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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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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氣氛大好,做壞事什麼的皆是水到渠成。

臉上落下細密的親吻,那在胸脯上滑動的手像小貓撓人一般帶來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讓她軟成一灘春水。就在她要被攻克時,突然想起給她調理身體的嬤嬤嚴肅的菊花臉,特別叮囑為了她身體好,坐月子要四十天方能同床歡好。

於是如翠姑娘只能煞風景地推了推身上的人,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按壓在她頭頂,那優美的紅唇輕輕地含咬著她仰起的脖子。

不得已,如翠姑娘只能伸出罪惡之腿,直接頂上他的胸口,在他泛著兇光的眼睛瞪著自己時,趕緊解釋道:「嬤嬤說了,要四十天才能同房……還有十天呢!溫大人你要挺住啊!」

「挺住」兩個字太粗暴了,溫良一個不慎直接趴倒在她身上。雖然腦袋還有些醉意,但到底是將話聽進去了,只是有些不甘心地捏了捏她鼓鼓的胸部,突然感覺到溼漉漉的,勐地睜大眼睛,正欲要說什麼時,直接被突然生勐的某人掀到一旁去了。

「溫大人,睡覺了!」惱羞成怒的聲音硬邦邦地說。

溫良一時間還在怔住,等明白那是什麼時,俊臉難得燒紅,見她要起身時,趕緊將她按下,說道:「你且躺著,我去給你拿條毛巾過來。」說著,便手忙腳亂地跳下床了。

如翠大概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地嗯了聲。不過見他有些踉蹌地下床,又擔心起來,他還醉著呢,別將自己摔著了,這大冬天的,人的骨頭脆,摔傷了那真是疼入骨子裡。幸好,步子雖然有些虛浮,但人好好地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條絞乾的熱毛巾。

溫良見她緊張地扒著床幔,便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了,當下微微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坐在床上讓她將白色褻衣脫了,然後解開繡著富貴竹的肚兜帶子,拿毛巾為她擦試胸口,指尖滑過那顫抖的紅櫻,目光有些暗沉,卻剋制自己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只是問道:「經常會這樣麼?」

自從她坐月子後,溫良便沒有和她同床,只是在床前的長榻上睡,今天三胞胎滿月了,方讓人撤走長榻。

「嗯,有時候都會脹得難受。」如翠瞅著他,見他神色有鬆動,趁熱打鐵道:「所以孩子們還是由我來餵養吧,若是不夠吃再讓奶嬤嬤來。」

溫良雖然現在還醉著,但理智猶在呢,哪不知道她在裝可憐。他素來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只是看習慣了旁人家如何做,再加上某個有潔癖又有怪癖的肅王起了個帶頭作用,才會剝奪她餵養孩子的權利,現下聽她這麼說才明白女人作了母親時會脹奶的痛苦,當下便沒在堅持。

見他應了,如翠喜出望外,覺得自家的溫大人果然是個好男人,就知道他會同意的,當下也不介意他將自己看了,撲過去在他臉上一陣親吻。

這一夜夫妻倆雖然沒有做什麼壞事,但兩人的感情更進一步,抱在一起如同這天下所有初當父母的傻瓜一般聊著孩子的事情,直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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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一年的溫大人數著解禁的天數,而如翠姑娘心安理得地照顧小包子兼處理府中事宜。

天氣太冷了,京城時不時便會下起鵝毛大雪,整個世界銀裝素裹,分外妖嬈,使得人們都懶得出門,大多是窩在家裡圍著火爐。如翠極度不願意出門,只除了哪家有紅白喜事,才會滿副武裝去送禮兼拉感情。

說來,因為譚老夫人的那疊子偏方,京中幾家女眷傳出了喜事,使得那幾家女眷與如翠的關係很好,在如翠出了月子可以交際後,紛紛遞帖子過來邀請她去看雪賞梅聽戲,做盡風雅事情。剛開始時,如翠姑娘還有些受寵若驚,等有一位夫人說漏了嘴,才知道原來這邦子貴夫人是認為她是個有福氣的人,想沾沾她的福氣,說不定也能生個三胞胎之類的,不禁滿臉黑線。當然,不管咋樣,如翠姑娘一下子由原本眾人瞧不起的禽獸變鳳凰型別一躍成了京城裡最受婦女們歡迎的人物之一,肅王妃聽說了她每天幾乎都要收到帖子時,還笑著調侃她整就是個婦女之友。

如翠才不管她們要幹啥,我自巋然不動,淡定極了,然後這副模樣又讓人覺得她不恃寵而嬌,是個穩得住的人,使得那些貴夫人們高看一眼。如此,不知不覺中,如翠姑娘終於打進了京中夫人們的圈子,她自個還沒這個意識,讓肅王妃直嘆她就是個簡單又幸運的貨,簡直讓人嫉妒。

很快便進入了臘月,而如翠坐月子也終於滿了四十天,算是出月子了,這時候想幹啥壞事都行了。

如翠沒這個概念,默默地用本子寫著年底要做的索事。去年不在京中過年,所以她省了很多麻煩,今年人在京中,很多事情都逃不掉了,年底少不得要一陣忙碌了。

如翠姑娘忙了一天,稍晚溫彥平跑過來同她報告三胞胎今天干了啥事——早上睡醒了開始吃,吃了後開始睡,中午醒來開始吃,吃完又開始睡了,下午醒來又開始吃,吃完又開始睡了,晚上醒來……

如翠姑娘被她嘰嘰喳喳地鬧得不行,打斷了她的話,「他們現在還小,除了吃就是睡,沒什麼好奇怪的。那你呢?你今天又幹了什麼?」

溫彥平精神抖擻地開始報告自己一天的時間安排:卯時(早上5:00)起床,繞著整個溫府跑了兩刻鐘,卯時二刻開始揮劍一千下,卯正時回去用早膳,然後去看三胞胎醒了沒,辰時開始讀書,中間歇息兩刻鐘,到午時開始用午膳,又去看三胞胎,午膳後練拳半個時辰,午睡兩刻鐘,起床後開始和武師傅習武……

如翠暗暗點頭,小丫頭時間規劃得很好,讀書習武兩不誤。不過……

「聽說你今天又到前院去了,可見著衛公子幾人了?」

溫彥平眼睛滴熘熘地轉著,瞅了瞅如翠,老實地說道:「是小胖哥哥找我有事,我才過去的,我可是已經完成了師傅佈置的功課才去見他的,沒有偷懶。」

就算你偷懶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如翠心中暗忖,笑容可掬地繼續問道:「今天沒有和項公子吵架吧?項公子嘴巴是壞了點兒,但心腸不壞的,他不是給三胞胎準備了很多禮物麼?」

「哼,狐狸精他們這是來賄賂呢,以為送禮就想讓爹收他們為徒。」溫彥平氣哼哼地說,哪裡不知道他們的企圖。

「他們也算是有心了。」如翠如此道。

「居心不良!」小姑娘齜牙裂嘴地批評道。

如翠拍拍小姑娘的腦袋,這孩子雖然有心眼,但卻是孩子心性,與項清春他們倔著,相信她長大一點就好了。不過說到長大,這姑娘怎麼還是這矮冬瓜的個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快十歲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七歲的孩子。

讓小姑娘下去後,如翠又拿著筆和本子開始忙碌,這一忙碌直到掌燈時分,溫良回來後,知道她一天都紮在書房裡,直接將她拖走了。

「我都沒你忙呢。」溫良笑著調侃道。

「臘月一到,就是年底了,年底的事情多著,總不能什麼都交給明叔去辦。」

溫良笑了笑,拉緊了她的手。

夫妻倆用過晚膳後,便一起去隔壁房看三胞胎。房裡燒著地龍,溫度剛剛好,溫彥平坐在悠車旁,扮鬼臉發怪聲逗著三胞胎,只有老二阿雪很給面子地咧著嘴露出無齒的笑容,老大長長眯著眼睛半睡不睡,貴貴軟軟地打著哈欠,也眯著眼迷煳地睡了。

「阿雪精神真好。」如翠姑娘評論道:「雖然他們還小,不過我瞧著三胞胎的性格好像並不相同。」如翠和溫良並坐在一起討論起自家小包子的性格,「長長和貴貴都很安靜,看不出什麼性格,阿雪卻顯得很活潑,這性格很像你。」一樣愛鬧騰。

溫彥平接著道:「阿雪不愧是爹取名的孩子,所以這性格就像爹。妹妹的性格以後也會像我。」說著心裡已經為妹妹準備了一套學習計畫,首先就武功妹妹絕對要學的。

聽到這話,如翠不由得笑起來,「你的意思是說誰給他們取的名兒,他們就的性格就像誰麼?」

聽了這話,溫良神色很微妙,伸手逗著昏昏欲睡的大兒子,心說:長長你以後要挺住,千萬別像你娘這樣二啊!貴貴你也要挺住,不要像你姐姐這般兇殘啊!至於阿雪……好吧,他的孩子自然像他,估計也是個鬧騰的主兒,他已經做好準備帶著兒子一起去鬧騰了。

看了孩子後,溫良將大女兒趕去睡覺,理由是早睡早起鍛鍊好身體才能長高。溫彥平對自己的身高一直很怨念,她以後可是要當女漢紙的人,哪能像個矮冬瓜呢?於是輕易地被某位居心不良的軍師忽悠走了。

忽悠完了大女兒,溫良急切地抓著如翠姑娘回房,然後殷勤地喚人送來熱水洗澡洗漱。

如翠心裡還在想著年底該做的事情,所以也沒瞧見某位軍師狼一樣發綠的目光,直到一切弄妥回房,就被人整個一起拉到床上,三兩下扒了衣服。

「溫大人……唔……」

長驅而入的炙熱唇舌掠奪了她的語言,那雙在身上撫摸的手帶來陣陣燥熱酥軟,身體灘軟在男人修長的身下,蹭起的雙腿也被對方修長有力的腿按壓著。

如翠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他結束這一吻,別看這人平時一副高雅出塵的翩翩君子樣,卻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加上在軍中呆了幾年練出了些身手,蠻力一來,她也有些吃不消的。此時看他玉臉染上紅暈,就知道憋得狠了,那雙平時十分魅人的桃花眼,泛著狼一樣的綠光,瞧得她心中莫名的有些發悚,感覺今晚不會太好過。

「溫、溫大人,你理智一點兒……」她結結巴巴地勸道。

對方卻十分溫柔地朝她一笑,溫溫和和地說:「放心,我會很理智的。」都憋了一整年了,連五指姑娘都沒怎麼用過,所以他實在是夠理智了吧!

聽到這話,不禁頭皮發麻,怎麼看在她眼裡感覺這人是隻披了件羊皮的狼呢?

於是,嘴裡說著自己很理智的人叼著她胸前的肉,雙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著,摸到她軟綿綿的肚腩時,還多捏了幾下,鬧得她滿臉通紅,心裡懸懸的,就要直接曲腿頂上他的胸口制止時,已有經驗的軍師用了個巧勁讓她力道一鬆,整個人都軟在他身下,然後那手指往下摸……

各種挑逗不提,憋得狠的男人根本沒有給她多少時間準備,直接扶住自己就挺了進來,力道實在是兇殘,泛起了絲絲疼痛。如翠伸手摁住他的背,心說彥平不愧是他女兒,父女倆都是兇殘貨,平時還好意思叨唸著小姑娘兇殘,他自個現在這樣子哪裡不兇殘?

然後便是大開大合的撞擊,漸漸的她也來了感覺,伸腿圈住他的腰配合起來。

「好姑娘……」他喘息著贊道,覺得她是最適合自己的女人了。

如此弄了三回後,如翠終於撐不住了,等他終於弄出來後,她拍著他汗溼的肩膀道:「別……再來了……好累……」

等氣喘勻了後,溫良親親她溼潤的臉蛋,又咬了咬那軟綿綿的頰肉,心裡喜歡得不行,果然生產過的女人滋味就是不一樣,致少這軟綿綿嫩乎乎的手感是極舒服的。

「丫頭,再一次,好不好?」他低喃誘哄,聲音輕軟如絮,彷彿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如翠姑娘現在心裡只剩下憋屈,悲憤道:「你剛才明明說再來一次,現在不能再來了!」感覺雙腿都合不攏了,腰也軟綿綿的,她真怕明天起不來床,不該縱容他的。嬌貴的溫大人哪裡去了?這個兇殘貨才不是她家嬌貴的溫大人!

溫良清咳一聲,說道:「那就再來一次,你不說話就當你應了。」

「……」

如翠軟綿綿地捶著他的肩膀,嗚嗚叫個不停,堵了嘴讓她怎麼說話?她要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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