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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一個個在阿纓面前乖的不行,臣子齊聚!【2更】
聽罷,青鳶微微一怔:“硯山白氏霍亂朝綱、濫殺平民,不是已經被陛下誅九族了嗎?連一個後人都沒有留下,陛下動手,不應該有漏網之魚才對。”
這是師瑤光登基之後辦的第一個大案子,史稱“硯山案”。
這個案子誅連了上千人不止,殺到彼時的朝堂血流成河,也震驚了全天下。
硯山白氏這個有著千年歷史的龐大家族,就這麼消失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裡並不安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千秋按著心口,吐出一口氣之後,“那麼他有了什麼證據斷定《大荒仙遊》一定是白曉生所作?”
“不清楚。”崔京寒冷笑了一聲,“他真是大言不慚,怎麼好意思將功勞往他們身上攬?如果真的是他們祖上所寫,怎麼連一部完整的手抄本都拿不出來?”
寧流玉擦乾了眼淚:“至少我的手稿能夠被發現,已經是邁出了一大步,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裴姜大人的手抄本也能夠出土了。”
“這倒是巧了。”青鳶沉吟片刻,道,“先是我的故居被考古了出來,再是謝大人的曲譜,如今又是寧大人的手稿。”
如果一次兩次是巧合,那麼三次四次呢?
謝輕時緩緩道:“我想,這或許和陛下有關。”
這句話一出,幾人的神情都是一震。
“我們與陛下相認後,與我們有關的史料也出現了。”謝輕時聲音淡淡,“我並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麼,但一定是因為陛下回來了。”
崔京寒勐地轉頭,目光緊緊地鎖住他:“所以,我寫的那些文章,也會有一天重見天日?”
謝輕時頷首微笑:“我是這麼猜測的,但是否會發生,還不得而知。”
“足夠了,總比沒有希望好。”崔京寒再次閉上眼,容色間有些許的痛苦和掙扎之色,他低聲喃喃,“我不想我成為刺向陛下的一把利刃。”
玄史學會一直用他寫的那篇《討女帝檄》,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擊太初女帝。
“我想,為了《大荒仙遊》,我需要去明京一趟。”千秋忽然說,“流玉,你也一起,好嗎?”
寧流玉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跟陛下說一聲,我們現在就走。”
無論如今的明京白家是否為硯山白氏死灰復燃,她們也都不允許白家冒用《大荒仙遊》的著作者身份。
江淮一中,六點半
下課鈴聲打響,師長纓開始收拾書包。
這時,門口忽然躁動了起來。
“哇,好帥啊。”
“嗨,一般一般吧,還不如我呢。”
“是哪位明星嗎?不,絕對不會,如果是的話,我不可能沒見過。”
除了學習和美食,師長纓對其他事情都不感興趣。
還是鹿彌戳了戳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纓纓,門口那個大帥哥看你好久了,應該是來找你的。”
師長纓的動作一頓,她緩緩抬頭,就對上了賀蘭景那張太過招搖的臉:“……”
無可否認,兩世的賀蘭景都有一副好皮囊。
否則,他也不會被說——人品性格也十分的英俊瀟灑了。
賀蘭景見她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眸光微微一亮:“吾——”
在賀蘭景將要交出他的膝蓋的時候,師長纓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跟我走。”
於是,高三(17)班的同學們就看見她拎寶寶雞一樣把身高一米八五的賀蘭景拎走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賀蘭景很乖很順從,沒有半點要反抗的意思。
不僅不打算反抗,似乎還很享受。
所有人:“……”
這是打哪一齣啊?
鹿彌張大了嘴巴:“我怎麼感覺那個帥哥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呢?”
“沒錯,我覺得他有點眼熟。”學習委員絞盡腦汁地回憶著,忽然一拍手,“他可是明京政法大學的當紅教授啊!”
很快,有學生在電腦上搜到了賀蘭景的生平。
班級內部再次沉默了。
好像真的是個神經病。
“那我們纓纓可真是不簡單啊,能夠輕而易舉地制住一個神經病。”鹿彌捏著下巴,一副嚴肅思考的模樣。
“師姐可真是不得了啊,先是謝臨和陸青鳶,再是明京文化遺產院的大師。”宋青木眉飛色舞道,“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明京政法大學的教授,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出現,少爺,你說呢?”
少淵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神色淡淡的,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與整個外界隔絕了開來。
宋青木立刻噤聲。
他總覺得少淵身上有哪些地方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有點可怕,他還是離遠一些為妙。
來到小樹林一個沒監控的角落裡,師長纓才鬆開了賀蘭景的領子,警告他道:“你敢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魚。”
賀蘭景的眉心一跳,唇邊有笑意浮起:“您還知道我怕魚,我這一顆心真的很歡喜。”
師長纓:“……”重來一世,神經病也越來越神經了。
“我錯了,不應該騙您,也不應該給您送那樣的錦旗。”賀蘭景老實巴交地開始道歉,“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見到您太激動了,有些得意忘形。”
在被隱瞞的情況下,還這麼快就找到了聖上。
普天之下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吧?
師長纓依然不想理他。
這時,“相親相愛一家人”群中探出了一條新的訊息。
千秋:陛下,我和流玉剛剛抵達明京,正在前往考古現場。
唯我第一:注意保護自己,安全為主。
千秋擦了一把汗,也顧不得休息,和寧流玉打了一輛車。
此時此刻,考古現場。
外圍已經被封鎖了起來,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
白蕭然鬆了一口氣。
好在這一次他是第一個趕來的,有什麼資料,他也能在第一時間過目。
“蕭然先生!”這時,助手匆匆來了,“有人要進來。”
“什麼人?”白蕭然冷冷地問,“我不是說了嗎,誰都不允許。”
助手有些為難:“可他們是——”
話音未落,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在白蕭然面前站定,晃了一下證件:“天工協會,凌薇。”
她的另一個名字是——
步蘅薇。
明京十二賢,工賢。
阿纓:這個時候就需要凌長安把這個神經病拖走了,以毒攻毒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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