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對老婆瞭如指掌,知道用什麼勾老婆
薑茶茶聞言臉色一變,脫口而出反駁重溟:“你胡說八道,我姥姥是有些不講理,但她斷然不可能做出拆散有情人的事。”
“你是不是得不到我姥姥,就往我姥姥身上潑髒水,想在三界裡敗壞我姥姥的名聲?”
該死的戀愛腦,得不到就毀掉,他真以為三界是他家,他想怎耍就怎耍?
重溟被她氣笑了:“我要得到你姥姥做什麼,她又不是我的妻子。”
薑茶茶不相信他所言,堅信他給自己仙露就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你的妻子不是我姥姥,你不是愛我姥姥,那你的妻子是誰?”
“是我妖族的妖,還是前段時間從天上掉下來的巫噬前輩?”
他告訴她,他的妻子是她,她斷然不會相信,還會說他是胡說八道。
搞不好會嚇著她,讓她繼續防備他,警惕他,小心他,對軒轅龍柏的話深信不疑。
重溟瞧著她嘆了一口氣:“我的妻子的確是你們妖族的妖,但不是你姥姥,也不是之前從天上逃下罪犯巫噬,我如此逐字逐句的對你說,你下次就不會再亂點鴛鴦譜了吧?”
薑茶茶:“!!!!”
他的妻子真的不是他姥姥?
他真的不是他姥姥眾多情人之一?
他連他姥姥那麼美的妖都不喜歡,他們妖族還有什麼樣美豔的妖,能讓他這個天界上神,念念不忘,痴情不改,非得得到?
薑茶茶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哪怕和他中間隔了一個茶几,身體也微微向前一傾,標準的八卦姿態:“重溟上神,你妻子是我妖族的哪隻妖?”
重溟瞧著她亮如繁星的雙眼,心情愉悅了:“告訴你,你要做什麼?”
薑茶茶為了八卦輕易給出承諾:“告訴我,你有需要幫忙的,我肯定義不容辭!”
幫個錘子幫!
她純屬八卦,好奇,想著知道是哪個妖被他念念不忘,高低迴幽都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跟那隻妖說,神妖戀,戀愛腦沒好下場!
重溟像看透她內心一般:“看你的樣子,就算知道我妻子是誰,我怕你不會幫忙,只會添亂!”
薑茶茶不高興的瞪眼:“誰說的,你這是對我們妖族有刻闆印象,歧視我們妖族!”
重溟淡淡反問道:“是嗎?看來我以小人之心度你之腹,以為你只是純屬八卦,並不想幫我什麼!”
薑茶茶:“!!!!”
不是,他偷偷摸摸對她用了攝心術,知道她心中所想,所念,所八卦?
重溟見她眼珠子亂轉,也不說話,就更加篤定:“看來我對你的瞭解認知沒錯,你就是想從我口中套取我妻子是誰,站著看八卦,不想幫我和她在一起,如你姥姥拆散我和她一樣。”
薑茶茶立馬底氣不足的反駁:“你都沒告訴我,你妻子是我們妖族的誰,你就在這裡血口噴妖,說我不幫,你說,你說我肯定幫!”
重溟見她被拆穿就底氣不足,心虛的模樣,恍若回到M31星系,和他鬥智鬥勇,陽奉陰違的時候。
他逗著她:“你說幫忙,具體怎麼個幫法?”
薑茶茶實在沒想到他問的這麼細,她伸手撓了撓後腦杓,睜眼說瞎話:“怎麼個幫法,給你們倆提供機會,在她面前說你好話,幫你討好她,你想怎麼幫,我都可以配合,前提,你得告訴我她是誰!”
重溟緩緩一笑,話峰陡然一轉:“請問你今天趁我洗澡來找我什麼事?”
薑茶茶眼睛一眨,這神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就是不想告訴她,他的妻子是哪隻妖唄!
薑茶茶撇了撇嘴,召喚出法器火焰棍:“我找你是來問這個棍子的事兒,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法器?”
熟悉的火焰棍,軒轅龍柏是真疼她,利用M31星系的鳳凰火,他的鱗片,他的血肉,結合她們兩個本體淬鍊的法器,就算薑茶茶和尊隱在M31星系同歸於盡,她也想盡辦法幫她保全了法器。
重溟若有所指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有這法器,我只知道,我妻子有這法……”
“器”字他還沒說完,就被手機響亮的鈴聲打斷。
重溟聲音戛然而止,拿過手機接通電話,張口聲音轉瞬冷若冰霜:“什麼事?”
單止戈隔著電話一抖,皮一緊,正聲道:“魔界魔使尊隱發出緊急求救,王都邊郊矮山那邊,1000多年前封印的東西,出來了,重傷她,跑了!”
“我這邊派人開車太慢,想問一下,您這邊有沒有看到薑茶茶妖使,我打她電話沒人接,或者您這邊安排一下,瞬移過去檢視一番,救尊隱魔使!”
薑茶茶:“!!!!”
王都矮山那邊不就是她打尊隱的地方。
那地方下面還有封印,還封了東西?
重溟眉頭微蹙應聲:“好,我和薑茶茶妖使過去看一下,你這邊安排其他人追尋一下!”
單止戈忙不疊回道:“好好好,麻煩您們了,有什麼需要,聯絡。”
重溟答了一聲好,結束通話電話,站起身來:“薑茶茶,隨我走一趟!”
薑茶茶立馬拒絕:“單止戈找的是你,不是我,我手上還有4個事件沒解決,我不去!”
他堂堂上神過去,從封印下出來的什麼東西追蹤不到,非得拉上她這個妖幹什麼?
重溟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中火焰棍上:“你不去,就不想知道火焰棍的來歷?”
薑茶茶一下子像被拎住後頸的貓,四爪張揚,卻掙扎不脫,她嘴巴一咧,識時務為俊傑:“誰說我不去,我去,碰到大傢伙,我上,不用你上!”
重溟一個閃身,來到薑茶茶麵前,彎腰湊近她。
薑茶茶身靠著沙發一臉懵逼,望著越來越近的大俊臉,心撲通撲通的跳:“你幹嘛?你想打架?”
重溟手撐在沙發上,目光深邃的望著她,聲音低沉而又緩慢:“我的妻子不是你姥姥。”
薑茶茶嘴角一抽:“你的妻子不是我姥姥就不是我姥姥,你湊我這麼近幹嘛?”
總不可能是她吧,她又不認識他!
重溟湊的更近了些:“不近些和你說,怕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再一次誤會,我對你姥姥求而不得,我惦記你姥姥。”
薑茶茶覺得他說話之間,近地鼻息都噴灑在了她的臉上:“不會不會,今日說清,下次我絕對不會誤會。”
重溟緩緩點頭:“最好不過。”
薑茶茶提醒:“那你離我遠點?”
帝俊妖皇在上,他離她太近了。
知道他有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撩她。
重溟沒有離遠,深邃的眸子盯著她,“你怕我?”
薑茶茶與他對視,看不懂他眼中的光,張口呵呵噠:“我怕你,我怕你做什麼?”
他離她這麼近,的確讓她心撲通撲通的跳,感覺他想揍她一頓似的。
重溟輕笑出聲:“不怕我就好。”
薑茶茶:“……”
他本來長得就好看,天上地上獨一份,笑起來就更好看了,比幽都山所有的男妖都好看。
他還對她笑,還好她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妖,不會被他的顔值美色所惑?
重溟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未減,站直身體,“好了,我們出發去王都邊郊矮山!”
薑茶茶噌的一下站起制止:“等等,你說還要送我一瓶仙露的,先給我先。”
重溟看她伸過來的手,把自己的百寶袋往她面前一放:“自己拿!”
薑茶茶完全不跟他客氣,伸手進入百寶袋,拿仙路的動作一停,不敢相信,天吶天吶,好多群仙露。
薑茶茶手在裡面晃盪,碰到的全是一樣的瓷瓶,感覺有幾十個之多。
她昂頭眼睛亮閃閃的望著重溟,張口像狗腿子一樣諂媚:“重溟上神,我可以厚顔無恥多拿幾瓶嗎?”
重溟搞來這麼多仙露,就是為了勾她的,一次性全給了,還怎麼勾?
他似笑非笑的望著薑茶茶反問:“你說可以多拿幾瓶嗎?”
為了仙露,薑茶茶臉都可以不要,她嘿嘿一笑:“我覺得可以。”
重溟哦了一聲,尾聲拉得極長:“把你的臉伸過來給我掐一下,我看看你的樹皮多厚?”
薑茶茶冷哼了一聲,拿出一瓶仙露收回手:“不給就不給嘛,至於妖身攻擊嗎?”
重溟啞然:“我沒說不給,就是想看看你的樹皮有多厚,再給。”
薑茶茶翻了個白眼給他,她是樹,樹皮怎麼可能隨便給別人摸,他倆又沒熟到這一步。
“行了,去王都邊郊矮山,我先走一步。”薑茶茶丟下話,調動妖力,一個縮地成寸,消失在重溟眼前。
重溟望著空空如也的面前,晃了一下手中的百寶袋,百寶袋裡的仙露不是幾十瓶,而是上百瓶。
從他知道她是一棵樹那天開始,他在天界就開始收集仙露,又去老君那邊拿了丹藥,混在仙露裡,為的就是滋養她,強大她,勾她念念不忘,日日惦記。
薑茶茶再一次來到王都邊郊矮山,打尊隱吐血的地方,沒看見尊隱,就看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以及旁邊的黑色血跡。
“好重的魔氣。”重溟出現在薑茶茶身側:“這裡封印的是一個大魔。”
薑茶茶垂眸望著那大窟窿:“大魔現在還在裡面?”
重溟回答她:“不在,封印鬆動,他掙脫封印跑了,但他在這裡封印已久,就算他跑了,魔氣依舊厚重,猶如他本體還在此封印。”
薑茶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下去找找尊隱!”
重溟嗯了一聲:“好。”
薑茶茶從上面直接往下跳,跳下去,四周就變得漆黑無比,她召喚出火焰棍,火焰棍變成了一個火把,照亮了周圍。
重溟跟著她一起跳下,和她並列往下墜落,時時刻刻保護著她,望著她。
大窟窿很深,很寬,一神一妖緩緩下降數10分鐘,才到底。
大窟窿的底部,是一座蓮花封印臺,臺子上是黑黢黢的大鐵鏈,鐵鏈上除了符紙,還有硃砂書寫的封印符文,一個個的緊密排列。
蓮花封印臺上沒了之前的大魔,尊隱卻在其上,手腳被鐵鏈所綁,跪坐在蓮花封印臺之中,心口插著一柄冒著金光的劍,頭髮散亂,嘴角流著血,已陷入昏迷。
薑茶茶跳上蓮花封印臺,調動妖力罩在尊隱身上
幾分鐘過後,尊隱從昏迷不醒中醒來,看見薑茶茶瞳孔驟然一緊,張口嘴硬的要死:“怎麼是你來救我?”
薑茶茶沒好生氣地回懟:“除了我能來救你,三界特殊辦事處,還能有誰有這實力,你魔族的那些小嘍囉?嘖,還不夠別人塞牙縫的勒!”
尊隱氣的摩擦後槽牙,她說的話是事實,但她不願意承認:“你不把我打傷,我怎麼會讓那臭魔頭鑽了空子,都怪你這個禍害!”
自己是魔,還罵別人是魔頭,真是搞笑。
薑茶茶沒給她臉諷刺道:“你技不如人,還怪我,活該你胸口被人拿封印劍捅個對通。”
尊隱想再反駁,胸口傳來疼痛,引起了她一陣咳嗽,咳的全是黑血。
薑茶茶嘖了一聲:“弱了吧唧,只剩嘴硬。”
尊隱滿嘴血腥,“我高興,我樂意。”
薑茶茶手握在插在她胸口的封印劍上,往外稍微一拔:“你現在小命攥在我手上,對我客氣一點。”
尊隱疼的雙眼瞪大,快凸出來:“你敢不顧三界協議,公報私仇,殺了我?”
薑茶茶肩膀一聳,糾正她:“現在只有你我,我殺了你,別人也不知道,回頭我打個報告,跟上面說一聲,是給你解封印沒解好,你死了,跟我沒關係。”
重溟在巨大的蓮花封印臺之下,她看不見,可不就得隨她胡說八道,嚇唬她。
尊隱咬牙切齒的罵道:“你無恥!”
薑茶茶不氣也不惱,直接手下一用勁,把插在她胸口上的金色封印劍給拔了出來。
噗嗤!
尊隱胸口一個血窟窿,往外噴血。
薑茶茶幸虧躲得快,不然沾一身黑血。
尊隱痛得幾乎昏厥,但又因為身上有薑茶茶的妖力支撐,沒讓她昏過去。
薑茶茶重新來到她面前,手握金色封印劍挽了個劍花,故意劍指尊隱咽喉:“求我,我便救你,不求,我便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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