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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如此針鋒相對,各自炫耀【2更】
寧校長當即愣在了原地:“什……什麼?”
“師長纓,說大話也不打草稿,不怕閃了舌頭!”孟書硯神情譏諷,“你知道謝臨到底是什麼人嗎?打個電話請他過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什麼都不是!”
“孟書硯!”寧校長神情一冷,厲聲呵斥,“我在這裡你都敢說這樣的話,平常你到底是怎麼欺負長纓的?”
孟書硯張大了嘴巴,簡直是不可思議:“校長,我欺負她?分明是她欺負我們一家子!”
前天許照玉從許家老宅回孟家,是哭著回來的。
他都不用細問,就知道一定是師長纓在背後搗鬼。
自從明承禮和師長纓這對父女回來後,許照玉哭的次數比以往十幾年加起來都要多。
寧校長本就偏心明承禮,他承認。
可即便站在一個陌路人的角度,聽到這話,他也忍不住怒從中來:“欺負你們一家子?你們佔了她和她父親原本的生活,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孟書硯面上血色盡失,嘴唇哆嗦了一下。
圍過來的學生越來越多,都有些驚奇。
“我倒是沒見師長纓做過什麼,倒是孟書硯見到她總是咄咄逼人,好像恨不得她消失一樣。”
“按理說佔了便宜就應該老老實實地當個鵪鶉,怎麼沒理還不饒人?”
“其實孟書硯能這麼想,肯定是家裡也這麼教的,嘶……不敢細想。”
孟書硯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幾乎都沖到了天靈蓋上,他臉漲得通紅,腦袋也陣陣發矇。
寧校長扶了扶眼鏡,說:“長纓,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師長纓應了一聲,她一邊走,一邊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唯我第一:謝輕時,謝謝,有空嗎?來江淮一中做一堂講座,校長對我有恩。
謝輕時:臣領旨。
青鳶:什麼意思?為什麼校長請你不請我?你名氣真的就比我大?
寧流玉:給高中生做講座,我想應該科學領域的人更加適合。
辦公室裡,寧校長讓助理關上門後,這才試探性地問:“長纓能請來謝臨?”
師長纓頷首:“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唿了,他說他一會兒就過來。”
這個一會兒快到讓寧校長大跌眼鏡,因為十五分鐘後,他就見到了他想見的人,他甚至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驚得保住了自己的杯子。
謝輕時摘下口罩,微微一笑:“寧校長,您好。”
“您、您好……”寧校長呆呆的,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也進入了罷工模式。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讓謝臨往東他就往東?!
等寧校長回過神來之後,他已經和謝輕時敲定了講座的時間。
師長纓見事情得以圓滿,她朝著謝輕時揮了揮手:“我去藝術樓排練節目,一會兒來找我。”
謝輕時笑著應下:“好。”
門關上,寧校長吐出一口氣,捏著筆的手還在微微地顫抖。
他心中有諸多疑惑,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寧校長了解明承禮,明承禮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和歷史無關的人。
那麼謝臨和師長纓又是什麼關係?
謝輕時忽然開口:“這件事情,還請您不要告訴裴玄,他對我有很深的意見,我嫌麻煩。”
寧校長怔了三秒,立刻會意:“一定不會告訴他,謝先生放心。”
他也是聽副校長說,裴玄怕是妒忌謝臨的容顏,雖然他覺得這個原因十分離譜。
但正是因為離譜,編也編不出來,所以他信了。
“寧校長,再會。”謝輕時再次頷首致意。
他戴上口罩和帽子,離開了校長辦公室,直抵藝術樓。
他的到來,讓高三(17)班瞬間炸開了鍋。
雖然那天晚上,他們已經看了謝輕時和青鳶的演出,可到底離著舞臺還很遠。
眼下近距離接觸,帶來了極大的視覺沖擊。
謝輕時的確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也要看這裡有沒有師長纓。
如果有,他一直待下去也無妨。
給每個學生都簽了名後,謝輕時又指點了幾個負責伴奏的學生。
副班長倒吸一口氣:“我的天啊,所、所以我們排練的曲子,是謝哥作的?師姐,厲害啊!”
師長纓託著下巴,懶懶地打了個響指:“當然,我們可是要拿第一的,一定要有最好的。”
“你們演奏得不錯。”謝輕時又笑,“如果能有古琴加入到其中,這首曲子會更加完美。”
鹿彌哀怨道:“可是我們都不會古琴,能拉出來幾個伴奏的已經盡力了。”
因為這是師長纓的節目,謝輕時想都沒想,說:“我可以幫你們。”
宋青木興奮地身子都扭成了長蟲:“謝哥要加入?真的嗎?”
其他同學的眼睛也都亮了起來,七嘴八舌。
“要是其他班的人知道了,會羨慕嫉妒恨的!”
“謝哥,你對師姐也太好了!”
少淵並未參與到這場排練中,只是在全體學生的強烈要求下過來當觀眾。
聽著同學你一句我一句,他眼睫微垂,手指輕輕地在桌子上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秒後,他淡淡地開口:“外援不能登場。”
六個字像是一盆冷水潑下,讓躁動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副班長一拍巴掌,懊惱萬分:“對,不能有本班之外的人登場,這下完蛋了。”
“不完蛋。”少淵慢慢起身,走到古琴旁,輕輕地撥動了幾下琴絃。
看似十分隨手,卻有動聽的音樂流轉而出。
練舞室內一片寂靜。
副班長大吃一驚:“少爺竟然會彈古琴?!”
“這樣更好啊,少爺彈琴,師姐舞劍,我們合唱。”宋青木更加激動了,“我都有信心拿第一了。”
這可是少淵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公眾活動,整個高三(17)班都沸騰不已。
少淵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一回頭,就見師長纓盯著他,他似乎覺得有些有趣,挑了下眉:“大小姐,怎麼了?”
“你怎麼還會彈琴?”
“略懂一二。”
師長纓不通音律,但謝輕時怎麼可能不懂?
見他隨便撥絃的動作,就絕對不會只是略懂一二,而是精通。
謝輕時的眼眸微微瞇了一下,神情莫測。
有了少淵的加入,排練更加順利了。
結束後,謝輕時先離開,前往定好的餐廳。
今天晚上,君臣四人有個私人聚會。
過了一會兒,青鳶也到了。
她見謝輕時的神色不對,挑了挑眉:“怎麼了,謝大人?明明你被纓姐邀請前去做講座,怎麼你心情還不好了?”
謝輕時聲音淡淡:“我在慶幸。”
青鳶詫異:“慶幸?”
“慶幸他若與我同生在四百年前,這太常寺卿的位置,也不知道陛下要給誰了。”謝輕時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幽幽道,“這樣一來,我又如何為大玄效力?”
青鳶的眼眸也瞇了起來:“還真是個勁敵,他既然懂音律,謝大人可要小心被取代了。”
謝輕時眉梢一動:“這就不勞青鳶大人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兩人正說著,師長纓和寧流玉到了。
“寧大人。”青鳶招唿了一聲,笑瞇瞇道,“快坐,你可是第三個認出陛下的人,很厲害呢。”
不論如何,她都是第一個認出師長纓的人,沒有人能夠比得過她。
寧流玉微微一笑,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厲害,陛下才厲害呢,因為是她先認出了我。”
給她炫耀?
來啊。
少爺開屏(此刻他自己還不知道為什麼),小謝:他挑釁我,想取代我的官職,阻止我為陛下效力
阿纓:腰不錯。
昨天刷到新聞說法國全票透過了文物歸還案,想到上本書還在寫找古董,一時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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