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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這把高階局(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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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面的喊話,哈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維維。“你看我做什麼?”維維的頭都歪成了九十度——配合貝拉特里克斯的那張臉,這個動作倒也不違和。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傲羅來得會這樣快。”

哈利嘴上說著,可魔杖已經從衣服裡掏出來了。

“可以和解嗎?”他問。

維維把魔杖貼在臉上。

“如果你認為他們會對兩名阿茲卡班的逃犯手下留情的話。”她說。

外面的傲羅還在勸他們兩個快點走出來投降,甚至都沒有去阿茲卡班確認一下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越獄。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我覺得我們還是用幻影移形離開吧。”哈利轉過頭對維維說道。

“你認為古靈閣的妖精們會忘記在這裡佈置反幻影移形咒嗎?”維維好整以暇地說道。

“那菲奧娜呢?”哈利問。

“菲奧娜在家裡。”

維維回答後,用魔杖指了一下大門。

那扇大門就彷彿被爆破了一樣,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冒出一股濃重的煙塵。

與此同時,門外閃過一片紅色的光芒。

“Stupefy(昏昏倒地)!”

數道魔咒齊發,打向門內的方向。

哈利往邊上側身,躲開了這幾道魔咒。

“你也不想被魔法部發現,你是在偽裝成萊斯特蘭奇一家吧?”維維笑眯眯地看著哈利,“準備戰鬥吧——我可警告你了,如果落在他們的手裡,你可能會進阿茲卡班。”

“我不認為我會去那個鬼地方。”哈利回答道,“走吧,我們先一起打出去,記住……跑到古靈閣外面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幻影移形到斯卡曼德教授的帳篷……”

“外面難得這麼多人噢,哈利。”維維的眼中閃爍著瘋狂又興奮的光芒,“不如聽我的,先把他們全部打敗我們再離開這裡,怎麼樣?”

“我不認為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哈利認真地反駁道:“快走吧——畢竟他們是傲羅,我是說……”

良好的道德底線,讓他拒絕了維維這循循善誘的提議。

他抬起魔杖,吹出一股風將門口的灰塵全部吹跑。

沒有了灰塵的阻擋,哈利和維維算是和門外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傲羅們來了一個照面。

“咦——嘿嘿嘿……”

維維版的貝拉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她抬起手衝著傲羅們招招:“你們好啊——”

回應她的,是十多道昏昏倒地。

維維倒也不懼,她撐起一道盔甲護身擋住這些魔咒,甚至還有餘裕來進行還擊。

“攔住他們!”領頭的那個泡麵頭傲羅大聲喊道。

趁著這些傲羅七手八腳地抵擋維維的攻擊時,哈利打出一道繳械魔咒,將門口那些傲羅們手中的魔杖盡數打飛。

這是什麼繳械咒?

在場的傲羅都愣住了。

他們又不是沒有抓過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問題在於,當年的羅道夫斯,是絕對沒有面前這個羅道夫斯這種實力的。

僅憑一道繳械魔咒,就繳械了十多個傲羅,這簡直特麼……

就算是伏地魔本人,也未必在繳械咒上有這麼高超的造詣吧?

眼看著這些傲羅愣神,哈利知道熘掉的機會來了。

傲羅不比其他人,他們又不是作惡多端的黑巫師,能不和他們起衝突,哈利還是會極力避免的。

“趁現在!”哈利回頭對維維喊道。

“你逃不掉的!”

那個梳著泡麵頭的傲羅高聲喊道,他抬起魔杖,對準了哈利變成的羅道夫斯。

哈利並沒有選擇閃避或者用鐵甲咒,而是瞄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傲羅。

“Accio!”

那名傲羅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便被哈利抓在了手上。

隨後他就被泡麵頭傲羅的魔咒擊中,一聲不吭地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魯弗斯!”其他人喊道:“你打中自己人了!天哪!”

哈利鬆開了抓住這名傲羅的手,抬起魔杖對準人群扔出一記霹靂爆炸,趁著混亂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古靈閣之外,在傲羅們不甘的眼神當中化作一道旋渦離開了事發之地。

眼見著哈利離開,維維當然也沒了玩一玩的興致,跟隨著他的腳步離開了古靈閣當中。

兩名“逃犯”是抓不住了,好在是沒有傷亡,傲羅們暗自鬆了一口氣。

想當初食死徒縱橫英國魔法界的時候,哪裡會有這麼輕鬆的戰鬥?

說是撿回來一條命也不為過。

眾傲羅連忙上前,檢視那名傲羅的傷勢,尤其是造成傷害的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

“德力士!德力士!”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他抬起來,拍拍他的臉蛋試圖讓他醒過來。

不一會兒,德力士幽幽醒轉。

“為什麼又是我?”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在抱怨。

“慶幸吧,至少你還保留著小命。”身邊的人如此安慰道。

古靈閣的混亂並沒有登上《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甚至沒有傳出任何相關的訊息。

魔法部在確認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並沒有越獄,而是在監獄當中好好待著的時候,不由得大鬆一口氣。

“這只是某些無聊透頂的人開的一些小玩笑。”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如是對魔法部的官員們說道。

對於福吉這種人來說,保住屁股底下的魔法部部長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是不是真正的萊斯特蘭奇夫婦大鬧古靈閣——這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在阿茲卡班裡有一對兒萊斯特蘭奇夫婦正在服刑,無論是誰來質疑,他都可以請人到阿茲卡班的牢房裡面實地求證。

一直到第二天,鄧布利多他們才從外面回到了學校之中。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為威森加摩首席大魔法師兼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的鄧布利多不可能無動於衷,總歸是要去魔法部問詢一二的。

“我真是沒想到,”鄧布利多揉著胸口對維維說道:“你們兩個竟然會選擇大鬧古靈閣,引得傲羅們對你們進行攻擊……希望下次你們再做出這樣的事情,最好先和我們提前溝通一下,像我這樣的百歲老人,實在是再也經受不住類似事件的衝擊了。”

他的確是嚇了一跳,在傲羅們被霹靂爆炸崩飛出去的時候,鄧布利多還以為是真的有什麼黑巫師來古靈閣當中劫掠——萬萬沒想到,這位格林德沃學姐的惡趣味上來了,要來一把假戲真做。

“是維維太入戲了。”哈利二話不說就開始舉報他的好姐妹,“我想讓她趕快離開,但是她卻想把整樁事件演完……”

“真讓我感到奇怪,我還以為預言家日報會刊登如此爆炸性的頭條,魔法部因此焦頭爛額最後查封這家報社呢。”

沒有從《預言家日報》頭條看到這條訊息的卡珊德拉有些失望。

“沒什麼奇怪的,我們巫師也是講究德謨克拉西的。”維維微笑著對卡珊德拉說道:“查禁是百年前用的手段,現在的我們是經過程式決定不公佈。”

“那魔法部部長呢?”卡珊德拉皺起眉,看向鄧布利多,“現任的魔法部部長,總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吧?我是說——類似阿茲卡班的逃犯襲擊傲羅這件事情?”

“well,”鄧布利多伸手敲敲桌子,開始評價他的老夥計,“康奈利這個人我很瞭解,他關心自己的魔法部部長的位置更勝於原則,一見風聲不對,總是會拔腿就跑。”

聽到鄧布利多這樣的評價,卡珊德拉的眉頭越蹙越緊。

讓這樣的人做魔法部部長,英國魔法界還能好嗎?

“他提高了魔法部的平均年齡,卻降低了魔法部的平均智商。”哈利補充說明了一句。

聽到哈利的評價,維維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樣評價我們的魔法部部長,會不會有些過分了?”紐特抬起頭問道。

“但我們獲得了快樂。”哈利對他說道。

紐特想了想,也跟著笑了起來。

在背後蛐蛐福吉,的確挺讓人感到快樂的。

“說正事吧。”鄧布利多坐在校長室的辦公桌後說道:“你們在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當中有什麼發現?有沒有見到奧米尼斯·岡特的畫像,或者說馬沃羅·岡特的戒指?”

“並沒有。”哈利如實說道:“但我們倒是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其中有一柄屬於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寶劍,還有一隻屬於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盃……”

說著,維維便拿出小口袋,把格蘭芬多的聖劍還有赫奇帕奇的金盃抖在了地上。

“這應該不是戈德里克的那把劍。”分院帽高聲說道:“從戈德里克去世之後,他的寶劍就一直在老帽子的肚子裡,怎麼可能丟失呢?來,你過來,頭上長疤的小子。”

這句“頭上長疤的小子”,明顯說的是哈利。

看到哈利沒有動作,分院帽往上抬了一下身子,掀開帽簷說道:“快過來,頭上長疤的小子——把真正的格蘭芬多聖劍拿出來,你可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哈利走上前,掏了一下老帽子。

“哦,原來你說我呢。”

“不然你認為誰是‘頭上長疤的小子’呢?”分院帽不忿地說,“天哪,你完全沒有自知之明,不是嗎?”

哈利把格蘭芬多的聖劍從老帽子的懷裡抽出來,又走回了他的座位邊,把劍放在了鄧布利多的校長桌上。

他還不至於和一頂帽子置氣,被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再說了,他也的確是頭上長疤的小子……

“你看,我一直把戈德里克的聖劍儲存得很好。”老帽子得意洋洋地說道:“只有老帽子才能感受到哪一個是屬於戈德里克的聖劍……”

話音落下,哈利便走到了假聖劍的邊上,他擋住了老帽子的視線,把兩把聖劍混在一起,拿起來問道:“那我考考你——哪一個是真正的格蘭芬多聖劍?”

“你右手的那個,頭上長疤的小子。”分院帽懶洋洋地說道。

哈利倒是真沒想到,老帽子竟然可以分得清哪個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聖劍。

“值得一提的是,”哈利把真正的格蘭芬多聖劍放在桌子上,拿著假的聖劍戳戳那隻赫奇帕奇金盃:“這隻金盃上面有很強的黑魔法詛咒——”

此時的鄧布利多已經完成了對金盃的檢查,他嘆息一聲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東西應該也是屬於伏地魔的魂器。”

哈利皺皺眉頭,有點兒敬謝不敏地說道:“天哪,他可真是噁心……感覺就像是一條隨處標記地點的狗一樣……”

與此同時,遠在禁林邊緣生吃大蜘蛛的小天狼星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感覺誰好像罵我了呢?

他晃晃腦袋,忘掉了這個不合時宜的想法,繼續低著頭勐勐吃大蜘蛛。

“我同意你的觀點。”卡珊德拉皺著鼻子說道:“不過既然他收集了贗品的格蘭芬多聖劍,還有赫奇帕奇金盃,是不是代表著四巨頭剩下的兩個遺物,也在他的手裡?被製作成了魂器?”

哈利忽然想起來,之前看到的屬於莫芬·岡特的記憶。

他開口說道:“很有可能,我記得之前和鄧布利多校長一起看莫芬·岡特的記憶時,他曾經說過,梅洛普·岡特,也就是伏地魔的媽媽,拿走了家裡傳承下來的斯萊特林掛墜盒,後來被低價出售給了博金先生的商店……而按照伏地魔的性格,他很有可能重新找回了母親的遺物,或者……也會把它做成魂器。”

“他可真是個好兒子,不是嗎?”卡珊德拉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你呢?”維維忽然附在哈利的耳邊,輕聲問道:“你是好孩子嗎?”

哈利的耳朵被芬芳如蘭的熱氣弄得癢癢的,髮絲拂在他的臉上,弄得他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在聊正事呢,別鬧!”哈利蛄蛹著身子說。

偷眼看向卡珊德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

注意到了哈利的目光,卡珊德拉做了一個乾嘔的動作。

那意思很簡單,分明就是——“我都要吐了”。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斯萊特林的掛墜,還有拉文克勞的冠冕都在哪裡?”哈利連忙轉移話題,“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那麼我們接下來的步驟就是尋找這兩件東西,如果被伏地魔製作成了魂器,我們就要將其摧毀……”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遺物,你這莽撞的小巨怪。”卡珊德拉在邊上說道:“我們現在並不急於消滅魂器,相反,我們更應該保留創始人的遺物,明白嗎?”

“她說的對,哈利。”鄧布利多說道:“創始人的遺物對於霍格沃茨來說,意義十分重大,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們會選擇儘量保留這些遺物,而不是粗暴地將它們摧毀。”

“那我們應該怎麼祛除伏地魔附在上面的殘魂呢?”紐特忽然問道:“哈利,去年你消滅的那個伏地魔的魂器,用的是什麼辦法?”

哈利把頭轉了過去。

“哈利?”紐特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兒,他以為哈利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用的……阿瓦達索命。”哈利清清嗓子說道:“還有古代魔法……”

周圍的人看向哈利,戰術後仰,肅然起敬。

天哪,還有這種辦法?

“我覺得我們還是找一些別的辦法比較好,你們說呢?”哈利轉換著話題道:“我想除了這兩種辦法之外,一定還有別的方法。”

“還有厲火。”卡珊德拉忽然說道:“我從家裡收藏的某一本典籍上看到過關於魂器的說明,書上說,如果想要摧毀魂器的話,可以利用厲火咒。”

作為最強大的黑魔法之一,厲火是不斷變得越來越強大的魔火,這些火能夠擬態成一些怪物的形態,不分敵我地不斷地追殺幾乎一切可以燃燒的物體——就算是難以破壞的魂器,也抵擋不住厲火的灼燒。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難以破壞的,號稱無堅不摧和牢不可破的,都會有某種刁鑽的角度來攻破它們。

“除了這些呢?”鄧布利多看向那個金盃:“我想應該還有其他可以不摧毀物體本身來毀掉上面的靈魂碎片的辦法。”

“那似乎也只有阿瓦達索命咒了。”紐特低著頭說道:“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麼別的好辦法。”

“那您呢,勒梅先生?”哈利回頭看向還在摸水晶球發呆的勒梅先生:“作為傳奇的鍊金術士,您肯定對魂器有著不小的瞭解——您認為有什麼比較好的摧毀魂器的辦法?”

“交給我吧。”勒梅先生放下水晶球,“最遲明天,我就會還給你們一個完好如初,不含有任何不明物體的赫奇帕奇金盃。”

“您有好辦法?”紐特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湊上來問。

“噢,這是我的秘密,紐特。”勒梅先生把水晶球也不知道揣進了哪兒,反正是藏了起來。

既然勒梅先生已經打了包票,大家也就選擇相信他,畢竟除了他之外,也沒人有更好的辦法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哈利聽到了羅恩還有赫敏的爭吵。

“天哪,赫敏!”羅恩咆哮道:“看好你的那個畜生,它實在是太煩人了!斑斑已經足夠老了,它不應該被那樣對待!”

哈利走過去的時候,看到羅恩寶貝似的抱著他的耗子,一臉憤然地盯著赫敏。

“鸚鵡是不吃耗子的!羅恩,你要我和你說多少遍,它只吃一些堅果或者是種子,怎麼會吃你的耗子呢?”

赫敏也不甘示弱地抱著傑克,頭髮都快氣炸起來了。

“它是不吃耗子!你瞧瞧它做了什麼!”羅恩憤然地說。

“你們這是怎麼了?”哈利走了過去,關切地問赫敏還有羅恩。

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小餅乾,剛要吃進嘴裡,就看到了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韋斯萊雙胞胎。

哈利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他不著痕跡地把餅乾放下遞給羅恩:“先吃塊餅乾吧,順一順氣。”

“謝謝你,哈利。”羅恩對哈利遞過來的餅乾毫無防備之心,他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就把餅乾吃進了肚子裡。

幾秒鐘之後,他的身上忽然蓬起黃色的羽毛。

“唧唧唧!”

羅恩發出一陣鳥叫聲,他站起身,憤怒地轉過頭指向正在笑得前仰後合的韋斯萊雙胞胎,嘴裡發出一陣鳥語花香。

是的,是真正的鳥語花香,而不是形容詞。

赫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金絲雀餅乾。”雙子適時地走過來說道:“如你所見,可以讓食用者變成金絲雀,就像我們的寶貝小羅尼一樣——你瞧,好不好看?”

“抱歉,羅恩。”哈利拍拍羅恩的肩膀,帶起一蓬羽毛,“我也不知道這餅乾有問題……話說你和赫敏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會吵起來?”

羅恩又是一陣鳥語花香,反倒是弗雷德和喬治圍了上來,一左一右地開始和哈利講述事情的經過。

“斑斑有一個跑步的輪子,你知道吧?”弗雷德說:“他以前沒事兒的時候總是在裡面咔噠咔噠地跑,但是最近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就沒有跑——”

“——是的,所以傑克就覺得有些不習慣,今天趁著羅尼小寶貝休息的時候——”

兩個複製人異口同聲地說——

“——它把斑斑叼起來,塞進了跑輪裡,然後叼著手搖的手柄轉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小時……”

哈利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合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嘆了口氣。

“我不是故意笑的,”哈利說到這兒,又忍不住噗嗤一聲:“除非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這個晚上過得很愉快,哈利的心情很好,甚至連食堂的晚飯都覺得格外地香。

哈利、羅恩和赫敏跟隨格蘭芬多的其他人沿著通常的路線一起去到格蘭芬多塔樓。但是等他們走到原本斯芬克斯的面前時,卻發現走廊裡擠了許多人。

“大家為什麼都不進去呢?”羅恩好奇地說,“是不想進去嗎?”

哈利越過人頭向前看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斯芬克斯已經不見了,而他身後守著的通道是已經關閉了的。

“請讓我過去。”珀西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從人群中神氣地走出來,“幹嗎堵在這兒啊?你們大家總不見得都回答不上斯芬克斯的問題吧?天哪,難道你們不會請教學校裡成績好的聰明人嗎——對不起,我是男生學生會主席——”

“噢,大頭男孩兒。”韋斯萊雙胞胎異口同聲地拆臺道。珀西說完話,人群便安靜了下來。

但在雙胞胎拆臺之後,大家又哄笑了起來。

珀西的聲音突然尖起來:“快去校長室請鄧布利多教授!快!”

“發生什麼事了?”西莫和納威好奇地走過來,他們剛吃完飯——今天的晚飯實在是太好吃了,納威忍不住就多吃了兩塊麵包。

“斯芬克斯不見了。”大家一起回答他,“我們進不去公共休息室啦——”

“那好啊,我們一起流浪。”西莫笑呵呵地說:“反正我不想回答它提出來的任何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嗎?”

“顯然,現在就算你想回答,也是不太可能了。”

就在這個時候,皮皮鬼聲音響了起來。

“可憐的格蘭芬多同學們——”他在空中漂浮著,語氣是說不出的幸災樂禍,“偉大的皮皮鬼看到了一群無家可歸的小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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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吧皮皮鬼!”大家一起說。

“略略略——”皮皮鬼拿著粉筆,開始向著人群砸去。

然而還沒等哈利收拾他,便看到天空掠過一道半透明綠色的身影。

是塞巴斯蒂安的幽靈。

好一個塞巴斯蒂安,他大吼一聲就撲向了皮皮鬼,把他按在了牆上。

“薩魯!薩魯!”皮皮鬼有些慌了,他是真的有點怕這個邪門的、和他有仇的斯萊特林幽靈:“我們有話好好說,你總不會記得百年前我舉報你去禁書區的事情吧?”

皮皮鬼說的事情,就是當初塞巴斯蒂安教會哈利幻身咒的那一次。

那個時候,塞巴斯蒂安想要去禁書區當中尋找解除黑魔法詛咒的辦法,藉此來拯救痛苦的安妮——但是因為他被皮皮鬼舉報,所以塞巴斯蒂安變成了圖書館最不受歡迎的人,甚至學校還針對他做了一點防止他進入的魔法。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塞巴斯蒂安就記恨上了皮皮鬼,甚至還發明出了能夠收拾皮皮鬼的魔咒。

“加油啊!薩魯先生!”同學們一起給塞巴斯蒂安加油——沒人為皮皮鬼加油,或者為他說句話,因為他是同學們最不喜歡的人。

“我在捱揍,你們這群混蛋小鬼!”皮皮鬼掙扎著喊道。

“Ceeeeeeeeeb!”韋斯萊雙胞胎拉長聲音喊道。

“你們在幹什麼?”

鄧布利多教授的聲音響了起來。

“抱歉,教授。”哈利說道:“我們在圍觀皮皮鬼捱揍。”

“喂,教授頭子!”皮皮鬼喊道:“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煩人的斯萊特林幽靈弄走?”

“薩魯先生。”鄧布利多喊了一聲。

塞巴斯蒂安這才放開皮皮鬼,趾高氣揚地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和學生們說,如果皮皮鬼再搗鬼,就去地下一層找他。

皮皮鬼如喪考妣,反倒是同學們一個個喜氣洋洋的。

“好了,讓我過去吧。”鄧布利多說道。

格蘭芬多院的學生這才擠在一起讓讓開一條道路。

“麥格教授,請馬上到費爾奇那裡去,告訴他在城堡裡尋找斯芬克斯。”鄧布利多教授回頭說道:“另外……”

話還沒說完,人群當中便響起一道聲音。

“斯芬克斯回來了!”有人喊道。

大家紛紛走下樓梯,給斯芬克斯龐大的身軀讓開一條道路。

門口的斯芬克斯並不是人面形態,而是鷹頭的形態——他趾高氣揚地邁著步子走進來,彷彿得勝凱旋的勇士。

大家可以看到,他的嘴上叼著一撮黑色的毛。

“有人想要擅闖格蘭芬多寢室,校長先生。”斯芬克斯吐掉那一撮毛,高興地對鄧布利多說道:“很榮幸地告訴你,校長先生,我趕跑了那個人,順便還薅掉了他的一撮毛——”

“很高興聽到這個訊息。”鄧布利多教授頷首說道:“謝謝你為學校安全做出的貢獻,斯芬克斯。”

“這是我應該做的。”斯芬克斯笑呵呵地說。

“那麼,你知道想要闖進來的人是誰嗎?”鄧布利多問道。

“你認為他會告訴我嗎?”斯芬克斯反問道。

鄧布利多挑挑眉,沒有繼續往下問。

但他已經猜到了,想要強行進入格蘭芬多休息室的人到底是誰。

在思索片刻後,鄧布利多便叫所有的格蘭芬多院學生都回到禮堂去,十分鐘以後,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萊特林等院的學生也來了,這些學生都是一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

大家交頭接耳地聊著天,猜想為什麼校長先生會讓大家一起聚集到禮堂當中。

莫非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大家低聲猜想著,甚至有人不負責任地猜想,鄧布利多是要宣佈聖誕假期提前——

呵,做什麼美夢呢?

等到大家全都站好以後,鄧布利多教授便把手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紛紛閉上嘴,禮堂當中也陷入了寂靜之中。

“教授們和我本人將對城堡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鄧布利多教授對學生們說,這時,麥格教授和弗立維關上了禮堂所有的門,“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我想你們可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要求級長們在禮堂入口處站崗,男生和女生學生會主席留在禮堂裡負責管理,出了任何事馬上向我報告——”

他向珀西加了這一句,珀西一臉重要人士的自豪。

“——找一個幽靈帶話給我。”鄧布利多對珀西說道。

“看哪,大頭男孩的特權。”弗雷德小聲地蛐蛐著:“這就是大頭男孩,校長眼中腦袋最大的學生……”

旁邊的學生沒忍住,噗嗤地笑出聲來。

鄧布利多教授停了一下,看向發笑的方向,卻並沒有說些什麼。

他轉過身,正要離開禮堂,又停下身子對大家說:“哦,對了,你們會需要——”

他隨意一揮魔杖,長桌就都飛到禮堂的邊上,靠牆站好了;再揮一下,地面上就鋪滿了成百個紫色的睡袋。

“需要一些讓你們在禮堂當中好好睡覺的東西。”鄧布利多教授對著大家眨眨眼睛,走出了禮堂。

當然,作為校長,他是時刻不會忘記關門的。

禮堂當中立即響起了一片興奮的說話聲,嗡嗡地,聽起來十分嘈雜且興奮。

由於教授們並不在禮堂當中,學生們處於一種無人看管的狀態——現在的基本情況就是,格蘭芬多院的學生在忙著告訴其他學生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不知情的同學們則在一臉興奮地聽著。

在聽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闖入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大家都是一臉興奮。

他們可是都聽說過小天狼星的事兒,紛紛看向哈利,期待著如果哈利遇到了這個想要追殺他的人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還用問?”羅恩高興地說道:“我猜他也不敢來找哈利——如果他看了那場魁地奇比賽的話,他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免得哈利把他給燒成灰燼!”

“那他還敢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旁邊的拉文克勞學生七嘴八舌地說:“我猜他一定是沒看到那場比賽,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了。”

“好了!都安靜!”珀西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我是男學生會主席,現在我宣佈,十分鐘以後熄燈,誰都不許說話,明白嗎?”

“他挺討人厭。”羅恩低聲對哈利說道:“看吧,總是在掃興,如果他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討人厭,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畢竟他也是男學生會主席,羅恩。”哈利低聲說道:“總該是有點兒特權的,不是嗎?”

羅恩聳聳肩沒有說話,認同了哈利剛剛所說的話。

與此同時,禁林當中。

身上禿了好大一塊兒的小天狼星坐在禁林當中,嗷嗚嗷嗚地痛唿著。

怎麼好多年不來霍格沃茨,格蘭芬多看門的都變了?

他如果知道現在看門的是斯芬克斯的話,那麼打死他他都不會去招惹這個麻煩。

天哪……

小天狼星舔舐著傷口,心裡還在琢磨……

看起來,是時候換一種方式找到那個叛徒了!

不過……到底應該怎麼做呢?他心裡還在嘀咕。

“黑狗。”

空靈的聲音從他邊上響了起來,是帕比。

帕比嘴裡叼著一個食物籃子,還是她從紐特的帳篷裡順來的。

“吃點東西吧。”她說,“你身上這是怎麼了?”

她看到了小天狼星身上的傷口。

“噢,讓樹撓了。”小天狼星找了個藉口,汪汪地說:“都怪我不小心,跑的時候沒有看路,被樹皮蹭到了。”

“原來是這樣,你應該小心一點。”帕比聽明白了狗語,低聲回答說。

但是她也只聽明白了大概——是被樹刮到了。

這狗有點不太聰明,她想。

哈利一直躺在睡袋裡沒有睡覺,他的腦子裡想的都是布萊克——

這傢伙,為什麼會忽然闖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就算是伏地魔的狂熱信徒,也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強闖公共休息室去殺死一個學生吧?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他聽到了門響了一聲又開了,還聽見了更多的腳步聲。

“校長?”

油膩膩拖拉拉的聲音,辨識度很高,哈利一下就認出來說話的人肯定是斯內普教授。

“整個四樓都查過了,他不在那裡。費爾奇查了城堡主樓,那裡也沒有。”斯內普教授對鄧布利多說道。

“天文塔呢?特里勞妮教授的房間有沒有查過?還有貓頭鷹棲息出沒的地方——那些都是比較容易藏什麼東西的死角,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

“都查過了。”斯內普回答,但他的情緒明顯不是很好,彷彿咬牙切齒在說這句話。

“很好,西弗勒斯,我並不真正以為布萊克會逗留不走——”鄧布利多教授輕聲說道。

“他是怎麼進來的,關於這一點,我想您應該知道,校長。”斯內普教授似乎意有所指,他彷彿已經鎖定了就是學校當中的某一個人帶著小天狼星進入的學校。

而且,很可能是斯內普教授十分討厭的人,因為哈利聽出了斯內普的語氣,就像是他惹了斯內普生氣時候一模一樣。

“許多,西弗勒斯,但你要知道——我不認為你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鄧布利多教授作為一個人精,當然聽出了斯內普的意有所指。

“你記得我們的談話吧,校長?就在——哦——學期開始以前吧?”斯內普意味深長地說,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有張開,一副牙疼到了極點的樣子,就彷彿因為吃糖而牙疼的不是鄧布利多,而是他斯內普一樣。

“當然記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聲音裡含有類似警告的意味。

“好像——幾乎不可能——布萊克沒有內部的幫助是進不了這所學校的。”斯內普的聲音雖然油膩,但十分篤定:“而且我在那個時間就警告過你,他和……”

“我不相信這座城堡裡哪一個人會幫助布萊克進來。”鄧布利多打斷了斯內普的話,聽起來他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似乎是因為斯內普指控了他極度信任的人。

“如果泡特不把那些攝魂怪燒死的話,或許小天狼星已經被攝魂怪們抓住了。”斯內普說這話的時候,低頭還看了一眼抬頭看著他的哈利:“魯莽的格蘭芬多,不是嗎?泡特?”

“您很希望攝魂怪們圍著我吸上兩口?”哈利忽然反唇相譏道。

“不睡覺,格蘭芬多扣五分。”

斯內普看起來一下子心情就好了很多,他輕快地離開了禮堂,留下愕然的哈利盯著他的背影。

“我認為他是故意的。”鄧布利多教授笑呵呵地說道:“他是故意引誘你開口,這樣就能找藉口給格蘭芬多扣分了。”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哈利深吸一口氣,又看向鄧布利多:“如果方便的話,教授,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他指的是想聊一聊小天狼星的事情——總不能一直就這樣下去,他覺得應該先把罪犯逮住才是。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與其這樣防著小天狼星,不如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源頭才是。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教授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一直來到了走廊的外面,鄧布利多站在窗戶前,伸手衝著外面的下弦月比劃比劃。

“說吧,你要問些什麼。”他笑呵呵地問,伸手從懷裡掏了兩塊糖果:“先嚐嘗這一款糖果,我一直都認為很不錯。”

“謝謝,教授。”哈利接過糖果問道:“為什麼小天狼星·布萊克這樣執著於追殺我?難道真的是為了給伏地魔復仇在驅使著他嗎?”

鄧布利多教授沒有急著回答,他先是開啟糖衣,拿出那枚橘紅色的糖果,十分孩子氣地把糖果扔進了嘴裡。

“這一點我們也無從知曉,只能等到抓住他的時候再說。”他咬著糖果說,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牙口不好的老人。

哈利頓了頓,他皺著眉說:“那您能和我講述一下具體的原因嗎?韋斯萊先生說不讓我去主動找他,他為什麼這樣說,為什麼這樣篤定我會去找一個想要殺我的人,難道就是因為我是格蘭芬多嗎?”

“當然不是,哈利。”鄧布利多垂下眼瞼嘆了口氣:“其中的內情很複雜,韋斯萊先生是在保護你——他認為你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但是我覺得你知道了也無妨。”

“那您可以和我講一講嗎?”哈利迫切地問道。

就在這時,三個院長也聽到了這邊的聲音,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除了斯內普,他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阿不思!”麥格教授嚴肅地說道:“我不認為現在和波特先生講述這件事情是正確的……”

“你也應該看到了他在魁地奇賽場上的表現,米勒娃。”矮小的弗立維教授揮舞著胳膊說:“天哪,那麼多的攝魂怪,一口氣就死了——難道你還要把哈利當成小孩子來對待嗎?”

說到這兒,弗立維教授認真地說道:“聽我的,哈利,你有權利知道這些了,現在。”

“你說吧,阿不思。”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也說道,顯然她也觀戰了那場格蘭芬多vs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賽,那場席捲整片天空的火焰,讓她記憶猶新。

“好吧。”麥格教授嘆了口氣:“如果波特先生堅持想要知道的話。”

哈利當然理解麥格教授的拳拳保護之意,對她道謝道:“謝謝您,麥格教授。”

“這孩子……”麥格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

“說實在的,在墮落到壞人堆中去的所有人當中,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我最沒想到會這樣做的人。”斯普勞特教授開了個頭:“我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他和哈利的爸爸關係最好吧?”

“是的,他們有一個小團體,裡面一共有好幾個——似乎還都有代號。”弗立維教授笑呵呵地說道:“我記得他們還經常來找我討論魔咒的應用——不過你的爸爸是很調皮的調皮蛋,他有時候……嗯,喜歡對同學們用一點惡咒。”

“可以說,布萊克和你的爸爸,是他們那個小集團的頭子——兩個人都很聰明……當然,說實在的,是特別的聰明,我想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對能惹麻煩的人——就連兩個韋斯萊先生,都比不上他們的十分之一能闖禍。”麥格教授似乎是在感嘆,又似乎是在追憶。

哈利看得出來,麥格教授雖然嘴上說自己的爸爸詹姆討人厭,但實際上她對他喜歡得不得了。

“是的,就比如有一次把我們赫奇帕奇的同學腦袋變得老大。”斯普勞特教授說到這裡的時候都有些不太開心,她看向哈利說道:“我罰他去費爾奇那裡關禁閉,如果你現在去整理費爾奇的檔案的話,還會看到這項處罰決定……”

哈利有些汗顏,他不知道爸爸竟然除了收拾斯內普,還喜歡欺負別的同學。

“還好你不是這樣的孩子,哈利。”斯普勞特教授緊接著說道:“我們一直都很慶幸,你更像你的媽媽多一點。”

“布萊克和你爸爸關係很好。”麥格教授說,“他們兩個幾乎好得像一個人一樣……”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們一個姓波特,一個姓布萊克,你都會以為他們兩個是兄弟呢!”弗立維教授插話表示贊成道,“他們形影不離!”

“他們當然是這樣。”斯普勞特教授說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十分真摯,相互之間又互相信任——這種信任超過對其他所有朋友的信任,哪怕到了他們畢業離校的時候還是這樣的。”

“你的爸爸媽媽結婚的時候,布萊克是他們的伴郎——然後他們又叫布萊克做你的教父。”斯普勞特教授又補充道。

哈利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到,從阿茲卡班越獄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和他的爸爸是摯友。

他更沒想到,小天狼星還是他的教父。

“您說,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我爸爸的好朋友?還是我的教父?!”哈利還是感覺有點兒不能接受:“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現在想殺我?難道他忘了和我爸爸的友誼了嗎?”

“人是會變的,哈利。”麥格教授嘆了口氣:“這一切都很複雜……”

哈利只感覺一陣憤怒直衝他的大腦。

他無法接受小天狼星背叛了和父親的友誼,更沒辦法接受現在追殺的竟然是他的教父。

“我要抓住他!”哈利憤怒地說道:“我要親手抓住他!讓他在我爸爸媽媽的墳墓前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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