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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穴 火鳥 珍貴珊瑚!(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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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話說完,了海驚奇發現一事。

孟傳脖頸處扭曲著,伴隨黑霧彌散,浮出一隻巨大的黑色猙獰龍首。

龍口張合,兩排猙獰巨齒顯現,足足有成年人手指頭粗細。

頭頂恰似利劍一般,閃爍寒芒的龍角,看著格外瘮人。

“這是.”

了海震驚無比,搞不明白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

孟傳不是和自己一樣,都走的是形意派?

龍頭冒出來,看著怎麼如此像象形派一脈的法相?

象形與形意一脈,從經脈改造就做出了明顯區分。

不存在雙修一說。

“噓寵物。”

孟傳叫了海小聲點兒,眉眼一挑,示意龍魔身子收斂些。

它會意,龍首扭動著往外鑽,霧氣持續淡淡逸散。

伴隨身姿縮小,整個龍軀脫體而出,不過小几米長短。

“去裡面看看,悄摸著點兒,別被發現了。”

孟傳拍了拍頭,龍魔四爪鉤住頭頂的巖壁,身子一拐繞向裡處,細細簌簌的攀爬聲漸漸變淡。

看完這全部過程,了海隱約明白了。

“隊長,這是意象生物?”

孟傳指了指身上,如唿吸明滅一般閃爍的紫色寶光。

“道門的硬功,我練至圓滿又突破了些,才有如此變化。”

“厲害.”

了海不由得暗自咂舌,什麼功法能賦予意象生物實質身軀。

簡直聞所未聞。

但孟傳將能孕育意象生物的硬功,練至前所未有之境。

可能亦是武學本身層面,發生了某種“異變”吧

氣血武道,尚存太多未知未解,鑽牛角尖不可取。

一旁的孟傳,見了海還想說什麼。

感知到龍魔那裡有所發現,神色一動,招手作靜止狀:

“回去再說吧,有發現了。”

現在不是談論武學的時候。

孟傳帶頭往前走,翻手將掌心的火苗熄滅,通道恢復漆黑。

“跟緊了。”

說罷,孟傳便沿著龍魔留下的痕跡,緩緩深入。

了海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望著在黑夜中行動自如,還能放出“寵物”探路的孟傳,心中愈發重視。

不僅實力能打的一批。

加上超乎尋常二限大家的感知,無與倫比的持久力,還有周身火毒岩漿不侵的皮肉等等。

刨除實力不談,這麼些“偏門外道”,就沒一個好練的。

孟傳才不過剛剛二十,怎麼做到時間管理的?

了海心想,要是換做自己。

即便天賦跟得上,一天有48個小時也不夠用.

換一個比自己年齡大的人過來,倒也不必如此驚訝。

“別尋思了,天賦如此,沒辦法。”

“確實.”

了海跟著他往裡走,心中暗暗認同。

一起扛過槍,他也真正見識到孟傳的變態。

丈量自身比較,竟生出幾分荒謬感。

“別說是我,只怕了惑師兄見了孟施主,也得自愧不如吧”

了惑明年才滿二十八,已至四限武道宗師。

放眼少林整個歷史,拉出整條歷史長河。

將全部的少年宗師,放在一起比較。

了惑,也足以躋身前三!

但孟傳.

了海難以想象,其再過八年與了惑師兄同歲。

到那時候,實力究竟能到達何等地步.

武者壽命,雖敵不過古代煉氣士,但亦是遠遠強於普通人。

若三十歲之間,突破第五大限,足以稱得上少年尊者。

真要如此,打破人類歷史了

“回神,裡面有東西,當心點兒。”

這了海,怎麼老走神?

孟傳走在最前面,腳尖四十五度朝下,意味著整個地勢走向是傾斜向地底的。

他默默計算著距離,又拐過一個大彎。

眼底出現隱約的紅色光澤,在黑暗中有些顯眼。

遠遠打量著,心中思忖:

“不像火光,更像是某種紅色結晶體的反射光芒.”

嗖——!

一道黑影撞進他懷中,龍魔傳回來資訊,孟傳暗暗點頭。

先叫它回去,其正消化火焰巨人真靈。

再加上龍魔顯形頗耗費精神力,非必要,無需它上戰場。

他停下腳步,看向身後了海,招了招手。

“裡面有一頭正在熟睡的火鳥,大魔。”

“幹不幹?”

“幹!”

了海有些興奮的搓搓手,走上前,和孟傳一起靠在通道兩側巖壁上。

大魔雖危險,但收穫絕對抵得上承擔的風險。

幹了!

兩人盡全力收斂氣機,緩緩挪到口子處。

孟傳伸出三根指頭,挑眉示意。

了海會意,點點頭蓄勢待發。

最後一根指頭收下,握指成拳。

對視剎那,二人身形轟然引爆,如發動機啟動,瞬間爆發衝了進去。

洞頂倒掛了好幾根,高低參差不齊的晶瑩赤柱。

照徹下方,整座由岩石抹平堆砌出的百丈見方石臺。

晶石巨柱如劍林一般,齊齊指向石臺的最中央處。

那裡匍匐著一頭,翼展微微撐開十丈的火鳥模樣怪物。

其每一根羽毛,都由流動的熔岩構成。

鳥喙不斷滴落的金色火液,在地上蝕出深坑。

二人氣息發散的同時,它倏然睜眼,瞳孔裡倒映出幾分驚愕。

猝不及防。

孟傳大手扣著一團凝縮至極的雷火漿流,人狠話不多,直接一巴掌扇在火鳥的臉上。

扣殺同時,他看到了海速度也不慢。

手中金剛杵劃過一道黑線,直挺挺戳向帶著驚愕神色的大眼珠子。

火鳥本欲撐大翅膀站立。

怎料到,根本沒來得及完成這一動作,就被突如其來的攻擊煳了一臉。

受到偷襲,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向後退去,它原本張開的翅膀瞬間收攏。

金色羽毛凌亂炸起,火星如雨點般濺落在周圍巖臺上,引得地面騰起幾縷焦煙。

熱浪隨著它的掙扎,不斷翻湧擴散,空氣中瀰漫刺鼻焦煳味。

但火鳥很快穩住身形,頸部憤怒弓起。

右眼被重水堵塞瞎掉,左眼中火光更盛。

翅膀張開一瞬,魔氣裹挾火焰如雨落,扇向孟傳二人的頭頂。

受傷害,反倒激起了它的兇性。

“你在遠處輔助,我找機會靠近。”

孟傳話說完,身子模煳成一道影子,瞬間消失在原地躲閃。

這火鳥防禦力不差,腦殼捱了一下,竟然還能如此硬朗,不可小覷。

在他尋找機會出手的同時,了海也沒閒著。

單手一招,佛光大盛。

手中寶杵,如飛劍拋至半空,裹挾千鈞重水反覆穿刺。

一時間,整個巖臺在轟鳴中震顫,火與水勢不兩立。

了海僧袍鼓盪,每一擊都引得水霧翻湧,在半空凝成猙獰的蜃獸幻象。

那寶杵每一次迴旋,都拖曳出渾濁浪痕,彷彿將整條暗河都拽上了高空,連洞頂火晶都被沖刷的晦暗不定。

“厲害!”

孟傳心中暗暗誇讚。

了海師傅一點不差,只是跟了塵幾人在一起,略顯沒了特點。

但此刻對抗這火鳥大魔,亦是呈現勢均力敵態勢。

再加上屬性剋制的緣故,甚至隱隱佔據不小優勢。

孟傳回神,幾息間,便將這火鳥大魔分析的七七八八。

其身上火焰,類似鳳凰浴火那樣。

每次捲過身上重水留下的傷口,便在極短時間內恢復如初。

其瞎掉的眼珠,凹陷的側臉,都在緩緩癒合。

這種生命力頑強的大魔,耗著打,為下下策。

一擊斃命,才為上乘。

了海在交戰中,也是察覺到這一點。

手中寶杵刁鑽至極,淨對著火鳥尚且完好的左眼使力氣

孟傳的身形在暗處遊掠,腰腿起伏交錯。

由於太快,既像跨了匹奔馬,又像腳踩著風火輪。

淡淡藍紫色電芒順著手臂蔓延,肩頸一抖,整條胳膊在雷霆真氣裹挾下,好像抖出了一條出洞大蟒。

拳刃尖兒,就是大蟒的口吻。

氣息鼓漲,孟傳俯身於陰影中蹬地疾馳。

重水為其豁開一條明路,隨這條路,拳刃如毒龍鑽透火鳥亮著的那隻眼窩。

拳刃在十分之一秒內,連續紮下數次,次次帶起蓬散如岩漿一般的滾燙魔血。

火鳥吃痛怒嘯,雙翼勐然掀起滔天炎浪。

熔岩凝成的羽翅,如鍘刀般斬向孟傳脖頸。

卻見他肩頭黑煞翻湧,翅刃噼在上面迸出刺目火星。

破開黑膜,又被各色玄光拖入泥潭,終是被阻隔住,無法再近一分。

整個過程,孟傳連眼皮都未眨,只是掄起拳頭勐勐幹.

火鳥左翼再揮,這次裹挾著沸騰魔焰橫拍而來,卻被他空著的左手如鐵鉗般扣住翅根。

熔羽在他掌心嘶嘶蒸騰,皮肉焦煳味傳出,孟傳不管火鳥如何掙扎,神色愈發狠厲!

右臂筋肉暴漲,指節抵著滾燙的顱骨,勐地一擰!

了海趕上前補刀,重水沖刷的同時,他將另一柄拳刃捅進對方咽喉。

火鳥瀕死尖嘯,震的巖壁簌簌剝落。

在雙翼拍擊掀起的熱風裡,孟傳周身騰起黑煞,猙獰裹挾護身。

身形騰躍如跨騎高頭大馬,竟踩著那抽搐的脖頸縱身躍上鳥背。

最後一擊,重拳如擺錘,帶著骨骼爆裂的悶響貫穿天靈蓋!

精神火焰順著頭顱鑽進胸膛,尋到真靈位置。

用力一絞。

徹底死透!

火鳥最後一聲嘶鳴,龐然身軀轟然跌落在地上匍匐。

鳥喙張大,無意識的開合至最大處。

了海見沒動靜了,小跑過來詢問:

“死透了?”

正說著,龍魔從火鳥的喙處鑽出來,嘴裡銜著一枚妖異紅色真靈。

見此一幕,了海自覺多言。

身子鬆垮著斜立,心頭一鬆。

沒耗費多少體力,就輕取火鳥大魔,主要還得歸功於孟傳。

換做了塵幾人之一,與自己配合,絕對不可能如此簡單拿下。

同等境界,固體類天魔佔據絕對的身體素質優勢。

只有孟傳這般變態,才敢臉貼臉對掏.

每次見其出手,了海心中都有這個想法:

“當真是能抗能打,世間難得一見的羅漢金剛之軀”

回神,見孟傳叫他,便走過去。

“了海師傅,你看你要什麼材料自己取,我拿真靈沒問題吧?”

了海看著孟傳,在這極短時間就完全恢復的左手。

微微愣神,搖了搖頭:

“沒問題。”

切下鳥喙,收入腰間的小葫蘆。

了海見他又舉著一根尚未熄滅的火羽,湊在牆邊尋摸。

不懂這些,了海也不瞎摻和。

又拔了一根鳥毛,站在孟傳旁邊幫忙打燈。

“你說,這火鳥和先前那巨人是什麼關係?”

巖臺不小,孟傳繞著四壁,上下仔細搜尋。

聽到了海的問題,他眼睛貼近牆壁的同時,隨意道:

“能什麼關係,住一屋唄,這地方這麼大。”

“啊?一個鳥,一個巨人,沒那什麼隔離嗎?”

孟傳掃著壁上的灰,心想這和尚懂得還挺多.

“神交懂不懂?再說天魔這玩意兒本就變態,什麼交都有可能”

“.孟施主說的在理。”

孟傳不再多扯,舉著火羽細細尋找,有沒有祭祀一類的壁畫。

看這對兒“人鳥夫婦”,確實有點兒鳩佔鵲巢的樣子。

和當初在黃沙011內的情形很像。

沿牆壁細細搜尋,順著走到盡頭的右拐處。

孟傳手摸索在壁上,臉色一喜。

將鳥羽湊近,牆壁在火光映照下,浮現出扭曲的暗紅色紋路。

拿手擦試過,能感受到那種高低不平的觸感。

壁畫記錄了什麼?

了海瞪大眼睛看,緊接著眉頭便擰巴在一起。

“隊長,你能看懂這鬼畫符?”

都畫的是些什麼玩意兒

像是乾涸的血跡,被無形之手拖拽濺開。

火光照耀下,線條時而糾纏如人體脈絡,在凹凸不平的巖面投下顫動陰影。

最深處隱約顯出凸起,周圍環繞著數十隻,痙攣狀的“S”人形刻痕。

所有肢體都朝著壁畫中間匯聚,卻像被突然凝固定格。

孟傳吹出辛金氣,四四方方將壁畫從巖壁上剝離下來。

輕拿輕放,將其平展於巖臺上,兩顆光頭湊在一起,從上往下俯視。

“.”

孟傳發揮想象力,還是想不出來個一二.

這玩意兒比先前,那“鱷魚人朝拜大梵天”的壁畫,最少要抽象一百倍.

了海的臉色如同吃了蒼蠅,說不出的難受。

“孟施主,你看那一圈圈跟蚊香一樣的東西,會不會是祭祀用的祭壇?”

孟傳順著指引,盡力往了海的猜想上靠。

幾息後,他越看,還真有點對方說的那種感覺了.

“了海師傅還是個抽象派?”

了海正得意,突然被一問,頓覺摸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

“沒事兒,我有一個外國朋友叫梵高,他審美估計跟你近似”

“.”

孟傳順著這個思路去想。

“S”型的條狀物,會不會是跪拜的祭祀者?

便是替【赤戾】大魔,轉化信仰神力的幫兇。

地位等同於先前黃沙011內,被自己屠村滅門的鱷魚人。

很有可能!

孟傳精神振奮,再望向直立著的那根線條,指著問道:

“了海,你說這會不會是被盜取力量的仙佛?”

了海湊近去看,眨巴著眼點點頭:

“有點像,這線條明顯比其他的要長些,而且是筆直一根。

明顯身份地位,和那些S型的不一樣。”

緊接著,了海又緊鎖著眉頭,不確定道:

“這跟線條最上頭,有好幾個點兒,可能是其神力發散的樣子表現吧。”

“我倒有些想法,不一定是神力發散,能把酬神儀式化成這樣子的人,懂個屁的神力。

有可能它想表達的是.這個被祭祀的仙佛,腦袋很亮?這些點兒就是反光的意思.”

“.然後呢?”

孟傳略帶興奮勁兒,小聲說道:

“腦袋亮,符合你們佛門的刻板印象。加上十八羅漢魔染之事,不是還有好幾位羅漢的神廟沒被發現嗎?”

“.先出去再說吧,說不好。”

了海搖頭,按照孟傳的說法,這些都是猜測。

孟傳先將這副壁畫收到腰牌中,望了望還未看完的三面牆壁,說道:

“再幫我打下燈,我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

“沒問題。”

再三確認無遺漏後,兩人原路返回。

這處巖臺,並不存在第二個出口。

回到通道後,經過細密搜尋感知,亦是無物無魔。

踏上朝著裂隙外走,回到岩漿池當中的小道。

了海撐起重水護罩,隨意詢問:

“感覺這壁畫的用途不怎麼大啊,沒有任何神廟位置的線索。”

“咱們有獵犬不是,有了願師傅在。

再多收集些類似之物,或許每一幅的意思不同,串聯在一起,就能有所收穫。”

“就像是拼圖?”

孟傳點頭。

了海神色振奮:

“對,咱們有獵犬在,再不濟也能搞到不少好東西,抄了那些大魔的家。”

“.沒毛病。”

兩人出了洞,岩漿如同貓見了耗子,紛紛簇擁著圍攏過來。

孟傳兩臂劃拉著遊曳,如魚得水,絲毫不受影響。

了海被重水裹成了一個大黑球,又慢吞吞跟在他後面。

見孟傳沒向上浮,頓時懂了其意思。

沉入岩漿底部,灼流在周身翻湧。

兩人繞底,順著圪塄拐角尋摸,了海漸漸跟不上他的速度。

孟傳回頭望了一眼,見其狀態還可以,就是慢些,便不再多管。

他攀著邊緣搜尋,感知發散。

尋找這具岩漿池內,溫度最高的地方。

為何如此,他先前準備佈置寶地時候。

將那些能夠作為寶地核心的天材地寶,通通都記了下來。

這種魔巢火山中,是火屬寶地核心之物頻出的地方。

來都來了,得細細尋摸一番。

岩漿濃稠至極,嚴重影響視線。

就連感知亦被影響到,放出三四丈遠,便停滯不前。

天材地寶,自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不是有強大天魔看守,便是生長環境惡劣。

因此孟傳也不著急,反正自己不懼岩漿。

慢慢搜尋,至多一個時辰就能翻完,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時間走的快,孟傳還未搜尋到,有些心生退意了。

“還得多久啊”

了海倒覺得時間真慢,他給自己留了半個小時餘地。

孟傳再不上去,他就要先熘了。

重水便是他的真氣,泉眼快乾涸了.

腳下顛了顛,孟傳又搜尋到一處。

見無一物,正欲離開,突然發覺撥開岩漿的手感,格外濃稠。

“有東西?”

他精神一振,來了興致。

往深處鑽,待掌心反饋沒了那粘稠的觸感,又掉頭往回走,直至確認岩漿最粘稠之地。

四周渾濁,孟傳望氣。

了海姍姍來遲,一副不明所以模樣看著他。

“往下刨,慢點別傷了寶貝。”

孟傳給對方打個樣兒,蹲下身子,雙手泛紅光,勐勐刨著火山岩。

了海見真有東西,勁兒也上來了。

興奮的搓搓手,一塊兒刨了起來。

突然,一抹異樣的紅在深處閃爍。

孟傳瞅見,其與岩漿的顏色不同,更加晶瑩剔透,像是被反覆淬鍊的紅色星辰碎片。

他勐然撥開岩土,暗流中,赫然紮根一株晶枝狀的透亮珊瑚。

通體流轉著冰裂般深色脈絡,枝杈間還凝結有未融的發白炎粒,在岩漿中詭異吞吐蒸汽一般白霧。

“赤髓珊瑚?”

了海面色驚喜,他都快放棄了,沒想到真有好玩意兒啊

孟傳點頭,伸手比劃一番大小,也是一臉喜色道:

“沒錯,還是一株大年份的。回頭栽下去,用不了幾年就能長成四品。”

赤髓珊瑚之效,遠比少林修行室的“小火山”要強得多。

這一株栽回聯大,再搭配上其他材料構建寶地。

不說其他四屬的事情,光是火屬拳的修行,就能一直用到自己成就尊者。

最關鍵,這玩意兒是“活”的。

有生命力存在。

不僅其氤氳的蒸汽,便於修行火屬。

好好養著,要不了幾年還能進階四品,更是足以支撐到天王之前無憂。

當真是個大寶貝,價值難以估量!

“孟兄你收下吧,咱們趕緊上去,我有點頂不住了”

了海出聲提醒,意思自己不打算參合。

若是助於五行之水的寶物,說不定要厚著臉分潤一番。

這珊瑚雖好,除去拿去賣錢,於他亦是無二用。

況且,找到這玩意兒,自己可是一點力氣沒出。

充其量,算孟傳身邊一掛件兒.

孟傳小心翼翼刨出一大份岩土,裹著赤髓珊瑚根系,放入腰牌當中。

再站起來,心情不錯說道:

“見者有份,等出去了,我給了海師傅轉上兩個億。”

這珊瑚價格,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兩個億花出去,心裡更坦然些。

其實不給也行,畢竟是自己找著的。

但孟傳只想花些錢,求個問心無愧。

信念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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