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173 突變!千秋和寧流玉【2更】

2,31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師長纓還沒有見過這樣的許霜喬,神情微變:“怎麼了?”

“是……是四叔,他現在被困在公司了,那群高層不讓他走,要讓他坐牢。”許霜喬緩過來了一口氣,才繼續說,“因為、因為一個對賭協議,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一回事,還是二叔給我說的,他先過去了,我過來找你。”

師長纓立刻放下筆:“我和你一起過去。”

“不不不!”許霜喬忙擺手,“纓纓,你也不懂生意場上的事情,我們過去也幫不上忙,還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見師長纓已經背起包出了門,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許霜喬愣了一下,緊忙跟上:“纓纓,等等我!”

師長纓對司機說:“麻煩,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許氏集團總部。”

“轟隆”一聲,車子絕塵而去。

司機果然開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十五分鐘便抵達了許氏集團總部大樓。

“纓纓!”許霜喬很急,“冷靜,你冷靜一下”

師長纓淡淡地說:“我很冷靜,放心。”

她的確不瞭解做生意,但生意場如戰場,她會打仗,這就足夠了。

此時此刻,會議室裡。

除了許老爺子之外,許氏集團的高層也都在。

“許董,這份對賭協議即將到了約定的期限,現在對賭根本無法完成!”一箇中年人厲聲,“公司將會出現多麼大的損失,您也應該知道!”

他手上拿著的是一份合同,簽署於一個月前,簽名人是明承禮。

許老爺子也才知道這份合同,也無法沉住氣,他:“承禮,你什麼時候籤的?你有沒有仔細看過協議內容?如果完不成對賭的內容,公司要賠十個億。”

“我沒有籤。”明承禮聲音沙啞,“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份合同。”

“好,既然你說你沒簽,那上面的的名字是誰的?”中年人聲音冰冷,“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字跡嗎?”

明承禮依然冷靜:“有人仿造了我的簽名,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你們——”

“夠了!”中年人有些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這份合同具有法律效應,來,你告訴我,怎麼在三天之內完成對賭的內容?”

許雲帆皺著眉將合同翻閱了一遍,神情凝重:“醫院准許再加上藥監備案層層審批,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雲帆先生倒是慧眼如珠,不錯,如果從合同簽署的最開始就準備,一個月剛好完成。”中年人神情厭惡,“可你卻將這份合同藏著掖著,分明就是要讓公司輸個精光!”

許雲帆不得不開口了:“何總,承禮不可能這麼想,你這是惡意揣測。”

“為什麼不可能?自己過了四十多年的苦日子,現在要將所有人都拉下水,難道不對嗎?”何總反問,“你們許家這出貍貓換太子的事情,我也沒工夫去深究,總而言之,必須有人承擔責任!”

許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這件事——”

“嘭”的一聲,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

見到師長纓,明承禮的神情這才緊張了起來:“阿纓,你怎麼來了?和你沒關係!”

何總眼神蔑然。

他當是什麼人,原來是明承禮這個沒用的鰥夫帶的拖油瓶。

他早就聽許照玉說了,這個拖油瓶是個暴力分子,四肢發達,腦袋空空。

“現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了!”何總將檔案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冷笑了一聲,“完不成,公司將損失十位數,明承禮,你擔待得起嗎?”

“既然還有三天,那麼說明時間沒有到。”師長纓看著他,“這麼早就妄下結論,你到底是希望公司贏,還是輸呢?”

何總的聲音一噎,他有些惱羞成怒,質問許老爺子:“許董,公司不是過家家的地方,我也知道您望子成龍心切,可不懂生意就是不懂,隨便安插人進來,只會將公司變得一團糟!”

許老爺子還未開口,師長纓笑了笑:“你急什麼?如果對賭失敗,是我爹籤的名,也是我爹擔責,賠償也是許家賠,你不會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做錯了還反駁,好啊,我是沒損失,可你們就得去坐牢了!”何總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在三天之內打通這些流程!”

他拂袖離開。

其他高層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也都紛紛告辭。

會議室內只剩下了許家人。

寂靜了有片刻,許老爺子突然開口:“承禮,那份合同當真不是你籤的嗎?”

明承禮看向他的眼神很淡:“您怎麼想,那就怎麼想,我無權左右。”

這眼神讓許老爺子的心一悸,他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沒有再開口,只是不住地嘆氣。

“爸,三天的時間,對賭肯定完不成。”許雲帆皺眉,遲疑片刻,道,“除非認識醫藥科學院的人。”

許老爺子沒說話,目光沉沉。

許雲帆又說:“長纓,和你爸爸先去休息吧,霜喬,你陪著。”

離開許氏集團後,師長纓帶著明承禮和許霜喬又回到了半盞清夢。

去而復返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少淵還在原位上看書。

師長纓給明承禮點了一杯低酒精度數的飲料,讓他放鬆放鬆。

見他如此沉寂,她冷冷地問:“為什麼要回許家?不回來,難道就不能活著了嗎?”

明承禮聞言怔了怔,他笑著說:“因為老爸沒用,可老爸又想讓你過上不愁吃穿的好生活,受點委屈也無所謂了。”

連死亡他都經歷過,這些又算什麼。

他不想帶著師長纓東躲西藏,他怕她被捲進恐怖的事情之中。

如果被那群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師長纓的心一震。

明承禮讓她意識到,原來父母會真的將愛毫無保留地給孩子。

這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東西。

少淵眉眼沉靜:“發生了什麼?”

“對賭協議,不是四叔籤的,那會是誰?肯定是那個姓何的乾的!”許霜喬將事情簡單地敘述了一遍,她也很抓狂,“四叔也就去了兩次公司,連閒職都沒掛,根本不會影響到那群老東西的利益啊!”

千秋皺眉:“必須要醫藥科學院的人嗎?”

她的確認識一個在藥學上有很高天賦的人。

可那是四百年前的人了,和她一樣,都沒有在史書上留下姓名。

明京十二賢中的藥賢,寧流玉。

千秋的心忽然一疼,她撫著心口,閉上眼。

她永遠不會忘記,寧流玉為了能夠讓她們脫身,主動赴死的那一幕了。

“不怕。”師長纓淡淡地說,“我有認識的人在醫藥科學院,她馬上過來。”

少淵眉微動:“寧小姐?”

師長纓頷首。

千秋愣了愣。

這麼巧,也姓寧嗎?

正說著,酒吧的門被推開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