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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向崽子爹,全都是叛徒,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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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茶瞳孔微縮,審視著重溟,他知道她找人魚族王子餘鮮打聽銀河系的事?

  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這個事兒,他是從哪裡得知的?

  重溟感覺她周身氣息變了,眼中的警惕防備張牙舞爪的溢位,向他襲過來。

  他心頭一緊,張口聲音緩緩解釋:“你沒有跟我提過任何有關餘鮮王子的事,也沒有提過有關於“銀河系”的事。”

  “是文秘書昨天向我彙報工作時,說出那麼多星系名,其他的你都不感興趣,只有說到“銀河系”三個字的時候,你的微表情和坐姿帶了一點變化。”

  “因此,我猜測你想見餘鮮王子,應該是想詢問他口中所說,有關“銀河系”的事。”

  他透過她的微表情和坐姿的變化,就能察覺到她對什麼感興趣,他這是什麼變態觀察力?

  薑茶茶托著手掌心的三條幼崽後退:“我現在不想見他,對銀河系也不感什麼興趣了,你可以走了。”

  重溟被她的疏離刺了一下眼:“薑茶茶,你不用這麼防備我,對你,我的底線很低。”

  “低到你不背叛震鱗帝國,其他我都給你兜底,你隱瞞,你不說,我不會,也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你傷害你。”

  薑茶茶冷冷的看著他問道:“我要是背叛震鱗帝國,你會怎樣?”

  重溟回望著她無比認真道:“找一顆無人居住星,把你關進去,囚禁進去,除了我,誰也見不著。”

  薑茶茶語塞:“你……”

  重溟抬腳上前,伸手就往薑茶茶頭上摸。

  薑茶茶頭一偏錯開了他的手。

  重溟手停在半空,慢慢收攏,聲音低沉沙啞,哄著她:“薑茶茶,我嚇你的,有我在,不會讓你背叛震鱗帝國。”

  “你是自由的,永遠是自由的,不會被關,也不會被囚禁,你心情不好,想要休息,就好好在家休息。”

  “天穹星的公主,陵光星主席的女兒,人魚族的公主和王子,他們要在震鱗帝國帝國待上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你想見誰,什麼時候見,告訴我,我讓文秘書安排。”

  薑茶茶下顎微抬:“我誰都不見,不需要你安排,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話說完她一愣,這言語這語氣,像極了和他吵架過後,口是心非的撒嬌不高興。

  啊呸,誰口是心非了,誰對他撒嬌了,這真是要命的自我想象。

  站在她手掌心的三條幼崽,本來是面對著她,現在全都轉身,面對著它們的爸爸,張著沒有長牙的嘴,你一言我一語,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音,前面的爪子還在比劃著。

  重溟沒聽懂它們的嘰裡哌啦,問著薑茶茶:“三條幼崽在說什麼?”

  薑茶茶能聽得懂,臉有點燥,伸手捂住了三條幼崽的嘴:“沒什麼,它們催促你趕緊走。”

  重溟顯然不相信,盯著她的臉問道:“它們催促我趕緊走,你臉紅什麼?”

  薑茶茶眼睛睜大:“誰臉紅了,你眼睛要是有問題,就趕緊去看,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三條幼崽恨爸不成鋼,它們都嘰裡哌啦比劃的跟爸爸說了,抱抱媽媽,親媽媽,抱著親她到不生氣為止。

  笨蛋爸爸聽不懂它們的話,還得讓媽媽去告知,媽媽怎麼可能幫他們翻譯去告訴它們的笨蛋爸爸,媽媽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

  薑茶茶茶後退,徹底和重溟拉開距離,往沙發上一坐,把手上的三個崽,全部悶進自己懷裡。

  三條幼崽沒辦法跟爸爸說啥,小尾巴劇烈的亂晃了起來,笨蛋爸爸等什麼呢,過來呀,趕緊過來呀,哄媽媽呀,逗媽媽開心呀!

  可惜它們的爸爸看不懂它們搖晃尾巴的肢體動作,無法理解它們把心都操碎的迫切感。

  重溟妥協退讓:“好,我現在去軍部上班,你在家帶著三個幼崽休息,有什麼事情打通訊給我。”

  薑茶茶提醒:“你晚上也不用過來。”

  重溟回答她:“這個再議!”

  薑茶茶冷哼一聲催促:“趕緊走。”

  重溟沒有直接走,袖子一卷,把薑茶茶的一天吃喝弄好,幼崽的一天奶粉營養粉沖好,還放了一瓶龍血在桌子上。

  他賢惠任勞任怨低姿態的樣子,讓薑茶茶莫名的覺得自己像極了一棵睡了不負責任的渣樹。

  三條幼崽在薑茶茶的手上,小豆似的金燦燦的眼睛視線隨著爸爸幹活動作而走。

  重溟忙碌了半個小時,做好一切,看向她們,看著她們正看著自己,心軟的一塌煳塗。

  他走到她們面前,伸手挨個摸過三條幼崽:“好好在家聽媽媽的話,不準調皮搗蛋。”

    三條幼崽噌的一下,跳到他身上,勾住他的衣服,來到他的臉前,對著他的臉就跟小雞啄米似的親過去,蹭過去,一副舔的不要不要。

  薑茶茶:“!!!!”

  叛徒,這些崽子都是叛徒。

  一不留神,就被勾走了。

  重溟被三條崽子親完,把三條崽子從他的身上摘下來,放在了薑茶茶的手上,再一次叮囑她:“我去上班了,有事打我通訊。”

  薑茶茶揮手驅趕,完全不搭理他,把一棵渣樹的氣場貫徹到底。

  重溟不氣也不惱,趁她不注意,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的頭,又趁她火大之前,後退轉身離開。

  薑茶茶氣正好卡在嗓子眼,沒辦法沖他發,就對三條幼崽發,把它們放下,讓它們排排站好,手指戳在它們的腦門上,對它們就是一頓輸出。

  “姜一一,姜二二,姜三三,我是生你們養你們的親孃,你們怎麼爪子向外拐?”

  “我告訴你們,你們是我的崽,天塌下來你們得站在我這邊,不然拔光你們的鬍子,剁掉你們的爪子。”

  三條幼崽:“……”

  一二三,這麼潦草簡單的名字,還不如叫泥鰍,至少在筆畫上佔上風啊!

  “聽見沒有?”薑茶茶再次手指戳在三條幼崽的腦門上,挨個戳過去的:“記住了,你們要做優秀的媽寶崽,向著我,聽我的話,明白不?”

  三條幼崽齊刷刷點頭,明白明白,媽媽說的都明白,都正確。

  薑茶茶輸出好了一揮手:“好,就在屋子裡玩,哪也不準去,聽到沒有?”

  三條幼崽點頭,跳在地上了,就開始玩紅寶石去了,一龍一顆紅寶石,又少又單調。

  薑茶茶點開光腦看自己的餘額,一窮二白,身無分文,帳戶餘額為0,負債幾十個億!

  上回給鍾離赫,孔榷,還有軍部那幾十個人治療身體的費用,到帳全部自動還給重溟的。

  欠他的買山錢,建造房子錢,還有幾十個億,她就說最近的功德,時有時無,欠債太多。

  沒錢還帳,沒錢給崽們買布靈布靈的大寶石,薑茶茶抓了一把頭髮,正琢磨著是從自己的本體上摘點老葉子出來賣,還是開放治療,搞點錢時,她的通訊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歲玄初打過來的語音通話,她接通,問道:“什麼事兒,室友?”

  歲玄初躲在廁所,跟賊似的小聲問道:“室友,你老實跟我說,你今天請假,是跟我叔吵架了,還是被我叔做的起不來床?”

  薑茶茶對著他呸了一聲:“在說什麼虎狼之詞,我跟你叔又沒談戀愛,又不是你叔伴侶,做什麼做,就你叔那爛技術,那麼大條龍白送給我都不要。”

  歲玄初:“!!!!”

  哎媽呀,八卦,是他那麼完美叔的八卦。

  天哪天哪,以前聽人說人無完人,獸無完獸,他還跟人家爭論,說他叔就是最完美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那麼完美的叔,技術不行,遭他室友親身體驗的嫌棄。

  真是龍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算不算掌握了他叔的把柄?

  回頭拿這個把柄威脅他叔,讓他叔少給他派一些政務,能不能行?

  歲玄初輕咳了一聲,胳膊肘向叔拐:“技術就像訓練,沒事多訓練訓練就行了。”

  薑茶茶嘖了一聲:“室友,你剛成年,跟我討論這事兒,有點超綱了。”

  歲玄初哼唧了一聲傲嬌道:“身為一條龍,10歲~15歲~18歲之前,每年一節生理課是必備。”

  “別把我當成一個幼崽龍,我知道的,懂得會的,比你想象中的還多。”

  薑茶茶敷衍道:“是是是,你說的對,你有理,你打通訊給我幹嘛?”

  歲玄初順著她的話回:“你跟老師請課,老師發資訊給我們了,我就偷摸鑽廁所問你一聲,到底怎麼了,不能因為我叔得罪你,你連前途都不要了,太不應該了。”

  薑茶茶回道:“我沒事兒,不用擔心,就是缺錢,沒錢給崽子們買寶石。”

  歲玄初條件反射:“你缺錢,你找我叔,我叔手上掌握著我們家幾千年來所有的錢,夠你和我可愛的弟弟妹妹崽們花1000輩子,還能拐好幾個大彎。”

  “實在不行我再教你一招,他皇宮的臥室,無論牆上,還是床上,你所能看到的所有地方,鑲嵌的寶石,都是價值非凡的真寶石。”

  “你有自由進入皇宮和他寢宮的許可權,帶著我的弟弟妹妹崽們直接殺過去,看中哪個摳哪個,直接來一個0元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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