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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朕的劍一旦出鞘,要見血【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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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一出,讓其他三位公子的神情都微不可查的一變。

“當時孟家老夫人過壽,她也是如此有魄力,完全不畏懼權貴。”裴玄回憶道,“她和她的同桌還是一對地下小情侶,上課的時候被我逮了一個正準。”

話落,三位公子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賀蘭景不動聲色地開啟了手機錄音功能,拖長聲調地笑了一聲:“你還有這樣的愛好?”

“只是湊巧罷了。”裴玄瞥了他一眼,“不過,學習差了點,倒數第一,還騙我說是第一。”

賀蘭景聲音含笑:“倒數第一,也是第一,有問題嗎?”

裴玄:“……”

神經病的腦回路,果然不是他這種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崔京寒淡淡地問:“今日的劍舞,裴公子覺得如何?我們都不懂劍術,也只能請你講一講了。”

裴玄卻沉默了,幾秒後,他才吐出一口氣:“底子很強,但劍舞我也不太懂,先前我說要指點一二,倒是託大了。”

賀蘭景的眼眸瞇得更深:“只是底子很強?那你怎麼一副悲傷到要去世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備受打擊呢。”

這一次,裴玄並未回懟,他閉上眼,喃喃出聲:“因為忽然有些遺憾,我似乎從未見過她真正地用劍。”

哪怕是他前去刺殺她的那一夜,她也只是隨手將劍橫在了他的脖頸處。

可貼近他的也不是銳利的劍鋒,而是劍柄。

畢竟,以師瑤光的武功,能夠讓她動用兵器的時候太少。

但不止這麼一個原因。

“劍是殺人用的,劍一旦出鞘,必然要見血,所以,劍尖要對準敵人。”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裴玄,這是我教你的道理。”

他記住了這句話,從此劍尖只向著敵人。

她雖未曾教過他劍術,卻甩給了他幾本劍譜。

劍譜畫的歪歪斜斜,但卻很專業。

這幾本劍譜也令他的劍術大漲。

裴玄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握掌成拳。

賀蘭景的身子軟在椅子上,懶洋洋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是誰換了劍,既然撞到了我的專業口上,那麼我自然不能錯過。”

這時,“裴玄的嘲笑者和少淵的誅伐者聯盟中”群聊裡彈出了一條訊息。

青鳶:諸位,情況如何?

謝輕時:很遺憾,他還是沒有認出來陛下,不過也能理解,畢竟你我都未曾看見陛下用劍。

青鳶:哦?如果今日是大將軍在場,那麼一切就不一樣了。

千秋:大將軍曾隨陛下一起出徵過,自然見過陛下的劍術。

寧流玉:難道要讓他再去刺殺陛下一次,再被陛下再揍一頓,他才能把陛下認出來嗎?

這句話讓賀蘭景多看了裴玄一眼。

裴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皺眉道:“你有病?”

賀蘭景大笑:“我一直有病,你不知道嗎?”

裴玄輕嗤一聲:“滾蛋。”

崔京寒忽然低聲問:“你不是說,陛下會用到你譜的曲子嗎?”

謝輕時神情不變:“原本如此,但是被換了。”

被換了?

崔京寒先是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誰換了曲子。

少淵。

的確是個棘手又難纏的物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節目也終於到了最後一個——許書語的鋼琴獨奏。

臺下的嘈亂聲已經隱隱壓不住了,觀眾們的注意力仍停留在到底是誰換了劍上。

從小學琴,許書語的耳力自然敏銳,她皺了皺眉,忽視這些奇怪的地方,將一首曲子彈完了。

掌聲依舊。

但許書語也感覺到沒有前兩年那般熱烈,觀眾們似乎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她壓下心裡的疑惑,下了臺。

“大家稍安勿躁。”寧校長慢吞吞地上臺,示意全場安靜,“現在,我們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換了長纓同學的劍。”

許書語一愣。

師長纓的劍被換了?

那表演難道也砸了嗎?

她記得高三(17)班為這一屆文藝表演付出了很多。

孟妙顏神情厭惡:“劍被換了就被換了,大唿小叫做什麼?難不成我們所有人都要陪她在這裡耗著嗎?我們的時間是金錢!”

她和許霜喬從小就不對付。

上一次在《龍行鳳飛》劇組和師長纓結下樑子後,她對這對堂姐妹更是深惡痛絕。

再加上孟書硯被師長纓害得進了局子,孟妙顏巴不得師長纓死了最好。

觸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孟妙顏這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我們都沒去後臺,根本不可能換劍。”

“反正表演這麼精彩,第一的位置不可動搖,劍有沒有被換根本不重要啦。”

“這麼一件小事,讓所有人都不能走,未免也太過分了。”

已經有人起身,要離開會場。

孟妙顏神情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嬸嬸,我們也走,他們留不得我們。”

換劍而已,又沒有禍及到人命,更談不上破壞財物,難不成,還能把她送進去?荒謬!

許照玉的手腳還有些冰涼,她勉強朝著孟妙顏笑了笑,又低聲對許老夫人道:“媽,我們走吧。”

許老夫人仍然氣得不輕:“她每次都將事情鬧得這麼大,幹什麼?奪取所有人的注意力嗎?”

許照玉拍著她的背:“媽,長纓被換了劍,心裡肯定不舒服,能理解的。”

一眾人朝外走,寧校長也阻止不了。

卻在這時,一把劍突然破空而來,“唰”的一下,插入了墻壁之中,就這麼橫在了許照玉和孟妙顏的脖頸前。

“啊——!”

一聲尖叫。

許照玉花容失色,動都不敢動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這把已經開刃了的劍,只差一毫,就能夠割斷她的喉嚨。

劍身插入了墻壁之中,少淵鬆開手後,劍仍然穩固不動。

他的笑容還是那麼得漫不經心,也依舊惜字如金:“走。”

許照玉的腿在打顫。

怎麼走?

走著去送死嗎?

孟妙顏也面色慘白,色厲內荏道:“你幹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想殺人嗎?又不是我們換的劍!”

“哦?”有懶懶的聲音響起,“你這麼說,是因為你篤定我沒有證據嗎?”

師長纓抱著一柄劍走了進來。

這柄劍和墻上插著的那把劍一模一樣。

但離得近了,才能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墻上的劍開刃了,而師長纓懷裡的劍沒有。

孟妙顏的神情微微一變。

她明明已經將這把劍藏好了,師長纓是怎麼拿到的?

“將普通的道具劍替換成開刃重劍,若我在拿劍的時候,不慎傷了自己,或者是劃過動脈——”師長纓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已經去見閻王了?”

整個會堂再次變得一片死寂。

劍一旦開刃,那就是殺人利器啊!

孟妙顏根本不會承認是她換了劍,她冷笑了一聲:“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有證據嗎?”

她又不是蠢貨,會在監控中留下她的身影。

“不巧,不僅和這位孟小姐有關係,和這位孟夫人也有關係。”另一道聲音響起,笑吟吟地問,“兩位,知道把道具劍換成開刃重劍是什麼罪名嗎?”

話落,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許照玉的身上

許照玉蹙眉:“這位先生,請您不要隨便汙衊我。”

“汙衊?”賀蘭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點了一旁的孟柏舟,“你,來,告訴她,我是誰。”

少爺的佔有欲就是如此的暗搓搓且強√

感謝寶寶們的支援本週又要有人相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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