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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鳥眼睛是真毒,但他是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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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茶茶聽完蠱雕的話,沒有震驚,一副看弱智白痴的樣子瞧著他,誇張唏噓的問:“你這雕,確定他看我的眼神是看情人的情深,不是看食物的情深?”

  蠱雕聲音陡然拔高,被別人質疑的不高興,傾瀉而出:“你這妖什麼意思,是在侮辱我的眼光?”

  薑茶茶哈哈,大聲嘲笑起來:“誰侮辱你的眼光,我是就事論事。”

  “你說你是不是在這一個地兒太久沒挪窩了,還是沒有讀過遠古洪荒上古書籍,不知道以前大家都在地上,誰有本事誰活,誰沒本事誰淪為食物!”

  “跟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家是從遠古洪荒上古到現在唯二的一條帶翅膀的大黃應龍,九重天以上的上神,不是一般小神,也不是一般小仙。”

  “我,你,按照遠古洪荒上古來說,都是人家食譜上的食物,你覺得誰家好人,會看食物像看情人一樣情深,你這不是在逗我嗎?”

  重溟是有妻子有伴侶的人,哪怕他的妻子伴侶是他歷情劫中的,也不能說他見異思遷喜歡她這個妖。

  蠱雕被說的懵逼,下意識說道:“你說食物就食物,我憑什麼相信你?”

  薑茶茶一手掐腰,一手戳在他的腦門上:“我沒說讓你相信我,我只是跟你就事論事,順便讓你小心一些,別等會他找來,你就被他咔嚓咔嚓兩下吞了。”

  蠱雕腦門被戳的疼,腦子瞬間清醒,上手就去抓薑茶茶的手,撂狠話:“你這母妖竟敢跟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等會把你給吃了?”

  薑茶茶錯開他抓自己手的手,手一揚,

  啪一聲,一巴掌掄在了蠱雕的臉上。

  蠱雕被打的瞪大了眼:“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聲。

  薑茶茶反手又掄在了他的臉上。

  蠱雕左右臉被掄了個正著,對稱。

  蠱雕發火,黑煙冒起。

  薑茶茶捆神索一拿。

  蠱雕瞬間後退,用黑煙裹住自己,警惕的望著薑茶茶:“你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薑茶茶一手拿著捆神索,一手從百寶袋裡掏出三界最新協議手冊,往他懷裡一砸:“看看。”

  三界最新協議手冊砸在蠱雕的懷裡滑掉下來。

  蠱雕連忙伸手接住,翻開就是看。

  片刻過後,他把三界最新協議手冊往地上一砸,腳往上面一踩,手指著薑茶茶:“什麼三界最新協議,我不認,今日我抓到你,我就要奪舍你身邊的那個神。”

  薑茶茶長長嘆了一口氣:“我是看在大家同是妖族的份上,想救你一番,你別不知好……”

  蠱雕不等薑茶茶把話說完,身後長長的豹尾向她抽了過來,大有一副要把她抽裂兩半的意思。

  薑茶茶麵對抽過來的豹尾,站而未動。

  抽過來的豹尾還沒碰到她,就被重溟一把薅住,一個用力甩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蠱雕被甩在了他水下洞府的透明牆壁。

  他毫無掙脫之力。

  砰的一聲。

  被扯回來,又砸在了透明牆壁上。

  砸的他維持不了人形,變成了本體,雕身,身披豹紋,長著豹尾,有兩雙利爪,頭頂鹿角,發出驚恐的嬰兒叫聲。

  砰砰砰!

  重溟扯著他的尾巴,又連續砸了幾下,一直砸到他的洞府透明的牆開裂,滲進水來。

    薑茶茶見狀如同土匪進村,連忙把蠱雕洞府裡看著不錯的珍寶,有靈氣的靈植全部席捲到自己百寶袋。

  等她剛席捲完,把百寶袋繫上,透明牆上的裂越開越大,滲進來的水越來越多。

  轟然一聲!

  透明牆被外面的水沖出一個大口子。

  重溟神力一攏連同薑茶茶和蠱雕一起從水下洞府移到了外面。

  蠱雕被丟在了地上,如同一隻死鳥,睜著大眼睛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重溟。

  薑茶茶腳踩在他的臉上,使勁的碾壓:“我都跟你說了,人家是上神,是自打天地初開,三界五行六道唯二的一條帶翅膀的大黃應龍,第1條是他父神!”

  “我提醒你,我救你,你以為我在騙你,現在好了吧,人家隨便甩你兩下,你就像一隻死鳥一樣。”

  蠱雕尖銳的嘴巴都快被踩折了,臉上的毛,都被踩禿了,他躺著全身無力,感覺骨頭盡斷,妖力盡失,沒力氣反擊。

  重溟在一旁提醒:“你這樣他說不了話。”

  薑茶茶腳一鬆:“他說不了話,就是太廢。”

  蠱雕沒有她腳踩,幻化成人,滿頭是血,臉頰紅腫,爬坐起就罵:“你才廢,你全家都廢。”

  薑茶茶裙子一提,蹲在他面前:“你這妖嘴巴怪硬,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給你開膛破肚,把你烤來吃了?”

  蠱雕哼唧了一聲,被打成這樣完全不帶怕:“我是山海圖經裡的妖,我又不是被嚇大的。”

  薑茶茶手一攤直接幻化出一把利刃,往他脖子上一抵:“你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利刃的尖已經劃破蠱雕的脖子,疼痛讓他嬉皮笑臉,張口求饒:“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堂堂大妖,不會開不起玩笑吧!”

  薑茶茶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又抵進了一分:“我是開不起玩笑,說,你每日在這裡裝嬰兒啼哭,引誘別人,企圖奪舍別人要幹什麼?”

  蠱雕頂著狼狽的臉,嬉皮笑臉的神情加深幾分:“我引誘別人,奪舍別人能幹嘛,就是覺得妖生太漫長了,想著渡一個雷劫,被雷噼死也就算了。”

  “可是呢,500歲噼不死我,一千歲噼不死我,2000歲還是噼不死我,怎麼都噼不死我,可煩了。”

  “像我這麼大的妖,對所有好奇的事情,都去看了,都去做了,成不了頂級大妖,護不了其他小妖,上不了天,成不了仙!”

  “我能幹嘛,就乾點我擅長的,奪舍別人身體,佔據別人身體,吸取別人記憶,用別人的身體去活別人的一生,來過我這漫長的歲月。”

  “把你們引來之前,我已經偷偷觀察了你們半刻鐘,就覺得這位神看著你的眼神全是情深剋制,可你看他的眼神全無情意。”

  “我想他一定很愛你,不過你不知道,我就想不自量力的去奪舍他,佔據他的身體,向你表白,讓你也來愛這具身體。”

  薑茶茶聽得眉頭直皺,手中刀刃又對著他的脖子進了兩分:“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話。”

  重溟對她的眼神中全是情深,他的眼睛被妖術打了,睜著眼淨瞎扯淡。

  蠱雕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你說你這個妖是不是玩不起,你問我,我好好回答你了,都沒有隱瞞,你怎麼不相信我?”

  “算了算了,你不信你就殺了我,反正我自殺是不可能自殺的,你能殺了我,我當我渡劫失敗了。”

  薑茶茶:“!!!!”

  這隻死鳥不光病了,他還病得不輕。

  薑茶茶手中刀刃一收:“重溟,卸掉對他妖力的壓制。”

  重溟寬大的衣袖一揮,蠱雕不光被壓制的妖力恢復,傷也恢復了。

  “哎哎哎,你們什麼意思?”蠱雕臉不疼了,內臟不疼了,渾身都不疼了,不樂意了,滿地打滾的控訴:“帶翅膀的大黃應龍,我搶你的心上妖,我要奪舍你,你應該把我殺了,當食物嚼吧嚼吧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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