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的心就是巫靈法杖
軒轅龍柏臉色大變:“你要挖掉她爛掉的心,她的本體會死的。”
重溟手一扭從軒轅龍柏握緊的手中抽開,“我不把她的心挖出來,我怎麼知道她的心是不是巫咸國至高神器,巫靈法杖?”
軒轅龍柏一頓:“你不相信我?”
重溟犀利的反問:“你讓我相信你,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你騙我的還少嗎?”
“軒轅龍柏,我找了她數萬萬年,我和她錯過了萬年,你從中作梗,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你說她沒有這顆爛心,她的本體會死,對於我們修行的來說,沒有三魂七魄就已經死了。”
軒轅龍柏渾身巨顫:“不,只要她的本體還活著,只要她能維持本體,她就能重新修煉出靈識,魂魄。”
“我萬年前把她帶回北海幽都山,我能把她養大,我能讓她重新化形,萬年後的今天,我就可以讓她重新長出靈識魂魄來。”
重溟用近冷酷冰冷的話問:“她重新長出三魂七魄,重新長出一顆心,她還是她嗎?”
軒轅龍柏怔住了。
重溟垂著眼眸,伸手往薑茶茶的心房而去。
就在他的心握住她破碎的心房,要把她的心房從她的身體裡拽出來的時,一隻虛影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軒轅龍柏一驚:“后土娘娘。”
搭在重溟手臂上的虛影手逐漸實體化,穿著一身寬袖玄黑衣袍,衣袍袖口裙襬繡著蛇紋,星紋,雲紋的后土娘娘出現了。
重溟抬頭看向她,上古神邸,陰司地府之主,掌管六道輪迴的后土娘娘,張口帶著哀求:“娘娘,您能幫我救她嗎?”
后土娘娘收回手,把手負於背後,張口吐出兩個字兒:“不能……”
重溟聲音顫了:“為何?”
后土娘娘道:“她有她的使命未完成,現在把她救活,萬年前的她就要死。”
“她在萬年前死去,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就不存在,那她必然也不存在,你也不存在。”
重溟遲疑頓了一下:“現在不救她,她以後還能活嗎?她會回到我身邊嗎?”
后土娘娘望著重溟:“不是她回到你身邊,是你回到她身邊。”
重溟不解:“我回到她身邊?”
后土娘娘點頭:“是的,終有一天,你要回到她身邊,你們之間的緣分,不是萬年。”
重溟還是不解:“我和她的緣分不是萬年,可我想不起我在哪裡又見過她,請娘娘示下。”
后土娘娘手一揮,躺著的薑茶茶心房變得透明,可以直觀的看到她的心房。
重溟和軒轅龍柏同時望去,倒抽一口涼氣,薑茶茶心房處一條青蛇,一條赤蛇盤旋,兩條蛇中間,是巫咸國至高法器,巫靈法杖。
軒轅龍柏知道巫靈法杖在她的心房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一回事,她想說話,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后土娘娘再一次張口:“重溟,你的父神是被她所救,你的父神死後,這天地之間才有了你。”
“你是天地之間唯一一條帶翅膀的大黃應龍,屬靈獸,吉獸,不是隨意可存在的。”
“你想不起你何時與她的緣分,是時間還沒有到,你想回到她身邊,時間也沒有到。”
“現在,你可以帶她回妖族,也可以帶她迴天界,亦可以帶她,據你覺得你們初識的山谷。”
“你去想,你去唸,你去悟,你何時見過她,你們的緣分從何時起,等你悟出來,拿出她心房的巫靈法杖,你就能回到她身邊了。”
重溟看到了希望,連忙應聲:“好,謝謝娘娘。”
后土娘娘目光一轉,看向軒轅龍柏:“龍柏,自此以後你不欠她,莫要管她了,你去過你自己想過的日子,妖族有很多小妖們需要你。”
軒轅龍柏剎那間眼睛紅了:“娘娘,我……”
后土娘娘開口道:“莫有不捨,世間萬物皆有枯榮,分離死亡,過好自己便可!”
軒轅龍柏應聲:“是,娘娘……”
后土娘娘頭一點,消失了。
薑茶茶心房的透明也消失了。
重溟重新抱起薑茶茶。
軒轅龍柏忍不住的一問:“重溟,你要帶她去哪?”
重溟扯著嘴角一笑:“我帶她回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遵從后土娘娘的話,去想去悟。”
軒轅龍柏紅著眼睛點頭:“好,去吧,你去吧。”
重溟抱著薑茶茶轉身要走。
軒轅龍柏又道:“重溟上神,以後你要找到她,你要回到她身邊,要是可以的話給我一個訊息,要是可以的話,給我看一眼好嗎?”
重溟向她承諾:“好……”
軒轅龍柏忙道:“謝謝……”
重溟調動神力,消失在她的眼前。
軒轅龍柏望著空蕩蕩地,嘴角上揚笑,眼睛在哭。
風吹過,她的眼淚落在了地上。
“真是奇怪,這大晴天,怎麼又下雨了?”
一滴雨水落在天女魃臉上,她伸手摸下來,發出如同往常一樣的疑惑。
重陵望著晴空萬里的天:“沒有雨,可能……”
天女魃打斷他:“誰說沒有雨,姜殺那邊不就是下著雨嗎?”
重陵聞言望去,還真是,姜殺那一邊下著雨,不大,小細雨,在陽光照射之下,五光十色的。
天女魃抬腳走過去,問著旁邊的軒轅龍柏:“什麼情況,你給她弄的雨水?”
軒轅龍柏眼睛一瞟:“我是樹,哪裡會唿風喚雨這種高階法術,你太看得起我了。”
天女魃伸手摸著下巴:“那這就奇怪了,你這沒雨,我那沒雨,別的地方也沒雨,就她這裡有雨,你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之前,有好幾次,她在修行的時候都有下雨,平白無故雨就下來了,嘩啦嘩啦。”
軒轅龍柏被她這樣一說,也疑惑:“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那這是怎麼回事?”
重陵來到她們身旁,伸手接了點雨水,感知了一下:“不對,很不對。”
天女魃和軒轅龍柏同時望向他,異口同聲:“怎麼不對?”
重陵把沾了雨水的手伸到她們倆面前:“這雨水裡蘊含著和我一樣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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