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之下。

佛頭被他激紅了眼，不顧臉頰金肉大塊大塊跌落。

雙眼含怒恍若一團火，撲殺啃咬，佛光掃射，招招掀動浩蕩波瀾。

反觀孟傳，與佛頭相比，聲勢要小上許多。

咬過來，孟傳就躲。

佛光掃過，他就抗，然後反擊。

就像一隻大黑蚊，循著佛頭空隙到處叮！

半空中，二者纏鬥不休，足有最少半個鐘頭過去。

幸虧體魄經過山上修行一波，爆炸成長，還能繼續維持420%的最終解放。

換做修行之前，最終解放至多能堅持十幾分鍾，他就得萎。

沒了這龐然加持，爆發力掉下來，身法速度與反應能力減弱。

讓這佛頭咬上一口，就得歸西！

另一邊，大佛頭也被孟傳叮咬的漸漸遭不住。

這怪異真氣貼到哪兒，哪兒就爛掉一大塊肉，逼得他調集力量前去修繕補窟窿。

在他看來，這人間凡人使出的紫黑色氣勁，威力大的簡直不可思議。

細細感知下，分明蘊含濃烈「神力」。

一經碰上，更是遭重，甚至比許多神明的力量，還要兇勐！

而且...

佛頭嘶吼，聲浪震天：

「螻蟻般的凡人，也敢染指不屬於你的神明力量？你算什麼東西，敢握持神明權柄！」

神力怎會掌握在凡俗手中！

佛頭吞天巨口，就是最好的擴音器。

聲音如雷霆炸開，嚇得龍魔直跳腳，衝著佛頭齜牙咧嘴，而尾巴卻牢牢纏住孟傳腰身，擔心被吸進去一口嚼碎...

神明力量？神明權柄？

孟傳摸不著頭腦。

說種魔真氣呢？

看來這【道心種魔】神功，真得跟天魔界多少沾點兒淵源...

其餘的，他皆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被這狗東西罵了。

「去尼瑪的！」

嘴張這麼大喊叫，是在找死嗎？

孟傳一頭黑髮根根倒豎，直指蒼天。

種魔真氣氤氳全身，轟然爆發！

黑紫焰浪如火山聚勢，一抹妖異紫光沖天而起！

譁！

一抹不可思議的紫光，直直捅進佛頭張著大嘴的喉嚨裡！

那一縷光的體積，與佛頭相比較，無異於差之千里。

但自碰到佛頭一剎那。

所過之處，盡如烈日爆曬之下的雪花，迅速消融不見。

隨著喉嚨深處的那一抹金光，黯然失色。

孟傳抬頭，見黑天四周開始浮現白色的裂痕，像是世界隨之崩解。

「呃啊啊啊—竟然是.．.毀滅.．.毀滅的力量！」

佛音化作淒厲慘嚎。

隨著金光崩碎，整個龐然佛頭如洩洪一般迅速坍塌，碎成遍地的金色爛肉，鑄成片片金色丘陵。

有一道半透明的氣流從佛眼脫出，藉著佛頭潰散，正欲遁逃。

半空中龍影連閃，龍魔也學著它剛才張開大口，奸笑著一口吞下。

尾巴一甩一甩的回來，龍魔滿臉寫著「邀功」二字。

跑？

龍爺我等著吶，嘿嘿！

與此同時，孟傳也沒閒著。

金光雖然被殲星打的破碎，但內裡的「傘」，看樣子依舊完好無損，正化為一道光隙漫無目的遁逃。

孟傳起身飛躍，種魔真氣化作大手，一把箍住。

有什麼用暫且不談，可別跑嘍！

天搖欲墜，視線昏昏。

這股即將從意象類世界脫身的感覺，孟傳熟悉無比。

直到這會兒，他才放下緊張的緒。

安心了。

退出解放狀態，孟傳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如何都抑制不住。

這一戰，是他武道生涯以來，最艱難一戰。

他與這佛頭之間，勝也須彌山重壓，敗也須彌山重壓。

多虧了前段時間，三僧借他精神力于山上特訓。

萬幸，自己贏了，只是消耗有點兒大。

無論真氣、體力，全部消耗一空。

就連精神力量也是所剩無幾，識海即將乾涸。

他就癱坐在金色肉山之上，等待法界徹底破碎。

扭頭一看，龍魔那裡又在整活...

只見其兩個大鼻孔高高昂起，龍嘴大張。

一個噴嚏打出，有白霧一般東西從左鼻孔冒出，就像是一個大鼻涕泡。

孟傳看出來了，這是佛頭死去之後，飄出來的東西。

瞅著..不像真靈或是核心。

況且其就算是頂級天魔的分身，亦是概念類。

這種天魔太「吝嗇」了，沒啥寶貝。

「螻蟻！待吾出太！第時間就要滅.．！」

刺熘...

龍魔感覺鼻孔癢癢，又吸熘了下鼻子，白霧掉轉被再次吸回腹中，沒了聲音。

走出太行？

孟傳的表情，大受震撼。

「難不成，我滅的是山脈低語分身？其本體會不會受到些損傷，因此羅天大醮，我立大功？」

遐想一二，快進到國家給他頒發至高國之柱勳章，以及賜下一柄六品天王神兵..

再回神，孟傳又務實了，感覺可能性不大。

山脈低語此刻，恐怕也忙的不可開交，在和人間勢力「軍備競賽」，哪兒有功夫跑這兒來？

，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孟傳又繼續思忖：

還有其口中先前嚷嚷的神力、權柄之類的東西，什麼意思？

保留諸多疑問，最後看一眼【北俱蘆洲】。

世界崩塌。

暗紅天色自眼簾浮現，孟傳掃落幾隻趴在胸膛的蟲子，以及滿身塵埃，緩緩起身。

感知掃過周遭廢墟，心中明白。

山洞在他去了法界之後，轟然坍塌。

微弱感知，探去四周，觀察環境與天象變化。

孟傳確認，漫長的北俱蘆洲之旅，於現實時間不過一瞬。

這次進入被天魔侵據的法界，和他總去的武學意象世界，或是戰魂空間內是一樣的。

那段離開現實的時間，近乎時停。

但和其他正常存在，未被侵據的仙佛法界不同。

為何如此，孟傳冥冥之中，有些想法。

「是因為..維度的不同？」

距離長短，影響光陰流轉？

仙佛法界，與人間距離近乎為零。

因此兩界時間近乎是協同並進，從當中出來，全無時停之感。

而被天魔汙染後的法界，維度.．.同樣被其改變了吧。

是因為天魔自身的維度，與人間距離甚遠？

還是沾染天魔力量的法界，與人間產生了隔閡？

關於維度之秘，他還有太多未知不解。

保留這些疑問，不鑽牛角尖，孟傳側目內視己身。

肌肉舒張起伏，氣血流轉自如，唿吸韻味悠長。

還有須彌山上，每一次錘鍊肌體後的疲憊感。

這些，全都一一映照在孟傳腦海之中。

然而，卻沒烙印在肌體之上..

靈魂迴歸軀體一瞬，皆如鏡花水月般破碎。

一千多個小時重壓修行，獲得的強悍肉體力量褪去。

留下的，只有寶貴經驗。

「還好吧.．.好歹經驗儲存下來，接下來修，算是...大能轉世重修？」

孟傳這麼比喻，安慰自己有一手的...

能幹死那大佛頭出來，已經是萬幸，人要知足。

一旁。

那三個和尚仍在閉目，眉頭緊鎖。

顯然靈魂還未尋得歸家路，這是靈魂徜徉九天的經驗太少，暫且等等。

四肢虛浮，胃裡發酸，氣力虧空。

孟傳從腰牌掏出一堆補藥和罐頭，一個勁兒往嘴裡傾倒，大口吞吃。

找到先前武者時候練拳突破，翻找家裡冰箱藥膳膏的感覺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肌體快速汲取養分，超速吸收。

他又揉了揉太陽穴，這會兒身子倒是好些了，頭隱約有些疼。

精神力趨於乾涸，識海發出示警。

拿出三枚價值不菲的雲水丹，全部服下。

還身處魔巢，赤戾也不知藏在哪裡。

藥效溢位些無所謂，有時候不可節省。

少頃。

大胖和尚伸出手，撓了撓發酸的屁股。

睜開眼才發現，孃的，佛爺是最後一個醒的.．

見幾人都在廢墟中撅著屁股扒拉，他內心一顫。

緊接著不顧身上難受，跑過去幫忙。

三人在找什麼，了塵心裡明白。

在找...

了願的遺骸...

這個總和自己鬥嘴的「第二胖和尚」，終是栽在今天。

沒招，這就是武道。

只要心存向上爬的野望，明天就充滿了未知和不確定。

但那又如何？

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廢墟底部。

一張巨大的巖板被孟傳舉起。

緩緩翻轉過來，平置於地面，站到一旁。

三僧圍上來，看著那團粘黏在石板底下的血肉之物，俱是無言。

從法界內脫身的喜悅，瞬間消失，凝視著同僚殘破屍身。

盤坐在一旁，默誦【阿彌陀經】。

少頃，誦唸結束。

了塵緩緩走到跟前，從儲物袋裡取出黃紅相間袈裟，殮裹了願屍骸。

一同收入儲物袋，緩緩開口：

「佛爺的師父...與他師父是至交好友，我送他回去吧。」

見到這一幕，未想到最終替了願裹身還鄉者，竟是平日裡與其最不對路的了塵。

孟傳都忍不住晞噓：

「命運無常.」

誦完阿彌陀經，幾人又是道盡了千言萬語，感謝孟傳。

若非他又一次大顯神威，三僧神仙難救。

他擺了擺手，無需多言。

也多虧他們給自己借用精神力，都有功勞。

了願圓寂，但任務還要繼續。

「多聞天王」都錘死了，赤戾算個卵子，找到就給它碾死！

幾人休息緩和些，便出發尋找神廟。

路上，了塵忍不住問道：

「孟施主，掌握混元珍珠傘的大魔，長什麼樣？

你怎麼打過的，和佛爺說說唄。」

一旁，了慶和了海都伸長了脖子去聽，他們倆同樣好奇。

那大魔，綜合實力評判下來，恐怕不亞於氣血十萬的巔峰武道大師。

再加極端的山頂重壓環境，恐怕宗師不出手，誰來...都不好使。

但他上去了，真幹成了這逆天之舉，無法想像。

孟傳區區二限，儘管證明了太多次自身的變態。

但依舊讓人難以置信，想想都覺得如夢幻一般不真實...

孟傳砸吧著嘴，並未第一時間迴應。

他正內視，看龍魔消化那團氣息怎麼樣了。

其不屬天魔真靈，亦非核心，不知道龍魔能否獲得好處。

本想著，留下審訊一番，看能否獲得更多情報。

關於其方才吼出的，什麼神力神權之類的。

這些，事關道心種魔的來歷，他非常上心。

可惜對方不配合，出來就要跑。

道心種魔之事，目前來看，非但並未解開多少謎團，反而疑惑更多，和天魔界牽扯更深。

因此，對方只能在龍魔肚子裡消化了.．.

反正這些關於「神」的秘密，旁人不知，那些常年待在天魔界的大聖，肯定知曉。

自己級別不夠，關係不鐵，別家大聖不跟他講。

但等隋校長成聖，「飛昇」天魔界，回來了定然能與他說道些...

回神，聽大胖和尚好奇詢問。

孟傳沉吟一番，簡單說道：

「傘內有眾多天魔，還有一顆大佛頭，長得跟多聞天王腦袋一樣，就是幕後執傘黑手。」

「厲害嗎？」

「相當厲害，神核就在喉嚨深處含著，那柄混元珍珠傘。」

「那你怎麼打過的？」

孟傳笑道：

「看過【西遊傳】嗎？」

「佛爺當然看過，有關係？「

孟傳拍了拍他肥厚的肩膀，繼續笑道：

「當初孫大聖為借芭蕉扇過火焰山，鑽到牛嫂嫂肚子裡，讓嫂嫂求饒交扇。

今日，便是孟大聖鑽進佛頭腦袋裡，打破佛頭，取來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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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塵無語。

一旁，了慶卻突然說道：

「傘在你手上嗎？」

「在啊。」

金傘正在他腰牌裡安安靜靜躺著。

準備回山上了，問問白寶師傅，有何神異，如何處置。

充公是不可能，這是自己的戰利品，有國家相關魔巢律法作為保證。

況且就算有什麼...多聞核心繼承人之類的冒出來，找他討要，那也得有好處才是。

了慶續講【西遊傳】：

「鐵扇公主被大聖弄得腹痛難忍，被迫答應借扇，卻偷偷給了一把假芭蕉扇。

孟施主沒好好看看，這混元珍珠傘，到底真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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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

假傘就能給自己幾人，收拾成這樣子？

孟傳從腰牌中，掏出那金色小傘。

不對。

沒了力量加持，其已經變成古樸的青銅器模樣。

巴掌大小，鏽跡斑斑。

但他冥冥之中，似有所感。

「那天魔說我的真氣，是什麼神明力量..

若是注入其中，有何變化？「

念頭一起，便不受控制的蔓延從生。

他還真沒試過，用道心種魔真氣，接觸這些仙佛信仰核心之物。

若是自己，也能像其在山洞中偷襲他們幾人一樣。

於現實中操控混元珍珠傘，把別人吸進去...

起飛！

甚至無需羅漢兄弟出手，他自己就能收拾方劍星！

思索一番，孟傳快走兩步，脫離三僧。

「剛出法界，大家都狀態差些，我出來的時間早服過丹藥。

了願犧牲了，我身為隊長給大家探路，你們稍等，待我去尋一處巖壁探查。「

藉助岩石，延伸意念向極遠處。

這獨特的感知方法，三僧自是知道。

「貧僧也趁機消化一二丹藥，等待孟施主回來。」

點了點頭，道謝一聲。

三僧便盤膝而坐，取出佛門傷藥服下。

望著孟傳漸漸遠去背影，了塵感慨：

「孟施主，真乃天生領袖，佛爺服了。「

遠見，能看清方向；

擔當，敢主動抗責；

共情，懂得凝聚力；

決斷，擅抓住關鍵。

這就是天生領袖該有的素質。

他自己狀態都不好，還為幾人考慮。

感動啊...

「貧僧也服。」

「貧僧加一。」

只是一次國家任務，孟傳就在三僧眼裡，愈發高大起來！

然而。

天生領袖悄咪咪尋到一處連綿不絕巖山。

「夠遠了.」

孟傳低下頭，右手翻掌剎那，一抹紫黑色火苗妖異浮現。

種魔真氣。

點向左掌心上的青銅小傘，等待一炷香功夫。

無事發生。

見沒變化，又狠下心加大力度。

火苗勐然膨脹成火球，一口將青銅傘整個吞了進去。

孟傳眯起眼，凝視掌心，被種魔真氣包裹住的小傘。

深紫色火舌舔舐間，傘身彷彿如鐵礦反覆煅燒一般，漸漸浮現出一層細密金光。

他忽而福至心靈，又調來精神力注入火焰，如同打火機打著火的外焰一般，一抹淡紅色裹挾紫黑。

霎時間，傘骨「錚」的展開三寸。

傘面浮現出半透明的山戀虛影，孟傳眼尖，是【小須彌神山】！

叫什麼【偽·須彌山】太難聽了，做小就行，．.

寶冠瓔珞無風自動，北俱蘆洲隱現一角風光。

眼看傘面就要繼續撐開，孟傳趁熱打鐵，加大精神力供給。

然後，事態並沒有朝著他希望發展。

卻見小傘好像跟他做對抗似的，遲遲不肯繼續張大，一直維持小荷才露尖尖角態勢。

「怎麼回事兒？」

孟傳瞅著，其明明被啟用了，卻不肯撐開。

有點.，.像「認證失敗」的意思。

按照那魔染多摩之魔的思路推理：

他的種魔真氣，不就是那天魔口中的，什麼神明之力權柄？

這神明力量對了，就像是某種暴力藥引子，可以引小傘展露威能。

種魔真氣和珍珠傘，就像汽油與汽車之間關係。

所謂神明力量，他猜測就是更高階的一種魔氣形式。

能讓天魔在將仙佛魔染之後，更好駕馭皮囊與香火神力。

經過一番開傘實驗，這樣來看，種魔真氣沒準真就是...

等等！

「原來如此！」

孟傳恍然大悟。

他突然知道自己差在哪兒了。

缺少混元珍珠傘原主人，多聞天王的香火神力，作為開啟的鑰匙。

那魔染多聞之魔，自是有多聞天王的法力在身，因此能順利入駐北俱蘆洲。

而他的精神力，肯定插不進混元珍珠傘的鑰匙孔...

那繼續想，如果自己能搞來多聞天王法力.．

汽油、汽車鑰匙在手，車子能發動了。

但離正式擁有，還差個機動車登記綠本兒。

什麼東西？

也就是佛門那邊的認可名頭。

不能讓佛祖認為，自己是「偷車賊」，得合理合法擁有。

他胳膊細，拗不過大腿.．.

什麼意思？

這一套流程走完，甚至，就連多聞天王的法界也能繼承了！

「我就知道這些信仰核心物件兒，不是廢物！」

孟傳眉飛色舞。

能錘鍊肉體的小須彌山..

靈魂帶著體魄一起徜徉，自己天天在山上面修行硬功..

那還說啥了，直接無敵！

先前在山上修行了一千多個小時，相當於四十來天。

四十來天！

頂上平時最少最少，大半年的硬功苦修！

孟傳一通分析，愈發覺得太合理了，心頭火熱的緊。

所以，其他都好說，哪兒還有多聞香火？

原先存放多聞天王，信仰核心之物的寺廟。

那裡想都不用想，肯定沒有。

但凡殘留一點兒力量，都不會被魔染的如此徹底，連法界都沒了。

那少林還有嗎？

比如留下一份，作為後手之類的.

若還沒有，便只剩下一個地方，孟傳肯定那裡絕對還有不少...

天魔死前自報過家門。

它，，.來自太行山脈的終極黑暗。

咳咳，算了，但願少林內有吧..

收起青銅小傘，孟傳內視己身。

感知像潤物細雨一般，探入中丹田，不去過多打擾龍魔煉化。

龍魔盤踞成一圈黑色草莓塔，龍目緊閉，嘴邊兩條長鬚子隨唿吸一翹一翹，身子緩緩沉浮。

感知探入其體內，見一切安好，孟傳便放心。

畢竟這團，疑似「天魔大將靈魂分魂」之物。

等級太高，方才擔心出事。

如今見龍魔煉化過程，一切正常。

看來啥玩意兒進了它肚子裡，都得老實...

又手癢癢，摳了摳龍魔的天眼。

不知待此物消化掉，能否睜開。

孟傳轉頭去元神內，找道心特意叮囑了一番。

屆時不要排打龍魔，吐出「精華」。

此物之精華，他感覺自己筋骨煉化風險太大。

這隻天魔強大詭譎，擔心存有什麼汙染、後手之類。

就算效果強大，他也不稀罕。

要提升實力有的是方法，不差這點兒。

龍魔萬一吃壞了沒事兒，多吃點正經天魔真靈核心，能救回來。

自己可得小心..

又安撫了一番道心，方才酣戰佛頭，對方也出了不少力氣。

「出魔巢了就勐勐修法，給你頓補。」

道心表示，魔氣就很補了，但多多益善。

「什麼，魔氣也能轉化為天地元氣，存於體內？」

想起那次，心魔附身道心一事，而後大爆元氣。

孟傳頓生疑惑，禁不住發問。

E6

，，道心不說話，雷光一閃，往更深處挪了挪窩。

「有戲.」

孟傳暗自點頭。

不談能不能取出來，拿給自己用轉換氣血。

先存著，有總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