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別哭,你一哭他那邊就下雨,你別
重溟抱薑茶茶的手一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在萬年前就與她相識而不知?”
老君緩緩一笑:“重溟上神,你與她在小世界連一世情緣都不到,後找她數萬萬年。”
“這數萬年來,三界五行六道,四海八荒,天上地下,三千小世界你都找了,你都尋了,你都逗留了。”
“你見過山川百海,見過世間萬物,你怎知你不是在哪個偶然間,早已和你的妻子這棵樹妖有了因果?”
“你是上神,你應該知道,有因才有果,有欠才有還,有相識才有分別,有愛才有恨,有得到才會失去,有生才有亡!”
“若不是早有的因果,你們又怎會有一世的相遇,重溟上神,這裡是我的宮殿,無人可來,殿內靈氣可維持這一棵樹的人身不變本體,你可以在這裡好好想一想,你與她到底是何時相識結緣。”
“還有,你的眼淚莫要掉在她身上了,她雖然心爛掉了,沒有三魂七魄,你哭,她也能淋到雨,她也會難過,你們之間的緣分…深吶!”
老君說完搖著太極扇離開,留下重溟紅彤彤的眼眸凝聚,眼淚硬生生的憋在了眼眶裡,垂眸望著薑茶茶。
他無法接受,怎麼也不相信,原來他在尋找她的途中早就與她相識。
若是她早認出他,他可以帶她修行,可以帶她長大,他們可以在萬年前就相愛,萬年前就在一起……
“這雨真奇怪,來得快,去得快,去了就晴空萬里,天空就跟水洗過似的,藍得很!”
雨停了,天女魃撤掉法力屏障,昂頭望天,看著陽光刺眼,藍天白雲,發出一聲感慨,渾身浸在靈氣之中,舒暢的很。
軒轅龍柏巨大的樹身幻化成人,出現在天女魃面前:“你說的沒錯,在雨水中,似乎也有些意不可言明的東西,落在身上很是舒服。”
天女魃詫異的望著軒轅龍柏:“你不是吸收這戰場上的血肉屍身當肥料,怎麼雨一停你就……”
軒轅龍柏打斷她,接下她的話道:“不是我不吸收著戰場上的血肉屍體,是我家的小乖乖,根系太發達,我離她那麼遠,她的根系都到我這兒了。”
“她的根系到我這,說明她那邊,說明其他的地方已經被她吸食殆盡,身為她的姥姥,我怎麼好意思和她搶一點肥料?”
“讓她多吃點,多喝點,多吸收點,身姿挺拔一些,樹幹粗壯一些,才好。”
天女魃頭一點:“說的也是,她就是一個小樹妖寶寶,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就該多吃些。”
“要不這樣,反正咱倆閒著也是閒著,咱倆再給她出去打點,寶寶嘛,就該多吃點。”
軒轅龍柏覺得可行:“行,咱們就去蚩尤九黎部落那邊偷襲點?”
天女魃大腿一拍:“去偷點陽神草,七葉枝!”
軒轅龍柏眼睛一亮:“這都是上好頂尖固體培元靈植補藥,走,我們現在就去偷一點,速戰速回。”
天女魃頭一點,“對,速戰速回,去了就回來,正好趕上給你孫女吃。”
兩人看了一眼遠處的薑茶茶樹身,聯手在她的樹身周圍打了個結界保護她,隨後共同調動法力,那兩道虛影離開了原地,去往蚩尤九黎部落老巢。
薑茶茶經過雨水的澆灌,吞噬的各種血肉,山中精怪,邪祟身上的靈力,長得粗大無比,枝繁葉茂。
偌大的戰場,各種血肉,靈力,經過十日,被她吞噬殆盡,一點都未留。
她重新幻化成人,黑髮黑眸,漂亮彩色青衣,手握巫靈法杖,如同一個女大巫。
她赤腳踩在溼潤的泥土之上,裙襬未沾任何一絲泥土灰塵草屑,她環顧四周,大聲喊:“姥姥…姥姥……”
她的聲音迴盪在山間,一聲一聲,此起彼伏,響亮無比,卻無人回答。
薑茶茶在原地停留了好久,不見她姥姥來,她就抬腳走,輕而易舉的破解天女魃和軒轅龍柏在她的樹身周圍打的結界。
她赤著腳踩在大地泥土之上,恍若腳下大地,她曾經赤腳走過丈量過,每走一步,都有來自地下的靈力往上反哺。
她喜歡上赤腳走路的感覺,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一步一步的行。
巫靈法杖也隨著她每走一步,往地上杵一下,地上地下的靈力都被它吸收。
她走啊走啊,從白天走到黑夜,從黑夜又走到白日,不知道走到哪兒。
直到一個臉上畫著鳥羽圖騰,穿著靛青色衣裙的女子攔住了她,手指著她手中的巫靈法杖,質問:“這個法杖你是哪來的?”
薑茶茶腳步一停,看向那女子,如實道:“旁人撿來的,送給我的。”
靛青色衣裙的女子上手就去奪:“這是我族至寶,一直存放於我族高臺之上,旁人去哪裡撿,偷的還差不多,還給我!”
薑茶茶手中巫靈法杖一揮,纏繞在法杖上的青蛇和赤蛇齜牙咧嘴竄上靛青色衣裙的女子。
靛青色衣裙的女子上來奪的手勐然一縮,錯開了要咬她的青蛇和赤蛇,不敢相信的望著薑茶茶:“你能使用巫靈法杖?”
竄過來的赤蛇和青蛇重新纏繞在法杖之上,像從來沒有竄出去一樣,老老實實。
薑茶茶把巫靈法杖一收,一繞寬大衣袖,把手背於身後,回答那女子:“我能使用巫靈法杖,現在這巫靈法杖就是我的。”
“不要說這是你族東西,你族束之高閣之上的東西,就能向我討,我不會把它給你。”
靛青色衣袍女子眼中震驚光芒閃爍:“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種族?家住在哪裡?”
薑茶茶反問:“問別人名字之前,你是不是要先自報家門?”
靛青色衣袍的女子一怔:“我是玉姬,是蚩尤九黎部落大巫藥師。”
薑茶茶眉頭一蹙:“蚩尤九黎部落大巫藥師,我們是對家,你攔住我就在找死。”
玉姬眼中出現防備之色:“你是姬軒轅那邊的,你叫什麼名字?你偷了我族至寶巫靈法杖?”
薑茶茶揚起嘴唇一笑:“你是九黎部落的人,我記得巫靈法杖是巫咸國的,就算我偷,也偷不到九黎部落,你這髒甩的……”
玉姬打斷她:“我是巫咸國的巫,你偷的是我巫咸國的巫靈法杖,我這不叫甩髒,識相點,把巫靈法杖還來,不然,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薑茶茶笑容一斂:“你聽不懂話嘛,我說巫靈法杖是別人撿的,送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你也不用對我手下留情,我也想絞殺你們九黎部落所有人,而聞名整個四海八荒!”
玉姬感受到的薑茶茶的殺意凜然,以手為刃,往地上一點,大聲爆喝:“腳下萬物聽我號令,起,纏著她,絞殺她!”
隨著玉姬的話音落下,從地下竄出無數枝條藤蔓往薑茶茶身上纏繞而去。
薑茶茶望著帶葉子的枝條藤蔓,負在背後握著巫靈法杖的手,一向前,用巫靈法杖的頭對準向她纏繞過來的枝條藤蔓:“燒,破!”
纏繞在巫靈法杖上的赤蛇,身體陡然變成巨蛇,張大嘴巴,噴出火焰,燒向竄過來的枝條藤蔓。
枝條藤蔓噌的一下子燒了起來,沒有一根在撲向薑茶茶,迅速的返回,往地裡扎。
但它們還沒有完全紮在地裡,身上的火已經燒斷了它們的枝條和藤蔓,讓它們變得焦黑,一踩就碎。
玉姬見枝條藤蔓被燒,再一次爆喝:“地上靈植,聽我號令,起,殺死她!”
隨著她的爆喝厲聲命令下,周圍花草樹木全都像活的似的,抽起枝條樹幹,向薑茶茶圍剿抽過去。
纏繞在巫靈法杖上的青蛇,脫離了巫靈法杖,身體陡然變大,一尾巴對著玉姬方向抽過去。
不但抽開了過來圍剿薑茶茶的枝條樹幹,還抽的玉姬連連後退,調動巫力去反擊。
可她的巫力不及青蛇的粗壯尾巴,青蛇的粗壯尾巴直接抽開她的巫力阻擋,把她抽趴在地。
帶粗壯的蛇尾收回,青蛇重新返回巫靈法杖上和赤蛇纏繞在一起時,玉姬噗嗤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薑茶茶閃身而去,來到她面前,一腳踹在她的身體之上,把她直接踹飛,砸飛在山體之上。
哐噹一聲,山石飛濺,玉姬滾落在地,山石砸在她身上,瞬間把她掩埋。
薑茶茶飛身而去,操縱巫靈法杖變大,欲把掩蓋在山石之下的玉姬來一個穿透心臟而亡。
眼瞅著巫靈法杖就要落下,突然一隻大手憑空出現,抓住了巫靈法杖,制止了巫靈法杖落下。
薑茶茶眼中顔色一變,凝聚妖力向大手襲去,卻被大手顯現出來的主人輕而易舉化去。
薑茶茶勐然一抽巫靈法杖,懸在半空身體倒退,警惕的看著大手的主人,一個穿赤紅色寬袖黃袍的男子。
男子看向薑茶茶:“小樹妖,我識得你,你叫姜殺,是軒轅龍柏的孫女。”
薑茶茶眼中警惕沒有化開,反而加深:“你是誰?”
男子緩緩一笑回:“我叫重陵,是姬軒轅的坐騎,也是他的大將之一!”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