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虛偽的臭人魚,薑茶茶恨不得把他弄
薑茶茶聞言就跟被自己的死對頭妖,迎頭悶了一棍似的,砸的她腦袋嗡嗡作響,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個半個人族老鄉。
“哎,不是,姓餘的,你說什麼,我年齡大了,我耳背,你再說一遍?”
餘鮮晃動著薑茶茶手臂越來越用勁,就跟撒嬌似的:“老鄉,你年齡不大,你耳不背,你聽見了,我對夏唯一少將一見鍾情,我要戀愛了!”
薑茶茶:“!!!!!”
身為一棵活了幾千歲,巔峰時期在妖界,跟萬年大妖都能幹的有來有回的茶樹妖,就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不靠譜的人族。
她後悔了,腸子都悔綠了,為什麼一聽到銀河系三個字就叭叭的往上趕,想著多一個人,回頭和假千金的契約結束,回妖族多一份希望。
多,多個屁個希望,她純屬沒事給自己找事兒,碰到這麼個前一秒為自由要死要活,哭的死去活來,後一秒戀愛腦上頭,變成一個只想談戀愛的玩意兒。
薑茶茶把胳膊一抽,吐出倆字兒:“你滾!”
餘鮮臉皮厚,屬癩皮狗的:“我不滾,老鄉~~~”
薑茶茶雞皮疙瘩掉滿地,嫌棄道:“你打住,別對我撒嬌!”
餘鮮嘴巴一癟,抬起手,食指不斷碰食指,可憐巴巴的望著薑茶茶。
薑茶茶看著他的德性,被他氣的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吐也吐不掉,吞也吞不下去。
她恨不得回到一個小時前抽自己一個大耳光子,讓自己多嘴,問他來自哪裡幹啥,跟他認什麼老鄉?
她現在就想把他剁了,什麼清蒸魚塊,剁椒魚頭,紅燒魚!
隨著夏唯一的走近,餘鮮本來還可憐巴巴望著薑茶茶,就開始偷望夏唯一。
那姿態,那樣子,那害羞的勁兒,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小學雞春心萌動,暗戀人的小樣。
“薑茶茶同學!”夏唯一恍若對餘鮮視而不見,過來對薑茶茶行了個禮,恭敬道:“統帥讓我過來接您和您的朋友餘鮮王子!”
“好,你先帶這條魚去檢查!”薑茶茶深深的壓了一口氣,做了一點心理建設,告訴自己別跟這麼一條活不大的鹹魚計較。
夏唯一應道:“好,請稍等片刻。”
餘鮮一臉痴漢相被帶進旁邊守衛亭裡。
薑茶茶也跟了過去。
守衛亭中檢查儀器一應俱全。
餘鮮摘下空間鈕,光腦,開始例行檢查。
過檢查儀器的時候,儀器發出尖銳的叫聲。
薑茶茶湊合過來看:“什麼情況?叫的這麼尖銳?”
夏唯一把儀器的螢幕一轉,轉向薑茶茶:“餘鮮王子,身體裡有三顆微米定位環。”
“一顆在後腦杓頭皮上,一顆在血液裡,一顆在左腳腕骨裡,他的光腦有自動傳送定位系統,每隔10~25分鐘就會重新整理他的座標,傳送給監視他的系統。”
薑茶茶詫異的看向餘鮮,“騙子,你不是說你的身體裡只有一個定位環?”
餘鮮眼睛瞪了個蛋似的:“我一直以為我身體裡就有一個定位環,沒想到是他媽三個,還有自動傳送定位系統,我說我tmd怎麼逃都逃不掉。”
他逃到骯髒的下水道,泥坑裡,深海深處,飛船貨艙裡,貧民窟裡,都能被準確的找到。
他以為自己身上一個定位環,沒想到三個,人魚族的王和王后真tm變態有大病!
好吧,他是個受害者,薑茶茶一邊同情他,一邊問著夏唯一:“能把他身上的這些玩意兒,弄掉嗎?”
夏唯一回道:“可以弄掉,但不建議現在弄掉,畢竟他是人魚族的王子。”
“他的一切歸人魚族王和人魚族王后管,我們要是把他體內的東西弄掉或者其他,就等同於向人魚王宣佈,統帥看中了他,庇護他,要把他留在這裡。”
餘鮮眼睛蹭的一下賊亮:“夏夏少將,我願意留在這裡,我想留在這裡。”
留下他,他就哭個幾百斤珍珠賣了,買地,買房子,買飛行器,攢彩禮,追求她,跟她一起生猴子!
夏唯一垂著眼眸望著這個自己穿軍靴,比自己矮到約摸5公分的人魚族雄性,他長得很好看,像海妖。
眼睛亮堂堂的望著她,滿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當場跟人魚族撇清關係似的。
她張口公事公辦的提醒:“餘鮮王子,你是人魚族的王子,你和人魚族的公主來震鱗帝國是訪問學習。”
“你想留在這裡,不是你我說了算,也不是薑茶茶同學說了算,是統帥說了算。”
她的言下之意,你們也只能借訪問學習之名來一趟,統帥是看不上你們,不會與你們所謂相親。
餘鮮亮堂堂的眼睛瞬間黯然:“好吧,我知道了,等會我見到你們家統帥,一定爭取讓他把我留在這。”
他一定要留在這裡,他一見鍾情的物件在這裡,他的老鄉在這裡,他的自由肯定也在這裡。
薑茶茶又問夏唯一:“現在不把他身上的定位器弄掉,有沒有什麼方法先遮蔽一下?”
“有的,遮蔽環!”夏唯說著拿出一個黑色的像套狗脖子上黑色皮質的環帶,遞給餘鮮:“帶上這個遮蔽環,可以讓你體內的微米定位環不再工作。”
“光腦可以暫時放在你的空間鈕中,沒有訊號就無法傳送實時定位資訊。”
餘鮮接過遮蔽環,沒有任何猶豫往脖子上一套,遮蔽環自動貼合在他的脖子上。
他皮膚白透亮,加上一個黑色的遮蔽環,貼合在他的喉結處,再加上他之前哭的眼睛紅,一下子拉動他整體,有點澀,有點性感,有點想讓人蹂躪讓他接著哭。
夏唯一撇開眼,不再看餘鮮:“薑茶茶同學,餘鮮王子,你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軍部!”
薑茶茶哦了一聲,應了:“好!”
餘鮮跟著應:“好!”
他們兩個跟著夏唯一離開了守衛亭,上了她的飛行器,坐在飛行器後座上。
薑茶茶把三個崽崽放在腿上,用手撫摸著三個崽崽,三個崽崽舒服的翻了肚皮。
餘鮮用手肘拱了拱薑茶茶,知道前面還有個夏唯一,沒直接叫她老鄉,低聲喚了她名字:“薑茶茶,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薑茶茶眉頭一皺,壓低聲音:“你又要幹嘛?”
他這長相,也還行。
比重溟那條老泥鰍差點。
一頓六兩小魚,半斤海藻,1米78的個,最多不超過120斤,又瘦又白,像條白斬雞。
跟重溟那條老泥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他身材健碩,沒有贅肉,全是肌肉,膚色還偏黑一些。
餘鮮用手遮擋住嘴,很小聲道:“我不想幹嘛,就想著,回頭我要留在這裡,我就去追求我一見鍾情的物件,追求不到我就用我這張臉色誘她!”
“雖然我現在沒有8塊腹肌強壯的身體,但我可以練,雖然我沒有她高,我可以穿內增高!”
薑茶茶上手扣在他腦門上:“親,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開始想象你們兩個的崽在哪裡上幼兒園了?”
沒發燒都想到內增高。
要發燒豈不是兩個人埋哪都想好了?
餘鮮呃一聲,沉默了,預設了。
薑茶茶用力一推他的腦門,把他推離自己,氣的罵道:“你這條死魚,滾,趕緊給我滾。”
滾是不可能滾的,打死都不可能滾的,好不容易找到老鄉,必須要賴著她。
餘鮮被推開,厚著臉皮又過來了,想抱著薑茶茶的手臂,用勐男撒嬌法。
薑茶茶身子一側,背對著他,當他不存在,拒絕他的撒嬌,拒絕他的厚臉皮。
餘鮮撒不了嬌,偷偷往前面,不料一下子,就看見他的一見鍾情物件夏唯一正透著後視鏡看後面。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他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手放在腿上,像一個乖寶寶似的,給她審視,給她看,紅了面容,紅了耳尖,像個純情少男。
夏唯一:“????”
軍部來了一個人魚族王子,藍色的頭髮,吹彈可破的肌膚,雌雄莫辨的臉,一雙藍色看狗都深情的眼,像傳說中的海妖。
這一隻海妖還跟著薑茶茶同學身側,夏少將親自從軍部門口帶過來的。
軍部有不少人藉著喝水,站在窗戶前向下望,也有不少人藉著送檔案,轉了個彎多走幾步來1樓大廳,看一眼餘鮮這個人魚族王子。
夏唯一把薑茶茶送到升降梯口:“薑茶茶同學,統帥讓您一個人先上去見他,餘鮮王子先由我招唿。”
薑茶茶到底對餘鮮還有半個老鄉之意,張口道:“夏少將,你招唿他的時候,能不能先帶他去吃點東西,他喜歡吃麵食,喜歡吃辣椒,喜歡吃肉,你多給他搞點。”
夏唯一點頭:“好,我帶他去吃飯,儘可能弄一些他喜歡吃的飯食。”
薑茶茶頷首,目光轉向餘鮮,沒好生氣:“餘鮮,你老實點,聽話點,先跟夏少將一起,我先去……”
餘鮮不等她把話說完,擺手催促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乖乖的聽著夏少將的話,你趕緊去見重溟統帥!”
今天不但碰見了一見鍾情的物件,還能單獨和她相處,賊老天待他不薄。
他的魂穿,沒白穿,在人魚族受的那些氣,委屈,痛苦沒白受,好日子,向他招手了。
薑茶茶收回視線看向夏唯一:“麻煩你了,他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只管揍,算我的。”
夏唯一笑著應道:“好,您請!”
薑茶茶走入升降梯,按了樓層。
升降梯的門被關上。
餘鮮踮起了腳,讓自己的海拔再高一點,轉頭對上夏唯一,賣了薑茶茶,虛偽的維持了自己美男魚人設。
“夏少將,你別聽薑茶茶的,其實我不喜歡吃麵,也不喜歡吃辣椒,肉什麼的我吃的也少。”
“嗯,我飯量很小的,一頓二兩小魚,半斤海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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