了:“姓重的,你有病啊你,你伴侶跑了關我屁事,你讓我過來?”
“臥槽,我還以為你發生什麼事兒了,嚇得我一路擔心,一路都想了你88種死法!”
“你現在跟我說,你只是睡不著,叫我過來練個手發洩一下,你睡不著我睡得著啊!”
重溟差點被他噴了一臉口水,幸好躲閃及時,抬起帶光腦的手,點開看了一下:“我發資訊跟你說了,睡不著,請你過來陪我練個手,你看成什麼了?”
鍾離赫沒好生氣地罵道:“姓重的,你不要跟我強詞奪理,你發資訊只是說請我來你軍部,有事商量,沒說讓我過來陪你練手。”
重溟金色眼眸一眨:“哦,發給了孔榷中將,可能是孔榷中將在陪你睡覺,光腦靜音。”
鍾離赫才不相信他說的話,轉頭看向孔榷:“他發給你資訊了,你翻翻你的光腦。”
孔榷在重溟統帥提自己名字之際,已經點開了光腦,看見了他發的資訊,抬頭目光對上鍾離赫帶著歉意道:“抱歉,總執行長,重溟統帥的確發給我資訊了,我光腦資訊靜音,沒看見。”
孔榷的話一出,鍾離赫怒氣沖沖的火一下子像沖在了河水裡,沒燒起來還憋屈。
他憋屈著張口安慰孔榷:“不怪你,他一條資訊分兩趟發,是他的錯。”
“你現在去換一身衣服,我們兩個一起陪他練手,弄不死他,也得把他弄傷。”
孔榷頓了一下:“總執行長,您跟重溟統帥打,您被他打傷,我可以帶您去治療室。”
“再加上你要處理的公務都在我這裡,我們兩個要是一起被打傷,很容易像現在漏看資訊,耽誤公務。”
鍾離赫想想是怎麼回事,就沒讓他上,自個就換了作戰,上了訓練場,調動火系異能,對重溟就幹過去。
薑茶茶縮地成寸,一鼓作氣,橫跨千公里,來到了她買的山頭之上,落在鬆軟的枯葉之中,愣是沒想明白重溟怎麼會色誘她,勾她?
直到肚子裡的崽們動,她的手摸在了肚子上,感受的崽們在她肚子裡翻滾,突然驚覺,想到金龍族繁衍困難,像他這樣異能等級高的龍基本上不可能繁衍成功,有幼崽。
所以,他是為了幼崽,想要得到幼崽,想要她跟他生更多的幼崽,繁衍壯大金龍族,才色誘她,勾她,想把她勾住,心甘情願跟他繁衍更多的龍。
嗯,肯定是這樣,這心機龍,腹黑龍,走一步算八步的老泥鰍沒憋好屁,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薑茶茶想清楚了,幻化成一棵大茶樹,紮根於地裡,長得粗壯高大,枝繁葉茂。
她不光吸取大地肥料,還吸空氣中瀰漫的靈氣,精華,一切有利於她長枝條,長身體,修煉的所有物質。
從夜晚3點多,鍾離赫陪重溟練手打架,一直練到5點,軍部的人訓練,才結束。
鍾離赫卯足了力氣打他,終於用他的獸形,鋒利的鳳凰爪,在他冷峻四平八穩的臉上抓出一道血印子。
他哪怕被打的一瘸一拐,鼻青臉腫,羽毛直掉,他也驕傲得意開心,嗷嗷的發出鳳鳴聲。
孔榷聽著他的鳳鳴聲,在偌大的訓練場上,彎腰撿他掉下來的羽毛,一根兩根三根四根無數根……
重溟和鍾離赫一龍一鳳共同躺治療艙,也沒閒著,隔著治療艙,兩人敲定了合作細節。
等他們一起離開治療艙之後,簽訂了合作協議,大清早的,雙方官網就此合作協議,發表了賀文。
因為太早賀文一經發出,除了主流媒體少許報道之外,其他媒體,和廣大星友都不知道。
當然,其他星系星球的國家高層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對於他們兩個的合作,其他看大西國和震鱗帝國不順眼的人,恨不得撕爛他們。
蟲族大皇子阿格瑞斯想趁著震鱗帝國超級病毒事件,渾水摸魚打擊,始終沒有得到他母皇的首肯。
一些答應說幫助他的,只是在震鱗帝國邊緣星域沒事熘達熘達,連邊緣星域都不敢熘過去,更別說開火。
就連皇太女阿賽絲也讓他最近消停點,叮囑他告訴他母皇最近心情不好,別往槍口上撞。
阿格瑞斯氣的要死,發了無數條資訊告訴阿圖亞,別的蟲子都欺負他,想讓她幫忙。
可每條資訊發出去,都是已讀石沉大海,阿圖亞看到他的資訊,讀完他的資訊,就是不回,就是無視。
阿格瑞斯直接砸掉了自己的家,砸完之後,整隻蟲子像脫力了一般,跌坐在地上,無能的歇斯底里。
薑茶茶在山間一直到中午才變幻出人形,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光腦的震動資訊聲就跟不要錢似的,洶湧而來。
她點開一看,全都是歲玄初他們7個人在他們的小群裡發的資訊圖片。
“茶姐,你在哪兒,快來看,超級病毒感染者活死人喪屍,越來越嚴重,不給他們吃生肉,他們就互相撕咬,互相吃。”
“茶姐,我們在隔離艦船上,發現了15例感染者,他們從發病到被察覺,不到5個小時。”
“也在5個小時內,他們的肌膚狀態,全部改變,根本就不像個獸人,不像個人。”
“太可怕了,他們在獸人和獸形之間轉變,槍彈對其無用,暴露腦袋四肢健全,還能攀爬,抓人。”
“我們現在已經轉移,不在原來的隔離艦船,所有的人,正在分批次抽血化驗。”
“茶姐,嚶嚶嚶嚶,我好怕怕……”
“別怕別怕,你們沒有被感染,再隔離24小時,就可以解除隱患了。”
薑茶茶直接語音輸入回復:“成林月說的對,你們別自己嚇自己,我來研究研究,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防護藥丸啥的。”
歲玄初黃大壯他們是對薑茶茶無條件信任,聽到她要研究防護藥丸,立馬噼裡啪啦打字回復:“茶姐,你要研究防護藥丸,需要什麼,我打通訊找我爸媽,讓他給你傳送過來。”
“對呀,對呀,茶姐,你需要啥,我家還有點小錢,可以財力上支援你。”
“茶姐,我大哥有點出息,人脈挺廣,你要什麼裝置的話,我去說,一定能給你搞來。”
“茶姐,雖然我們章魚家族上岸很多年了,你要需要海里的原材料,我也能想辦法搞來。”
薑茶茶回復他們:“你們的人脈再廣,能廣得過重溟統帥,你們再能耐找到的原材料,能有他找的多?”
黃大壯他們弱了下來:“對,有事找統帥,找男神,他是最棒的,最牛的。”
“茶姐,我們是你最忠誠的狗腿子,我們等著你救我們的狗命,壓下我們的提心吊膽!”
“茶姐,愛你哦,麼麼噠……”
薑茶茶愛他們麼麼噠個頭,她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使勁的想,拼命的想,她們妖族最有錢,最會裝逼的墮仙藥修都薅些什麼草藥做防護解百毒來著?
她想著想著,沒想到薅些什麼草藥做防護解百毒,倒想起來她曾經在小秘境碰到的那些活死人喪屍。
那些活死人喪屍,可比這裡的活死人喪屍,還要牛逼,還要噁心人,還要……晶體。
活死人喪屍腦袋裡的晶體,她當初進入小秘境弄活死人喪屍,是為了喪屍腦袋裡的晶體,給那個墮仙藥修換修煉大補丸…
也不對,活死人喪屍腦袋裡有晶體,弄了之後他們就沒有攻擊能力,等於嘎了也沒辦法防護解百毒。
再想想,再想想,薑茶茶去翻自己的記憶,翻自己的幾千年來所有的記憶。
她從白天翻到晚上,從晚上翻到早晨,幾千年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逐個回憶……
令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回憶,還真的回憶出來,她那個情人縱橫三界,活得逍遙自在不願成仙成神的姥姥,曾經熬過一份解百毒藥。
解毒藥材有13種之多,都是相剋的大毒之物,薑茶茶點開了光腦,開始全網查詢,能查詢得到。
但是…大多數都是違禁品,買賣犯法,重者流放,輕則面對高額罰款。
薑茶茶為了不犯法,不流放,開著飛行器,直接殺到軍部,重溟辦公室。
重溟坐在辦公椅上,視線從光腦上移開,看向薑茶茶:“你從前天凌晨3點離開,到現在回來,不解釋一下?”
薑茶茶手指向天空:“你不是弄了好幾個衛星盯著我,我去哪兒,你想知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用得著我解釋?”
重溟回她:“我答應過你,不會輕而易舉天天調看衛星監控看著你,你忘了?”
薑茶茶敷衍地哦了一聲,點開光腦投屏懟到重溟眼面前:“看一下,我要這13種毒藥,每一種要10份。”
重溟金色眼眸一掃:“你要13種東西,有9種是違禁品,有兩種是稀有珍稀植物,有兩種震鱗帝國沒有,但大西國有的物種,能告訴我,要它們做什麼呢?”
薑茶茶咧著嘴巴,露出白牙:“我告訴你用它們製作藥劑,給你大侄子吃,你信嗎?”
重溟眸色一沉:“我信!”
薑茶茶神色一斂:“你信,趕緊讓人搞。”
重溟當著她的面,吩咐了下去:“所有東西集齊,我需要5個小時。”
薑茶茶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去找歲玄初,黃大壯他們,回見!”
重溟見她轉身就走,出口制止:“等等!”
薑茶茶腳步一停,剛要轉身問,卻發現重溟像個鬼似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轉身正好面對著他,嚇了她一大跳,連忙後退和他拉開距離。
不料他卻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制止她後退和他拉開距離:“你跑什麼?”
薑茶茶被他拉住手腕,覺得渾身不對勁:“我沒跑,找你的事兒說完,就不耽誤你日理萬機了。”
重溟低笑出口:“我還得謝謝你的善解人意了?”
薑茶茶回以呵呵乾笑:“倒也不用,你鬆手就行。”
重溟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薑茶茶同學,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完之後我再鬆手。”
薑茶茶掙脫不開他的手:“你鬆了手,也一樣可以跟我商量,沒必要拉著我。”
重溟乾脆利落:“我怕你跑了。”
薑茶茶條件反射,脫口而出:“我是那種人嗎?”
重溟非常正經點頭:“你就是那種人。”
薑茶茶強壓一口氣:“好吧,什麼事你說。”
重溟聲音一低,暗沉沙啞,張口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打了直球:“前天凌晨3點,你已經知曉,我在色誘勾你。”
“你也逃避了兩天,在這兩天裡,我也沒找你,你應該知道我惦記你。”
“所以,我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追求你,以結婚為目的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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