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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步蘅薇的賀禮,神秘國師【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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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顏同學吧?阿纓和我提起過你,說你實在是難得的才女。”明承禮目光溫和,“快,來得正要,剛好一起坐下來吃個飯。”

對於明承禮來說,師長纓交的朋友越多,他越高興。

日後的路,她終是要一個人走。

他只希望這條路上,有人和她相扶相伴,他總歸是捨不得見她孤身前行。

“明……伯父,您太客氣了。”這還是裴姜第一次見明承禮,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唿他。

畢竟前世她認識聖上的時候,聖上的父親早都下黃泉了。

“只要是阿纓的朋友,就不用和我客氣。”明承禮拍了拍裴姜的肩膀,笑道,“小少同學也在呢,你們認識嗎?明京那個訓練營,他和阿纓一起去的呢。”

裴姜:“……”

她幽幽地看著坐在師長纓身邊的少淵,心下十分復雜。

怎麼會有人如此陰魂不散?

師長纓放下筷子,懶洋洋地招手:“顏師姐,別愣著,來我這邊坐。”

裴姜這才上前,坐在了師長纓的另一邊。

這時,師長纓的碗裡多了一隻剝好的蝦,她很順手地吃了,顯然這不是第一回了,雙方都對彼此的動作很熟悉。

看著輕車熟路剝蝦的少淵,裴姜尚且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就算是葉譽坐在這裡,那也是他來剝。

他們陛下只需要歡歡快快地吃就夠了。

直到師長纓用公筷給少淵夾了一塊排骨,裴姜深吸一口氣,覺得她有些保持不住微笑了。

雖然下一秒,她的碗裡也有了一塊排骨。

雖然她也知道,聖上待自己人一向親和,沒有任何架子。

裴姜到底不是年輕姑娘了,兩世加起來,她已經活了一百多歲,被叫一聲祖奶奶理所應當。

前世修身養性,裴姜覺得這個世界上理應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再激起她的情緒。

若是在遇見少淵之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和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計較,她一定不信。

可現在……

裴姜不動聲色地開啟群聊,發了一條訊息。

裴姜:前方來報,誅伐者心機很深,已經向陛下的家人下手了。

裴姜:他給陛下剝蝦,陛下也給他夾菜,我認為,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溫水煮青蛙。

裴姜: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如果陛下習慣了……

步蘅薇:我給你的鐲子可以殺人,要不然我們還是先把他做了吧。

華韶:光明正大殺人絕對不可取,要暗殺。

賀蘭景:問題來了,適合暗殺這一項工作的只有兩位御前大人,而諸葛大人現在尚未露面。

顧青瑾:嗯,打不過。

這四個字,讓群裡陷入了一片靜默之中。

目前他們這些人裡,自然是顧青瑾的武功最高。

他尚且打不過少淵,那還有誰?

步蘅薇:什麼年代了,還非要打架?聽我的,一炮轟了他,我不信他能肉身扛導彈。

青鳶:冷靜,冷靜,殺人是犯法的。

賀蘭景:顧大人一個人打不過他,難道幾個人一起上也不行?

謝輕時:你的意思是,再加上諸葛大人、大將軍和小衛將軍?

賀蘭景:自然還有折晏先生。

折晏是國師的名諱,但這二字是否是他的真名,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只知道折晏是玄門中人,且地位不低。

至於折晏的真實樣貌如何,真實年齡又如何,他們一概不知。

昔年聖上從玄門歸來,除卻她本身武力極強之外,也少不了折晏的暗中護送。

但也正因為折晏是實打實的玄術者,很多事情他都無法插手。

首輔葉譽、國師折晏二人又被並稱為護國二公。

前者是文官之首,權傾朝野。

後者有通天神力,守護大玄。

崔京寒:好的,很有道理,但請問你說的這幾人,現在在何處?

群裡再次寂靜了下來。

倘若沒有少淵這個公敵在,他們定然不想將聖上的訊息分享給其他同僚,更遑論去主動尋找他人了。

但現在,有一個更加棘手的人物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少淵到底是有些本事的,能讓他們所有人聯手。

寧流玉:四百年前陛下故去後,便是玄朝滅亡之際,折晏先生也未曾出現,就怕……

裴姜的心也沉了下來。

連他們這些不通玄術的普通人都意識到那道紫色的天雷事出反常,那麼國師呢?

這頓飯裴姜裴姜沒吃幾口,只因她的注意力全然在少淵身上了。

直到師長纓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上樓。

“去和朋友好好聊一聊,還有——”明承禮威脅道,“師長纓,你以後再敢先斬後奏,跑到危險的地方去,別怪你爸我揍你。”

師長纓打了個響指:“放心吧,爹,一定不會的。”

她可是天的老子,向來都是別人向她請示,她用得著後奏?

看著自家閨女揹著手上樓,明承禮十分頭疼:“真是個混世魔王啊,也不知道誰能會一會她了。”

少淵輕輕地挑了下眉。

樓上,臥室裡。

師長纓關上門,一回頭,卻見裴姜在落淚,眼睛也紅紅的,不由皺眉:“怎麼哭了?誰又給你氣受了?”

裴姜忽然從明京回來找她,定然是有什麼急事。

可顏家已經破產,罪魁禍首也入了獄,在學校裡霸凌裴姜的幾個男生也都被公開處分了,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欺負她的人?

裴姜擦了擦眼淚,聲音很低:“我沒事,我只是為您感到高興。”

師長纓的手臂霍然一震。

不必裴姜多說,她也明白裴姜在為她而高興什麼。

高興這一世,她終於有了真正疼愛她的家人。

她的確不在意她到底是不是孤家寡人,就算是,那又如何?

可若說不想要親人,那也是假的。

師長纓靠在椅子上,懶洋洋道:“是啊,如今,我也終於能夠說,我是有爹的人了,你們要是敢欺負我,我爹是不會剛過你們的。”

雖然明承禮是個淚失禁體質的哭包,但他總會擋在她的面前。

“誰敢欺負您,下一秒就已經摸不著頭腦了。”裴姜止住了淚,小心翼翼地將步蘅薇給她的盒子從包裡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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