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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書法比賽,阿纓要動真格【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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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京寒看著謝輕時這三個字,沉默了。

他已經做好了這個後世還有其他人的準備,可為什麼偏偏是謝輕時?

狐媚惑主。

這是他難得和裴玄達成一致的觀點。

謝輕時:恭喜裴大人,又找到了我們中的一員,在找人這方面,果然還是您最擅長。

裴玄:少陰陽怪氣,當我聽不出來你其實在損我?

同一時刻,“裴玄的嘲笑者和少淵的討伐者聯盟”群內——

謝輕時:裴玄找到了崔京寒。

青鳶:某種方面來講,他找人其實挺厲害的。

寧流玉:那他為什麼找不到陛下呢?

青鳶:那麼你打算和崔大人說陛下的事情嗎?

謝輕時:不會,他也寫過文章罵我。

青鳶:真可憐啊。

徐姐看著自家藝人忽然笑得花枝亂顫,忍不住出聲:“別笑了,還有一場夜戲要拍呢,你把你的妝都笑掉了。”

好半天,青鳶才止住笑,慢悠悠道:“我的心情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

只要一想到裴玄找師長纓找的團團轉,她就開心得不得了。

孟家老宅,書房裡。

“書硯,書語,這一次的書法比賽,你們兩個人都要好好地準備。”許照玉叮囑兄妹二人道,“能不能拿到名次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要認真對待,明白嗎?”

許書語淡淡地說:“知道了,媽媽。”

孟書硯卻知道許照玉為什麼千叮嚀萬囑咐:“媽,您別太擔心了,師長纓才學了多久的書法?而且閆大師也說她不太好教,她要是能拿獎,我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書硯,不許這麼說。”許照玉蹙眉,“長纓能不能拿獎都不重要,你外公已經給了她2的股份,書法獎項算得了什麼?”

孟書硯勃然色變,一下子就跳腳了:“憑什麼?她也不姓許,為什麼能拿到股份?”

當初許老爺子是怎麼搪塞他的?

用的就是他姓孟不姓許這個藉口。

那師長纓呢?

甚至連明承禮都不姓許!

許書語的神色也微微一變。

許老爺子承諾等她高考結束才會給她股份。

“長纓到底是你四舅舅的獨女,她從小沒了母親,你外公對她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許照玉輕聲一嘆,“好了,先準備書法大賽吧。”

她怎麼也要證明,她教孩子的能力,比明承禮強。

離開書房後,孟書硯冷聲開口:“妹妹,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我早就說了,你不爭,媽不爭,但有人要爭,我們的生存空間會越來越小!”

許書語沒說話,神色卻也淡了幾分。

“我是不可能讓那對父女把我們逼到絕境的。”孟書硯的雙拳握緊,眼中盡是忌恨之色,“尤其是師長纓,她略施手段,就將媽媽趕出了許氏集團,可真是好算計!”

兄妹二人並不知道算計明承禮的人中有許照玉的參與,在他們看來,許照玉是完全的受害者。

許書語終於開口:“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學習才是最重要的,還有六個多月的時間就要高考了。”

“妹妹,別傻了,外公是答應了你高考完就給你轉股份,可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孟書硯嘲諷道,“那是兩年前,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媽媽不是許家的人了。”

許書語沉默。

孟書硯接著說:“外公太看重血緣關係了,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真是太讓我心寒了!”

許書語淡淡地說:“先去準備書法比賽的作品吧。”

孟書硯將一肚子的牢騷又咽了回去。

師長纓竟然不自量力參加這一次的書法比賽,到時候出了大丑,可別怪他火上澆油。

師長纓的確很看重書法比賽。

她愛錢沒錯,但她更愛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賺錢。

預賽要求參賽者寫一副作品,沒有限制。

在作品的選擇上,師長纓卻犯了難。

畢竟她不太清楚現代人喜歡什麼,於是她嚮明承禮請教:“爹,您說我應該寫什麼作品教上去呢?能夠給評委留下深刻的影響。”

明承禮想了想,一拍巴掌道:“不如寫裴玄的那首《永遇樂·登幽州天山》吧,這首詩又寫了九州的大好河山,又寫了失落六百年的幽州重新回到了九州的懷抱。”

師長纓深以為然:“好,他的詩詞文學價值的確很高。”

要不是裴玄經常詩興大發,能寫出很多詩,她早就忍不了他那張逢人就刺的嘴了。

明承禮又道:“阿纓,放寬心,能不能拿第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開心快樂,這就夠了。”

師長纓說:“我人生的意義,就是拿第一。”

明承禮的嘴巴飛快道:“那老爹看好你,你不是第一誰是第一?我閨女就是天下第一!”

師長纓很滿意,她去書房取出筆墨紙硯。

閆斯年抵達的時候,見她今天竟然不做習題,喜上眉梢:“師小姐,你終於要動真格了嗎?”

師長纓點了點頭:“第一有三萬的獎金,你會放著唾手可得的錢不要嗎?”

閆斯年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會,別說三萬了,就算是三百,白給我我都接著,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師長纓打了個響指:“你很上道。”

如果閆斯年生在古代,她高低要封他一個官做做。

閆斯年擼起袖子,躍躍欲試:“我幫你研墨吧。”

師長纓說:“一邊去,別打擾我。”

閆斯年:“……”

他默默地退到一邊,看師長纓研墨,一邊看,一邊驚嘆。

單單只是這研墨的動作,就不是一般人。

果然這位師小姐深藏不露啊!

師長纓皺眉:“墨的質量真差,算了,勉強夠用。”

許家還是太窮了,也不如南陵崔氏。

師長纓提筆蘸取研好的墨水,開始落筆寫字。

”哎,對了!”閆斯年興致勃勃地舉起手機,開啟攝像,自言自語道,“一定錄給我大師兄看看。”

雖說他沒教師長纓,但怎麼說表面上他和她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學生的光,他這個當老師的當然能沾!

小閆得坐上桌!

小崔:人找到了,三億省了

小姜:???

月初第二天,繼續給師姐求保底月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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