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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瞞不住賀蘭景,軍賢出擊!【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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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賀蘭景眼中光芒大盛。

他立刻折返回酒店,拿出電腦,開始搜尋他想要的資訊,他首先輸入了“謝臨”和“陸青鳶”兩個名字。

兩人同臺表演,只有前不久的一場,謝臨也被稱為教科書級的救場人物。

在這之前,兩人的名字雖然也會被一同提起,甚至有拉郎配的超話,但卻連一個照面都沒有被打過。

“青鳶過去也遇到了一些麻煩,來源於她的公司。”賀蘭景喃喃,“這個時候謝輕時也已經名聲大噪,可兩人卻從未有過交集。”

天下英才之多,如過江之鯉。

別看四大公子的名號有多麼地響亮,若非是師瑤光,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待在一個屋簷下一起辦事。

天才都是高傲的,都有著各自的脾性,他們的本領本就遠超於同輩人,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向他人低頭?

能讓他們心服口服將頭顱低下來的,也只有師瑤光一人。

“以謝輕時的性子,既然以前未曾幫助青鳶,那麼這一次為什麼幫了?”賀蘭景繼續分析,“除非,他們二人之間有一個交點。”

想到這裡,他在紙上又寫下了二人的名字,在中間的連線出畫了一個問號。

賀蘭景沉吟半晌,自言自語:“我需要將這個交點找出來。”

推理完全部的過程之後,他眉眼舒展了開來,唇邊的笑意逐漸加深。

“謝輕時啊謝輕時,你果然隱瞞了什麼,不只是你,崔京寒也藏了一些東西。”賀蘭景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今日一見,反倒是裴玄,被你們二人蒙在了鼓裡。”

有意思。

可想瞞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賀蘭景開始搜查江淮的一些大人物,將名字一一記錄了下來。

在他看來,若太初女帝也來到了後世,縱然開始的局面十分的不測,以她的能力也能夠掃平一切障礙。

那年熹平之變,如此兇險的環境,她也是最後的贏家。

不只是想到了什麼,賀蘭景的眉梢一挑,他摸了摸下巴,再次推測:“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是陛下讓他們瞞著我,難不成,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陛下?”

若論得罪,比起崔京寒的一篇《討女帝檄》,亦或者是裴玄在太初元年的第一夜夜探皇宮,前去刺殺聖上來講,他做的事情可就小多了。

他只不過是聖上來雲中的時候,閉門不見,泡了個溫泉。

賀家的幾位長老連番上陣讓他前去前廳見過陛下,可他依然不動。

直到整個溫泉的水突然在幾秒之內被蒸乾了!

偌大的池子,竟然幹到連地面都出現了裂紋。

彼時的賀蘭景頃刻間意識到,有人在他眨眼的功夫內,用深厚的內力隔空蒸乾了這池水!

在這個念頭剛剛浮起的時候,果然,有懶洋洋的聲音被清風送來:“賀公子,現在水也幹了,你也無法享受溫泉之樂,剛好我有點事,要和你談一談。”

一旁的小廝戰戰兢兢地給他遞上衣服,結結巴巴地聖上已經等了他兩個時辰了。

賀蘭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有想過這位心狠手辣的女帝會一劍殺了他,也想過她會派人將他直接綁起來,壓到她的面前。

可偏偏沒想到,她會用內力蒸乾他的溫泉,逼迫他不得不來見她。

等他親眼見到她的時候,他發現他竟然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

這位少年天子,十八歲的女皇明明是一副很張揚的行事風格,有什麼就說什麼。

如此外放,並不內斂,事事都寫在臉上,可他依然看不透她。

這讓他覺得很有趣。

賀蘭景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揭穿賀家那些元老級人物的真實心理,然後看他們暴跳如雷又尷尬狼狽的模樣。

他很想讓這位殺兄弒父上位的女帝當眾難堪,可竟然辦不到。

於是,他問:“不知道陛下想讓賀某做什麼?賀某可什麼本事都沒有,只知道貪圖享樂。”

聽到這話,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知道整個玄朝有多少名官員麼?”

他依然摸不清她的意思,於是變答:“九州浩瀚,四萬不止。”

“聽聞你窺探人心的本事極強,我需要你找到所有的貪官。”她輕描淡寫道。

他十分意外:“找到之後呢?”

“找到之後?”她接過賀族長戰戰兢兢遞上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後,才道,“當然是殺了。”

“殺”這個字,她說得輕描淡寫。

顯然殺人於她來講,比喝茶還簡單。

他的心不由一震,沉默半晌,才緩緩道:“陛下大開殺戒,雖說是為民造福,可就不怕史書寫您是個暴君嗎?”

“史書如何寫朕,朕不在乎,那都是身後的事情了。”她的神情都不曾波動一分,“如果這個爛透了的時代需要一個罪人才能夠終結,那麼就由朕來當好了。”

當年隨便一言,卻一語成讖。

如今想來,賀蘭景還是有些後悔的。

他不該說那樣的話,到頭來,史書真把她寫成了一個罪人。

“倒是有些懷念凌長安了。”賀蘭景抬手按住額頭,嘆息一聲,“至少有她在的時候,陛下就會覺得我還算個人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也不知道這位不做人的軍賢如今又在何處,禍害了什麼人。

賀蘭景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似笑非笑:“想必沒有陛下束縛著你,你做出的事情,能讓閻王爺把他的位置騰給你。”

與此同時,地球上某處密林裡。

這裡是白晝,太陽高懸,熱氣蒸騰。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突然落下,震得隱藏在此處的僱傭兵們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一個噴嚏落下。

“軍師!”為首的僱傭兵頓時緊張了起來,“您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我們先撤?”

“我沒事。”女人揉了揉鼻子,擺擺手,“我每天早睡早起,身體倍兒棒。”

為首的僱傭兵還是擔憂:“可您明明……”

“按照我家鄉的說法,一個噴嚏是想你,兩個噴嚏是——”凌長安大怒,“好啊,有人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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