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魂器,以及黑魔法詛咒(12000字)

12,34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聽到這個訊息,哈利霍地站起身。“你說什麼?!塞巴斯蒂安在阿茲卡班?!”

他真的是沒想到,塞巴斯蒂安竟然會在阿茲卡班當中坐牢?

莫芬快速地吸了兩口氣,喘息著說道:“是的,他就在右邊隔著我們一屋子的牢房當中,應該……還活著。”

“教授。”哈利看了一眼鄧布利多,轉身就走。

他剛一走出牢房,攝魂怪就貼了上來。

哈利打了個響指,周圍燃起一圈湛藍色的火焰。

攝魂怪彷彿看到什麼大恐怖一樣,飛快地往後退,看樣子彷彿是看到攝魂怪的人一樣。

“哈利,你不應該這麼做的。”

鄧布利多的話從牢房當中傳了出來。

哈利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只是在和它們講道理。”

說罷,哈利便找到了莫芬所說的牢房。

透過牢房的柵欄,哈利能看到裡面蜷縮著一個乾瘦的老人。

“塞巴斯蒂安?”

他輕聲喚著老朋友的名字。

老人勐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外面。

“哈利?是你麼?哈利?”

哈利甩動魔杖,將柵欄溶解,快步走進了牢房當中。

“塞巴斯蒂安,真的是你?”他站在了老者的面前,蹲下身子問。

“是我,是我。”

塞巴斯蒂安低著頭,一手遮著臉說道:“真想不到,馬爾福小姐的預言竟然是正確的,你果然回到了一百年後……”

“卡珊德拉的預言?”

哈利錯愕地問道。

塞巴斯蒂安想了想,對哈利說道:

“是的,在你失蹤之後,格林德沃小姐急壞了,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蘭洛克和你一起死了……但馬爾福小姐從家裡拿來了預言球,按照她的說法是,不想讓關心你的朋友們傷心,預言球中的場景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後來馬爾福小姐說,實際上你是來自於1991年,我們就猜測你是回到了你來時的時代。”

“後來格林德沃小姐尋找到了一個時間魔法,就打算利用這個魔法去1991年,我們幫助她加固了斯萊特林的書房……在這之後,帕比也不見了,隨後就是馬爾福小姐……不過馬爾福小姐似乎是去過一次先知特里勞妮的家裡學習預言,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又回來了,再之後的事情就是她失蹤了,馬爾福先生十分生氣,下令把她從家族當中除名。”

“我猜想,她一定是來找你了……但是沒過多久,差不多是在幾年後吧,或許是因為格林德沃小姐被封印在斯萊特林的書房的原因,我的叔叔所羅門——你也知道,他當時被格林德沃小姐救了下來。”

說到這裡,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所羅門恢復了記憶,他回憶起了我對他用索命咒的事情,所以就……在魔法部告發了我,他們檢查了我的魔杖,發現我用過所有的不可饒恕咒,不止一次,所以如你所見,我就來到了這裡……臨行之前,我把安妮託付給了奧米尼斯,希望他能夠幫我照顧好安妮……”

“對了,安妮……”塞巴斯蒂安忽然顧不上遮住臉,抬起頭問道:“安妮怎麼樣了?哈利?你有沒有見過安妮……”

“抱歉,塞巴斯蒂安。”哈利嘆了口氣說道:“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尋找奧米尼斯……他在某處梅林試煉當中給我留下了一封信,我還遇到了斯芬克斯——我利用蛇怪的凝視,將斯芬克斯殺死了,不過我也是在那之後才知道斯芬克斯並不會因為我答不上謎題而掐死我。”

“蛇怪?殺死斯芬克斯?”

塞巴斯蒂安的面色古怪起來,“哈利,難道你不知道嗎,斯芬克斯是免疫蛇怪的凝視的……”

聽到這句話,哈利心裡咯噔一下子。

他連忙掏出錢包,開啟之後往裡一看。

蛇怪阿方索像一條蛆一樣在地上蛄蛹,用蛇佬腔不住地求饒;斯芬克斯……此時的斯芬克斯轉換成了另一種鷹頭獅身的形象,不斷地啄著阿方索的尾巴。

看樣子,斯芬克斯並不打算吃掉阿方索,可能只是為了報復他當初瞪自己一眼睛。

“格蘭芬多小子!”

斯芬克斯注意到了開啟錢包的哈利,怒聲罵道:“你竟然試圖殺死格蘭芬多的象徵……”

“你只是獅身人面獸,不是獅子。”哈利試圖給自己辯解:“再說這也不怪我,畢竟傳說中的斯芬克斯在人回答不上問題的時候總會把人給掐死……”

“噢。”斯芬克斯噢了一下,又說道:“你的蛇怪——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格蘭芬多會養一條蛇怪,不過你放心,它沒死,我只是在和他玩。”

“有你這麼玩的嗎!”阿方索不甘心地吼道,“另外,偉大的主人是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

“只有格蘭芬多才會這麼莽,你被他給騙了,蛇怪。”斯芬克斯用蛇佬腔嘶嘶地說道。

“他的特質絕對是斯萊特林!”阿方索回答道。

“你們的事情一會兒再說。”哈利有些頭疼:“另外,你們兩個輕一點兒打,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辦。”

說完,他關上了錢包。

“所以你的錢包裡,裝著一條蛇怪,和一隻斯芬克斯?”塞巴斯蒂安吹了個不太成型的乾巴巴口哨:“你現在比我當年要酷得多,哈利,不枉費我教給你那麼多好玩的魔咒。”

“是,然後你就被關進阿茲卡班了。”哈利嘆了口氣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一會兒我就帶你出去——等我先問莫芬·岡特,奧米尼斯的畫像在哪裡。”

“是的,你剛才說了奧米尼斯,他的信上說了什麼?”塞巴斯蒂安關切地問。

“奧米尼斯說,他用時間魔法把安妮封印在了某處洞穴裡,希望百年後有能夠解除黑魔法詛咒的辦法。”哈利回答道。

聽到哈利的話,塞巴斯蒂安似乎愣住了。

他渾濁的眼睛愣怔地看著哈利,似乎不敢相信哈利剛剛說的話。

“你怎麼了?”哈利關切地問。

不曾想,塞巴斯蒂安痛苦地抱著頭,抓著他所剩不多的頭髮,低聲說道:“梅林啊……奧米尼斯……奧米尼斯……”

他低聲地抽泣著,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哈利坐在一旁陪著他,直到他重新開口。

“這個魔法……我知道這個魔法,需要施法者以生命為代價。”塞巴斯蒂安痛苦地說道:“愚弄時間的人,終將要付出這樣或者那樣的代價……奧米尼斯……”

哈利震驚地看著塞巴斯蒂安,他怎麼也沒想到,將安妮凍結在時光之中,竟然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我不該把安妮託付給奧米尼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塞巴斯蒂安自責地用手捶打著腦袋,他是疼愛妹妹不假,可也不想因為妹妹而犧牲掉最好的朋友。

看到他這麼難過,哈利安慰道:“或許事情沒那麼糟糕,你知道的,奧米尼斯總有辦法。”

見他仍然無動於衷,只是自顧自地悲傷著,哈利再次開口勸慰:“或許你應該和我一起出來,我們一起去尋找奧米尼斯,去把安妮救出來。”

“沒有用的,哈利。”塞巴斯蒂安輕聲說,“我是被魔法部通緝的要犯,他們不會輕易把我釋放出去。”

“我去找鄧布利多,”哈利對塞巴斯蒂安說道:“鄧布利多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會長,只要他出面的話,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出來。”

塞巴斯蒂安抬起頭。

“如果只是讓我出去的話,這倒並不是什麼難事。”塞巴斯蒂安輕聲說道:“其實——”

說完,他站了起來。

哈利驚恐地發現,塞巴斯蒂安原本老邁的身體像是蛻皮一下軟倒下去,站起來的是一個透明的幽靈。

依舊是那十七歲的模樣,彷彿在他記憶當中凍結了時光。

“這是我從奧米尼斯家裡偷的黑魔法物品,可以讓我偽裝起來,脫離攝魂怪的搜查——實際上,在幾十年前我就已經死掉了。”

哈利有些不能接受。

“可你剛剛明明……”

塞巴斯蒂安滿不在乎地笑了:“我說過,那是黑魔法,黑魔法的事兒你就不要多打聽了——放心吧哈利,這個魔法我是不會教給你的,我真怕格林德沃和馬爾福會找我算帳,把我這幽靈身體也徹底泯滅。”

“她們不會的。”哈利連忙說道,他又上下打量著塞巴斯蒂安的幽靈身體,好奇地問道:“那麼我要怎麼將你帶出去呢?如果被攝魂怪們看到的話,恐怕他們會纏著你不放,想要把你給吸死。”

“開啟你的錢包,我暫時跳進去。”塞巴斯蒂安說,“等到你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再把我放出來——天哪,你知道我有多想念霍格沃茨的校園生活嗎?”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很輕鬆,彷彿變成幽靈的不是他一樣。

哈利只能依言照做,他開啟錢包,塞巴斯蒂安的幽靈‘咻’地一下跳了進去。

他收起錢包,最後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的屍體,轉身離開了牢房當中。

就在他剛剛走出去的時候,鄧布利多也從莫芬的牢房當中走了出來,他在看到哈利的身影之後,伸手衝著他招招。

“看樣子你已經和薩魯先生聊完了?”鄧布利多說,“和老朋友的見面怎麼樣?”

“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說。”哈利對鄧布利多說道。

鄧布利多忽然嚴肅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把他裝進錢包裡了吧?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攝魂怪們雖然不能發現他在你的無痕伸展咒口袋裡,但是他們會檢查原有的牢房。”

哈利聽懂了鄧布利多教授的意思。

他理解的是:如果你要帶他出去,我想你能把他裝進你那個無痕伸展咒的口袋裡,並且找到合適的替代品,否則的話攝魂怪會和你糾纏不休。

“出了一點小問題,他變成了幽靈。”哈利低聲說道:“他說他很久以前就死掉了,只是因為岡特家的一些小小黑魔法物品,所以才一直保留著那種不被攝魂怪們發現的狀態,如果被攝魂怪發現他變成幽靈的話,恐怕他的下場會很慘。”

“原來是這樣……”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兩人往前走了沒兩步,就發現大批的攝魂怪們湧上七樓,把他們團團包圍在了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比其他攝魂怪們都要強壯的傢伙,他身穿的袍子也是五彩斑斕的黑,看起來就很有壓迫感。

他走上前,抬起頭問鄧布利多:“我聽我的人說,你的人私下去了別的牢房?”

這名攝魂怪雖然可以說話,但聲音卻含混不清,不仔細聽的話幾乎難以分辨。

“噢,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埃尼阿克。”鄧布利多並沒有否認的打算,他低頭看向哈利:“哈利,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埃尼阿克先生。”哈利儘量讓自己笑得很和善,“我剛剛想出去上個廁所,我看那間房間是空的,等我上完廁所後結果發現裡面躺著一個死人。”

“死人?”埃尼阿克皺著眉頭看向哈利。

他衝著身後的兩隻攝魂怪擺擺手。

那兩隻攝魂怪衝著塞巴斯蒂安的牢房飄去,不一會兒又飄飄悠悠地回來了。

他們倆衝著埃尼阿克交頭接耳了一陣,埃尼阿克抬頭說道:“那個牢房當中的人——塞巴斯蒂安·薩魯,他死了。這位小先生,該不會是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鄧布利多打斷了。

“埃尼阿克,我的這位學生今年才十三歲,你該不會是認為是他殺死的薩魯先生吧?”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中似乎閃爍著怒火。

埃尼阿克和鄧布利多對視了片刻,解釋說道:“噢,那倒不是,這只是一個巧合——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情,我想你們也應該離開阿茲卡班了。”

說罷,埃尼阿克帶著攝魂怪們向兩邊讓開了一條路,供哈利和鄧布利多透過。

兩人在攝魂怪之間穿行著,看樣子鄧布利多對攝魂怪沒有一丁點兒的畏懼。

哈利總感覺這些攝魂怪們似乎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但他也不是很在乎。

難不成他們還會衝到霍格沃茨,來偷襲我嗎?

哈哈,怎麼可能。

走出阿茲卡班的城堡之後,鄧布利多回頭問哈利:“我們先回學校吧,從阿茲卡班當中出來總歸是一件不算輕鬆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先吃點飯,再洗個澡,然後我們一起看一看莫芬·岡特的記憶,關於湯姆的記憶。”

“好的,教授。”哈利點頭說道。

回到學校之後,哈利在第一時間並沒有回到寢室,而是來到了紐特的帳篷那邊。

紐特剛剛給赫奇帕奇的同學們解答完疑惑,看他的樣子多少有點不情不願。

事實上紐特最抗拒的事情就是上班,在這之前他就屢次拒絕了鄧布利多讓他來霍格沃茨任教的邀請,要不是因為帕比,他是絕對不會成為霍格沃茨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的。

看到哈利來到帳篷當中,紐特呈現出一種很彆扭的神態。

他的社恐告訴他不應該熱情迎接哈利,但那顆想要探知蛇怪秘密的心,卻讓他想纏上去把蛇怪從哈利的錢包裡倒出來研究個透徹。

“斯卡曼德教授。”哈利和他打招唿,又瞅瞅紐特身旁抱著本子的學生,對他說道:“我先進帳篷,等你給同學們簽完名再說。”

其實同學們本來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但是被哈利這麼一說,大家眼中泛著小星星,把懷裡的本子遞給了紐特。

無奈的紐特只能接過本子,一個一個地在上面簽好龍飛鳳舞的“紐特·斯卡曼德”字樣,然後逃也似的回到了帳篷當中。

見到紐特進來後,哈利神神秘秘地說道:“教授,您絕對想不到我遇到了什麼神奇動物。”

紐特本來想問蛇怪,但一聽哈利說“神奇動物”,當即就把蛇怪給拋棄到了九霄雲外。

在他看來,哈利能找到的神奇動物必然是稀有物種,是平時難以看到的那種。

“是什麼?”他好奇地問道。

哈利衝著紐特笑笑,神神秘秘地拿出錢包。

“我在梅林的密室當中,遭遇了一種傳說中的神奇動物——你猜猜看,斯卡曼德教授,是什麼樣的神奇動物,會讓人猜謎語?”

“猜謎語?”

紐特愣了一會兒,緊接著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不,不能吧?那種……那不是傳說中才有的神奇動物嗎?”

“是哦,真的有。”哈利笑眯眯地點頭。

“天哪,哈利,”紐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上前,歆羨地看著哈利的錢包:“你可真有門路,不止可以弄到傳說中斯萊特林豢養的蛇怪,甚至還能弄到梅林豢養的斯芬克斯——是梅林豢養的吧?”

“我沒問他,當時的我以為猜不上謎語它會把我掐死,所以我就開啟錢包,讓他和蛇怪對視了一眼。”哈利聳著肩說道。

“你怎麼能這樣做!”紐特震驚地看著哈利:“它可是斯芬克斯——也算是獅子的一種,而你……你是格蘭芬多,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它?”

“然而蛇怪的對視並不能殺死斯芬克斯。”哈利聳聳肩說道:“我上次開啟錢包的時候,它還在追逐蛇怪,啄它的尾巴玩兒呢……不過它脾氣不太好。”

“如果我被人莫名其妙地用蛇怪來對付的話,可能我的脾氣也不會太好。”紐特抬眼看了一眼哈利:“你真的符合我對格蘭芬多的刻板印象,衝動!”

“我還能說什麼呢?”哈利開啟錢包,抖摟了兩下。

然而他這麼一抖摟,灰色的塞巴斯蒂安幽靈從裡面掉了出來,但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半空當中,看起來硬挺挺的。

哈利剛想說點什麼,蛇怪的嘶嘶聲隨後就到了。

“對不起——小主人,我忘記你的朋友不能和我對視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幽靈是不會死的,你用曼德拉草配製的解藥給他澆點兒就會恢復如初了。”

“你是真能闖禍,斯芬克斯呢?”他問。

“在這兒。”斯芬克斯回答道,隨後便縱身越出了錢包當中。

他的身軀較為龐大,蹦出來之後,腦袋差點要頂到帳篷頂部了。

“天哪,它可真美……”

紐特抬頭朝聖一般地看著斯芬克斯,喃喃地嘀咕道。

“我想他應該是斯芬克斯的一個變種,Hierocosphinx(鷹頭獅身斯芬克斯)。”

“不,我就是斯芬克斯。”斯芬克斯搖搖腦袋,似乎在甩著鷹頭羽毛上沾著的什麼東西:“在你面前的這個小巫師襲擊我之前,我的確是擁有一顆獅子腦袋。”

“抱歉,斯芬克斯。”哈利很流利地道歉,“但這不應該怪我,畢竟我知道的關於斯芬克斯的傳說,都是因為被問到的人答不上謎語,然後被斯芬克斯掐死——我以為你也會把我掐死呢。”

“我原諒你,但我不想接受這個理由,因為我沒有那種殘忍的習慣。”斯芬克斯不太高興地說道:“赫拉在上,如果被我知道是誰這麼說我,我一定會掐死他!”

“赫拉?”紐特好奇地問:“你的信仰是赫拉嗎?”

“我只是恰好認識赫拉而已,年輕的小夥子。”

斯芬克斯的鷹腦袋上露出人性化的笑容:“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讓我去為難俄狄浦斯,但俄狄浦斯很聰明,猜出了我的謎語,所以我就飛走了。”

“你不是跳崖了嗎?”紐特試探性地問道,“我記得希臘那邊是這樣記載的。”斯芬克斯扇扇後背上的翅膀——意思很明顯,你覺得我這倆翅膀是擺設嗎?

“噢,所以赫拉真的存在?”哈利忽然問道:“我是說——天后赫拉,還有宙斯,以及奧林匹斯諸神?”

“你猜?”斯芬克斯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們可能是一些強大的巫師,哈利。”紐特對哈利解釋道:“其實很多神話當中的所謂‘神明’,都是一些強大的巫師,就比如卑鄙的海爾波,他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巫師。”

斯芬克斯的笑容神秘起來,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所以斯芬克斯是一個族群?還是……真的如希臘神話所說,是巨人堤豐和蛇怪厄喀德娜所生的女兒之一?”紐特忽然問道。

“是三兄妹。”斯芬克斯簡明扼要地說道:“我有兩個兄弟姐妹,在波斯地區的兄弟是一隻長有翅膀的公牛,他長著人面、絡腮鬍子,戴有皇冠;在埃及的是羊頭獅身的兄弟;在希臘的是我,我是最小的妹妹,事蹟和你們聽說的神話差得比較多。”

“所以你一直活到了現在?從公元前?”紐特不可置信地問。

“當然。”斯芬克斯回答道。

6◇9◇書◇吧

“那你為什麼會進入梅林的密室呢?”哈利又問道:“你認識梅林嗎?”

“我當然認識梅林,事實上在他成長的過程當中,我一直在為他提供不小的幫助。”斯芬克斯人性化地笑著:“上一次闖入密室的,是奧米尼斯·岡特,那個眼睛看不見的小夥子——我和他說,只要你能夠答上我的問題,我就會幫你一個忙……然後他就讓我在這裡等著你,但他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那種莽夫。”

“誰讓我是以獅子為代表的格蘭芬多呢。”

哈利攤攤手說道。

斯芬克斯晃晃腦袋,變回了人面獅身的樣子。

她的人面長相一看就不是善茬,至少紐特在一瞬間就理解了哈利為什麼要在第一時間放出蛇怪來針對她了。

是的,是她。

“你還是變回鷹頭吧,斯芬克斯。”哈利撇撇嘴說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那種很嚴厲的女教師……”

“你打算怎麼安置我?”斯芬克斯無視了哈利的話,“我在梅林的密室當中一直處於休眠的狀態……你把我從裡面帶了出來,就要負責到底,黑頭髮小子。”

“要不你就留在霍格沃茨吧。”哈利對斯芬克斯說道,又轉頭看向紐特:“我認為斯卡曼德教授不介意在帳篷當中再多一個你。”

聽到這句話,紐特的頭點得像渴望被餵食的小鳥一樣。

“我拒絕。”斯芬克斯打了個哈欠,“有沒有其他的工作——我聽說梅林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我也想留在霍格沃茨當中做一些工作什麼的。”

聽到斯芬克斯的這句話,紐特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梅林?梅林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紐特震驚地問:“可梅林不是五世紀左右時候的人嗎?他怎麼會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天哪……”

“因為梅林也進行了時間旅行,事情就這樣簡單。”斯芬克斯擺擺獅子爪,無所謂地說道。

紐特低下頭,用口型“哇噢”了一下。

他真是沒想到,梅林竟然真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一直以為這其實是斯萊特林當中的某些人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呢。

原來這特麼都是真的!

是真的!

“誒!”哈利伸出一根手指,他是真的想到了一個適合斯芬克斯的新工作:“要不,你去代替胖夫人吧,看著格蘭芬多的大門——這樣還能讓霍格沃茨更加安全。”

當然,他也不是胡思亂想,畢竟論起看大門,斯芬克斯應該比胖夫人來的更優秀。

當然胖夫人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她有一點兒人來瘋,有的時候忙著自己的事情,就容易把開門的事情給忘了——比如前幾天她練習女高音,直到給等待的學生們弄煩了,她才讓開一條路讓學生們透過。

“看大門?”斯芬克斯有些意動。

她並不覺得看門有什麼不好,事實上當初赫拉讓她做的事情,就和看大門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是啊,就像是拉文克勞學院那個門環一樣。”紐特也在邊上說道:“只有正確回答了門環提出的問題,學生們才會被允許進入公共休息室……我覺得格蘭芬多也應該推廣一下,至少可以讓你們這些獅子變得不那麼魯莽。”

原本斯芬克斯皺著的眉頭,在聽到“讓你們這些獅子變得不那麼魯莽”之後,表情一下就堅定起來。

是啊,作為一頭獅子,怎麼能坐視和自己擁有同樣屬性的獅子們冠上“魯莽”的帽子呢。

“我認為這個建議很不錯。”斯芬克斯語氣輕鬆地說道:“下面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說服這個學校的校長了。”

“鄧布利多校長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哈利笑呵呵地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止是這個,還有……塞巴斯蒂安。”

說罷,他伸手拍拍塞巴斯蒂安被石化的靈魂。

他驚愕地發現,被石化的塞巴斯蒂安靈魂有了實體,手拍在上面的觸感竟然彷彿拍到了石頭一樣。

“或許你可以把他給扛起來,總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修理一下你的小蛇,免得他下次再石化到什麼人。”斯芬克斯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希望你能夠找到足量的曼德拉草藥劑。”

“還有存貨。”哈利這樣說著,扛起塞巴斯蒂安就往龐弗雷夫人的校醫院走去。

校醫院當中,龐弗雷夫人正在給摔傷的同學上藥,看到哈利扛著一個灰突突的幽靈走進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天哪,波特先生,這是斯萊特林的密室又被開啟了?”

“不是,只是一點意外。”哈利對龐弗雷夫人說道:“請問您還有剩餘的解除石化藥劑嗎?我的幽靈朋友被石化了……”

“還有一些,你把他放在這裡就好。”龐弗雷夫人說道:“明天的這個時候記得過來把他領走,解除石化也是需要過程的。”

“好的,夫人。”哈利禮貌地衝著龐弗雷夫人欠欠身,把塞巴斯蒂安的幽靈放在了床上。

他伸手拍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低聲說道:“明天我再來看你,哥們兒。”

說罷,他離開了校醫院,前往校長室。

校長室當中,鄧布利多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哈利進來以後,他甚至都沒睜開眼睛,輕聲問道:“哈利?”

“是我,教授。”哈利伸手衝著一旁的菲尼亞斯招招手。

菲尼亞斯也衝著他招手,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鄧布利多揉揉眼睛,一副心累的樣子。

“您怎麼了,教授?”哈利關切地問。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紐特剛剛已經來過了,他說想要讓你帶回來的斯芬克斯做格蘭芬多的守門人。”

哈利:?

不是,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看得出來,斯卡曼德教授是真的想把斯芬克斯給留住。

“那您是怎麼看的呢?”哈利不確定地問。

“我並不反對,但我們不能讓胖夫人失去工作,畢竟她已經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前看了幾百年的門了。”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

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可以諮詢胖夫人的意見,或許她不想看門了呢?”

“我很懷疑,斯芬克斯看門的話,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到底還能不能走進寢室……”哈利扶額說道。

“我認為紐特的說法很不錯,可以鍛鍊格蘭芬多們的思維能力,讓你們不再魯莽。”鄧布利多悠然地說道:“另外,格蘭芬多當中也不是沒有聰明的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赫敏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巫,我相信斯芬克斯是難不倒她的。”

“行吧。”哈利倒是無所謂,反正斯芬克斯又不會把他攔在門外。

他坐在鄧布利多的面前,喝了兩杯無糖檸檬水後,鄧布利多便站起身,邀請他一起來到冥想盆前。

“來吧,哈利。”鄧布利多說道:“關於莫芬的記憶,我已經倒入了這個冥想盆當中,我們可以一起觀看。”

“冥想盆也是可以一起觀看的嗎?”哈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當然。”鄧布利多衝著他笑笑。

哈利走到石盆前,先於鄧布利多彎下腰,直到他的臉沉入記憶的液體之下。

他感覺到熟悉的墜入虛無的感覺,就像是當初看到媽媽的記憶一樣,然後踩在了一塊骯髒的石頭地板上,周圍幾乎一片漆黑。

過了沒多久,鄧布利多也來到了他旁邊。

魔法,很神奇,冥想盆當中的記憶,也是可以多人一起圍觀的,產生類似聯機的效果。

應該說的是,莫芬記憶當中的岡特家老宅比哈利前幾天看到過的更加醜陋。

天花板上厚厚一層蜘蛛網,地板滿是汙垢,發黴和腐爛的食物堆塞在桌子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舊罐子裡面,看起來應該有一年多沒有收拾了一樣。

唯一的光線來源於一支放在年輕版本的莫芬腳邊的單一的蠟燭,他的頭髮和鬍子都留的很長,應該是許久沒有搭理過了,以至於哈利看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巴。

他縮在爐火旁的一個扶手椅子裡,看起來就好像是死了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不多時,一陣響亮的敲門聲響起來,那個男人馬上就驚醒了,他右手舉起一根魔杖,左手握著一把短刀。

門吱吱呀呀的開啟了,進來一個手持一盞舊式燈籠的男孩。

那個男孩身量很高,皮膚有些蒼白,黑色頭髮,相貌英俊,那是少年時期的湯姆·裡德爾。

湯姆的眼睛緩慢的掃過這間小屋,然後停在莫芬的身上。

他們兩人互相看了幾秒鐘,然後莫芬筆直的站了起來,他腳邊的許許多多空瓶子嘩啦啦的倒在地上,叮叮噹噹的滾過地板。

“你!”他怒吼道,“你!”

他帶著醉意急急的衝向湯姆,高高舉著魔杖和小刀。

“停下來。”

湯姆嘶嘶地說著,哈利知道,這是蛇佬腔。、

莫芬勐然地停在桌邊,把發黴的罐子都撞到地板上。

他死死地盯著湯姆,就彷彿發現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看得出來,他的腦子裡正在天人交戰,超頻運轉著。

“你說了……你說了那個?”莫芬遲疑地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那個?”

“是的,我說了,”湯姆很隨意地說,他順手把門關了上,走到了莫芬的身旁。

看著面前這邋遢到了極點的母家親戚,湯姆嫌惡地皺了皺眉。

“那麼……你是誰?”

“我是莫芬·岡特。”莫芬回答道。

“馬沃羅·岡特的兒子?”湯姆問。

“我是,那麼……”

莫芬撩開他髒臉上的頭髮,以便更好的看看湯姆,他右手上的那枚戒指吸引了哈利的注意——同時,哈利也注意到,身旁的鄧布利多也在盯著那枚戒指。

“我以為你是那個麻瓜,”莫芬低聲說。“你看上去非常像那個麻瓜。”

“哪個麻瓜?”湯姆急切的問道。

“我妹妹迷戀上的那個麻瓜,住在那邊的大房子裡的麻瓜,”莫芬說,他出其不意地拍打著他們之間的地板,“你看上去太像他了,那個湯姆·裡德爾,但他現在老了,比你老,讓我想想……”

莫芬看上去有點頭暈和搖晃,他仍然抓著桌子的邊緣以支撐自己。

“他回來了。”他補充了一句。

湯姆凝視著莫芬,似乎在腦子裡抽絲剝繭,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然後他湊近一些問道:“你是說——那個裡德爾回來了?”

“啊,他離開了她,找了他合法的未婚妻,娶了那個骯髒的傢伙!”莫芬說,又憤恨地拍打著地板,“在她跑掉之前,洗劫了我們,盒子在哪?呃,斯萊特林的小盒子在哪?”

湯姆沒有回答,莫芬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狂怒,他彷彿陷入了癔症一樣,衝著湯姆揮舞著他的小刀叫喊著,“使我們蒙羞,她做的,那個小蕩婦!你這個雜種賤人跑這來問那些問題幹嗎?已經完了……全完了……”

莫芬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有些脫力地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湯姆也趁勢走上前去。

就在此時,哈利感覺陷入了一片黑暗,隨後他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緊接著,他腦袋飛速抬起,脫離了這片記憶空白的黑暗。

“所以,訊息就只有這些?”哈利不確定地問,“有關奧米尼斯的畫像呢?有訊息嗎?”

“並沒有,哈利。”鄧布利多說:“因為莫芬·岡特不記得後面都發生些什麼,他只記得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他躺在地板上,同時,手上那枚屬於馬沃羅·岡特的戒指不見了,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奧米尼斯·岡特的畫像,沒人知道伏地魔到底把他帶到了什麼地方。”

“也在同時,小漢格頓當中,老裡德爾一家也死了。”鄧布利多說:“用索命咒殺死的。”

“是湯姆做的?”哈利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麻瓜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魔法部知道這是索命咒所為——而且他們也知道,在小漢格頓不遠處,有一家人對麻瓜們極度痛恨,同時這家人當初也襲擊過老裡德爾一家,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去了岡特家。”

鄧布利多說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魔法部根本沒有浪費多少力氣,莫芬認為老裡德爾一家是自己殺死的,甚至於為此覺得無上光榮,所以他甚至沒有經過什麼程式,就被關到了阿茲卡班裡。”

“他對於丟了戒指,感到十分害怕,一遍一遍地和人說老馬沃羅會殺了他的——但他也和我懺悔了當初的事情,或許常年在阿茲卡班當中的時光,也的確讓他的良心受到了拷問。”

“也未必是懺悔,或許只是不想死。”哈利並不認為黑巫師會改邪歸正,“就算沒有湯姆的嫁禍,將來這個莫芬·岡特也會是魔法界的敗類——所以那個戒指?”

“我很有理由懷疑,那枚戒指被伏地魔偷走後,做成了什麼邪惡的東西。”鄧布利多說。

“邪惡的東西?”哈利忽然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教授,我記得斯萊特林當中曾經出現過一個伏地魔的日記本,裡面的伏地魔是年輕的湯姆;而潘西拿著的那個筆記本,卻是當初附在奇洛後腦杓上的那一個……或許伏地魔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製作了魂器!”

“那個筆記本應該是伏地魔年輕時候所製作的魂器。”哈利沉吟片刻後說道:“在筆記本當中的那個伏地魔,是年輕時候的湯姆·裡德爾,他偽裝成了一個女孩子,在斯萊特林當中行騙。”

“據我所知,製作魂器的過程就是透過謀殺等行徑使得巫師的靈魂分裂,並把其中一部分靈魂從身體中取出,放進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個物體就是魂器。”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伸手取出一塊橙色的糖果。

“這樣,即使這個巫師的肉身遭襲擊或者毀壞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碎片被完好無損的保留在世間,未受損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年紀的他剛剛開啟密室,利用蛇怪的凝視殺死了哭泣的桃金娘。”哈利敲著桌子說道:“他透過這種方式分裂了靈魂,製作了魂器……也就是他的那個筆記本。”

“但是這有些說不通,哈利。”鄧布利多皺著眉說道:“去年在斯萊特林的密室當中,帕金森小姐拿著的那隻筆記本,裡面的魂魄是上學年那個粘在奇洛後腦杓上的伏地魔……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哈利對鄧布利多說道:“至少我已經消滅了伏地魔的那部分靈魂。”

“不,哈利。”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道:“擁有了魂器,就是永生不死的,即便你使用了一些厲害的魔咒,但也無法殺死他的靈魂,這就是魂器。”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靈魂只要分裂之後,就變得極不穩定,這也是為什麼伏地魔到了最後就越來越暴躁,彷彿得了失心瘋一樣瘋狂易怒。”鄧布利多感慨地說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量黑巫師即使有能力也不願意製作魂器,他們更願意痛快地走向死亡,而不是分裂自己的靈魂。”

“魂器只能製作一個嗎?”哈利好奇地問道。

他知道魂器,還是從塞巴斯蒂安那裡聽說的,當時的他發了瘋一樣想要救下安妮,甚至不惜研究魂器這種邪惡的東西試圖來讓安妮擺脫黑魔法詛咒的影響,從而延續生命。

但他也只是簡單瞭解過,並不知道其中具體的細節。

“不確定。”鄧布利多說:“理論上靈魂可以無限分裂,但誰也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情……一般的巫師,是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的,哈利。”

“但伏地魔並不是一般的巫師,他對逃離死亡、永生不朽是有著病態追求的巫師。”哈利說。

鄧布利多認可了哈利的說法,他又說道:“為了驗證我們的猜測,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枚戒指,驗證一下它到底是不是魂器。”

“我並不認為伏地魔會輕易地讓你找到這枚戒指,鄧布利多教授。”哈利嗤笑著說道:“像他這樣珍惜生命的人,我更傾向於是他把戒指藏到了某些難以讓人找到的地方……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把魂器藏在古靈閣的金庫當中……或許奧米尼斯的畫像,也被他放在了金庫裡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鄧布利多頷首道:“但是問題在於,古靈閣的那麼多金庫當中,他會把魂器藏在哪裡呢?”

“我們也不急於一時,把這些魂器全部找到。”哈利打了個哈欠說道:“這是一個持久戰,鄧布利多教授,我認為我們應該仔細分析排查,最終確認到底是哪一個金庫……”

“也只能這樣了。”鄧布利多教授說道。

從校長室離開之後,哈利便來到了禮堂當中。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明天會在禮堂當中宣佈學院杯歸屬,後一天是正式放假的日子。

哈利打算在放假的時候繼續搜尋有關梅林遺蹟地資訊,他想盡早地把卡珊德拉給救出來。

另外,同時也要尋找奧米尼斯的蹤跡。

(求月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