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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真相大白!再次重逢【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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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心跳聲前所未有的劇烈,幾乎要跳出心口了,明承禮慌亂轉身,不敢讓任何人看出異常。

只有離他最近的一名考古隊員發現了,他擔憂地問:“明先生,沒事吧?是不是太累了,您就別忙了,休息吧。”

明承禮唿吸了幾下,才將心情平復了下來:“可能是來得匆忙,我還有些暈機後遺癥,不礙事。”

夜更深了,連星子都悄然隱在了雲層的後面。

“蕭然,幹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老教授看了一眼手錶,指標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他說,“我們還是先住下來,好好休息。”

白蕭然頷首:“您說的是。”

“諸位!剛……剛剛已經整理出了一部分手稿。”就在這時,一名考古隊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可以確定,謝輕時的眼盲是他母親所為,並不是天生的!”

全場一寂。

老教授大喜過望:“太好了!”

裴玄神情淡淡,輕哼了一聲。

看來,有時候日記的確能夠起到關鍵作用。

“並且,謝輕時在自述中寫到,他十八歲那年,被女帝救了,他母親藉此又想毀掉他的臉。”考古隊員激動道,“女帝及時趕來,又一次救了他,並准許他與他的母親斷絕關係,他得以脫離泥潭,對女帝心懷感恩。”

寂靜再次降臨。

眾人面面相覷。

因為在已知的歷史中,是太初女帝看上了謝輕時的美色,逼他和他母親斷絕關係,強擄他進宮。

可現在,在謝輕時的手稿中,事情的經過截然相反。

裴玄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看來,諸位研究的歷史果然有了一個新方向,要推翻已有的東西,真是有的忙了。”

“只是一個謝輕時,代表不了什麼。”白蕭然淡淡地看著他,“年輕人,如果你學過歷史,就應該知道四大公子對太初的態度。”

裴玄的神色冷了下來。

他對女帝是什麼態度,他能不知道?

他巴不得師瑤光只用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跟他爭。

“如果不知道,那就回去好好讀一讀崔京寒寫的《討女帝檄》,還有裴玄的《明京紀事》,看看他們是怎麼指著太初的鼻子罵的。”白蕭然居高臨下地笑了笑,“你要說這不是他們寫的嗎?”

裴玄深吸了一口氣,雙拳捏緊了,額上有青筋浮現。

是他寫的。

可那是在他不知道女帝是什麼樣的人時寫的!

他也只寫了《明京紀事》這一首詩來譏諷她,可他後來又寫了百首詩詞稱贊歌頌她。

可這百首詩詞,只有幾首詩流傳了下來,因為缺少了具體時代背景,這幾首詩還被後人解讀為他歌頌的是玄太祖。

“還有,連小學生都知道,她任人唯親,過度放權給手下的人,給繼位的慶雲女帝惹來了多大的麻煩?”白蕭然冷冷地說,“那首輔葉譽如果不是死得早,早就將慶雲女帝架空了!”

老教授摸著鬍子:“蕭然說得很有道理,她救了謝輕時,定然也還是看重了他的長相。”

顧青瑾忽然開口:“既然手稿已出,那麼白副會長應該會重新研究謝輕時這個人並將這些手稿公之於眾吧?”

白蕭然的眉頭皺得更緊,寒聲道:“自然。”

“白先生背靠白家,想來也不缺少研究資金。”顧青瑾輕描淡寫道,“顧某希望在這一週就能夠在網上看到手稿。”

“不勞闌先生操心!”白蕭然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轉身就走。

明承禮死死地盯著白蕭然的背影,他的雙拳握緊,眼裡竟有著恨意浮現,身體因為情緒而顫抖了起來。

一旁的考古隊員再次問:“明先生,沒事吧?”

“沒事,有新的史料,我太激動了。”明承禮搖了搖頭,低聲問,“他是什麼人?”

“明先生,您竟然不認識他?”考古隊員驚訝,“白蕭然啊,研究玄史的官方專家,九州玄史學會副會長。”

明承禮喃喃:“已經是副會長了麼……”

二十年過去,有人扶搖直上,前途輝煌,有人零落成泥,再無聲息。

“是啊,過不了多久,等現任會長退下來後,白先生肯定是會長的第一人選。”考古隊員感嘆一聲,“真是厲害啊。”

明承禮沒再說話了,他低下頭,默默地整理考古工具。

許霜喬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捂著還有些暈的頭,慢半拍地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糟了。

她竟然喝了一杯白酒後,又喝了一瓶啤酒。

幸好她去的是半盞清夢,不是其他酒吧,否則一定會出事。

許霜喬揉搓了一下臉,發現她的衣服也被換了。

床頭桌上還有師長纓留的字條,讓她記得醒來後喝一杯蜂蜜水。

許霜喬感動不已:“還是妹妹好!”

許聞戈這個堂弟,每次叫她姐姐的時候,她就知道他肯定要幹什麼壞事了。

晚上,許霜喬跑到江淮一中去接師長纓。

路過半盞清夢的時候,她又沒忍住進去了。

千秋顯然還記得她:“客人,今天想喝什麼呢?”

許霜喬打了個響指:“給我一杯軟棠春,給我妹妹一杯橙汁。”

師長纓坐在吧臺邊上,捧著橙汁沉默。

她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按照法律規定,她也成年了,為什麼不讓她喝酒?

千秋看出了她的想法,失笑:“行了,小妹妹,別生氣,明年畢業的第一杯酒,我請了。”

許霜喬:“纓纓,高中生不可以喝酒。”

師長纓:“你昨天才喝醉了,我還沒罵你。”

許霜喬:“……”

她不敢說話,只敢默默喝酒。

一口酒入肚,許霜喬神情一振:“這酒調得當真不錯,我一定要把選單上的新品都喝一遍。”

師長纓面無表情地喝果粒橙。

“纓纓,我們走吧。”許霜喬喝完了酒,“一會兒——”

她的話沒有說完,被嘈雜聲打斷了。

師長纓眼眸瞇起,看向聲音的來源。

有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喝醉了酒,藉著酒瘋鬧事,又摔瓶子又大聲嚎叫。

千秋的神色一冷,走上前:“客人,請您安靜,如果不能保持安靜,就請離開。”

“安靜?一個酒吧要安靜?”其中一個青年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了一聲,“來,你過來,坐這,陪我們喝幾杯,讓我們高興高興!”

千秋不為所動。

“愣著幹什麼!還清高上了?”青年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給我喂酒!”

許霜喬的神情一變:“纓纓,你去報警,我在這裡——”

“唰!”

有餐刀擦著臉頰而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青年發出了一聲慘叫,他勐地抬頭:“誰?哪個不長眼的!”

師長纓拋了拋手中僅剩的叉子:“鬆手,然後滾。”

在看見是一個穿著江淮一中校服的年輕女孩,幾個青年先是一愣,旋即大笑。

但他們也知道動高中生意義可就不同了,只是冷笑著問:“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師長纓淡淡地說:“影響我心情了。”

千秋的身子一顫,恍惚之中,有聲音在耳邊重疊。

“你們幾個,死還是滾?”

“不為什麼,影響朕心情了。”

之後——

師長纓:小妹妹?

千秋: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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