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主僕契約變成婚契,還是你們城市裡
巴浮光被踹進結界摔在地上,打了個滾,停了下來,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魂魄都被摔裂了。
噗嗤一聲,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整條妖滿嘴血腥,搖搖欲墜,毫無血色。
巴修景撲過去,去扶巴浮光,檢查她的身體,被禁言說不出話,卻滿眼著急關心擔憂。
巴浮光喘著大粗氣,對她搖了搖頭,隨後壓下自己的怨恨,還是不甘心,忍著五臟六腑移位,魂魄拉扯的劇痛,拉著巴修景跪下了。
“妖使大人,神君大人,我們是有上古大妖巴蛇血統,但是經過數萬年,我們空有巴蛇之身,純正的血統卻是稀薄,修煉更是趕不上祖先。”
“我們從出生費盡千辛萬苦才能修煉成人,每次經歷雷劫要半條命都是輕的,魂飛魄散更是常有的事。”
“您們是天之驕子,深受天道厚愛,求您們高抬貴手,幫幫我們,我們一定永記於心您們的恩情,當你們的坐騎,僕從隨護都可以。”
薑茶茶:“!!!!”
這母巴蛇不光道德綁架熟練,臉皮還賊厚。
她們都拒絕戳她心窩子,她還能像個沒事蛇似的,繼續厚著臉皮,毫無心理負擔的來氣。
巴蛇一族混成她們這個程度,第1代巴蛇要是還活著,估計能一尾巴抽死她們。
重溟輕嗤一聲:“要不要我把你們巴蛇一族全部帶上天,讓你們當天蛇?”
巴浮光被譏諷的一梗,一句話也應不出來。
重溟望著她如同望著一粒塵埃,面無表情,眼中不帶任何情緒:“巴浮光,你女兒500歲歷天劫雷,你以人類為基石,做你女兒的輔助,擋雷石,天雷噼死數十人類,有違天法,道義。”
“因是1000年前事情,天道尚未懲罰你,最新三界協議無法管轄,但這是1000年後,三界出現了最新協議曆法,你又明知故犯,還企圖道德綁架我們包庇,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你們僥倖逃脫一回,第2回,想磕幾個頭,說幾句好話,低聲下氣,逃脫更是無用。”
“現下馬上雷劫將至,你們最好期待雷把你們噼死,也只是一瞬間的魂飛魄散,不若,等待你們的就是三界最嚴厲的懲罰。”
耳大朵和兇禍忍不住的對重溟豎起大拇指,還不忘用手肘拐著薑茶茶讓她看,讓她學。
瞧瞧,看看,瞅瞅,什麼叫真正的大佬,什麼叫真正的威嚴,這就是,多學習,多看,以後好實行,才能對得起萬年大妖的稱唿。
巴浮光聽完重溟的話,本來跪著的身體抖若篩糠,彷彿一陣風吹來都能把她吹死似的。
轟隆一聲!
晴天霹靂,一聲雷響。
重溟彈指之間,他帶過來的惡鬼,惡魔,精靈,如同薑茶茶一般,把他們分開,各自打入一個結界。
“你們各渡各的劫,各承受各的天雷,承受住,你們便能在這人間繼續活,承受不住,魂飛魄散,消失在三界五行六道,永無輪迴!”
眾妖魔鬼精怪們又抖又害怕的應聲:“是,謝謝神君大人和妖使大人!”
重溟目光重新掠過他們,而後返回薑茶茶身側:“離他們遠一些,莫讓天雷波及。”
薑茶茶帶著耳大朵和兇禍退到一個安全之地,畫了道,打了結界,把他們全都罩了進去,重溟也在其中。
大花狗妖,石妖,老雞妖迅速的學著花逃逃一樣,調動妖力靜坐,等待天雷。
精靈,惡鬼,惡魔們也個個打起了12分精神,如同他們一樣,要竭力去抵抗天雷。
巴浮光見自己的道德綁架,卑微低下,換不來任何一個妖神來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女兒,眼裡滿是怨恨憎惡的同時化為本體,200餘米圈住巴修景,就迎來打向她的第一個雷擊。
巴修景想掙扎都掙扎不脫,被她的母親死死的圈住,沒有受到任何一絲雷擊。
兇禍望著她們摸著下巴:“耳大朵,薑茶茶,我怎麼記得巴蛇一族,本體身長千餘米,現在目測那母巴蛇才200多米?”
薑茶茶回道:“對,山海圖經-內海南域,巴蛇,因濁氣為生,為赤黑色,能吞象,三年而出象骨,服之,無心腹之疾,佔於洞庭,以貪為性,千米有餘,腰粗數十圍!”
“巴浮光現在大約只有兩三百米,說明她們巴蛇一族根本就沒有以他們本源濁氣為生,好好修煉,所以才會這麼短。”
耳大朵好奇:“你的意思他們要引濁氣入身,極有可能本體修煉到500,800,千米之長?”
薑茶茶點頭:“百澤精怪圖裡記載,第1代巴蛇是濁氣所化,濁氣是他們的本源,而非供奉和功德。”
“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是她們在乎供奉和功德,完全忘記了她們的本源,加上疏於修煉,就會導緻他們的本體越來越短,也許過個千年萬年,他們的本體只有幾米,10來米也說不準。”
兇禍嘖了一聲:“她們真是像極了人類地裡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
薑茶茶笑著應道:“這符合她們不勞而獲其性貪婪的本質,我們要引以為戒。”
耳大朵和兇禍贊同:“對對對,耳鼠,天犬,三界五行六道我們的族群就我們倆,我們要努力修煉,爭取活10萬萬歲,不要有什麼糟心後代。”
“一想到我們後代就像這巴蛇後代一樣一茬不如一茬,都影響我們一代英明,算了算了,單身快樂!”
薑茶茶:“……”
他們兩個歪樓歪的也太不像話了吧?
她是說她們要引以為戒別不勞而獲去貪婪,要努力修行,靠自個兒,她們怎麼就歪到了後代上?
後代要是那麼容易有,那麼容易修煉成人,妖族早就佔領人界,攻上天界了。
巴浮光被雷擊的鱗片直落,鮮血直淌,本體蛇身發抖,把自己女兒巴修景裹得更緊。
轟轟轟轟!
雷開始接二連三的落下,閃電緊跟其後,秦荒山被烏雲籠罩,從白日陷入了黑晝,有雨滴落下。
重溟彈手加固了薑茶茶下的結界,遮擋了雨滴,在結界裡放下了桌椅闆凳,招唿薑茶茶坐下。
耳大朵和兇禍跟著薑茶茶一塊坐下,看見桌子上放著快比他們頭還大的桃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這是什麼桃啊?”耳大朵像個沒見識的小蝦米,指著盤中大桃,抖著聲音問兇禍。
兇禍拿他指著大桃子的手指向自己:“你問我,我知道?”
耳大朵扭頭看向薑茶茶:“你知道?”
薑茶茶拿著他倆的手指向重溟:“他拿出來的,你問他,問我做什麼?”
耳大朵和兇禍霎那間把手收回來,生怕被重溟一個手起刀落,把他們的手剁了。
重溟聲音低沉的回:“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桃,你們分分吃。”
耳大朵和兇禍受寵若驚,不敢分,相互對望,無聲詢問對方,“重溟上神這是啥意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惦記他們的妖丹?”
“不知道,總感覺沒好事兒,我們也沒有美的俊的讓一個上神對我倆傾心不是!”
“哦,他是釣死綠茶的!”
薑茶茶看耳大朵和兇禍眼神交流,就知道他倆腦袋在想有的沒的,她直接乾脆利落問:“重溟上神,這麼大一個桃,我們三個分分,直接進階長生不老?”
重溟啞然:“我以為只有人類喜歡以訛傳訛,沒想到妖也喜歡以訛傳訛。”
“這是你們想的那個桃,但不是9000年一熟的大桃,是1000年一熟的小小桃,吃了穩固修為本體而已。”
耳大朵和兇禍立馬拍著胸脯:“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是那個吃了之後就能日月同庚,與天齊壽的大桃子!”
“可不就是嘛,嚇得我們大氣都不敢喘,想著自己沒福氣有這麼大的機緣,小小桃好,小小桃好!”
薑茶茶瞧著他倆沒出息,自己理智尚在:“重溟上神,無功不受祿,你給我們這麼個大桃……”
重溟打斷她,糾正她:“這是小小桃,不是大桃,上面賞的,我吃之無用,你們吃,免得下次再碰到巴浮光之流只會用嘴說,而不是用腰力直接碾壓她。”
薑茶茶,耳大朵,兇禍:“!!!!!”
合著半天他是嫌棄他們三個無用,廢話太多,不乾脆利落,讓一個小小巴蛇騎在頭上屁話連天。
重溟見他們三個不動,用法力直接把一個桃分成了三份,光明正大的偏袒,最大那一份給了薑茶茶,
耳大朵和兇禍望著自己面前的兩份小桃,更加確定肯定他們只是沾光,這條帶翅膀大黃龍就是在釣死綠茶。
那麼問題來了,他一個上神釣死綠茶做什麼,神妖戀,啊呸,神妖戀沒什麼好下場,死綠茶才不跟他戀!
薑茶茶對著耳大朵和兇禍一妖後腦杓拍了一巴掌:“發什麼愣,趕緊吃!”
耳大朵和兇禍被拍的頭一點,迅速的拿起了面前的桃,開始往嘴裡塞。
薑茶茶把自己面前的大份桃多分了兩份,收到儲物百寶袋裡,回頭拿給姥姥一份,金坨坨一份,她自己吃著小小份。
天空越來越多的雷電往巴浮光身上打,打得她皮肉開裂,血濺在地。
重溟目光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沒有說話,反手給她倒了一杯水,只有她有,耳大朵,兇禍沒有。
薑茶茶吃完桃,端水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重溟上神,這是……”
重溟移開眼,沒有看她,也沒有回答她。
薑茶茶:“……”
這是幹什麼?
給她喝還傲嬌?
傲嬌個什麼勁兒?
耳大朵和兇禍你拱拱我,我拱拱你,覺得他們就像人類口中的大燈泡一樣,亮堂的刺人眼。
“嗚~~”
被重溟下了禁言訣得巴修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企圖掙脫她的母親,自己迎天雷,卻被她母親牢牢扣。
她身上染上了她母親的血肉鱗片,天上的雷電像生氣了似的,不往別人身上打,就專門打她倆,就連烏雲在他倆的上空都格外濃稠。
大花狗妖,石妖他們都驚呆了,他們所受的雷電,都是從那邊濺過來的,天雷劫真的不是他們的天雷劫,是小母巴蛇的天雷劫。
他們真的上了那母巴蛇的當,跟她千里迢迢的來到王都,給她女兒擋雷。
轟隆一聲巨雷伴隨著閃電噼向了花逃逃,噼開了薑茶茶給她畫的結界,噼落在了她身上。
頓時之間,粉紅色的花逃逃被雷噼的入地三分,變得面目全非,渾身帶著一股樹脂烤煳了的味道。
“噗嗤~~”
遠在王都財源廣場,還沒有回大道三界的單止戈,毫無症狀渾身像雷噼似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他身邊的術士修行者看到他這樣,都嚇了一跳,連忙圍過去:“單主事,你怎麼了,是被偷襲了嗎?這裡難道還有大傢伙?”
“你能感受到大傢伙們在哪嗎?我們去阻擊,斷然不會讓他在王都之內胡作非為!”
單止戈擦掉嘴上的血,沖著圍著他的人擺了擺手:“沒有大傢伙,這是我自己……噗……”
他話還沒說完,身體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一大口鮮血就跟不要錢的往外吐。
圍繞著他的人臉色大變,本來想上前扶他,手卻頓住了,顫著聲音:“單主事,你的額頭出現了桃花印!”
單止戈摔在地上吐著血半天爬不起來,滿嘴血腥,渾身疼的像散了架似的直打哆嗦,根本就抬不起手去摸自己額頭。
“什麼情況?”薑茶茶站了起來,看著從地坑裡爬出來花逃逃:“剛剛那兩下的雷,全部打在了她身上,她除了面目全非,全身焦黑之外,一點都不像被雷打過,什麼情況?”
重溟跟著站起,來到薑茶茶身側,望著花逃逃,用神力引一天雷噼向她。
花逃逃躲閃不開,被雷噼了個正著,全身冒黑煙,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依舊精神抖擻,額間桃花印更加鮮紅如血。
薑茶茶扭頭看向重溟:“她渡雷劫,你引雷噼她做什麼?”
重溟眉頭微蹙,眼睛望著不斷被雷噼的花逃逃,攤開了手,掐起了手指。
片刻過後,他道:“單晨子不會讓一個魔族王子改變性別,愛上了人間頂級術士。”
“花逃逃不是他給他的兒子找的妖僕,而是給他兒子找的妻子伴侶。”
“花逃逃遭受天雷劫和單止戈之間的主僕契約,就會自動轉變成婚契。”
“婚契一轉,花逃逃遭受天雷劫,疼痛就會轉移到單止戈身上,這叫夫妻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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