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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炸了,前所未有的震動!【1更】
在歷史圈,謝輕時的知名度很高,一曲《東風散》足以讓他問鼎音樂界,更不必說,這還是他十六歲時一氣呵成寫出來的成名作。
再加上他生來眼盲,容貌姣好,令人惋惜、心痛不已,在後世也收穫了一群粉絲。
有的粉絲為他寫同人文,在文中他擁有了光明,但無一例外,這些同人文中的太初女帝都是反面形象,下場也極慘。
可現在……
老教授看著“還太初”這三個字,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記者的播報聲還在繼續:“目前考古出來的資訊還不是很多,我們採訪了專業人士,確認這些曲譜的創作年份在臨蘇淪陷的時候,接下來,我們會持續為大家進行跟蹤,敬請期待!”
直播結束,大會堂內卻死寂一片。
先前他們還在聽老教授仔細地講“三十二載公子骨,盡歸九州化塵土”,可不過幾分鐘的光景,這句話就被改寫了。
這句遺言最先被發現的時候,是刻在謝輕時的墓碑上的,就連建立絳朝的虹王也稱贊他一句雖然眼盲,但風骨盡在。
可墓碑到底是他死後的事情了,自己自然無法為自己立碑。
但現在發現的可是謝輕時親筆所寫!
哪一個更具有公信力,就算是圈外人,也都清楚地知道。
師長纓看著大螢幕,彷彿有什麼驚濤駭浪席捲而來,沖擊著她的耳膜,心神也在微微地戰慄。
重見天日。
她再一次體會到這個成語所帶來的巨大震撼。
老教授還在發愣之際,他接到了一個電話,神情一振:“喂?好,我也剛看到訊息,我馬上過來,最快晚上就到臨蘇!等我!”
他顧不得形象,提起公文包匆匆離開,將一眾學生撂在了原位。
周老師也在聽講座,激動萬分,恨不得也立刻沖到現場。
但他是歷史組組長,必須立刻出來維持秩序,安排在場的人有序離開,防止踩踏事件的發生。
學生們都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沒怎麼回過神。
“師長纓莫非是個預言家?她剛提出質疑,史學界就有了新的發現。”
“瞎貓撞上死耗子罷了,不過是一個巧合,真把她的話奉為圭臬了?”
“還好還好,咱們已經高三了,現在就算有了什麼新發現,也輪不到咱們去重新學,就是可憐以後的學弟學妹們了。”
孟書硯輕哼了一聲:“她父親說是個歷史考古學家,實際上什麼用也沒有,她呢,從小在她父親的薰陶下長大,也喜歡胡說歷史,歷史豈容她來質疑了?”
話音落下,周遭卻是一寂。
若是放在之前,定會有不少人符合他。
一個男生緩緩開口:“孟少,先不說歷史的事情,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孟書硯冷冷地看著他:“怎麼不對了?我只不過是把事實講了出來!”
“人家父女是受害者,你一個既得利益者,可沒資格指點人家父女。”有女生神情厭惡地睨了他一眼,“就算人家再怎麼不成器,也不是你能說的!”
自從師長纓在升旗儀式的時候公開挑明當年是許照玉的親生父親調換了嬰兒,全校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了。
許家有心相瞞,也壓根瞞不住。
“你、你們……”孟書硯的臉漲紅了,他梗著脖子,忍不住怒吼了一聲,“這件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媽當時也是個嬰兒,她能決定這樣的事情嗎?”
“行了,孟少,別得了便宜還裝傻了。”另一個男生笑嘻嘻道,“換做是我,我也捨不得榮華富貴的生活,可該是人家的,你也就別想著排擠了,你們家又不至於養不起。”
同學們四散而去,孟書硯氣得說不出話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墻上。
他眼神狠戾,緊緊地咬著牙,額上青筋跳動。
如果明承禮和師長纓從未出現過,那就好了。
孟書硯的眼光閃了閃,心裡有了一番考量。
下午的陽光正好,穿透雲層而來。
少淵斜靠在師長纓的椅子上,正在看窗外的風景。
等到師長纓回來,他才慢條斯理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少爺,你不知道今天的講座有多麼的刺激!”宋青木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會堂裡發生的事情
少淵的眉輕挑了下:“哦?”
鹿彌驕傲道:“當然啦,那麼多人,就只有我們纓纓敢提出質疑!”
師長纓再次毫無心理負擔將明承禮拉出來當擋箭牌:“我爹說的,他一直研究玄史,給我講了很多邏輯不通的地方。”
“其實我初中學玄史的時候也覺得有點怪呢!”鹿彌想了想,說,“不過我是學生,歷史書教我什麼,我就學什麼。”
宋青木撓了撓頭:“上次少爺說歷史可能要被改寫,我還沒有放在心上,結果說來就來?”
“還沒有到改寫的地步。”師長纓聲音淡淡,“只是一個新的發現而已,要改寫歷史,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就像即便她知道她的祖父是被那個大家族害死,她也抓到了這個大家族其他作惡的證據,送他們下黃泉。
這是她第一次行使誅九族的權力。
可如今史書上記載有關玄世宗的死亡方式,仍然是被宮女勒死的。
她登基為帝、大權在握的時候,都已經改不了這段歷史了,因為沒有證據。
少淵微笑著和她對視:“但既然已經有萌芽了,那麼終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不是嗎?”
師長纓沒言聲,她眼睫垂下,安靜地抽出練習冊開始做題。
果然,這件事情也震動了網路。
誰來解釋一下“還太初”這三個字的意思?
很直白啊,不就是字面意思嗎?魂回九州,全部歸還女帝,還能有什麼意思?
四大公子之中,小謝的詞作水平的確不高,都是直抒胸臆的!
小裴:謝謝你誇我。
嘶……細思恐極啊,如果說太初真的禍害了他一輩子,他怎麼會寫出“還太初”這三個字?
這不是最讓人恐懼的地方,而是一句遺言,為什麼偏偏改了和太初女帝有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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