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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暗戀,喜歡,一舉一動,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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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溟眼中銳利審視未減,聲音冷如冰:“你從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曼巴拓頭垂得更低:“回稟統帥,四殿下十四歲第1次跳級軍訓時,我是那場軍訓的總教官。”

  重溟偏頭一想:“我記得那場軍訓過後,你就申請外調,去了更艱苦的荒星訓練場,邊域星,邊域空間站?”

  曼巴拓承認:“是的,我認知到喜歡那麼小的四殿下,實屬不該,犯了大忌,有違律法倫常,我就申請了遠離,中間沒有回來一趟,也沒有和四殿下有任何接觸。”

  “當然,我也有私心,我知我的身份不配,我想快速晉升,在沒有戰爭的年代,想晉升必須要去最艱苦的地方,必須在各種演習,各種訓練中拔得頭籌,才能在軍隊佔有一席之地,才能得以晉升!”

  4年!

  他遠離首都星,遠離四殿下,在外面待了4年,直到四殿下成年,他晉升到少將,準中將,回到了首都星,成為四殿下五殿下最直系上司,教官,監督者。

  在首都星他又用了兩年的時間正式被授勳為中將,也教了監督了四殿下五殿下兩年。

  在監督四殿下和五殿下的這兩年,他控制不住自己越來越喜歡她愛她,但是他能遏制住自己不雷池一步。

  他小心隱藏喜歡,沒有讓四殿下察覺,沒有讓任何人察覺,不,統帥察覺了!

  重溟張口言語犀利而又誅心:“你拼命的晉升,四殿下不知道你喜歡她,四殿下也不喜歡你。”

  曼巴拓應聲:“是,我知道,知道她不知道我喜歡她,知道她不喜歡我。”

  “我也一直牢記著統帥的教導,一切以帝國為重,一切以民眾為重。”

  “四殿下不喜歡我,四殿下不知道我喜歡她,沒關係,這是我個人的事情,與她無關。”

  “也請統帥放心,降職停職或者遠離首都星,我都心甘情願無條件接受……”

  重溟突然開口截斷曼巴拓的話:“她媽媽薑茶茶也不喜歡我。”

  曼巴拓一愣,勐然抬頭,錯愕的喚道:“統帥……”

  重溟伸出手往下面一擺,示意他坐下。

  曼巴拓聽話,挨著沙發坐下,面對統帥的緊張,彷彿與生俱來。

  重溟望著他道:“四殿下的媽媽薑茶茶,我的伴侶,開始也不知道我喜歡她,也不接受我的追求,看見我就煩,對我陰陽怪氣,張牙舞爪。”

  “我比你幸運,我喜歡她的時候,她已成年,也沒有喜歡的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喜歡她,去追求她。”

  “看著她和她的同學們成長,看著她和她的同學們出任務,攢功績。”

  曼巴拓聽得心裡突突跳,不敢多想,不解其中意:“統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還請您示下!”

  重溟回答他:“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回頭你去問四殿下,她會告訴你什麼意思。”

  曼巴拓頭一低:“是,統帥!”

  重溟反手從空間鈕中掏出一個邀請函,放在桌子上,推向曼巴拓:“這是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的20週歲日邀請函,你看好日期,調整好休息日,到時按照請柬上的地址過來。”

  曼巴拓一顆心猶如在山上和懸崖底來回的竄,來回的顛簸,完全不理解拿不準統帥的行為和心思。

  重溟見他沒有拿邀請函:“你不願意來?”

  曼巴拓回過神來,連忙拿起邀請函:“沒有不願意去,我願意去,我願意去的,謝謝統帥邀請!”

  重溟頷首,犀利審視的眼神消失,像與曼巴拓閒話家常,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我初認識我的伴侶薑茶茶時,不是一見鍾情,就是察覺她超出我想象中的厲害,帝國需要一個異能高,腦子靈活,背景乾淨,忠誠,能鎮得住所有軍隊的三軍統帥。”

  “我不可能佔據這個位置,不給年輕人上升的機會,所以,我看好薑茶茶,想培養她做三軍統帥,接替我的位置,但她不願意,跟我耍心眼,跟我鬥智鬥勇,跟我陰陽怪氣,天天琢磨著怎麼把我踩在腳底下。”

  “我是又氣又惱,捨不得打,捨不得罵,還想親近,還想見,後來,知道那是喜歡,那是愛。”

  “她的同學,黃大壯,程瀟霆他們都很優秀,在軍方,在治療部,在種植業,在情報科,過去了20多年,都佔了一席之地,都有了一定的功績,且個個成為最忠誠於皇帝陛下,忠誠震鱗帝國的人!”

  “你,你是薑茶茶推薦給我的,她很看重你,說你非常好,非常優秀,非常有潛力,說你比她更適合成為三軍統帥。”

  “在她死去的20多年裡,你每走的一步,我都在觀察你,都在培養你,你沒有讓我失望,你很優秀。”

  曼巴拓無論過去多少年,再一次聽到因為薑茶茶,自己被重視,被欣賞,他對她心存感激日益加深。

  特別是四殿下還是薑茶茶的女兒,他對她除了感激,還有敬重,可以毫不猶豫為其拼命,為其擋子彈。

  重溟說著停頓了一下:“曼巴拓中將,我希望你也不要讓薑茶茶失望,奮力向前,用10年的時間坐上我的位置,忠誠於皇帝陛下,金龍族皇室,守護著震鱗帝國!”

  曼巴拓手指圈握成拳,往胸口一砸:“統帥,我向獸神發誓,我將永遠忠誠於皇帝陛下,忠誠於金龍皇室,守護震鱗帝國,若有違背,屍骨無存。”

  重溟微微點頭:“薑茶茶信你,我信你,好了,沒事了,你去吧。”

  曼巴拓站起身來對他行了個禮,“統帥,我…我……”

  重溟撩起眼皮看他:“有話直說。”

  曼巴拓心一橫道:“我擅自喜歡四殿下,您不停我的職,不責罰我?”

  重溟嘴角輕輕一勾,淡淡的提醒:“我剛剛說的話,你有不解的地方,你去問問四殿下,看看她怎麼說,你就知道自己的懲罰了。”

  是讓四殿下懲罰他?

  曼巴拓應聲道:“是。”

  重溟擺手:“去吧,順便把門關上。”

  曼巴拓向旁邊退去,離開沙發的位置,轉身離開,並帶上了門。

  重溟收回目光落在無名指流光溢彩的指環上,薑茶茶看中的人,挑中的人,剋制隱秘地喜歡他們女兒6年,沒有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有原則,有底線,若不是他要去找薑茶茶,他還不會戳穿他。

  “篤篤篤!”

  幾聲敲門聲響起。

  姜不夜睡得迷迷煳煳,被敲門聲敲醒,她赤腳披頭散髮,走到門前,拉開房門,眼睛都沒睜,也沒看清來人,張口就道:“吵人睡覺,天打雷噼的。”

  曼巴拓倒退兩步,拉開和姜不夜距離:“抱歉,四殿下,是我。”

  姜不夜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睛一睜看見曼巴拓,又左顧右盼看了走廊一眼,揉了揉眼睛,把披頭散髮往後面一擼,露出偽裝過後丟進人群都找不到的臉:“中將大人是您讓我回來休息的,我作業已經交了。”

    哪有追作業追到門口的?

  還有幾個小時就到首都星了。

  讓不讓人過日子,讓不讓人睡覺了?

  曼巴拓望著她那偽裝過後的漆黑眸子:“抱歉,我剛見完統帥,統帥對我說了幾句話,我有些不解,統帥讓我過來問你,讓你替我解答,我就過來了。”

  姜不夜身子立馬站的筆直,披在身後凌亂長髮被她紮了起來窩成了個小團,在門口讓出位:“進房裡說?”

  曼巴拓很想進她住的房,但喜歡剋制尊重讓他張口拒絕:“不用,在門口說就好。”

  姜不夜沒做它想:“行,您說。”

  曼巴拓把統帥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姜不夜聽完,問道:“我父王在跟您探討,你有沒有物件,有沒有喜歡的雌性,追沒追上是吧?”

  曼巴拓點頭:“是的。”

  姜不夜立馬明白:“中將大人,我父王他問你有沒有喜歡的雌性,又向你表達了他怎麼追求我媽媽,讓我媽媽成為他的伴侶,這意思簡單明瞭粗暴,就是讓你對著他照搬全抄!”

  曼巴拓瞳孔一緊,喜悅襲上心頭,眼底深處又閃爍著不可置信:“四殿下,麻煩說詳細一點?”

  姜不夜:“????”

  她說的還不夠詳細嗎?

  這條大黑蛇的腦子全在工作上是不是?

  好吧好吧,也不怪他,用20多年的時間到中將,腦子不專注在工作上,他都到不到這個位置上。

  看著他效忠皇帝陛下大哥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的再跟他說幾句小白話。

  姜不夜上前兩步來到曼巴拓面前,一邊對他掰著手指頭,一邊小嘴叭叭的說著:“我父王問你有物件沒有,你說沒有,他問你有喜歡的雌性沒有,你說有,但沒表白,沒追上,他又向你說,他怎麼喜歡我媽媽,追上我媽媽,讓我媽媽和他註冊結婚,做他伴侶的。”

  “這是在告訴你,你先確定你自己的心,你真的喜歡這位雌性,要以註冊為結婚的目的追求她嗎?”

  “如果你確定了,肯定了,你就去問你喜歡的那個雌性有沒有物件,有沒有喜歡的人。”

  “你喜歡的雌性要說沒有,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結婚為目的去追求她了。”

  “後面我父王又說,他看著我媽媽和她同學們的成長,這意思是在說,你追求的雌性是一個絕對自由的個體,有同學,有戰友,有交各種朋友的權利。”

  “你不能因為喜歡,就滅殺她的天性,愛情是相互的,自己若是地位高,年齡大,要起到引導支援的作用,不要因為對方的強大實力足,就覺得對方壓自己一頭,要以對方的強大為自豪。”

  “雙強永遠令人著迷,我父王喜歡我媽媽的強悍,喜歡我媽媽所有對他的一切不順眼,陰陽怪氣,他又有原則的沉迷我媽媽這個人!”

  曼巴拓聽完姜不夜最直白的解釋,唿吸有些急促,心漏跳了好幾下,眼神變得炙熱起來:“四殿下,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姜不夜很不理解他轉彎怎麼轉的這麼快,還轉到她頭上來了,她手一指是自己:“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

  曼巴拓視線炙熱的凝視著她:“對。”

  姜不夜直接呵笑出聲,氣不打一處來的諷刺,粗暴:“曼巴拓中將大人,您要不要聽聽您問的是什麼屁話?”

  “我天天忙成什麼狗樣子,作業堆成什麼熊樣子,我親愛的皇帝陛下大哥,把成堆政務往我腦門上砸,還美其名曰,身為金龍族皇室,對國家大事政務必須要手拿把掐,要讓我享受身為金龍皇族順位第四繼承人的待遇。”

  “就這,就這,您身為我最直系的上司,監督者,你還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還問我有沒有談戀愛,你怎麼好意思問出這話的?”

  “我剛睡下就被你薅起來問話,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我還能有時間去喜歡人,去談戀愛,乖乖,誰這麼倒黴被我喜歡,願意跟我談情說愛?”

  “您是不是被我父王叫過去訓話訓的腦袋壞掉了,對我問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話?”

  曼巴拓心裡猶如炸開了花,死死的壓著上揚的嘴角:“被你喜歡,肯定是一件榮耀的事情,不是一件倒黴的事情,四殿下!”

  姜不夜敷衍的哦了一聲:“謝謝您說兩句好聽的話安慰我,還有事麼,沒事兒,我接著去睡了,你知道的,在天穹星的軍演,10天的活,三天干完了,我很累的。”

  曼巴拓將她所有的小表情都收在眼底,越看越可愛,越看越喜歡,喜歡的無可自拔,就連對她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沒什麼事了,還有4個半小時左右到達首都星,你去睡,到了我叫你。”

  到了他叫她?

  身為中將都這麼閒的?

  還是他後知後覺想著她是帝國四殿下,想跟她套近乎,走後門晉升的更快?

  啊呸,不要懷疑父王的眼光,不要懷疑媽媽的眼光,他自己可能受到什麼刺激了。

  姜不夜假笑呵呵兩聲:“行,我去睡了。”

  曼巴拓眼神專注,凝視著她,挪不開半分,制止了她:“等等。”

  姜不夜下意識的防備看他,倆眼睛瞪得圓熘就跟炸了毛的貓似的:“幹什麼,你不會要給我增加作業吧?”

  曼巴拓:“……”

  他是不是該反思自己給她佈置的作業太多?

  不是一個合格的教官,上司,監督者?

  姜不夜見他不說話,直接認為她就是要給他重新佈置作業,增加作業,腳底一抹油就往屋裡竄,嘴裡還不忘唸叨罵著:“誰家好教官好上司會在休息的時候佈置作業,壞的像個王八蛋似的。”

  “你要寫你寫,你要佈置你佈置,跟我沒關係,反正我不寫,反正我不幹。”

  隨著姜不夜話音落下,砰的一聲,關門聲響,阻隔了曼巴拓的視線。

  曼巴拓微抬的手放下,止不住一笑的無奈搖頭:“我只是想加你一個私人通訊,四殿下。”

  “您可以加我的私人通訊,中將大人。”姜雲華隱形的身形,顯現出來,靠在牆上了,一條腿撐地,一個腳撐牆,一副吊兒郎當看好戲的模樣。

  曼巴拓笑容一斂:“五殿下好,你在這裡多久了?”

  姜雲華手一指隔壁的房間:“我就住在隔壁,您來多久,我就來多久了,驚喜嗎?”

  曼巴拓回道:“還好。”

  姜雲華眉頭一挑:“喜歡我姐啊?”

  曼巴拓心裡噔一下,他以為他的喜歡隱藏的很好,只有統帥一個看見,原來五殿下也看見,那別人……

  姜雲華見他不吱聲,走到他面前,湊近他,笑不達眼底的問道:“中將大人,您真的喜歡我姐,我要沒記錯的話,你連我姐真正長什麼樣子你都沒見過,你只見過我姐14歲~20歲偽裝過後的這張臉,您這就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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