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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記憶,卻不斷重影,不喜歡婚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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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茶聞言一愣不解:“你為什麼覺得以我的萬年修為,自己丟失了記憶都不知道?”

  還讓她去追究,追究什麼,一個不存在的記憶,她是妖,不是閒,去追究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重溟回她帶著試探:“也許我們以前認識?”

  薑茶茶噗嗤笑起來:“你說我們以前認識,重溟上神,你是九重天上的神,我是北海的妖,你只來過一趟北海,我沒有上過天界,我們以前怎麼會認識?”

  “哦,我明白了,是長相,是性格,我像你認識的某個人,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透過我看別人,把我認成你之前認識的那人?”

  重溟驀然苦澀一笑:“我說了你不信,我亦無話可說,不過,我耐心極好。”

  他耐心極好,可以閉關修煉萬年萬萬年,可以待在自己宮殿裡,無召喚不出。

  數萬萬年才找到她,每日都能看見她,嗅著她的氣息,壓下自己的急躁,再等一些日子,又何妨?

  薑茶茶被他的笑刺了一下眼,心中莫名酸澀,鼻子發酸,她忽略了這些,語重心長道:“重溟上神,我姥姥說,我破土而出,還是一棵茶樹的時候正是大戰。”

  “大戰打得如火如荼,死傷遍佈,靈力亂竄,各種異獸,兇獸,神獸血液滋養大地,我就是在此期間生了靈識,大戰過後,各大界開始劃分,我姥姥把我從外面帶進了北海,栽在幽都山的一個山頭,我是在幽都山修煉成人的。”

  “修煉成人之後,我是去過人間,魔界,鬼界也去過,不過都是去去就回,拿些書籍回去看,並沒有和人界,鬼界,魔界的有什麼相處。”

  “你說我們認識,不可能的,我在這次出來之前已經兩三千年沒有出過北海,我對外面的一切認知都來源於我姥姥,不信你可以問耳大朵,兇禍。”

  被點名的耳大朵和兇禍立馬移了過來,對著重溟忙忙點頭:“對對對,她都兩三千年沒有出過北海了,她這個年齡在我們幽都山算大妖,加上他姥姥是軒轅龍柏妖王,她在幽都山職責就相當於玄虎山君。”

  “不過玄虎山君是守著整個幽都山,她是照顧我們這些小妖,指點我們修煉,跟我們對練法術。”

  “我,兇禍,金坨坨,還有幽都山不少小妖跟她的關係都老好了,當然也是因為她和藹可親,不端著萬年大妖的身份,縱容我們沒大沒小喜歡叫她死綠茶。”

  “實不相瞞告訴你,薑茶茶這一次離開北海幽都山,是因為我們三個沒有來過人間,想來人間看一看,見識見識,串她出來的。”

  “可不就是,重溟上神,你們上面在我們下面的名聲一點都不好聽,跟你們打交道,軒轅龍柏妖王說了,我們會被你們當成盤中餐,大補丹吞掉的。”

  “這一次要不是為了我們在人間的妖,為了我們妖族能壯大,我們才不願意和你們天上打交道。”

  “你說薑茶茶離開過北海幽都,與你相識,我們可以用妖頭保證,沒有的事兒,絕對沒有的事兒。”

  薑茶茶手一攤:“聽見了嗎?”

  重溟頭一點:“聽見了,不過你是修行的妖,修行的時候應該聽過,一瞬萬年。”

  薑茶茶眉頭微微一蹙:“什麼意思?”

  耳大朵和兇禍橫插話,覺得自己腦子靈光起來,立馬向薑茶茶說道:“他的意思是,你和他在某個一瞬萬年裡認識?”

  “不對不對,他的意思是,當一隻妖,一個神,修煉到一定的程度,什麼法天象地,什麼結界小世界,揮手就來,你們是在某個小世界認識過?”

  薑茶茶上手對著他們兩個的腦袋瓜就拍:“他胡說八道,你們兩個也跟著胡說八道,我要跟他認識,我能沒有記憶?”

  “我堂堂萬年大妖,和一個上神相識沒有一點記憶,你們覺得合理嗎?”

  耳大朵和兇禍被打的揉著腦袋,完全沒有自己的堅持和立場:“哦,對呀,你是萬年大妖,又不像我們這些小妖,能修改你記憶的妖得大成什麼樣?”

  重溟:“……”

  軒轅龍柏4個字到了嘴邊他沒有說。

  重溟強壓一口氣:“走吧,離開秦荒山。”

  薑茶茶哦了一聲。

  重溟調動神力一籠罩,在場包括薑茶茶在內的所有人原地消失在秦荒山。

  秦荒山上空不見任何一片烏雲,晴空萬里,陽光明媚,如水洗了一般。

  在秦荒山外圍的登山者,遊玩者,開直播者,感受到一股清涼撲面而來,腦袋像清明瞭似的,神清氣爽。

  特別是開直播的登山者們,渾身抖了一下,轉了直播畫面對著自己,對直播間的觀眾粉絲就侃侃而談。

  “秦荒山不愧是秦荒山,電閃雷鳴,烏雲過後,山間散發著一股甜味清涼,令人神清氣爽。”

  “乖乖,我感覺我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腦袋瞬間清醒了,就連我的近視眼我都感覺少了幾度。”

  “我跟你們說,之前的那些烏雲電閃雷鳴,絕對像我們民間傳說中的動物渡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渡劫的原因,秦荒山現在的空氣格外新鮮,像有了靈氣似的,還帶著一點甜,還有山上的花草樹木,都格外的綠和奼紫嫣紅。”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鼻子出現了問題,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以上是我個人的感覺,不做任何參考。”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發彈幕發評論:“無風不起浪,動物渡劫自古以來就有,按照博主口中所說,沒有雷電交加,烏雲遍佈,秦荒山的味道都變了,剛剛的渡劫要麼成功了,妖精回饋秦荒山,要麼渡劫失敗了,妖精成為秦荒山的養料。”

  “一座大山被滋養,被回饋,大山裡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會不一樣。”

  “我們人,有的時候形容不了這種大山被滋潤,但是我們會直觀的感覺到大山令我們舒服。”

  “一般想進入一座大山,到山腳下就能感覺到它的氣場,是讓你舒服,還是讓你憋屈,還是讓你有其他的感覺。”

  “這世界有太多的未解之謎,有太多我們所不可知的一切,我們太渺小,生命太短。”

  “不是,我來看直播就是想來看看電閃雷鳴,這世間到底有沒有妖怪,怎麼聽到樓上開始感慨人生?”

  “我們是渺小,但是我們已經沖破藍星進入宇宙,我們生命是太短,但是我們現在有好多人都能活到八九十歲100歲,比起古時候二三十歲,我們可算是長壽中的長壽了。”

  “跟你們這些人說不明白,你們應該去查查古籍,真正的人,以前能活多少歲。”

  “你們以為神話就是神話,你們以為山海圖經就是一本天馬行空的想象和意淫?”

  “哎!”

  “你這麼神叨叨的做什麼,有什麼話直接說,要是真能修行,你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去。”

  “對嘛對嘛,最討厭你們這些人,神叨叨的像神棍一樣,問了也不說。”

  “好好好,以後你們都在天上御劍飛行,我們就在地上流著口水阿巴阿巴的跑唄。”

  “聰明的人已經定了去秦荒山的票了,你們接著在網上吵,我要去親自體驗一把。”

  “哎哎哎,你怎麼說走就走?”

  “有錢又閒又任性,怎滴,你咬我?”

  “哈哈哈,我已經出發,你還是慢了一步。”

  網上進入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討論,熱搜頻頻上。

  但只拍到電閃雷鳴和烏雲遍佈,沒有拍的其他靈異事件,和所謂的動物渡劫。

  官方出來闢謠就是自然景觀,天氣惡劣造成的,沒有其他,大家多注意,防雨防曬安全就行。

  官方出頭一闢謠,把眾人討論紛紛的熱度又推向一個高潮,有人信,有人不信。

  薑茶茶和重溟帶帶著妖魔精怪們回到大道三界,登記在冊,安排房間,讓他們休息。

  尊隱對待那幾個魔,不像薑茶茶他們溫柔,上來就暴力的打他們一頓,打完之後,指著他們就罵就輸出。

  “你們這些魔真是丟盡我魔族的臉,被一條洞庭的蛇妖鼓動來王都渡劫?”

  “王都是什麼地方,是華國靈氣正氣最旺的地方,你們是沒有腦子,身為魔去聽一個蛇妖的話?”

    “是,我們魔界跟北海相鄰,但在相鄰也是相差甚遠的,你們就隨意去聽一個蛇妖的話。”

  “今兒你們是碰見……碰見我,要是碰見其他人,你們早就被封印,早就被打的魂飛魄散,消失在三界五行六道里,哪裡還會站在我面前?”

  幾隻魔被碾壓的毫無反手之力,被罵的無言以對,頭低的都跟做錯事的小孩似的。

  尊隱把他們足足罵了半個小時,瞧著他們都是小魔不夠塞牙縫,沒要他們的小命來補自己。

  “這是花逃逃,她怎麼變得這麼小,要不要緊,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單止戈從不再滿地打滾的疼,就回到了大道三界,承受過疼痛的他,臉色蒼白,疼痛餘波依舊,尚未恢復,看見薑茶茶和重溟拎回來的花逃逃不敢相信,那麼大一棵野桃樹妖,變得還沒他小臂長,大拇指粗。

  薑茶茶把裝著花逃逃的木桶遞給他:“她變小是為了方便裝她回來,本體是受了點傷害,總體是無礙。”

  單止戈接過桶,花逃逃用樹枝勾了一下他,告訴他,她沒事兒,好的很。

  單止戈和她互動了一下,心稍微放下的問道:“薑茶茶妖使,之前你打電話告訴我,她渡劫我疼,是怎麼回事兒?”

  薑茶茶唿出一口氣道:“你們兩個的主僕契約變了,變成了夫妻契約,同生共死的的婚契!”

  “什麼?”

  “什麼?”

  花逃逃變成了人形,從桶裡跳出,和單止戈難以置信,異口同聲的開口。

  薑茶茶連忙安撫:“別激動,別激動……”

  花逃逃立馬打斷她:“大妖前輩,你讓我別激動,我也不想激動,可我潛心修煉,一心向上,從來沒有做過壞事,被困1000年我認了,當妖僕我也認了。”

  “我好不容易經歷了個雷劫,修為又更上一層樓,本體又更粗壯了些,你現在跟我說,我跟他結了婚契,我什麼時候跟他結的?”

  “難道是因為我跟他同吃同喝同住,同進同出,婚契就自然而然的結上了,我怎麼那麼不相信?”

  單止戈也連忙點頭,撇清自己:“她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什麼都沒做,讓她做我的妖僕,我都覺得對她不起,從未想過她做我老婆。”

  沒想過她做他老婆,但是她和他同進同出,同吃同住同睡,花他的錢,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蹦跳跳,他瞧著很歡喜,高興。

  薑茶茶嘆息一聲,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原原本本的重新向他們倆複述了一遍。

  花逃逃聽後拍桌子怒罵:“單晨子這個老匹夫,王八蛋,龜兒子,太過分了,我當妖僕也就當99年,我當別人老婆,我還要把命分給別人一半。”

  “妖皇在上,憑什麼,憑什麼我費勁巴拉修煉的壽命,要分給別人一半,我不服,我不願。”

  單止戈:“……”

  他名義上爺爺,實際上父親單晨子的確過分了。

  他就是抓住花逃逃這一隻羊死薅毛!

  花逃逃多無辜,多可憐。

  薑茶茶手一招:“別激動,你不願意,單止戈,你怎麼說?”

  單止戈連忙道:“花逃逃需要自由,給我當妖僕已經夠委屈了,不能再委屈。”

  薑茶茶又問道:“你們倆的意思是,這個婚契無法履行?”

  單止戈率先點頭:“是的,沒辦法履行,我不能困她一輩子,還要分她一半的壽命。”

  花逃逃跟著附和:“對,我只接受當他妖僕99年,不接受當他妻子一世。”

  薑茶茶沉默片刻:“你們倆之間的契約不好解。”

  花逃逃沒有任何猶豫回答:“不好解也得解,我死也得解,我絕不平白無故和別人結婚契。”

  單止戈眼神一凝,轉頭看向花逃逃,她急的都要哭了,被雷擊過的臉,還有一些黑黑的。

  他看著他莫名的心疼起來,覺得單晨子的確算計的有些過分了。

  他張口安慰花逃逃:“花逃逃,你彆著急,婚契能結,就能解,一定能找出解除的方法。”

  花逃逃吸熘了個鼻子,委屈巴巴:“都怪你。”

  單止戈應下話:“對對對,都怪我,都怪我。”

  花逃逃被他積極認錯弄得一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薑茶茶瞧著他們倆道:“你們兩個確定要結這婚契,我就回一趟北海幽都山,查一下自遠古洪荒以來的妖族各大契約典籍。”

  花逃逃聞言眼睛一亮:“真的嗎?”

  薑茶茶向她點頭:“真的,我來人界,為的就是我們妖族在人間的妖。”

  “你是其中一個,你有難,你有劫,你有沒有解決的事情,我自然而然要替你解決。”

  花逃逃立馬開心,撲向薑茶茶:“謝謝你,謝謝你,大妖前輩。”

  一直沒有說話的重溟,伸手一攔花逃逃:“有話說話,不要亂撲!”

  花逃逃沒撲到,舉著手,後退兩步,乾笑:“好的好的,我曉得了。”

  薑茶茶伸手一推重溟攔在她面前的胳膊,對花逃逃道:“你別擔心,養好身體要緊,餘下的事情交給我。”

  花逃逃感動的淚眼汪汪:“好的好的,大妖前輩,謝謝大妖前輩。”

  薑茶茶嗯了一聲,像又想到什麼,又道:“你剛經歷過雷劫,本體受創,你又和單止戈有婚契,最近最好待在他身邊,你們兩個可以互補一下。”

  花逃逃哦了一聲:“好的,我聽你的。”

  單止戈也沒意見:“行,我知道了。”

  薑茶茶又叮囑了幾聲,才和重溟離開單止戈房間。

  她要回北海幽都山,叫來耳大朵和兇禍交代,代替他的位置,負責在人間的妖族。

  耳大朵和兇禍擔心:“死綠茶,我們沒你厲害,人間不缺乏大妖,怕鎮不住!”

  “對呀對呀,我們和金坨坨一個不到1000歲一個1000多歲,一個2000多歲,但凡碰到三五千歲的,就算我們天賦異稟是一代妖,也打不過。”

  薑茶茶早就想過了這一件事,對他倆道:“這事簡單,你們去找金坨坨,金坨坨和玄虎在一起。”

  “玄虎那傢伙,最縱容金坨坨,你們讓金坨坨……你們懂的。”

  耳大朵和兇禍福靈心至:“懂得懂得,我們懂,我們這就去找金坨坨,請玄虎過來坐鎮。”

  薑茶茶挑著眉頭:“去吧,去吧。”

  耳大朵和兇禍頭都沒回,從房間竄到地下停車庫。

  薑茶茶見他們倆走,自個也準備走,卻沒想到被重溟抓住了手腕:“我與你一塊去。”

  薑茶茶眉頭一擰:“你跟我回北海?”

  重溟點頭:“是的,我跟你回北海,幫你一起尋有關於妖和人簽下婚契,如何解決婚契不傷及兩人的方法!”

  薑茶茶拒絕:“不行,萬一你要趁我帶你回北海之際,捉拿你們天界罪犯,攪得我北海天翻地覆,讓我幽都山的小妖們受傷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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