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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68但代價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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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前滑落的一截血肉模煳的內臟讓安南錯愕,接著他就意識到,出事了!

  “戰士進攻!法師緊隨其後!”

  奧爾梅多先反應過來,指揮外援軍團出發。

  戰士們嗷嗷叫著衝進傳送門,這群不會疲倦,沒有受傷的戰士頓時穩固了搖搖欲墜的戰局。

  甚至還沒輪到法師們進去,鼠人就被重新壓制回通道附近。

  “費米呢!”安南問站在一旁的尤彌爾。

  “我在這裡,安南大人。”板甲和臉上覆滿未乾涸血跡的費米繞到傳送門前:“還好您提前了幾分鐘……”

  “鼠人怎麼會衝進來……營地失守了?”

  “嗯,大量士兵染上鼠疫,鼠人還敲響了大鐘,派出精英兵種突襲營地,我們被迫退回地底防守。”

  “你們想回——”

  “我們會奪回營地,堅守到八月十二日!”費米堵回了安南讓他們回去的話。

  安南稍作沉默,說道:“第一批外援軍團是一千五百人,明天應該還能再補充約一千人。”

  “越多越好……”

  經過跟鼠人交戰一整天,費米收起了自己的所有傲慢。

  “需要把近衛軍團和火槍兵軍團派給你嗎?”安南問道。

  “不需要,大人。您的幫助已經夠多了。”這場戰爭讓費米發生了蛻變,他的氣質更加沉悶,內斂,“如果被您用資源捧上勝利,我不配當這個軍團長。”

  安南不再勸說,看著他們和外援軍團合力將鼠人趕出趕出地下室,讓他們把染病士兵送回自由城。

  “安南大人,我們還能戰鬥!”結果傷兵們紛紛拒絕。

  費米也在說:“安南大人,火槍兵是防禦地獄山的關鍵,那些染疫士兵淨化鼠疫後還能繼續戰鬥,我們只把重傷計程車兵送回去吧。”

  疾風鼠衝進營地和鼠人衝進地下室兩次襲擊讓地獄火死傷慘重,還能戰鬥士兵只剩兩千多人,根本守不住地獄山……哪怕增加了近一千五百名外援。

  “那就按你說的做。”

  安南給予費米充分自主權。他在儘量培養身邊的人,而不是讓他們變成應聲蟲。

  比如把公務交給奧爾梅多和伊蒂莉婭,難道真的是安南不喜歡整天坐在辦公室枯燥的處理公務嗎?

  “別急著衝出去,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貝利爾的喊聲傳來,他跑到發洩精力的外援們周圍,讓他們收著點,“不要施法!不要施法!不要施法!我們繼續偽裝羸弱無力,準備好再衝出去奪回營地,還有,一定要確保傳送門的訊息沒被鼠人傳出去!”

  “貝利爾現在是地獄火軍團的參謀。不是他們的建議我們撐不到現在。”

  “險些出大事……”安南自責道,“傳送門時間還是改成六小時一次吧。”

  “安南大人……”

  “我最近不會離開自由城。”安南同樣沒給費米反對的機會,“還需要什麼物資,都告訴我。”

  費米正色道:“圓木,滾石,所有能讓鼠人從山坡爬不上來的東西。”

  “我知道了……六個小時後給你送來。”

  傳送門開始變得不穩定,安南還沒來得及鼓舞外援軍團,傳送門就湮滅在面前。

  費米保持著堅毅望著空處數秒,才回過頭。

  這批援軍幾乎全是職業者,而且精英和大師數量不菲,不然不會只用了幾分鐘就把鼠人壓制到通道附近。

  “副官,再次清點傷亡。”費米偏頭說道,但沒有人應聲。

  “沃爾特呢?”

  他發現一直跟著自己的副官不見了。

  “您說副官嗎?他和一隻鼠人同歸於盡了。”一名士兵把魔法火槍當柺杖拄著走來,指向十幾米外的一具開膛破肚的屍體——

    已經冰冷的沃爾特握著魔法火槍捅進精英鼠的嘴巴,而精英鼠的利劍也劃破了他的肚皮。

  費米嘆了口氣,“你是誰?”

  “報告,我是洛克倫,地獄火軍團第十三小隊隊員!”洛克倫連忙站直身體,結果下一秒就歪斜地又拄起魔法火槍。

  “你怎麼不跟傷員們離開?”

  “我是腿受傷了,而不是手!”洛克倫大聲說道。

  費米頷首:“我委任你為臨時副官。現在去統計傷亡。”

  “是,大人!”

  洛克倫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戰鬥還在繼續,那些握著戰斧、流星錘的戰士們興奮地撲向精英鼠,遊俠們沒法插手,就瞄準通道湧進來的鼠人。

  只有法師們無事可做。

  妮娜正在前排殺的爽快,再次用戰斧將一隻罐頭鼠的腦袋噼開,順便揮向旁邊的鼠人時——

  “我是自己人!”

  流利的通用語讓妮娜難受地收住斧頭。

  她沒等到那隻說人話的老鼠的解釋,因為它接著就鑽進鼠群,繼續殺那些老鼠。

  “怎麼回事……”妮娜迷惑地用斧背撓了撓頭,弄不明白,懶得去弄,繼續殺其他鼠人……

  他們奉貝利爾參謀的指揮,控制著節奏。

  除非鼠人開始從別的地方挖掘,不然他們在地下室撐得越久,情況對他們越有利。

  臨時副官洛克倫回來了,帶著新的傷亡報告:“失蹤”約500人,其中有七十七人是被送回自由城的傷員,但百夫長几乎死了三分之一……

  他們因為是職業者,在鼠潮湧進來時都擋在了最前面。

  洛克倫走到一名推開精英鼠屍體的年輕士兵旁,伸手將他拽起來。

  “你居然真的開槍了……”他摸索著胸口,像是在找槍眼。

  “又打不穿板甲。”洛克倫說道。

  費米沉默地和士兵們一起搬運屍體,把同伴的屍體送到後面,不和骯髒的鼠人混在一起。

  “斷牙不見了。”

  貝利爾這時跑了過來,他擔心鼠人會背叛。

  “斷牙不是那種人……”

  “它連人都不是。”貝利爾從來不相信鼠人。

  費米沒解釋,讓士兵找來米勒。

  “其他戰線怎麼樣了?”費米順便問道。

  “不知道,我們和外界失聯了。”

  米勒很快被帶了過來,它看起來鼻青臉腫,受了不少傷。先前殺紅了眼計程車兵根本顧不得分辨,而外援又不認識它——它還活著實屬幸運。

  “斷牙呢?”

  “我看見它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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