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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斬閻寰 山脈神臨!(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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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海?

不好意思,這也是他的主場!

倏地,血龍捲起紅色驚濤駭浪,衝到孟傳面門之前。

腥風撲面,龍頭離孟傳面門僅有三寸,竟再也停滯不前,繞身盤旋怒吼!

孟傳露出一絲森冷笑意,伸手一攢,血龍彷彿被他攥幹了水分一般,瞬間變得枯萎乾瘦,繼而一陣抽搐,崩碎瓦解!

抬腳,踏浪!

朝面色震驚的皮甲人影急行!

一路上血浪託舉著他乘風破浪,皮甲人竟一時恍惚,分不清這是誰的意景,場面詭異至極。

裹挾血海大浪,一杆亮著雷光的大槍,驀然探下頭來。

孟傳縱躍而起,擒著虎魄當頭砸下!

血海翻騰,隨槍風揮舞,被這一槍凍成閃耀玫瑰色澤的紅水晶,爆碎著一齊朝披甲人衝殺而去。

風浪太大,血腥在空中豁開一道口子,掀起皮甲人掩面罩袍。

孟傳定睛一瞅,瞭然對方身份。

【血修羅·閻寰】!

披甲人的身份,正是奉命來給鳳盈兒,遞送除掉孟傳任務的獎勵之人。

其真實身份,乃是喚魔殿大祭司兼李嘯高徒!

於湘江一帶為禍數十年,當年的「2.7」天魔屠城案,也有閻寰參與的身影。

抓捕或者擊斃此人,獎金四億。

孟傳不在乎這些,此人罪孽深重,無非是罪加一等。

偷襲自己,恐怕鳳盈兒來襲也與閻寰有染,還是李嘯的左膀右臂高徒。

斷其一臂,孟傳樂意之至,所以閻寰必須死!

看見那口裹著血龍的吞刃,閻寰不由得頭皮發麻。

無奈之下,暗自咬牙施展秘術。

身化無數道黑光朝四面八方遁逃,本體藏在其中飛掠,血海再也維持不住崩解四散。

這【血魔解體大法】,讓他足足躲過三次追殺。

其中兩次,更是宗師守備軍長親自出手追殺,都讓他成功逃出生天。

這一次,也定然不會例外!

可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濃煙滾滾,火浪滔滔。

周遭意景隨孟傳心意流轉,早就重新化為火域,一道道黑影慘叫著淪為焦炭。

望氣術早已鎖定那道遁逃身影,心火經法輪轉換化為脾土,無數厚土堅壁橫立在閻寰身前,孟傳腳下閃動,堅定的一步步靠近。

黑影蓋在了閻寰頭頂,這才後知後覺回頭。

嗤—

槍桿在孟傳手心攥死,勃然沛力灌注其中,搶圓了劃過瘮人藍紫色軌跡。

閻寰回頭一瞬,但見一道霹靂雷霆橫掃,腰身一個抽搐,下半身還在向前跑,上半身怔怔懸停留原處。

有飛濺的鮮血蒙於眼簾,他下意識地閉眼躲閃,瞳孔潰散間,卻再也睜不開..

活捉此人,尚且做不到。

若非望氣術出奇制勝,他也抓不到真正身影,尚且不能留手,只得當場斬殺!

空氣中出奇的寧靜,孟傳忽地眉頭一皺,他察覺出來,空氣中莫名有種詭異感。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有敵人?」

他感知撐散一圈,只有幾個膽大的旁觀者站在數百米外,其餘盡是靜悄悄。

那麼...

孟傳轉過頭,恰巧對上閻寰又再度睜開,卻又渾濁一片的眸子!

「吾願將身心奉獻神主,還有面前惡賊,請神主助我!」

神主?

山脈低語!

孟傳渾身寒毛聳立,在其第一個字脫口的時候就要轉身逃跑,可他彷彿被無形鎖鏈束縛,只能呆在原地一動不能動,觀看整個「儀式」的發生。

閻寰話音剛落,孟傳驚異發現,對方的兩段身體就像塵埃,散落在空氣中。

消失無影無蹤,只餘下一身衣物皮甲,靜靜躺在原地。

對方貌似是迴歸他的「神國」了..

空氣遍佈扭曲的裂紋,像是有人伸手去按壓,突地凹陷下一大塊。

象神怒吼踐踏,孟傳終於能動了,正巧眉心一涼,瞬間反應過來。

當即雙手向後撐地下腰,順勢向後翻滾,一抹詭譎血痕憑空綻放在他頭頂,轉瞬又消失不見。

望氣術探查之下,孟傳看的真切,他原先站立的地方,有一大團密不透風的黑霧攢聚氤氳。

與此同時,偷襲他的東西也看清了。

是閻寰方才手裡拿的血刃!

血刃無人操控,卻好像「活」過來一般,竟自行遁入虛空揮砍。

果不其然,腦後傳來極為淡薄的破風聲。

孟傳反應極快,反手回馬槍將其挑落。

正要去拿,血刃自行宛了朵劍花,又再次遁入虛空,孟傳撲了個空。

回頭瞧見,那團黑霧突地壯大一圈,血刃再度殺來,孟傳一標槍扎向黑霧,腳下折斷一般四處閃轉騰挪,血刃接連撲空,只在大地上徒留縱橫數幹丈的巨大裂痕。

孟傳心裡打鼓,之所以不逃脫,便是因為這黑霧於現實壯大,貌似也一樣「顯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象神周圍包裹著一圈黑霧,即將大禍臨頭!

他心中明白,何事將要發生。

「山脈低語的分魂一類,要直接降臨在我的識海...」

閻寰這王八蛋,死了還要拉他墊背!

破風聲響徹,孟傳一個鐵板橋下腰,再次躲過血刃的偷襲。

「得先把這血刃搞定,再著手對付黑霧...」

閻寰若能叫來山脈低語本體,孟傳就可以直接開擺認命了。

但這顯然不可能。

嗖簌簌...

血刃再度宛起劍花,上百道血痕從四面八方朝他包圍,孟傳強行鎮定下來,不閃不躲,耐心用感知和望氣術分辨。

眼看最近的血痕就要斬在孟傳脖頸,孟傳倏地將頭縮排脖頸,肉之花閃爍微光,再現王八聽雷!

好似無頭騎士拿劍刃揮砍,孟傳手中雪亮拳刃搓動,旋起一陣風暴,刃口由下向上戳刺,絞中血刃實體!

手腕用勁一攪,降魔真氣化為無形囚籠將血刃禁錮,噹啷一聲墜地,「靈氣」盡失。

孟傳毫不猶豫,捲起漫天狂風驟雷,操持遍地烈火燎原,一拳朝閻寰消失之處的黑霧攻去。

其中蘊含的意志力量,迸發長滿毛刺一般的褐色閃電枝權紋路,裹挾在拳鋒周遭。

轟——!

二者相撞,颶風成環狀盪開百丈外,本就殘破的地磚徹底被豁開,伴隨風暴掀飛出去。

鳳盈兒嵴骨粉碎的身體,如破布娃娃被一同掀翻,直直墜入大片倒塌的灌木叢中。

黑霧破碎,孟傳卻無半分喜色,原是他腦海中,赫然浮現出一尊黑袍身影,如神明一般浩瀚威嚴。

祂盤腿壓在象背上,象神像是死去一般,一動不動,就連一絲聲響都發不出來。

沒有任何遮擋物,孟傳卻看不清祂的臉。

山脈低語!

對方在他腦海中現身,卻無任何動作,只是端坐在象神上,一動不動。

孟傳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即搶攻,同時龍魔現身在其後背發起偷襲,兩人前後夾擊。

轟!!!

一陣天崩地裂的震顫過去,孟傳停留在原地不動,只有龍魔還在不停撕咬空氣。

山脈低語的身軀虛幻飄渺,他與龍魔攻擊打過去,全都落空。

片刻後,龍魔也傻眼了,怔怔卡在原地,不知該做什麼好。

疑似山脈低語的黑袍人影,忽地抬起頭來。

祂的目光似星河般浩瀚,彷彿穿透時間與空間,與孟傳對視。

祂聲音嘶啞,卻帶有強烈的蠱惑,聲音一字一句正印在孟傳的腦海:「三千大道,皆可成神,然武道不過是戰爭途徑,一支毫無前途的小道爾。便是修行到你們人類所謂的大聖,對吾神界的本體而言,不過彈指可滅。

以你的天賦,應當追隨我修行造化法則,將來執掌一脈神力,添做寰宇神官,壽元永無窮盡豈不快哉?

只要你點頭,吾將為你耗費大神力,開闢維度通道,擺脫下界的束縛,接引你迴歸寰宇神國的懷抱!」

黑袍身影逐漸變得虛幻飄渺,他眼神直直看著孟傳,抬起手。

世界崩解重聚、造化再生之相在孟傳腦海中流轉不息。

孟傳仍是平靜的看著對方,毫無反應。

能動手,這黑袍人影絕對不逼逼。

在這兒搞這些,不正是對方示弱的表現?

反正他是這麼想的。

至於對方所說的那些東西,孟傳毫不關心。

什麼途徑,小道。

放屁!

他堅信武道無窮,破七不行那就破八,破八不行那就破九!

總有一天,能用拳頭讓這些高傲的入侵者俯首!

至於對方給他播放的世界毀滅「動畫片」,以孟傳的武道意志,未有絲毫動搖。

再加上,親歷過【緋紅魔神】毀滅世界、捉拿霸下之景,這些東西也震撼不到他的心靈。

一旦心裡有一絲動搖,武道意志將立即破碎成渣,墮入魔道。

孟傳顯然不會。

全當對方在放屁就行。

二十年風吹雨打,拳腳修行深深印在他的靈魂根基,怎會被區區魔頭蠱惑?

山脈低語的身形漸漸虛無,見孟傳未有絲毫動搖,祂似乎並不失望,只是依舊淡淡注視著。

「和吾等作對,下場只有死,你可想好。」

話音落下,祂漸漸散成虛無,象神終於能活動了,氣的原地震地跺腳,好似無能狂怒0

龍魔在一旁嘎嘎大笑,這死象平時裝的不行。

真來事兒了,也不行啊!

「嘎嘎嘎!」

孟傳沒理會這倆活寶,心中思忖一瞬:「白寶師傅先前說過,山脈低語的本體是寰宇界最高神山。

衝今天這威勢,雖然敵不過那緋紅魔神,但依舊是人類難以對抗的存在,恐怕趙大聖破八也不行,一定要阻止對方本體降臨人間,羅天大醮...

」

一定要贏啊...

孟傳壓下腦海中一切,結束內視,抓緊打掃戰場先熘,別再鬧出什麼麼蛾子來。

摸索幾許,將其皮甲收下,以及閻寰生前腰間懸掛的黑色銅錢,一併收入自身腰牌當中。

身為喚魔殿的大祭司,李嘯愛徒,自然也有儲物之寶。

內裡都是何物,待會兒再看。

他反正沒抱什麼希望,估計都是些魔道法器,以及獻祭酬魔之物,於自身用處不大。

不過其身上皮甲,倒是件難得的三品寶甲。

為何從腰際橫掃斬殺,便是避開堅實部分,一擊斃命。

接連兩場戰鬥,都在電光火石間結束。

附近膽大的好事者才珊珊來遲,躲在遠處暗自觀望。

孟傳見狀,先行告知警署一聲,隨後來到那名嵴椎受創,無法行動的女性魔道大師身邊。

伸手將對方捉起,幾個縱躍尋一處無人之地審問。

掐住對方肩膀,翻轉過來。

讓其後背靠著石墩子坐起,孟傳視線冰冷停留在她的臉上。

「醒醒,別裝了。」

對方早就醒來,不過因為嵴椎被他徹底攪碎,癱瘓不能行動罷了。

鳳盈兒聞言,用力擠出一絲討好笑容。

血跡從額頂順著耳根子流落,樣子竟有分別樣的悽美。

她只能祈禱,孟傳能憐香惜玉些,放自己一條活路。

進境魔道宗師,不再有絲毫期望。

靈魂二次遭重,她先前就已經選擇斷尾求生。

再被孟傳擒住,能活著就好。

肉身傷勢對於大師而言,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孟傳微微仰著下巴,誇張陰影將其徹底籠罩。

「我問你答,叫什麼名字?」

「許冰月。」

「撒謊。」

孟傳腳尖攢聚雷光,踏上去,給裸露的胸膛留下焦黑烙印。

對方報的名字,亦是通緝在案的喚魔殿魔道大師。

但其手段能力,與面前的這個女人完全不符。

喚魔殿是他的老仇家了。

能叫得上名號之人,孟傳早就透過一證永證,牢記心中。

況且他和喚魔殿打過太多次交道,一眼就看出路數不符。

喚魔殿高層,都身具種種溝通「神明」的手段。

對方臨死都不用,顯然不可能。

鳳盈兒口鼻噴出一道血線,降魔雷霆真氣蓋在胸口剎那,當即帶上了痛苦面具。

「啊!我!!....啊!」

孟傳搖了搖頭,心神一動,鳳盈兒胸口的藍紫色印記緩緩消弭,焦煳味掩蓋刺鼻的血腥。

再多電上幾秒,眼看就活不成了..

罷了。

審問這方面,還得是術業有專攻。

他也懶得再問,摘下其腰間荷包,搜身結束,送於警署來審。

自己最擅長的,還是清點戰利品這一塊方方面面..

一身的血,孟傳兩步躍入勞動公園內的人工湖清理乾淨。

心火一撩,周身乾燥清爽,這才放心回家。

家中。

孟傳剛一進來,隱隱約約聽到伯父的鼾聲,心中一定。

潛入永安之人,應當盡數伏誅了,再由警署確認搜查一番,便可安心。

黑夜之中,他一樣視若明室。

兩步走上三層閣樓頂,「吱呀」一聲,推開門扉。

孟傳合上門,轉身盤坐在地上,開啟虎頭腰牌。

今夜遇到山脈低語,太過刺激,得好好清點一番收穫壓壓驚..

迫不及待取出向日葵荷包,同時將今晚的其餘收穫,盡數抖落在地上。

隨著一件件物品掉出來,原本寬潔淨的小武道室,瞬間變得臃腫。

孟傳滿意一笑,今夜連斬二魔,雖有兇險,但收穫一樣大的驚人!

東西太多,他搓搓手,不知該從哪處開始研究。

心思一動,望氣術掃視周遭。

孟傳微微抬手,將顯露出的氣機,冒著黑煙之物通通掃到一邊。

有閻寰手中的鋒銳血刀、腰間匕首暗器、黑皮經文之類。

除此外,還有那名魔道妖女荷包內的幾瓶丹藥、頭頂的髮簪。

以及繡著紫色花紋,三角形鏤空冰絲..

咳咳...這些都是魔道法器、魔功、以及與修行有關的魔丹、魔內褲。

於魔道武者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而對他來講,全都是「廢物」。

和閻寰的腦袋一樣,只能換錢。

孟傳自己可不敢用。

武道都是靠拳腳修來的,魔道捷徑必有後患,上繳國家才是真理。

再無視那些黑絲白絲、還有花花綠綠的清涼有趣衣服。

他將可能於自身有用之物,歸攏面前。

閻寰的黑皮甲、魔道妖女手中鞭子、其腳上套著的漆黑亮色過膝長靴。

以及一個碧綠色小瓷瓶、兩本沒有冒黑煙的功法,和一枚鯨魚模樣的木製令牌。

周遭頓時清爽,孟傳心情卻不那麼美麗了。

正魔有別,許多東西都用不上,他只得一聲嘆息。

再振作起精神,取來皮甲。

託在手心反覆檢視,還時不時拿指頭去戳。

片刻後,孟傳露出一絲喜色。

這皮甲,果然有點東西,就像非牛頓液體一樣。

他用力,皮甲上的莫名生物皮毛就瞬間變硬,竟然能阻擋他六、七成力道。

緩緩戳動,反饋來的觸覺,就像把腳插入沼澤地。

再想把手指頭從皮甲內拔出來,需要花費更大力氣。

幸虧自己用虎魄給對方斬殺了,若是拳腳相接,恐怕擊敗難度要上不止一層臺階。

這是件三品寶甲,還不是一般的三品品質。

是與猙獰一樣,有點出類拔萃之意。

「好東西...」

攝來腎水,裡裡外外清洗乾淨。

再捏團心火烘乾,孟傳也不嫌棄,直接套身上。

活動幾下,無絲毫拘束異樣。

模樣也絲毫不顯眼,像是一件黑色羊絨內衣。

平時就穿著此甲,可防一手暗處敵人偷襲。

酣戰時候,再將猙獰戰甲套在外面。

相當於雙重防護,疊加起來的防禦力以及功能性,應該不輸於宗師級寶甲!

「重逢明主,那便起個新名字吧,就叫...【黑鯊】。

‘

黑鯊皮甲,猙獰戰甲,孟傳研究過了塵的那件四品重鎧。

說實話,也就那樣,和他的兩件套五五開吧.,回神,孟傳將剩下的兩件裝備挪到眼底。

一邊嗅聞,一邊研究。

長鞭和長靴,都是魔道妖女的。

他也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而是這兩件東西,都有各自玄妙..

長鞭與魔刀不同。

上面氤氳的翠綠之色,並非魔氣,而是萃了毒的三品真武長鞭。

其倒掛滿尖刺,是用三階背棘龍大魔的背刺製成,價值不菲。

此物應當能賣個好價錢,用鞭的女武道家不少,絕對暢銷。

而長靴,就更加厲害了..

孟傳握在手中把玩研究,感知裡裡外外查探..

沒問題。

他將靴子和長鞭收起,心中一定。

「那妖女身法之詭譎,還能製造幻象分身,全都賴於這雙鞋...」

這雙鞋並非真武,而是一件與千幻千面一樣的奇物。

奇物的種類五花八門,有凝聚誓言類的骨箋契約,改頭換面、改變氣機的千面千幻,能夠儲存強者一道攻擊的留影石等等。

還有極少部分奇物作用強悍,價值堪比天王神兵。

面前這雙靴子,雖然沒到那般地步。

但孟傳覺得,價值也得比三品真武要強出些。

不僅提速,還能製造幻象分身,無論追殺遁逃都是一等一的好物件。

只可惜...

奇物的本質,乃不經人工干預的天生地養奇珍。

這雙長筒靴的神異,也都在亮漆皮面上無法破壞。

孟傳穿不了,款式不合適..

賣了算了。

這玩意兒女武道家不得搶瘋了...

他大致算了算。

加上虎魄,還有身上的餘糧跟這次收穫。

四品宗師級大戟的錢,貌似就要湊夠了。

現在的問題是,誰能賣給他四品的大戟真武啊..

這種級別真武,難得在市場上一見,更何況是鮮有人使用的戟兵。

為何如此?

同樣材質,用打造一把大戟的錢,鍛兩把刀賣他不香嗎..

但孟傳也並非毫無頭緒。

楊桓校長就是用戟的,可以問問他。

其次,麟州楊家和陳倉霍家,都乃槍兵一道大世家。

家中富饒,真武寶兵無數。

槍戟不分家,說不定也有些許珍藏也說不定..

反正有「錢」在,何愁買不到好傢伙事兒!

兜裡元子暴漲,孟傳腰桿子瞬間硬起來。

前面的收穫值得欣喜,他接著檢視剩下東西。

孟傳將碧色小瓷瓶拿來,一入手,傳來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響聲。

拔開木塞,倒出兩枚紅彤彤丹藥,繼而望氣。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經脈微微顫動。

氣血「嘩嘩」流淌加速,有種被強制喚醒的感覺。

孟傳回憶幾許,丹藥上,還有幾分那魔道妖女遁逃時身上的味道。

繼而他猜測,應是某種氣血爆發,尚有些許後遺症的「爆種丹藥」。

此類丹藥,乃是尋常人絕境翻盤之物,價值一樣不低。

只可惜,對他無用。

孟傳自有爆種之法,【解放】狀態,要比嗑藥強出數倍。

服丹和開啟解放,都需全身氣血沸騰配合,因此二者無法疊加生效。

除去皮甲,總不能一件東西都不能自留吧?

孟傳賭氣,再看兩本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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