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哭什麼哭,沒用的廢物,看我為你報

3,37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薑茶茶垂著眼眸看向餘鮮遞過來的光腦資訊,資訊內容如他口中所說,山白泉讓他勾她上床,一個月內懷上小魚崽,帶她回人魚族。

  若是她不願,就利用她肚子裡的小魚崽,威脅她,強迫她,讓她心軟,讓她跟他回人魚族!

  甚至資訊上還提到,若是重溟不放人,就讓她跟他直接槓,絕對不能牽扯到人魚族星球和人魚族王后。

  她看完之後,伸手壓在餘鮮肩膀上,黑色眼眸漠然凌厲:“要是山白泉這條魚落在你的手上,你會怎麼對他?”

  餘鮮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自己的恨,還是原身的恨,或者兩者都有恨交織在一起。

  他咬牙回薑茶茶:“他要是落在我的手上,我會拿鋼絲刷,刷光他的鱗片,再用刀片了他的魚身。”

  “我會讓他感同身受,什麼叫拔鱗之痛,什麼叫刀削之苦,什麼叫生不如死。”

  薑茶茶嘴角緩緩一勾:“既然有想法,你跟一條死魚計較什麼?你怕一條死魚做什麼?”

  餘鮮渾身一震,紅著眼眶望著薑茶茶,眼淚(藍珍珠)止不住的往外流:“老鄉,你的意思……”

  薑茶茶無聲的笑了:“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不要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虐自己。”

  “你跟我說過,在人魚族,一頓就是二兩小魚三條,海藻半斤,長期如此飲食,你就不該暴飲暴食。”

  “慢慢的吃,慢慢的喝,好日子,在後面。”

  餘鮮所有的脆弱在此時無限拉大,他一把抱住了薑茶茶的腿,恍若所有的委屈不堪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哇的一聲哭的好大聲,藍色珍珠就跟不要錢似的,一顆一顆一顆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

  薑茶茶看著這一顆一顆的大珍珠,就沒有抽回自己的腿,就讓他抱著,讓他哭,順便無聲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重溟:“姓重的,回去給你帶珍珠。”

  重溟帶著沖澡沖不掉一身醃入味的茶香,拎著裝著三條幼崽的籃子在軍部的頂樓下了飛行器。

  光腦資訊聲響起,他點開一看,回復:“好,我剛到軍部,下飛行器。”

  薑茶茶回復他:“好好帶崽,用心上班,天天向上!”

  重溟看著資訊啞然一笑:“好,你下午2點記得過來,我給你準備了點心。”

  薑茶茶不回資訊了,繼續盯著餘鮮哭的肝腸寸斷,歇斯底里,鼻子冒大泡!

  重溟從軍部頂樓下來,經過其他工作人員的地點,一路上身上的茶香香過去,讓聞到工作人員渾身一震,耳目清明,不由自主的想尋找香味來源。

  直到重溟進入辦公室,工作人員才站起來,使勁的用鼻子嗅香味:“你們聞到了沒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鑽進鼻子,直沖腦子,讓眼睛都清明瞭。”

  “聞到了,聞到了,就是沒找到這個香味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太香了,我太喜歡了。”

  “對對對,現在香味有點淡了,都快聞不到了,是不是咱們這裡的人,誰噴香水了?”

  “不是香水,是統帥!”

  “統帥?”

  “對,你們忘了,之前也聞到過,但沒有這麼濃,今天格外濃郁一點。”

  眾人一提醒一回想,好像是之前也在統帥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花香和草木香。

  現在草木香幾乎沒有,全都是那股花香,花香好像比草木香更讓人腦袋清明。

  有人詢問:“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花香,效果怎麼這麼好,就感覺躁動的異能被撫平了一樣。”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去問統帥,我給你做兩分鐘的工作,你去問。”

  “等等,有沒有可能是薑茶茶治療師弄出什麼的新型治療法,治療完之後,身上就有香味?”

  “你可拉倒吧,沒聽過什麼治療法身上還帶香味的,要不咱們還是信,這是親王妃的香水味,被統帥沾染了一身。”

  “薑茶茶治療師不就是親王妃,親王妃不就是薑茶茶治療師,我剛剛說的沒錯!”

  “好吧,你說的沒錯,是我老是忘記薑茶茶就是親王妃的事情,總覺得薑茶茶跟統帥一點都不親近。”

  “薑茶茶跟統帥還不親近,不親近能有三條小殿下,把你腦袋裡的水空一空,統帥把她當成眼珠子了,還想怎麼親近,養在皇宮裡什麼都不讓她做?”

  “可拉倒吧,統帥要的是伴侶,不是金絲雀,不可能把她養在皇宮的!”

  “不是,薑茶茶治療師不是跟人魚族王子官宣了?”

  “錯了,是人魚族王后自己宣的,薑茶茶治療師可沒宣,那位人魚之王子也沒宣。”

  “統帥昨天晚上還秀薑茶茶治療師的背影,等著,會有反轉,人魚族王后的臉會被打腫的。”

  昨天人魚族王后的官宣,讓軍部的人都嚇了一跳是不相信的,畢竟他們都知道薑茶茶和統帥的關係。

    他們期待人魚族王后被打臉,又憋著知道薑茶茶和統帥的關係,不能告訴任何人!

  餘鮮整整哭了20來分鐘,哭的洗漱間裡掉的全是珍珠,又大又圓又飽滿。

  薑茶茶還沒來得及撿珍珠,房門就被敲響了。

  是山白泉送餘愛妙過來,見她。

  薑茶茶拉開房門,就看見了餘愛妙,頂著一頭粉紅色柔順的長髮,像只小白兔一樣無害。

  山白泉在一旁提醒道:“愛妙公主,這位是薑茶茶治療師。”

  餘愛妙連忙向她行了個禮:“薑茶茶治療師,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薑茶茶頷首:“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你哭出來的珍珠是什麼顔色?”

  餘愛妙一愣,回答她道:“我哭出來的珍珠是粉藍色,您喜歡的話,我可以為您哭。”

  薑茶茶沒有接她的話,把頭一扭看向山白泉:“山白泉,你哭出來的珍珠是什麼顔色?”

  山白泉沒想過薑茶茶會問他這個問題,但他依舊恭敬的回:“我哭出來的珍珠是綠黑色!”

  薑茶茶眉頭一挑,眼中閃爍興趣:“綠黑色的珍珠,人魚族王后送過來的珍珠裡,好像沒幾顆綠黑色的珍珠。”

  山白泉身體微彎回道:“雌性都喜歡顔色豔麗,粉的珍珠,綠黑色珍珠太暗了,所以,放的少。”

  薑茶茶哦了一聲:“可是我很喜歡,不知道山大人能否給我現場哭億點點?”

  山白泉眼底顔色一變,隨即從空間鈕中掏出一個盒子,送向薑茶茶:“這是我多年前攢的珍珠,請您不要嫌棄!”

  盒子不大,裡面裝了大概有一二百顆綠黑色珍珠,一顆珍珠大概在13mm左右。

  薑茶茶沒接盒子,而是伸手拿了一顆珍珠,一邊看一邊道:“我剛剛跟餘鮮說,震鱗帝國挺好的,與其跟他回人魚族,不如他留在震鱗帝國陪我。”

  “沒想到他聽我這樣一說,立馬哭鼻子,哭了一堆珍珠在洗手間,我還沒來得及撿!”

  “哎,他哭的每顆珍珠都有15mm大小,我瞧著那些又大又圓的珍珠,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怎麼能讓他離開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國家深海呢?”

  “所以,山大人,我見慣了15mm大小的珍珠,你給我這些12/13mm大小的珍珠,我真的看不上,你拿回去吧!”

  她的言下之意,餘鮮哭出來大珍珠才讓她心軟,他拿這個小珍珠來忽悠她,回頭她要是不去人魚族,都怪他沒有哭珍珠給她。

  山白泉是人魚族王后的心腹,除了管理皇室的私生子私生女們,還有其他許多事要經他手,他自然清楚明白薑茶茶的言下之意。

  他抬頭看向薑茶茶,臉上掛上了微笑:“能為薑茶茶治療師哭珍珠,是我的榮幸。”

  薑茶茶後退一步進了屋:“那就請吧!”

  山白泉應道:“好……”

  他帶著餘愛妙走進了餘鮮房間裡。

  眼睛通紅的餘鮮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山白泉進來,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一下。

  但隨著薑茶茶的走進來,他有了底氣一樣,不再那麼害怕,挺直了腰桿。

  薑茶茶對餘愛妙道:“愛妙公主,麻煩你去洗手間把珍珠給我撿一下。”

  餘愛妙長得像小白兔無害,性格也是好,沒覺得讓她去撿珍珠是羞辱她,就直接去了。

  薑茶茶落在了餘鮮身旁,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一隻手指著對面的沙發:“麻煩山大人坐在那裡哭,哦,醞釀好一點,哭大顆一點,記得自己拿盆子裝。”

  山白泉手指圈握成拳,隨後又鬆開,視線一掃他倆緊握的手,彎腰恭敬道:“是,薑茶茶治療師!”

  餘鮮愣愣的望著薑茶茶,要不是他有一見鍾情物件,她這麼為他出頭,他會愛上她的。

  一個又a又颯長相好看為自己出頭,給自己偏愛的人,誰看了不迷煳,誰看了不心動!

  山白泉開始醞釀情緒,他七八十歲的人魚,自從跟了王后,就沒再哭過。

  給薑茶茶的那些珍珠,還是他18歲以前哭的,現在讓他哭,他一時半會兒還哭不出來。

  薑茶茶也不急,就坐著等,一直等到餘愛妙把洗手間的珍珠全部撿出來給她,她還沒見他的珍珠掉下來。

  她一手端著餘鮮哭出來的藍珍珠,一手握著餘鮮的手舉起給山白泉看,聲音幽幽的威脅:“愛妙公主,麻煩你打個通訊給人魚族王后,告訴她,山白泉大人連顆珍珠都不現哭給我,我就不帶你去見重溟統帥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