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飽了撐的重新開始?
就是陸喬歌這樣的,你在江城可能大小也算是個人物,即便是有秦家的背景,但其實……有背景的多了去了。
到了北都,真的是啥也不是。
尤其是在外貿總局這個地方。
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而這個重新開始,應該像小馬那樣端茶倒水打掃衛生,而不是去協調部申請會議室。
雖然你就是去申請去傳個口信,可是這件事情辦不成是不大好的。
所以你給周姐什麼準信啊?
告訴她會議室那邊沒有空地方,今天都不行?
那你說這事辦的是不是一點水平都沒有?
估計可能陸喬歌自己都不知道這裡面的奧秘吧。
其實像陸喬歌這樣的才左右為難呢。
如果是純粹的小白,就像小馬小夏一樣,無論幹成什麼樣都是正常的。
可陸喬歌來這之前還是一個將近萬人大廠的廠長,那可不是一般的水平啊。
所以說估計上面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她吧。
真的,陸喬歌多餘到這裡來。
吃飽了撐的重新開始?
老趙坐在那裡可惜的搖了搖頭。
魏科長本來想去和呂主任彙報一下,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前的成績是以前的成績。
這裡的人不買帳。
既來之則安之,陸喬歌得學會適應。
陸喬歌不知道這裡面的奧秘嗎?
她當然是知道的。
都不用打聽,就知道這樣的部門是怎麼運轉的。
但她並沒有想那麼多,這就跟探索地圖一樣。
會議室在七樓,大大小小有十幾個廳。
協調部也在這個樓層。
就目前來講,出口進口的業務也算是很多了。
會議室也閒不住。
總是有部門在用。
因為這裡有專門的會議裝置,主要是保密性強還有隔音牆。
各個部門開會都是在這裡的。
整棟樓高八層,沒有電梯,全靠兩條腿。
陸喬歌到了四樓的時候,遇到一位頭髮花白的女同志,抱著一摞子書往上爬。
陸喬歌快步走上前,笑盈盈的說:“同志,您要去幾樓,我去七樓,要是方便的話,我來幫您可以嗎?”
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叫同志是最好的。
陳主任眯了眯眼睛,看著這個漂亮的年輕小同志,面孔很陌生,也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但是感覺很親切。
倒也沒有逞強。
主要是她的腿有關節炎,這幾天北都下了兩場雨。溫度有些低,所以腿有些疼。
於是將書都交給陸喬歌,喘了一口氣說:“那就麻煩小同志你了,我也去七樓。”
陸喬歌一邊往上走,一邊笑著說:“不麻煩的,順手的事兒,咱們正好順路。”
陳主任笑了笑,跟著陸喬歌慢慢的往上走。
兩個人倒也沒有繼續聊天,因為這時候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應該是哪個部門的會議散會了。
陳主任說:“將書給我送到二號廳門口就行,謝謝了。”
陸喬歌忙說不用客氣,隨後將書放到二號廳門口和陳主任道了一聲再見,就轉身去找協調部的同志了。
協調部有一間辦公室的人在吵架,是一個老大姐和幾個年輕人。
顯然都要用會議室。
陸喬歌大大方方的朝前走,也沒去填寫申請單,只是將條子放在口袋裡。
陸喬歌本就氣質好,這麼旁若無人的走著,還真沒有人攔住她不讓她走。
當然了,她也不可能進會議室。
一圈走下來,她發現有三個是空著的。
陸喬歌站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口,用她超強的視力朝桌子上的安排表看過去。
三間會議室今天的確是空閒的狀態。
陸喬歌敲門進了協調部三組,有個中年男人抬起頭,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是外貿五處的,金組長,這是我們周副科長的條子,我們申請使用小型會議室,還請您批准。”
沒想到金組長看都不看條子,直接說:“今天沒有空閒的會議室。”
陸喬歌眉頭都沒動一下,緊接著就說:“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有三間會議室今天沒有會議任務,我們不佔用大會議室,最小的那間給我們就可以。還請金組長批准。”
金組長瞪著眼珠子看著陸喬歌。
這個年輕的女同志聽不懂人話還是怎地,看著長得挺漂亮,難道是個傻子嗎?
“你沒聽懂我說的啥意思嗎?我說今天沒有空閒會議室,想要用,明天拿條子來找我。”
陸喬歌情緒沒有起伏,依然是剛才微笑禮貌的樣子:“金組長,9號會議室現在是空著的,今天也沒有會議任務,我們申請使用9號會議室。希望金組長能批准。”
金組長皺著眉頭看著陸喬歌。
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他剛要張口的時候,陸喬歌笑盈盈的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可以說是隻字不差。
陸喬歌就是這麼直白,但是金組長卻想的多了。
這個年輕的女同志為什麼這麼篤定?
還有,她為什麼這麼強勢,好像有大人物給她撐腰一樣?
陸喬歌不知道金組長想這麼多。要是知道的話也只能跟他說:你真是想多了。
很簡單的事兒,會議室本就是公共的,並不是你協調部的個人資産,閒著的,只要要求合理,那就趕緊給開門,墨跡什麼呢?
“金組長,我知道您肯定不會憑空編造什麼會議室一會有人用還是很機密的我沒有資格打聽之類的話。
您要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憑空捏造可是違反咱們的工作制度的。”
金組長心口一跳。
真的很意外。
主要是他第一次見到說話這麼不客氣的女同志。
字正腔圓,普通話說得極好。聲音好聽,長得很漂亮,這是誰呀?
但是他沒敢和陸喬歌的眼睛對視。
因為他很心虛。
於是不得不說:“將你的條子拿來,喏,這是申請單,你填一下。”
陸喬歌將條子給他,然後很快的填好了申請單。
辦公室還有另外兩位女同志,此時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組長就這麼輕易的將會議室給批出去了?
這個年輕的女同志是誰呀?
面生得很。
拿著申請單,金組長眯了眯眼睛:“陸喬歌?”
陸喬歌笑著點頭:“沒錯,就是我,我叫陸喬歌。”
金組長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說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