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牛馬愛鍛煉

6,17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此事之後,我會將他調到我和老爺的兒子身邊,他會和少爺一起長大,將來他就是少爺的大管家!”總旗眼中湧出狂喜的光芒,單膝跪地,垂首沉聲道:“多謝夫人抬舉!小人必定肝腦塗地、誓死相報!”

“起來吧。”四夫人對他的態度很滿意,尤其是他刻意將前面那個“四”去掉了,直接稱唿自己夫人,更是搔到了癢處:“你先回去,不要露出麻馬腳,一切按照我們計劃行事!”

“遵命!”

總旗躬身後退幾步,這才轉身而融入了夜色之中。

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他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還想要用我最疼愛的小兒子來脅迫我?

這個蠢女人,她根本不知道,那幾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親生的!

四夫人目送總旗離去,身形向後一退,便有無數的蛛絲從背後射出,黏住了幾十丈外的樹林,所有的蛛絲忽然一收,四夫人瞬間原地消失,被蛛絲彈性扯進了樹林中。

進入林中後,她取出一具和鳴轆接通,另外一頭很快傳來了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小四。”“老爺,”四夫人嬌聲說道:“遵照您的吩咐,已經把咱們的計劃,跟四十二號說了。”

“好,”裴老爺道:“徐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切斷了和鳴轆之後,四夫人臉上笑容如水波般盪漾:“那個蠢貨,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他是徐家的人?等這次坑了徐家,他在外面生的那幾個野種,一個也別想活!”

她忽然吐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味道一定非常鮮美!”

她忽然又冒出了另外一個念頭,並且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自己競有些壓抑不住:“許源……”“能搞死徐家四少爺,滋味該何其的可口!”

“想吃!”

忽然,她身上的汗毛一動,覺察到了什麼,蛛絲一收,她已經隱藏進了樹上茂密的枝葉中。片刻後,一道黑影從林中穿行而過,鬼鬼祟祟的朝著皇莊內摸去。

四夫人暗暗冷笑:“今夜,不知有多少勢力滲透進…”

第二天清晨,塢堡中,嘹亮的雞鳴聲一道高過了一道。

它們已經擁有了智慧,現在早上打鳴,就像是人早上醒來,下意識的伸個懶腰一樣。

許源也醒了,翻看了一下懷裡的袖珍黃歷,今日禁:

喊山、遊湖、採摘、對鏡。

洗漱完畢吃了早飯,郎小八問道:“大人,今日什麼安排?”

許源道:“皇莊裡那些牛羊,都圈養在什麼地方?”

郎小八道:“我去找祛穢司的人問一下。”

武雲松只留下了一個百戶就是張啟言,張啟言現在被許大人送出去看管起來。

皇莊裡就只剩下了幾個總旗。

郎小八去了時間不長,就帶著一位總旗回來:“大人,這位是馮淮。”

馮淮立刻上前躬身抱拳:“見過許大人。大人想去看一看那些牛羊?”

許源點頭:“不錯。”

“我給大人帶路。”幾人出來,踏上皇莊中田野間的阡陌小路,馮淮介紹道:“許大人,那隻母羊是個另類,其他的牛羊其實都很安分,只不過……”

他苦笑一下,道:“等到了地方,大人一看就明白了。”

許源用來和那頭母羊交易的那些草料,乃是皇莊裡儲備的。

儲備草料的地方,和牲口圈並不是一個地方。

走出二里路,許源便遠遠看到了一圈結實的木質圍欄,圈住了一大片的草場,圍欄一眼看不見盡頭。草場中,除了牛羊之外,還有幾十匹馬。

以及……

很多的巨石。

郎小八個子最高,打眼一瞧便怪叫起來:“這些石頭還挺會按照大小排隊呢。”

草場中的這些石頭,從小到大拍成了一排。

最小的那一塊有水桶大小。

這種大小石頭最多,二十多個,擺成了一圈。

接著是十幾塊水缸大小的,再然後是七八塊牯牛大小的。

越往後越大,數量越少。

最大的只有一塊,但足有一間房屋大小!

“哞哞哞……”

一陣雄渾厚重的牛鳴聲響起,只見一頭牛慢慢悠悠的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活動著身軀。

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牛已經遠比正常的黃牛體型龐大。

它來到了那些石頭旁邊,忽然後腿一蹬,人立而起,然後輕輕鬆鬆的用兩隻前腿,抱住了一塊最小的石頭舉起來,連舉了七八次,將身體活動開,然後開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但是它在第二大的石頭前敗下陣來,懊惱的搖晃著巨大的牛頭,又“哞哞”叫了幾聲,還想要再嘗試一下,但是後面的牛已經追上來,腦袋一頂將它懟到了一邊去。

一頭一頭的黃牛走出來,輪番舉石,許源看了一會兒,已經有三十多頭牛都來舉過了,後面還有幾百頭在排隊。

而且只是許源看到的這些牛,就有七頭將最大的那塊巨石舉了起來!

郎小八站在自家人身後,看著那些黃牛滿身腱子肉,撇撇嘴評價一句:“這些牛養廢了,全身都是瘦肉,吃起來太柴了。”

劉虎在一旁搖頭晃腦地說道:“做滷牛肉、醬牛肉啊,以我的手藝保證滷的牛肉稀煳……”許源回頭狠狠瞪了這兩個貨一眼。

你們關注的重點對嗎?兩人一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皇明祖訓,殺牛犯法。

但是到了現在,這條禁令早就形同虛設。

這皇莊裡養的牛,其實大部分都是用來吃肉的。

但這些牛自己操練起來是什麼鬼?

那些能夠舉起最大石頭的黃牛,在整個牛群中的地位明顯是最高的。

舉完石頭的黃牛,便去另外一邊,竟然練起武來!

甚至還有黃牛兩兩一組互相對練!

蹄蹄到肉,打得砰砰作響!

許源回頭去看馮淮,後者苦笑道:“大人,現在您明白下官的意思了吧?

不過您放心,這些牛馬練得很壯,但是都很乖巧,性情溫順,絕不會造反作亂。”

許源皺了皺眉頭,繞著柵欄又走了一段,來到了草場中的另外一片領地。

這裡屬於羊群。

這些羊的體型雖然也比正常的更大,但遠沒有達到那頭母羊的程度。

它們長得跟正常的黃牛一樣大。

而這些羊,排成了一個個方陣,前方有一個領頭的,口中有節奏的“咩咩”喊著。

隨著頭羊的口號,羊群敏捷而乾脆的做出了一套加快了速度的“八段錦”!

動作整齊劃一。

一個方陣一百隻羊,一眼看去,這一片平坦的草場上,就有七八個方陣!

郎小八迷惑問道:“它們這是在幹什麼?”

馮淮苦笑搖頭:“下官也不知道。但牛羊們自從吃了眼珠,開了靈智,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它們甚至會自己去倉庫搬運草料。

拉屎也集中在固定的區域。

根本不用人再照顧。”

馮淮又朝前一指:“大人,再往前看看吧。”

更前方,有一條大河,河邊的草地上,插著一隻只小旗。

不同顏色的小旗,在草地上隔出來一條條道路,駿馬們正在這些道路上賽跑!!

其餘的馬兒站在旁邊,不停地嘶鳴喝彩、鼓勁。

還有馬兒人立而起,兩隻前蹄啪啪啪的拍著,和人鼓掌一樣。

整個看了一圈,許源發現這些牛馬羊,對於外面的人視若無睹。

不是沒看見,而是看見了但是並不理睬,有種“自己玩自己的”感覺。

馮淮解釋:“它們一直是這個樣子。”

許源便問道:“那隻母羊為何是個特例?”

馮淮道:“咱們祛穢司進來之後,發現皇莊裡其實已經有人將眼珠帶出去了一部分。

也有些外人混進來,不過在我們進來之後,這些人就提前逃走了。

那隻母羊應該是和這些外人接觸過了。”

許源點點頭,轉身道:“這邊多加派人手,盯緊一點,不要再出問題。”

“是。”郎小八領命。

這些傢伙要是亂起來,皇莊裡聽天閣和祛穢司這千把人根本控制不住。

讓它們沖出去就是一場災難。

即便是它們不沖出去,只是在皇莊中肆虐,那也是不能承受的。

它們踐踏莊稼,毀了那些眼珠,天子必定震怒。

天子還指望將這些眼珠定性為“祥瑞”呢,如果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之前,就被毀了,天子便會覺得,許源辦事不力,糟蹋了朕的錢!

許源帶著人往回走,心中開始想著下一步,需要正式確定,這些眼珠究竟是邪祟還是祥瑞。但是還沒有走出多遠,忽然那些黃牛中,有一頭勐地一頂,將和自己對戰的牛撞飛了出去,然後兩隻銅鈴大的牛眼變得一片血紅,狂奔撞斷了欄桿,直朝一片麥田沖去!

馮淮臉色大變,剛剛跟許大人說了,這些牛馬很溫順乖巧就出事了!

“攔住它!”馮淮大吼,自己首先朝著那頭瘋牛追了上去。

他帶著四個祛穢司的校尉,也立刻拔出刀來,跟著自家總旗飛奔追趕!

郎小八拔腿就要上去幫忙,卻被許源一抬手攔住了。

“稍安勿躁。”許源說道。

瘋牛狂奔,四蹄翻飛,在地上踐踏的草皮飛起。

在它距離那一片農田還有百餘丈的時候,馮淮已經追了上來。

他大喝一聲,揚手丟出一團線團。

這線團凌空飛出,在空中迅速地張開,自動織成一張大網,卻不是凌空罩落,而是往下俯沖,到了地面上二尺的高度貼地飛行,高速纏住了瘋牛的四蹄。“咚!”

瘋牛勐地摔倒,重重地砸在地上,頓時泥土飛濺,地上被撞出一個大坑。

瘋牛又朝前滑出去好幾丈。

馮淮是個八流匠修。

他知道自己這匠物強度不夠,若是直接罩住瘋牛,必定會被直接撞破了。

但是纏住牛腿就能阻止瘋牛。

馮淮緊追而上,勐地從背後抽出一柄特殊的三眼火銃,對準了倒在地上的瘋牛。

“轟!”

三眼銃激發,一顆彈丸射中了地上的瘋牛。

他這三眼銃乃是自己親手煉造,三根槍管中,分別填裝了不同功能的彈藥。

這次激發的乃是一種“藥彈”。

並不致命,但是按照他之前的實驗,絕對能夠一槍讓牯牛全身僵硬不能動彈。

馮淮沒有打算殺了這頭瘋牛一一若是殺了可能就沒辦法搞清楚,這牛究竟是為什麼忽然發瘋。馮淮覺得,這牛重重摔了一下,必定已經多處骨折。

再加上自己這一槍,肯定會被制服。

他單手拎著三眼銃上前檢視,卻不料那瘋牛勐地從地上翻騰起來,巨大的特角對著馮淮就頂了過去。馮淮驚而不慌,抬起三眼銃砰砰兩槍,全都準確地轟在了瘋牛身上。

剩下兩個槍管中的彈丸,一個是單純的鐵丸,一個則是冰丸!

鐵丸先激發,瞄準了瘋牛的腦袋。

但是馮淮預料中,銃聲響起,牛頭上邊出現一個血洞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鐵丸砸在了牛頭上,雖然打破了外皮,卻被下面堅硬的骨頭彈飛了出去!

而馮淮已經跟著轟出了最後的“冰丸”。

一片寒冰在瘋牛身上炸碎,瞬間就在它身上結出了一層冰殼!

但是瘋牛仍舊沒有被凍住,只是強硬的一掙,冰殼就破碎了!

馮淮一聲怪叫,另外一隻手上,飛快的浮現出一塊墓磚。

從其中射出一團血霧,擋在了自己面前。

瘋牛一頭頂在了血霧上。

馮淮的身體便高高飛起,重重的摔在了幾丈外!

馮淮身後的四個校尉,拔刀沖到了一半,就看到自家總旗從頭頂上飛過去一一總旗的水準比他們高多了,總旗都不是對手,四人毫不猶豫便拖刀而走。

祛穢司那點俸祿,拼什麼命啊。

瘋牛卻是不管那四人,騰身而起之後,四肢一用力,就將線團織成的大網扯碎了,然後轉頭繼續朝著那一片農田沖去。

許源揹著手,淡淡吩咐一聲:“小八,出手。”

郎小八尷尬地撓頭:“大人,我、我可能追不上……”

許源看了他一下,一隻手抓住郎小八的腰帶,三流《化龍法》一發力一

“哇哇哇……”郎小八怪叫著被自己大人扔了出去!

郎小八現在足有一丈五的個頭!

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在許大人手中就像一顆小石子一樣,就那麼輕鬆地扔了出去。

而且扔的很遠,速度很快!

那瘋牛狂奔中,忽然有一片陰影籠罩著它,劃過上空,咚一聲砸在了地上。

郎小八還有點倔強,調整了姿勢雙腳落地,於是一雙腳深深地戳進了大地中,足有半尺深!而那瘋牛正好低著頭沖過來,郎小八一個獰笑,喝了一聲:“來得好!”便伸出雙手各自抓住了一支牛角,勐一發力一

轟隆一聲,郎小八硬生生將狂奔的瘋牛給按在了面前的泥土中!

瘋牛兀自不甘心的四蹄亂蹬,卻不能頂退郎小八半步!

“哼哧、哼哧”

牛鼻奮張,噴出熱氣。

雙眼中的血色更重。

郎小八兩隻手按住牛角,然後一個頭槌重重的砸在了牛頭上!

瘋牛登時被郎小八一頭給撞昏了過去!

郎小八也有些眼冒金星,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說了一句:“真硬!”

祛穢司的四個校尉剛剛把自家總旗扶了起來,馮淮看到了這一幕,嘴巴合不上了。

我的火銃打在牛頭上,鐵丸都被彈飛了,這傢伙居然頭對頭,給瘋牛砸昏了!

“野蠻響……”

祛穢司五個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評價。

農田邊有一排楊樹。

其中一棵樹上,趴著一隻蟬。跟別的蟬有些不同,這一只身上有斑駁的保護色,和樹皮近乎完美的融合。

它的眼睛盯著下面。

在皇莊外五里,一處小鎮中,一間房屋內,三個人坐在桌子邊。

屋中彌散著濃重的血腥味,因為桌子上擺著一隻盤子,裡面是幾隻血淋淋的肝臟,不知來自某種動物還是……人!

三人中有一個雙眼蒙著一層濁白的硬膜。

那隻蟬看到的一切,他也看到了。

“計劃成功了一半。”

他將皇莊中發生的一切說了。

三人中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眉心一道凌厲的懸針紋,端坐在那裡,衣袍下卻似乎有什麼東西,總是不安分的蠕動著。

“這樣……”老者開口,聲音好似砂礫摩擦:“倒也好。”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這第一頭瘋牛,要沖進農田,毀壞一小片,將那些眼珠踐踏了。

桌子前那人雙眼上那一層濁白的硬膜,忽然從中間裂開,像是一層眼皮一樣收起來,藏在了真正的眼皮下面。

他收了自己的詭術,頓時滿眼血絲,腫痛難當,立刻抓起桌子上那血淋淋的肝臟直接啃吃起來。老者和另外一人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為常。

兩人不管他,商量起來:“先生,那咱們繼續推進下一步計劃?”

老者擰眉:“找個中間人,去跟許源談。”

“我已經安排好了,但還要先生髮威,讓那許源能夠看到更大的威脅!”

老者頷首:“包在老夫身上。”

許源用各種常規手段檢查了一下那頭瘋牛,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頭牛和皇莊裡,其他的家禽家畜一樣,分明就是怪異,但是身上的侵染卻控制得很好。

就像是……七大門的修煉者一樣,身上有侵染,但沒到詭變的程度。

唯一的例外,應該就是那隻母羊。

既然自己找不出問題,許源也不鉆牛角尖,喊來了郎小八和馮淮:“去問一問下邊的兄弟,誰有辦法查出這牛的問題,本官重重有賞。”

兩個衙門加起來千把人,必定藏龍臥虎。

這些人水準可能不夠高,但手段五花八門。

許源喝著茶,等了兩個時辰,郎小八跟馮淮一起來了。

但郎小八的神情有些糾結:“大人,祛穢司那邊有個弟兄,說有辦法查出原因,但是……他要驗屍。”許源一愣:“驗屍?”

這牛還沒死呢,就要驗屍?

那就只能先把牛殺了。

“他有幾成把握?”

“他說有六成。”

許源摸了摸下巴:“把人帶來,本大人先見一見。”

“遵命。”

沒多久,一個油頭粉面,穿著一身怪異裝的年輕男子,被郎小八領了進來。

他頭顱高高昂起,鼻孔對著人。

見到許大人也只是上半身微微向前欠了一下:“許大人好,我是盛于飛,我還有個諳厄利亞名字,叫做福萊爾。”

許源看著他身上的衣著皺眉,別人沒見過,但許大人在南交趾跟諳厄利亞人打過交道,那位作家現在還在家裡呢。

他知道這個盛于飛身上穿的,是西番的服裝,叫做“西裝”。

只不過盛于飛這一身,用的料子就是皇明的粗棉布,而且裁剪的很不合身…

“你去過西番?”

盛于飛很自豪:“去過,我曾在諳厄利亞和乾絲臘求學……”

他還沒說完,許源便打斷他:“巧了,這兩個地方的西番鬼,本官都殺過。”

盛于飛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許大人還補充了一句:“不止一個。”

盛于飛很想說,你這是野蠻的行徑,但他不敢……他怕自己成為許大人斬殺簿上,一筆新的功勞。他會成為許大人殺過的,第一個西番遊學生。

鎮住了這個假番鬼,許源又問馮淮:“他在祛穢司是什麼職位?”

“搬山校尉。”

許源一揮手:“攆走吧………”

盛于飛急了:“許大人,我是真有把握!”

許源仍舊是一揮手,郎小八已經瞪著眼,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將他拎了起來要丟出去。

“大人、大人、且慢!我、我還修了咱們皇明的安息法!”盛于飛大叫起來。

許源抬手虛按了一下,郎小八就把盛于飛放下來,但仍舊抓著他。

盛于飛不敢再拿喬,飛快說道:“我修了安息法,但是我不想幹仵作,於是偷跑出去,跟著一艘遠洋船去了西番,學了西番人的醫術。

我判斷這頭牛不是詭變,它是病了。

大人,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愛情故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